说是帮忙,其实就是为了能和你多待一会,主动和你找话题罢了,他在你身边坐下,身体下意识地朝着你的方向倾斜,这种无意识的动作会暴露出本人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询问因陀罗有没有研发新的忍术,他很配合地展示了许多忍术,你就跟看表演似的,看完以后还很捧场地鼓鼓掌,说:“都是很绚丽的忍术啊。”
“你就不问问之后的忍宗,未来的你是怎样的吗?”
“不感兴趣。”
“好吧……”没过多久因陀罗又忍不住问道:“这个时候你是更喜欢我还是阿修罗?”
那点小心思都快藏不住了啊,你说:“你吧。”你更喜欢因陀罗的建模,但与这漂亮的建模相伴的就是过分沉重的感情,这已经是通病了吧,果然就算是在游戏里也不会有十全十美的角色,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缺陷。
这就是人设的反差感吧。
因陀罗的气质都没之前那么阴郁了,甚至还带着点小骄傲,说:“这是必然的。”
什么必然不必然的啊,他得感谢自己有个好建模,否则按照他这种性格很难吸引到玩家啊。
“所以你以后也会选择我的对吗?”
啊?那还真不一定,你得要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选项。而且你现在就连主线任务都还没有什么头绪,更别提解锁恋爱成就了,两者相比较一下无论怎么看都是推进主线任务更加重要一些吧?
说起主线任务,这还真是个让你头疼的问题,主要是游戏给的提示太少了,这大概就是高自由度游戏的坏处了吧,实在是太自由了以至于让玩家一头雾水,很多线索毫无提示只能让你慢慢地摸索。
你说:“这个问题我也不能确定。”
“听上去就像是你以后还会选择别人一样,不过算了……这并不重要。”反正无论你选择谁他都有信心能够超过对方,他指的是各方面的超过。
成年的因陀罗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阿修罗那么闹腾,他从出现到消失都没离开过你的身边,后来哪怕什么都不说,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他的视线仿佛拥有重量。
好沉重。
等原来的因陀罗回来以后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个‘我’都和你说了什么呢?”
“嗯……他说以后一定要选他当情人啊,不然他会心碎而死的。”你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关键是因陀罗还真的相信了,是的,他对你说的话深信不疑,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一副惊讶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我,呃,我真的是这么说的吗?”因陀罗震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确实,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个话题,在他的注视下你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是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你说:“你还真的相信了啊?”
真没想到他那么容易被骗。
此话一出因陀罗总算是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他恍然大悟的同时又莫名感到些许失落,原来这不是真的吗?
你拍拍因陀罗的肩膀,说:“好了,你也该去休息了。”
因陀罗有些舍不得走,他缠着你又问了很多,“长大以后的我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你看看因陀罗那张圆乎乎的脸蛋,还有清澈的双眼,实在是难以将他和长大后的阴沉男联系到一块,你说:“变成了有些阴沉的大人。”
“真理不喜欢这样的我吗?”
“为什么要以我喜不喜欢作为评价的标准呢?”
“因为……嗯,真理的看法对我来说很重要啊。”每个人都会这样的吧?他又不是那个个例。
“……怎么说呢,还算喜欢吧。”
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他是说,捕捉到你话语里的“喜欢”这个词汇,因陀罗就心满意足地站起身,脚步轻快地离开你的房间,临走前他站在你的房门口,手扒拉着门框,说:“那真理,晚安。”
你头也没抬地说:“嗯,晚安。”
因陀罗离开的时候步履轻盈得如同一只飞鸟,拍拍翅膀从这里飞走了。
后来的你自然是熬了个通宵,不对,在游戏世界里怎么能说是通宵呢,首先你的体力值还是满的,其次你的精神值也很正常,因此可得通宵对你没什么影响,这就是玩全息游戏的魅力时刻啊。
发现新的魔药配方的你心情不错,一到早上六点任务栏都会自动刷新,你打开一看,跳出很多眼熟的日常任务,什么除草啦,喂鱼啦,还有干农活啦,总之你已经能够合理利用时间用最高的效率完成这些日常任务。
驾轻就熟地完成最后一个日常任务也就是插秧,你一抬头,看见因陀罗提着水壶还有食盒站在不远处,见你看了过来就对你挥挥手。
他是来给你送水还有饭团的,那些饭团一看就是他自己捏的,每一个的形状都几乎一模一样,因陀罗就是这样,无论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其中也包括捏饭团,他说:“这是不同口味的饭团,鱼籽饭团还有梅子饭团。”
这个副本里能吃的东西还真是匮乏啊,你面无表情地吃着梅子饭团,总觉得自己在吃这饭团的时候命很苦,可偏偏因陀罗还用亮晶晶的双眼看着你。
不是……他这是在期待什么啊,难道在期待你说出夸奖的话吗?
你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然后说:“饭团,味道好一般啊。”
身为玩家你能够吃下这个梅子饭团都已经算是委屈自己了,你在上一个副本里可没有在吃喝上面委屈过自己。
“诶?啊……那我会改进的。”
不,梅子饭团这种东西无论怎么改进都很难和山珍海味媲美的吧?
你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因陀罗露一手,你盖上食盒的盖子,然后对因陀罗说:“你吃过东西了吗?”
