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实玛利:“你是说虫脑袋?”
“前G公司的?”艾尔维斯特若有所思,格里高尔也是虫手臂,在巴士上他说自己曾是被折断的G翼的员工。
说着虫子,前面突然顿住了。艾尔维斯特也被迫停下。
前面是正好说到的虫脑袋。
他们趴在地上,像真正地虫子那样,噬咬着“食物”,那些食物样子也很奇怪,残缺的样子看不清那究竟是什么,但仍让人不寒而栗。
希斯克利夫说:“喂,臭虫们,刚才那边的尸体是你们都朋友吗?”
“尸体?!你们这帮混蛋……”
那些家伙一下子就被希斯克利夫激怒了,但就在他们即将过来的时候,其中对面有个人突然制止了其余人。
“等等。”
“我不知道你们这帮垃圾是哪来的,但是听好,反正你们来这肯定也是为了脑啡肽吧,我们可以让你们过去……”
格里高尔原本站在罪人们之间,希斯克利夫以为要打起来就向前走了一步,正好把他露了出来。
在看见格里高尔的那一刻,原本还算不错的气氛又在刹那间改变了——
“你……你是格里高尔!”
他指着格里高尔,声音几乎要气得抖起来。
“你这个该死叛徒!”
“一想到曾经对你的脸敬过礼我就觉得恶心。”
其余虫脑袋们也开始咒骂,他们用尽恶毒的语言诅咒着格里高尔。
但格里高尔却没什么影响,他无所谓道:
“我可没这么要求过你们。”
“呵,交涉失败”奥提斯冷笑。
希斯克利夫明白这群人的本质:“就算不打,等我们从下面上来也要打,他们看着可不像是会老老实实让我们带走想要的东西的。”
“他们是这么想的?!!……”辛克莱小声说。
但丁点点头。
希斯克利夫冷笑:“一群被抛弃的渣滓,你还指望他们会信守承诺?”
但都市里,任何家伙都不可信。
战斗一触即发,和异想体不同,那群虫脑袋很脆,生物装甲或许已经侵蚀了他们本身的思维,在但丁的指挥下,虫脑袋都被罪人们砸了个粉碎。
血肉四溅,艾尔维斯特站在后面躲开了一块差点飞他头上的碎肉。他看了看身后,又皱眉回头看着脚边的尸体。
那群奇怪的虫脑袋很震惊入口处的同伴们死去,这说明入口的那些人不是他们杀的,还有别的人在分部里,甚至就在不久前进去。
看这群人的态度,之前那批人应该是他们放进去的,也不知道是来找脑啡肽的杂鱼还是寻找金枝的竞争者。
战斗结束,艾尔维斯特跟着其余人下楼,往分部真正的区域控制部进发。
浮士德站在但丁身边,一边往下走一边解释:“这里是控制部。”
艾尔维斯特点点头,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收容单元。他走在队伍末尾,漫不经心地用帕子擦了擦最近的一个收容单元门上的玻璃。
里面空无一物,很显然,里面的异想体已经离开了。
也对,没有员工,也没有主管管理,异想体当然会离开收容单元。
鸿璐听到艾尔维斯特的脚步声消失,也放慢脚步,回头靠近艾尔维斯特,他看了看艾尔维斯特擦干净的玻璃,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
艾尔维斯特回答:“里面没有异想体。”
“唔,它们出来了?”
