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脱下来。”(修)(2 / 2)

不乖效应[寄住] 荔知夏 1946 字 2个月前

江城一中是三路车的起点站,许奕刚上车的时候本来是有座位的,但中途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上车,公交车一启动,老人家还在刷公交车,没扶稳差点摔倒。

许奕立马坐不住了,起身给老人家让了位置。

她靠在后排座位的栏杆处,紧紧抓住了头顶的吊环,一个急刹车,小腹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小姑娘,我看你脸色怪苍白的,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奶奶,我就是学习太累了。”

许奕应付着老人的关心,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感受下面不断涌出的滚滚热流,但让出去的座位泼出去的水,她总不能开口让七旬老人反过来给自己让座,只好祈祷时间过得快一点。

偏偏这时雨又开始淅沥淅沥地下起来,下雨天开车出门的人多,车子一多,又开始了漫长且望不到头的堵车。

许奕有点绝望,同时也后悔没有听钱悦的建议打车回家,现在堵在路上还没座位,她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的煎熬。

她悄悄扫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后面,希望这张加长日用能给力一些,千万别在到家之前侧漏。

同一条马路的尽头,沈惟贺也堵在了半路,他打开车窗,烦躁地点了一根烟,意外瞄到了前方的那辆熟悉的绿色公交车。

只是车窗玻璃乌压压的,分辨不出许奕有没有在那辆车上。

沈惟贺微微眯起眼睛,待会儿他非得在许奕换乘出租车前抓住她狠狠教训一顿!

终于到站了,许奕从未觉得公交车上这个机械的报站声如此亲切过!

她迫不及待地下车,准备开个地图导航走回沈家时,却又一次感受到了热流涌出。

许奕往斜后方一看,脸上顿时升温,她最不想看到事情还是发生了——不但侧漏了,还弄脏了裤子。

周围的人熙熙攘攘,其实没人发现一个女孩此时的窘迫,但她自尊心作祟,顾不得站台长椅是不是湿的,就一屁股坐了下去,企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等人走完了再走!

许奕将伞面压低,遮住自己绯红的脸颊,默默等着眼前的走来走去的鞋子数量变少

这已经是末班车,想必很快人群就散了。

许奕的裤子已经完全湿了,当然不只是经血,还有椅面本来就有的积水,冷热交替,让她愈发难受。

好想吃妈妈煮的红糖鸡蛋啊。

许奕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人越是在生病的时候越是脆弱,她好像又忍不住要掉眼泪了。

就在她以为站台已经没人,可以起身回家时,雨伞突然被人掀开。

“谁?”许奕想起社会新闻里那些独自出行到偏僻的地方被坏人杀掉的女孩们,害怕地抓紧了伞柄,闭着眼往那人身上一顿乱抽。

雨顶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给牢牢控制住,许奕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乱跳,心道不好真的遇到坏人了,还是个力气很大的坏人!

她惊恐地睁开了眼睛,却对上了沈惟贺含怒却带着笑,极为矛盾一双眼:“看不出来,力气挺大啊。”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哥哥。”许奕一怔,松了手,印着卡通兔子的雨伞“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像极了她那颗玻璃般脆弱易碎的心脏。

她竟然把关心她的沈惟贺当成了性骚扰的坏人,还打了他!

许奕抿着唇,觑着沈惟贺t恤上颜色变深的地方,那是她雨伞上的水溅到的,就算是黑色的衣服也很明显。

“我回去帮你洗干净。”许奕指着沈惟贺衣服上的一处泥点,羞愧万分。

但更多的是惊惶,因为她知道沈惟贺的衣服都很贵,如果他无赖一点让她赔钱,把她卖了都赔不起。

“哦?”沈惟贺捡起地上的雨伞,塞进许奕手里,然后上前一步,有意无意地扯了扯t恤的领口,歪着头问她,“是要我脱下来给你手洗吗?”

他的衣服领子本来就宽松,这么轻轻一扯,顿时春光乍泄。

许奕看到那抹冷白色的肌肤在眼前一闪而过,沈惟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让她的心跳都猝然漏掉了一拍。

昨晚在沈惟贺房间就看到过一次他的胸肌,当时她过于紧张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现在……

潮湿的公交站台,朦胧的雨幕,淅沥的雨声。

好像少女漫画里常见的表白场景。

许奕屏住呼吸,听到沈惟贺说“脱下来”三个字,就已经脸颊滚烫,更要命的是,沈惟贺真的双手往下,利索地在自己面前脱了上衣。

刚刚只是一闪而过的肌肉线条再次得以完整呈现,许奕觉得自己的脸红得快滴血。

沈惟贺为什么在这里就把衣服脱了?

许奕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过载了。

“正好,我的衣服不能扔洗衣机。”

裹着体温的t恤被扔到许奕怀里,她还在懵逼。

只见沈惟贺转身上了车,指着旁边的座位,声音依旧欠欠的:“垫着坐,别弄脏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