“吃过一点了。”
你“噢”了一声,这也不影响,你从系统背包里选中弓箭然后装备,带上因陀罗就去山里打猎了,在此过程中你想起之前不慎让他跑路了的黑绝,就又问道:“之前的黑影后来又来找过你吗?”
因陀罗知道你在说黑绝,他说:“没有了。”
是吗,那还真是有点可惜啊,他不出现,你在这里只能守株待兔,不过你想你应该不会在忍宗里停留太久,毕竟你的等级继续留在新手村也没有进步的空间了,所以你决定过阵子就离开忍宗,走之前你还会去和羽衣打个招呼,倒也不是因为多尊敬他,而是因为根据你的经验,你在临行前和羽衣说点什么的话他很大概率会爆点装备给你。
没错,你就是奔着他爆的装备去的,目的就是这么明确。
此时的因陀罗还不知道你不久后就要离开忍宗,他看着你轻车熟路地打下一头野鹿,动作熟练地处理原材料,然后生火烤肉。
真正让因陀罗高兴的不是烤肉,而是你这样的一面只在他面前展现,他问道:“你以前也会给阿修罗烤肉吗?”
“不会啊。”
说实话,阿修罗做料理的手艺可比因陀罗好多了,你和他待在一块都不用担心吃饭的事情。
但你的话落在因陀罗耳朵里就变了一层含义,他又咬了一口烤肉,心情愉悦,他说:“这样啊……”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你只是说了一句话结果他的心情值就跟着飘花了,但总的来说这顿烤肉吃得你心满意足。
在那之后没两天你就将外出探险的事情提上日程,当然,你也没忘记去找羽衣爆装备,你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找到正在冥想的羽衣,开门见山地说:“我要外出探险。”
羽衣缓缓睁开眼,说:“这件事情你和因陀罗还有阿修罗说过了吗?”
嗯?这种事情还得要和他们说吗?你压根就没想过。
看到你略带疑惑的神色,羽衣就知道你未曾和因陀罗他们提起过这件事,他便意味深长地说:“那两个孩子已经将你视为同伴,如果你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的话,难免会伤他们的心。”
那么问题来了,就算你真的伤害了他们的心,对你来说有什么影响吗?貌似是没有的。
你来找他就是来要点装备的,不是来听他教育你的,真麻烦,你撇撇嘴。
【A.就算没有我他们也会过得很开心的。
B.老登,爆点装备。
C.不发一语地盯着他看。】
你单刀直入地说:“老登,爆点装备。”
此时的羽衣已经能够习惯你偶尔的语出惊人了,是的,他的适应能力就是这么强大,他丝毫没有生气的迹象,他说:“真理,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吗?”
还算他识相,知道这是你的真实目的,既然他都已经知道了,那么就没必要再拐弯抹角了吧?这样也好节省一些你的时间和精力,你还能早点踏上外出冒险的旅程。
但羽衣的下一句就让你感到不悦,他说:“我知道你一直渴望力量,但我以为你应该已经意识到了同伴的重要性,我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建立起来的羁绊 就是比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
啊、结果他还是开始讲大道理了吗?你不悦地“啧”了一声,他到底给不给你装备啊?不给拉倒。
你站起身,既然他不给你,那你就直接自取了,反正他这里这么多的装备放着也只是落灰,你这叫资源合理利用。
羽衣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也没有要阻止你的意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你,最后似乎是意识到你心意已决,就说:“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但有一个条件。”
嗯?什么条件?你看了过去,羽衣语重心长地说:“我希望你去和因陀罗还有阿修罗道别。”
噢,这个条件啊,那你倒是可以接受的,不就是去道别嘛,但此时的你不会想到他们两人对你要离开忍宗的反应那么激烈,尤其是阿修罗,他就没差直接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你身上了,恨不得让你把他一块带走。
“真理——真理你还会回来吗?”
第89章 第 89 章 【支线任务:神树的诅咒……
干什么啊这是, 搞得就像是生离死别,你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眼看着阿修罗哭得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那亮晶晶的鼻涕就要蹭到你的身上了, 你连忙将他扯开, 提溜着他的后衣领, 说:“你给我安静一点。”
阿修罗暂时保持安静,但也只是暂时的,没过多久他就又嚷嚷起来, 他说:“真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还会回来吗?我和哥哥都会很舍不得你的!”