“嗯,小心点,这里一直都没有声音,很奇怪。按理来说它们不该这么安静。”
艾尔维斯特提醒道。
“艾尔,鸿璐,快跟上!”堂吉诃德也发现了离队的两人,伸长手臂大声喊道。
“来了。”
鸿璐和艾尔维斯特小跑几步回到队伍里。在被问及在看什么时,艾尔维斯特却说:
“只是有点好奇,这里太安静了,但这里不该这么安静。”
罗佳也附和:“确实,明明进来前还说分部里会有很多异想体。”
尤莉:“……”
她看上去很迷茫:“我也不知道。”
“哈?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特意雇佣身为折断之翼员工的你吧?”霍普金斯说。
“不,不是,那个……”尤莉慌忙解释。
“好了,霍普金斯,放松一点嘛。”阿雅还想安抚一下。
但被艾尔维斯特打断:“这里的异想体又不是没长脚,到处跑不是很正常?与其在这里就异想体的问题质问,不如留着力气继续往下走。”
“带路吧,尤莉。”艾尔维斯特没其余人给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命令道。
尤莉感激地看向艾尔维斯特,在艾尔维斯特示意下,继续带路。
“啧。”霍普金斯冷哼一声,没说什么。
罪人们也默认般不再开口。
走过控制部的收容单元走廊,艾尔维斯特仍走在最后面,警惕地观察着所有经过的收容单元。
这条走廊上的大部分收容单元都是空的,只除了一个,它像是【空虚之梦】的亚种,长得和【空虚之梦】很像,安静地悬浮在空中睡着。
【空虚之梦】是一个很独特的异想体,它以梦境吸引员工,如果员工太过大意就会被这种编造出的梦境吸引,进而永远沉溺在美好的梦境中。
根据主管手册,脑叶公司分部的异想体亚种远弱于总部的异想体,但艾尔维斯特手上没有这只异想体的情报,一时之间难以判断它的危险程度。
因为停下来的时间过长,前面的罪人们快走到转角了,艾尔维斯特最后看了一眼它后,离开了它的收容单元门口,跑了回去。
第115章 黑檀女王的苹果
“后面有异常情况?我注意到你停下来两次了。”一向沉默寡言的李箱第一次主动问及艾尔维斯特的行动。
“你们太迟钝了, 我现在开始担心我们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艾尔维斯特叹气,“这里可是前翼啊。”
脑叶公司会给所有入职的员工进行员工培训,教导一些发生紧急情况下的行动以及和对待异想体相关的知识。
但尤莉大约是刚入职的员工, 对L公司以及异想体几乎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异想体很可怕,但不知道如何应对异想体。
这种员工大概都没到能碰E.G.O的级别,用镇暴棍吧。
“这里的收容单元一个异想体都没有, 这意味着它们离开了收容单元。而我们这一路走来都没碰到异想体, 所以——”
艾尔维斯特猛地往前跳了两步,把阿雅扑到墙壁上,她被撞得痛呼了一声。但即使是这样, 突然从金属地面窜出的树枝也贯穿了阿雅的肩胛。
霍普金斯没反应过来,厉声:“你在干什么?!!”
看清树枝的下一刻, 他奔到阿雅身边, 用力捂住她的肩膀:“阿雅!”
“啊,差点死了。”阿雅轻微动了动手指, 伤处一吸一吸地疼。
尤莉几乎要哭了:“阿雅小姐。”
“看着点路啊。”艾尔维斯特迅速扯出绷带,推开霍普金斯的手,一把扯断树枝后用绷带绑紧阿雅出血肩膀以及她的胸口。
要不是他看到地板上有一根突兀的树枝, 及时赶过去, 她绝对会死。甚至其余人都因为在听自己说话没察觉到有异想体在附近。
边狱巴士公司, 尤莉, 以及这两个九阶收尾人把这次行动当春游一样, 这支队伍真的能找到金枝吗?
艾尔维斯特开始了今天第二次怀疑边狱巴士公司的可靠性。顺便一提,第一次是看见罪人们在车上吵着吵着就开始动手, 而但丁不管怎么说都没人听的时候。
这条属于控制部第一收容通道的走廊尽头,巨大的阴影渐渐靠近过来,那是艾尔维斯特一直担忧且警惕着的异想体。
奥提斯发出警告, 罪人们纷纷举起武器,严阵以待。艾尔维斯特毫不犹豫地把阿雅抱起来,转移到罪人们身后。
但丁:“滴答……滴答”(准备攻击。)
奥提斯翻译道:“各位,准备攻击,包围前面的异想体。”
艾尔维斯特拉住要过去帮忙的尤莉,说:“我只采取了紧急措施,她是女生,我不能给她包扎,你去旁边的收容单元里给她上药。”
说完,他一股脑把药物、绷带塞给尤莉,推她去旁边收容单元。
尤莉颤抖着手:“可是那是异想体……我只送异想体的卵回去的时候进去过。”
艾尔维斯特勉强挤出了一些耐心:“里面没有异想体,那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脑叶公司用最好的材料建造收容单元,甚至由于收容单元的门会在异想体突破时自动开关,所以公司里的收容单元从未被破坏过。
尤莉吞了吞唾沫,视线不自觉在异想体和收容单元之间停留,但看着艾尔维斯特深沉的目光她还是应了下来,头也不回,抱着重伤的阿雅逃进了收容单元。
她有些怕艾尔维斯特,艾尔维斯特就像是她曾经的那些队长同事,那些偶尔口中会说出类似“杀死疯掉的员工和镇压异想体没什么区别”的话的人一样。
让人忍不住发颤。
在公司的时候,尤莉总是忍不住想,或许对那些人来说,异想体和其他员工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只是他们给异想体工作,而异想体给公司提供能源。
可是,异想体和人怎么能一样!