这次的因陀罗没有反驳弟弟阿修罗的话, 估计他也是这么想的。
你说:“我还会回来的。”毕竟你只是外出去探险而已, 抽空肯定会回新手村看看的, 听到你这么说, 阿修罗才算是止住眼泪,但眼睛还是红彤彤的,看上去怪可怜的, 你递给他一条手帕, 免得他又要把鼻涕蹭到你身上。
阿修罗从你手里接过手帕,但只是握在手里,没有其他的动作。
难道还得要你提醒他吗?你说:“擦鼻涕。”
“我不舍得。”
行吧,现在你告别的话都已经和他们说过了, 这意味着羽衣给你布置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你现在就该去他那边领取道具了, 于是你转身就要走,这次叫住你的是因陀罗,他说:“等等——”
不是吧, 他该不会要和他的弟弟一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吧?你转过头去看因陀罗的双眼,还好,他没哭,也没有要哭的迹象,但他的表情很凝重,他说:“如果要外出修炼的话,请带上我吧。”
“什么?哥哥——你要走吗?”刚刚情绪稳定一点的阿修罗忽然感觉到自己好像就要被你们给抛弃了,他紧张地看 看你,再看看哥哥因陀罗。
什么啊,你就想着自己一个人去探索新地图,身为孤狼玩家就是这样的,带上一个NPC的话总感觉会碍手碍脚的,就算那个NPC是因陀罗也一样,于是你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你说:“不要。”
阿修罗也没想到你居然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等等……这样会不会太伤人心了啊?阿修罗一时之间忘了自己差点就要被你们给抛弃了,他看看哥哥因陀罗,后者低垂眼帘,“好吧。”
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没有再追问,这个话题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你心情不错地找到羽衣,伸出手朝他讨要装备,羽衣也不含糊,既然他都已经答应了你,那就会说到做到。
【获得[被祝福过的双刀] 承载着祝福的双刀,品质上乘,能够斩断邪祟与黑暗】
【获得[破空弓箭] 射出的箭矢足以划破虚空,品质上乘。】
顺利领取到奖励的你心情大好,还能耐着性子听羽衣说些有的没的,他说:“因陀罗和阿修罗那两个孩子听到你说要离开的时候都是什么反应?”
你向羽衣展示被阿修罗眼泪弄湿的衣袖,并且表示要是你躲得没那么快,估计上面沾着的不仅仅是泪水,还很可能是鼻涕,听到这里,羽衣的表情变了变,可能是有点尴尬吧,但他还是给阿修罗找了个理由,他说:“阿修罗的性格就是这么直率,他舍不得你,这些眼泪就是最直白的表达。”
啊?那鼻涕也是直白的表达吗?别给他的小儿子找补啊。
“那因陀罗呢?那孩子都说了点什么呢?”
麻烦死了,就知道来问你,但凡他主动关心自己的儿子就不至于什么事情都来问你了,也不知道他这个父亲到底是怎么当的。
因陀罗当然不可能像阿修罗那样哭个不停了,他只会用哀伤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你,隐约能够看出他日后情感沉重的端倪。
你简单地告诉羽衣因陀罗的反应,然后背上行囊迈着欢快的步伐踏上征程。
在你走后阿修罗找到父亲,他的眼圈还是红红的,他不解地问道:“为什么真理要走呢?一直留在忍宗不好吗?”
羽衣耐心地向阿修罗解释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而你的选择就是探索外面的世界。
但是羽衣说了那么多话开导阿修罗,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低着头喃喃自语,“早知道就算是她拒绝也要死缠着她了。”
羽衣听后态度微妙,他说:“阿修罗,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
阿修罗揪着自己的衣角,会有些不妥当吗……?他也不确定,但现在占据他内心的情绪就是后悔,他总在想要是自己多追问你一会,你会不会就同意了呢?但是这也只是想一想了,因为你早已离开忍宗。
因陀罗的反应就没有阿修罗那么激烈了,不,应该说是他在以自己的方式试图尽快追上你的脚步,在阿修罗难过的时候他在修炼,没日没夜的修炼,忍宗的其他人都有些担心按照他这样的训练强度身体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于是纷纷和羽衣说明这件事。
而羽衣也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找到在训练场里修炼得满头大汗的因陀罗,他对着因陀罗招招手,说:“因陀罗,过来,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因陀罗抬手擦去额头上还有脸颊上的汗水,步履轻快地来到父亲羽衣面前,问道:“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聊。”
“但是——”他还想要继续修炼呢,显然不想在和父亲的谈话上浪费太多的时间,羽衣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不用那么着急,少一点时间修炼也不会怎样。”
真的不会怎样吗?因陀罗对父亲说的话产生疑惑,但是没办法,看他的态度是只能听他说完了。
于是乎因陀罗只能勉强坐下,并且在内心希望他能够有话快说,尽可能在短时间内结束这场对话。
但这注定是不可能的,因为羽衣一开口就是语重心长的语气,因陀罗一听就知道这场对方要持续很久,他听见父亲说:“在真理走了以后你就一直埋头修炼,倒也不是说刻苦修炼不好的意思,而是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度。”
“父亲您觉得我做错事了吗?”因陀罗斟酌用词,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他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所做的一切目的都很明确,那就是追赶上你的步伐,如果按照忍宗这种修炼进度的话,他得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在实力上与你并肩吧?
与你的实力差距总是让他在夜里辗转反侧,要变强一点,再强一点才能够安心。
羽衣最担心你为了追求力量迷失自我,但现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大儿子好像也有这个危险的苗头了。
他说:“没有,我这只是善意的提醒,而且你上次不还因为修炼过度身体差点支撑不住吗?”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羽衣身为父亲也很担心自己的孩子们误入歧途。
说实话,他现在确实有点后悔让你直接离开了,但凡你带走一个儿子,或许情况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但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都已经离开将近半个月了,也不知道此刻的你正在何方。
此时的你当然在美美地刷怪了啊,你在探索新地图的同时还发现了许多遗迹,说是遗迹好像有点不太准确,应该说是之前大战的事情残留下来的东西。
根据你在忍宗的藏书室里看到过的历史书,曾经在这片大地上还生长着一颗神树,这句话听上去就像是某些老套故事的开头,而那棵神树并不像字面意义上的那样造福人类,相反的,它更像是这颗星球上的寄生虫,扎根在这片大地,树根贪婪地汲取着这颗星球的生命力量。
尽管在当初羽衣和弟弟羽村联手对付母亲辉夜的战斗中神树已经被摧毁了大半,但是,按照游戏的发展,这种摧毁肯定是不彻底的,绝对会残留什么东西下来,就跟那种丧尸片最后一个镜头给到携带了丧尸病毒的野生动物身上一样。
很经典也是很俗套的剧情发展。
你在路过某个小村庄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这个村庄的肥沃土地与周围贫瘠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这不就是摆明了告诉你这个村庄有问题吗?
果然,你遇到的第一个村民,才和对方说没两句话就掉落了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神树的诅咒】
你就说吧,掉落的还是个支线任务啊。
“你、你是忍宗的人?”也不知道这个NPC是怎么认出你是忍宗的人的,你若有所思地歪了歪脑袋,对方就跟见了鬼似的撒开脚丫子就跑。
……有必要跑得那么快吗?不过就算他跑得再快也不影响你追上他的脚步,几乎是眨眼间你就出现在他面前,这下子他是真的见了鬼,吓得差点晕倒,好在旁边的树林里突然冒出另外一道身影,那个女性NPC就显得胆子大多了,她问:“你是外乡人?来这里做什么?”
【A.我是为了神树而来的。
B.你们这里的土壤为什么那么肥沃?
C.默不作声】
“我是为了神树而来的。”
“什么神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如果你要伤害我的朋友我是绝对不会饶过你的!”说着,她还挥舞一下手里的锄头,你没把她的威胁当一回事,紧接着又跳到下一个话题,她听见你又问:“你们这里的土壤为什么那么肥沃?”
你都在说什么啊,每句话都没头没尾的,前言不搭后语,女人只觉得更加奇怪,尤其是在与你那双莹白色的双眼对视的时候内心就产生浓郁的不安。
太诡异了,你虽然长相美丽,但这份美丽是妖异而不祥的。
在她小心翼翼地观察你的时候,你也在思考这个支线任务该怎么推进,到目前为止你遇到的NPC好像对忍宗都没什么好感,不过也是,毕竟在其他人看来忍宗就是一群聚在一起会使用超能力的人,会产生恐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们的土地肥沃不肥沃和你应该没关系吧?”她一边盯着你一边不动声色地将吓到手脚发软的伙伴拖到自己的身后,自己则是挡在前面。
【A.我要见你们的村长。
B.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C.夺下她手里的锄头。】
你对着那个名叫酒井的NPC摊手,“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说的是实话,因为但凡你有点恶意,她就不会现在还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但你这一番话在酒井听来就像是变相的威胁。
绝对是在威胁吧?要是不老实回答估计就会被杀死,但就算是这样,她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就在她要挥舞锄头和你殊死一搏的时候,白发苍苍的村长出现在这条小路的尽头,他叫了一声酒井的名字,说:“酒井,别这样,再怎么说这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
“但是——”酒井手里的锄头还高举在半空中,她的脸上浮现出犹豫的神色,但最后还是听从村长的命令放下锄头。
这个村长就不能早点出现吗?非得要在你们快要打起来的时候出现,你颇为无语地瞥了一眼这个村长。
后者倒是很有礼貌,他说:“从远方来的客人,请原谅我们刚才的失礼,虽然不知道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倘若你没有恶意,我们自然也会欢迎你。”
说着,村长对你做了个请的手势,你跟着他总算是来到了村庄里,刚才的酒井还在村长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你没仔细听,估计也是和自己有关的吧。
说完这些悄悄话,酒井又看似不露声色地瞧了你一眼,你环顾四周,进入村庄以后这种不祥的感觉就愈发明显,这个村庄的农田作物生长旺盛,就连果树也是长势良好,虽然还没有到秋天,但是一看就知道今年秋天绝对是个大丰收的季节。
越是这样就越让你觉得奇怪,尤其是在结合这个支线任务名字的情况下,恐怕这里土地肥沃就是和神树息息相关。
当地村长对神树这个话题支支吾吾的态度更是坐实了你的猜测,没错,没准这就是神树的诅咒。
“我们欢迎客人来这里做客,但是,除此之外,我不希望节外生枝,有些事情哪怕你知道了那也不应该过多干涉。”村长在给你倒茶水的时候特意那么说。
但他不知道这样只会激起玩家的逆反心理,越是这样玩家就越想要推进支线任务的剧情。
你仰起头将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当着村长的面单手握住茶杯,等再张开手的时候刚才的茶杯已经化作齑粉,你对着掌心轻轻一吹,那粉末飘得到处都是,也飘到了村长面前,他看着化作粉末的茶杯,表情惊愕,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不会是被吓到了吧?你承认自己确实想要吓一吓他,但也没想到会把对方吓得一动不动,这就有点夸张了吧?
【A.现在能和我说说神树的事情了吗?
B.我不是喜欢动用武力的人,但必要时刻我也会使用它。
C.无声地笑一下。】
“我不是喜欢动用武力的人,但必要时刻我也会使用它。”你轻飘飘地说,话语就跟漂浮在空气中的粉尘一样缓缓落下。
村长终于回过神来,他又听见你说:“所以现在能和我我说说神树的事情了吗?”
果然,在见识过你的实力以后村长都老实了不少,他说:“神树……多亏了它我们这里的土壤才能够变得肥沃,人们才能够安居乐业。”
既然神树真有他说得那么好的话为什么他的表情还是那么一言难尽呢?
说明背后肯定还藏着什么故事,你猜得没错,在说完这话以后村长就又叹了一口气,他说:“可是……人们也渐渐意识到,神树带来的富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们依赖着神树,同时也承受着神树的诅咒。”
话语间,村长站起身,“既然都已经瞒不住了,那么这位客人就请随我来,我会带你去看神树的真相。”
你也站起来,跟着村长的脚步朝着山上走去,穿过一条小径,最后抵达山洞入口,在这条通往山洞的小径上还有专门的村民负责守卫,他们看到村长出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紧张地问道:“村长,是出了什么事吗?”
对此村长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你们也不要过多询问。”
“但是……”
“我说了不要多问,你们就当做没人来过这里,任何人问起都不要说。”村长吩咐道。
你从那两个守卫旁边走过的时候看见他们还在窃窃私语,“这个就是突然出现的外乡人吧?村长怎么会带她上山啊?她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来推进支线任务的啊,你想。
终于,你在村长的带领下来到入口,虽然还没有走到里面,但你已经能够看见山洞里流动的液体散发出的莹莹绿光,村长叹息一口气,“这里就是神树的残骸了,站在这里远观就好,真的进入其中会很危险。”
还没等村长的话音落下,他就看见你从他身边走过,头也没回地走进山洞里,甚至步履轻快背影透露出几分轻松愉悦的心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好像面对这一切都那么游刃有余?
走到山洞里的你向下俯视,山洞底部被一条河流占据,河水缓缓流淌着,你随手捡起脚边的碎石头向下投掷,石子落下,过了许久才听见石子落入水中的动静,看来这个山洞的高度比你目测的还要高许多。
不过也无所谓了,你打开系统背包,从里面取出绳索,这还是你自己手搓出来的绳索,在此之前手搓了好几条失败品,这是里面最成功的一条,坚韧度也是最好的一条。
将绳索的一端缠绕在旁边的岩石上,你拽了拽绳索确认已经系牢,然后单手抓住绳索的另外一端,朝着幽深的山洞一跃而下,手里的绳索在下降了一定的高度后骤然绷直收紧,这时候的你双脚距离散发着莹莹绿光的河流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刚刚好,你的绳索长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你降落在旁边的平台上,然后松开手,绳索因为惯性在半空中摇晃了几下,你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这条河上。
这些光芒来源于河流上游的神树残骸,浸泡在河水里的神树残骸将水污染。
直接毁灭就可以了吧?
你想到了最直截了当的解决方式,那就是一把火把这神树残骸烧个精光,但你的举动也引来了其他村民的不满,等你离开倒塌的山洞时,外面已经围了一圈村民,他们都是被山洞崩塌的声音吸引过来的,来到这里一看就发现原来是在你这个外乡人将他们赖以生存的水源给炸了。
他们无论说什么也不愿意让你离开这里。
你挠了挠头,比起直接把这些村民NPC给解决了,你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那就是将他们打发去忍宗,这样还能麻烦羽衣,你光是想想他头疼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没错,你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你果断给他们指了一条路,让他们去忍宗,说是到了那里以后就会有更好的生活,众人半信半疑,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搏一把了。
而且你说完这话以后就从他们面前消失不见,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村长无奈地说:“看来只能这样了。”
于是乎他们踏上了前往忍宗的道路,并且在一个月后正式抵达忍宗,羽衣作为忍宗负责人也出面迎接这群人的到来,从他们嘴里听到你的名字时,羽衣略带惊讶,他说:“所以是真理让你们来这里的?”
“是啊,她说我们可以在这里获得更好的生活。”村长说。
一旁路过的阿修罗听见村长提到你的名字,他眼睛一亮飞快地跑了过来,说:“你们都在说什么啊?我刚才好像听见了真理的名字?你们见过真理了吗?她还好吗?她怎么没跟着回来啊?”
阿修罗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
第90章 第 90 章 “思念是让人感到痛苦的……
“那真理有和你们说别的什么吗?啊、比如说, 嗯,她有和你们说过我吗?”阿修罗指了指自己,村长看着阿修罗那张满是灿烂笑容的脸,村长看了又看, 但到最后都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只能尴尬地对着阿修罗笑一笑, 又问:“你的名字是……?”
阿修罗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他说呢,怪不得对方对他没什么印象, 他说:“我叫阿修罗,是真理的好朋友, 她肯定和你们说起过我吧?”
村长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这下子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了, 阿修罗也终于意识到你也许真的没和他们说起过自己, 他唇角的笑容一点点地变淡,最后唇线绷直,表情里透露出几分可怜兮兮, 村长于心不忍, 就说:“真理啊,嗯,她好像确实说过,刚才是我一时糊涂没记起来。”
“真的吗?我就说嘛, 真理怎么可能会忘了我啊。”阿修罗的语调又变得格外欢快,而羽衣也说:“既然是真理的意思, 那么你们以后就在这里住下来吧,我们也很欢迎你们的到来。”
羽衣看着那些村民陆陆续续地来到忍宗里,心里满是欣慰, 还好,你在外出历练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做善事,看来你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
人的感情是难以相通的,就在羽衣还在感慨你变成一个善良懂事的好孩子的时候,因陀罗却在纠结你在那些村民面前提起阿修罗却唯独没有提及自己。
是因为他在你心里的分量不够重吗?他垂下眼帘,他就该知道的,就应该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的,只是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他还是会有些难以接受。
此时远在千里外的你压根不知道忍宗里发生的事情,你还在寻找那些神树残留下来的碎片,你算是发现了,原来主线任务好像就是与收集神树碎片有关,至于集齐碎片以后能做些什么,那你就不清楚了。
这些天因陀罗总算是没有像之前那样拼命地修炼了,父亲羽衣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吗……
不,事实证明羽衣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在你离开以后因陀罗便没了切磋对手,比起忍宗内的其他伙伴,他还是更习惯一个人在森林僻静的角落里修炼,而他就是在这里再一次遇见了黑绝,坐在枝头的黑绝幽幽地说:“真不公平啊,为什么就连她也更加喜欢阿修罗呢?在我看来因陀罗你明明比阿修罗更加优秀,也更加有天赋,为什么呢……?唉,她可真是没眼光啊。”
本来还在安静听黑绝说话的因陀罗在听他诋毁你的时候突然出声,“闭嘴——你没有资格这么评价她!”
黑绝歪了歪脑袋,“因陀罗,我这是在为你鸣不平啊,像你这么优秀的人都没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话,肯定是这个世界出现了问题呀,你难道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吗?觉得这个世界似乎存在什么问题?”
因陀罗没有搭理黑绝,埋头修炼,而黑绝呢,也没有马上离开,反正你现在正在外面历练,最大的威胁走了,那他不得抓紧时间推进自己的计划进度?说起来之前都怪你,严重阻碍了他的计划进程。
按照原定的计划他早就该在因陀罗心里种下对力量的偏执种子,并且引导他一点点地疏远与众人的关系,但是你的出现非但没能让因陀罗逐渐远离其他人,你引来的村民更是和因陀罗相处融洽。
错了错了,事情不该是这样的!黑绝见情况不妙,赶忙跑来蛊惑因陀罗。
但是现在呢?因陀罗对他说的话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就没认真听,黑绝压下怒火,声音还是那么轻飘飘的,他说:“现在真理和阿修罗还是朋友,可等到以后呢?如果她选择阿修罗成为伴侣,那你又该怎么办呢?”
终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无视黑绝的因陀罗抬起头,反问道:“你这又是几个意思?”
“意思就是,我能够助你一臂之力呀。”黑绝的语气循循善诱。
眼看着因陀罗就要上钩了,远处传来阿修罗的呼唤声,“哥哥——哥哥你在哪里啊?”
阿修罗的呼唤声在整片森林里回荡着,因陀罗过了好一会才应声,说:“我在这里。”
窸窸窣窣地,阿西罗循声走了过来,环顾四周阴测测的树影,说:“哥哥你怎么喜欢在这里修炼啊?这里看起来……有点诡异。”
因陀罗说:“因为这里很安静,能够让我静下心来。”
阿修罗不太能理解静下心来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父亲说我们可以写信给真理,他能帮我们把信件送到真理手上,所以,哥哥你要写信吗?”
父亲羽衣一向说到做到,他说能把信件送到你手上,那就是真的能够送到手,因陀罗直接中断修炼的进程,更是直接把黑绝刚才说的话都抛到脑后。
躲在暗处的黑绝注视着因陀罗和阿修罗离去的背影,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都怪阿修罗这个碍事的小鬼,下次就应该先把阿修罗给除掉的。
另外一边的因陀罗和弟弟阿修罗回到书房,后者从抽屉里抽出好几张信纸,他提起笔,明明心里很有多话想要对你说的,但是一提笔就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反倒是哥哥因陀罗写了很多,阿修罗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然后就惹来了因陀罗的提醒,他说:“专心写自己的信,不要偷看。”
真小气,就连看一眼都不行吗?阿修罗在心里嘟哝,但还是很老实地坐在桌子旁边写信,写了个开头,越写越流畅,到后面甚至一张纸都不够,写了足足两张信纸,看得因陀罗都略带疑惑地问道:“你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对真理说吗?”
阿修罗略带小骄傲地挺起胸膛,说:“是啊,我有好多好多事情想要对真理说的呢,你看,她不是还让那些村民来忍宗里生活吗?这我不得告诉她那些村民在这里生活得很好,这才能让她放心呀,然后就是上次小白不小心被蜜蜂给蛰了一口,这也是一件事情呀,还有就是嗯……剩下的就不能和哥哥你说了。”
而因陀罗的信件里,写的都是自己的修炼进度,告诉你他现在的实力如何,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股公事公办的口吻,要是让阿修罗看见了估计得要说一句这是什么文书吗?
只是在结尾部分,他用简短的几句话询问你过得怎么样,然后又有些别扭地说自己很想念你,这就是因陀罗给你写的信了。
他们将信纸折叠塞进信封里,然后再封□□到父亲羽衣的手里,就这样,这两封信在不久之后就被送到了你手里,而此时的你正在另外一个山谷里收集神树的碎片。
耳边传来鸟类振动翅膀的细微动静,你抬起头一看,是一只鸽子,它的背上还绑着两封信。
是信鸽啊……话说又是哪个NPC给你寄了信啊?你带着几分好奇从鸽子背上取下那两封信,上面分别写着署名,一封是因陀罗的,还有一封是阿修罗的。
原来是他们给你写的信啊,你先拆开阿修罗的信件,里面有两张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乍一眼看过去冲击力十足,你皱起眉,耐着性子,以一目十行的速度看完这封信,发现他写的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你都找不到重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写流水账呢。
接着就是因陀罗那封信了,他的字间距看起来就清爽多了,而且写的内容也很有条理,一目了然,他写的都是自己近期的修炼成果,让你莫名有种自己在看工作汇报的感觉,你再扫一眼,扫到最后那几句话,那应该是在询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吧?你也不是很确定。
算了,这些并不重要,你将这两封信收起来,又给那只信鸽喂了点谷物,它这才心满意足地拍拍翅膀离开。
你也没忘记自己刚才正在做的事情,那就是收集神树碎片。
【获得[神树碎片] 当初那场大战的残骸,仍然蕴藏着不为人知的力量,究竟是祝福还是诅咒呢?】
拿在手里的碎片还在散发着幽幽的绿光,要是长久的注视只会让人觉得不祥,你将这块碎片丢进系统背包里,旋即就掸去衣角的灰尘,动作轻巧地从山洞里出来,站在悬崖边缘,借着地势环视四周,又打开右下角的系统地图。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你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头绪,不过前方还有很大一片未探索过的领域,所以,朝着未知前进吧!
后来因陀罗和阿修罗给你写的信一封接着一封,每次都会被信鸽送到你手上,信鸽来的次数多了,发现你居然一次都没有给这对兄弟俩回信的时候有些气不过地拿脑袋拱你,像是在提醒你好歹也要给他们俩写一封信。
好吧,那你就勉为其难地写一封信吧,你拿着笔态度随意地写了一封信,也没写什么,就是告诉他们你在外面探索世界,写完就把信件绑在那只信鸽的背上。
这次它也没有吃谷物,迫不及待地挥舞翅膀朝着忍宗的方向飞去。
因为是在玩游戏,所以你对游戏世界里的时间流逝并不是很敏感,直到主线任务的进度到达80%的时候,你才意识到自己总算是度过了小孩子的时期,具体年龄是多少你还得打开系统面板的人物属性栏看一眼才知道。
原来已经18了吗?果然,游戏内的时间过得很快啊,而且对你来说都没什么实质感。
这样算一下的话你也在外面待了许多年了,感觉也是时候回新手村一趟了,但在你正式回到新手村之前反倒是有谁先找了过来。
你是某个风平浪静的傍晚与因陀罗见面的,都说傍晚时分是逢魔时刻,在这个时间点遇见因陀罗,大概率不是巧遇,因为他的表情里没有太多的惊讶,有的只是庆幸,因为和他同时离开忍宗前来寻找你的还有弟弟阿修罗,现在看来是他更幸运一点,先一步找到了你。
此时的因陀罗和你记忆里喝下增龄魔药的他一模一样,唯一不太相同的地方大概就是他放松的表情了吧,他高兴地叫了一声你的名字,语调轻快,就连朝你走来的步履也是那么轻快,无不透露出他的好心情。
你对着他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因陀罗在距离你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下脚步,夕阳将你们的影子拖得很长,长长的影子交叠在一块,看上去关系亲昵。
他又说:“真巧啊在这里遇见你。”
“真的只是巧合吗?”你问道,显然不是吧,“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他的伪装被你看穿了吗?因陀罗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只是不想让你们这次的重逢显得很刻意,如果说是偶遇的话或许在你看来也会轻松一点的吧?
但他说的话好像起到了反作用,因为你说:“你说谎的水平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在生气吗?因陀罗看了你一眼,好像没有,你只是单纯地觉得到他这么多年过去似乎都没什么改变。
“抱歉,我也不是有意骗你的。”他说。
算了,这也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天快黑了,而这里又渺无人烟,你们得要先找到下一个落脚点,于是你说:“你在来的路上有看到什么小村庄吗?”
“没有,但适合露宿的地方。”
也行吧,既然没有村庄露宿也能凑合一下,你和因陀罗并肩同行,沿着小路往前走,走的时候你能感觉身边的因陀罗一直在看你,这样看下去真是没完没了,你问道:“你一直这么看着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我们好久不见了。”因陀罗沉默了那么久最后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说了跟没说一样,你叹息一口气,“那确实。”
“你 之前写的信我收到了,还有就是……我现在的实力也增长了不少。”
你成功地误解了他说的这话,把他说的话当成挑衅,你说:“所以你这是要和我切磋的意思?”久别重逢切磋一下感觉好像也还不错?
完全没有这个意思的因陀罗忙不迭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啊,居然不是这个意思吗?那你多少有点失落了,你说:“我知道你现在的水平。”
因陀罗侧过头,疑惑地看你,仿佛在无声地问: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看一看他头顶的等级就能知道了吗?
是因为你很了解他吗?这一点让因陀罗心生喜悦,他说:“只是看一眼就能知道吗?”
你不解地眨眨眼,那不然呢?他的等级就顶在头上,你很难看不到啊。
虽说现在因陀罗的等级和你离开前确实涨了一大截,但是如果要和你比一比的话,和你还差了二三十级呢。
从小路的这头走到那头,因为这条小路蜿蜒漫长,所以等走到尽头的时候天边的最后一缕夕阳也沉落在地平线下。
因陀罗询问你这些年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你说那自然是过得很开心的,那叫一个自由自在,差点都忘了还有几个NPC在新手村巴巴地候着你回去呢。
看你说得那么轻松,因陀罗为你感到高兴的同时心情又不免有些复杂,因为他刚才听你这么说,不像是在说假话,你似乎真的很享受在外面的生活,这反而显得他们对你思念是那么多余的东西。
你们来到因陀罗说的那片空旷的平地,确实很适合露营,之前你在野外休息的话直接就在树枝上挂一条吊床,这是最简便的方法了,但因陀罗显然比你讲究多了,只见他拿出一个储物卷轴,抖开,而后从中取出被褥还有毛毯和枕头。
不只是这些,甚至还有驱蚊虫的香薰,见你盯着那装在陶瓷盒子里的香薰多看了两眼,他就又说:“还有安神助眠的香薰你要试试看吗?”
真没想到啊,他居然生活得这么精致,安神助眠的香薰就算了,你觉得驱蚊虫的香薰倒是派的上用场。
也不需要火柴,因陀罗调动查克拉集中在自己的指尖,下一秒那里就冒出一小簇的火苗,简直就跟人形打火机似的,而且那火苗还不会被夜风吹灭。
点燃香薰,那股属于草木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你深呼吸一口气,那香味很清新,因陀罗将毛毯展开,又抚平床垫上的褶皱,对你说:“可以入睡了。”
你看了一眼床铺,怎么只有一个床铺啊?你奇怪地问:“那么你呢?”
没成想因陀罗说:“我?不用担心我,只是一晚上不睡觉而已,问题不大,而且比起睡觉,这段时间我更想一直注视着你。”
说得好像很惺忪平常的样子,实际上仔细一听就能发现其中的不对劲,他的意思不就是要一直盯着你睡觉吗?
不是,这对吗?
这显然不对啊,你说:“一直盯着我睡觉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因陀罗歪了歪脑袋,说:“这奇怪吗?我以为这样能让你更直观地了解到我对真理你的感情呢。”
果然,你收回之前对因陀罗夸奖的话,你刚才还说他变得更加懂事了,原来一直在憋大招吗?
你就不应该高估宇智波老祖宗的脑回路有多正常的。
说起来这个副本应该也有恋爱成就的吧?但就目前你所能看到好感度面板,似乎可以用来解锁恋爱成就的就只有阿修罗和因陀罗了,嗯……这个副本的内容确实没有上一个副本丰富,也许是因为这个副本的剧情发生在主剧情之前,是类似于前传一样的东西。
一般来说前传的剧情确实不会像主剧情那样多样化,你也能够理解。
见你没有回应,因陀罗跪坐在你身边,微微俯身,柔顺的长发落在你的肩头,他说:“……所以,真理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还能怎么想的呢,既然他建模长得对你胃口,虽然性格上确实有点不足之处,但他的建模又弥补了这一点,尽管他的脑回路很清奇,但是他的建模……
所以,你也没有多犹豫,反正你在上一个副本就已经走过恋爱剧情了,虽说在冒险游戏里走恋爱剧本有点奇怪,但凡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现在你应对这种场面就很轻车熟路了,你说:“可以啊,只不过你别一直盯着我就是了,喏——这边的位置是你的。”
你让出了一半的空间给他,因为你表现得太气定神闲了,以至于这下子轮到因陀罗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沉吟片刻,握住你的双手,说:“真理,你应该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没有啊。”说实在的,你在遇见因陀罗之前刚刚刷了一晚上的怪,现在确实有点疲惫,于是你对他说,“不要再说些有的没的了,我要休息了。”
说着,你就侧躺下来,过了一会因陀罗才缓慢地,小心翼翼地靠过来,他靠近的动作很轻柔,唯恐惊扰了你。
这不免让你觉得好玩,你忽然睁开眼睛,因陀罗和你四目相对,他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猩红的写轮眼,图案倒是挺漂亮的,你说:“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之前有点思念你。”
所以是因为思念你才会变成这样的吗?这可真是……大大出乎你的意料啊,你还以为他是经历了别的什么刺激呢,你惊讶道:“就因为这个?”
“思念是让人感到痛苦的东西。”这是因陀罗经历了许多后得出的经验,但很明显你不会理解的。
你真的思念过谁吗?好像没有,还好没有,他甚至有点庆幸,因为如果真的有谁被你这么挂念着,他只会觉得痛恨,痛恨他不是那个人。
但好在你对谁都是一样的态度,唯独对他是特别的,他说:“但我不会拒绝这份痛苦。”——
作者有话说:因陀罗:(别扭地表达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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