阿雅胆战心惊地躲进收容单元,在看见手上的绷带时她愣了。
那卷绷带还未开封,全新而干净,在那片封口上,脑叶公司的标志明晃晃地刻印在上面。
尤莉下意识把封口撕得粉碎,直到上面图标的颜色都混成一团,难以认出。她现在脑子一团乱,但在阿雅看过来的时候又努力强打起精神,埋头给阿雅包扎伤口。
绷带一圈一圈绕过胸口和肩膀,树杈正好攻击到靠近腋下的胸口处,这个位置很糟,绷带很难止血。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用力摁着伤口的位置,试图止血。阿雅倒在她怀里,她失血太多,脑袋昏沉,所以也没发现尤莉的异样。
而外面的罪人们此刻正面对的异想体是【黑檀女王的苹果】,它只是站在那就给罪人们带来巨大的压力。
它走到众人视线中,没有攻击,随后所有人都听到了它的声音。
“把白雪带来。”
它的声音直接通过心灵感应传达给每一个人,艾尔维斯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异想体。
它和名字一样,头戴王冠,“穿着”紫色的长裙,披着宽大的紫色内衬黑袍子,无数根茎从它的长裙下冒出,钻入地面。
而在它出现的时候,周围墙壁上也钻出和它相似的树根藤蔓,如同领域一般笼罩了这片区域。
要回答吗?
罪人们交换了视线,但丁顿了一下,滴答着说:“滴答……滴答滴答。”
“嘣!”
但丁还没滴答完,艾尔维斯特就率先发起了攻击。
艾尔维斯特:“别等了,它刚刚差点杀了那个收尾人,只是说几句人话就能让你们犹豫?”
心好累。
换他家员工早开打了。
一枪射出,[小喙]红色的部分蠕动着,颜色越发深了。
黑檀女王的苹果挡住身体的树枝被一下射穿,愤怒着甩出藤条,鞭打过来。艾尔维斯特紧跟着继续射击,子弹反复击碎那些向他飞舞来的藤条。
而只有几步远的罪人们也被藤条波及,这下他们也不能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了,奥提斯瞪了艾尔维斯特一眼,像是在指责他不听命令,擅自动手。
艾尔维斯特用枪口指了指即将到来的“左手”,这回他没有射透枝干,仅仅是擦过去,将黑檀女王的攻击引向罪人们。
辛克莱后仰倒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了差点穿透腹部的枝干,敢怒不敢言。
但命运并没有照拂罪人。
“咕叽。”
奇怪的声响从罪人们身后传来,面前是异想体,身后是近十个暴食罪种,它们如同盛开巨型白花的植株,正向众人袭来。
“但丁,你们能解决这个异想体吧?”艾尔维斯特更像是在陈述,他没等但丁回答就继续说,“解决不了的话也没办法了。”
说着,他用小鸟像扔石头一样砸中但丁的钟表头,然后笑了一下,
“如果真打不过就躲在小鸟身后,这样至少还有异想体给你报仇,后面那些家伙我会把它们引走,加油吧。”
“至少撑到我赶来帮忙。”
艾尔维斯特祝福一般,向罪人们用拿枪的手挥舞了一下,然后转头,快速射击,给那几个罪种一人一下。
吸引到罪种后他也没多停留,赶紧往另一条走廊跑,期间时不时给那些罪种几枪,直到它们一直跟着,跟到离但丁他们足够远的地方才停下。
确定附近没有活人后,艾尔维斯特干脆利落地解决掉剩下的罪种。
这些罪种对他毫无威胁,要不是能用它们当借口离开队伍,他早能一枪解决一个。
控制到吸引仇恨但又不杀死罪种还挺难的。
艾尔维斯特甩了甩[小喙],仅仅扫了一眼就发现了主管专用电梯。
早在进入分部的时候,他就在想一个问题。尤莉曾说,当分部震动时,广播里传来的是一个机械般的声音,那个声音宣布分部即将封闭,禁止任何人出入。
其余人不了解脑叶公司,但艾尔维斯特身为主管很清楚L公司的运作机制。公司内,服从命令是绝对的,而分部最高权限在主管手上。
但尤莉从始至终没谈到主管的命令,这很奇怪。尤其是当主管办公室能看见所有监控录像的时候显得主管无命令更奇怪了。
即使出现问题,总部要求封闭分部,但主管又不是死了,公司内遍布他的通讯器和监控,即使有部分出现问题也不可能全都在一瞬间坏了。
所以主管一定是死了。
只有死了才无法说话。
艾尔维斯特盯着电梯的门,感受电梯上行的失重感。电梯轨道发出极轻的摩擦音,随后叮地一声,门开了。
和他任职的分部不一样,门后是一片狭小的,黑暗无光的空间,大概和电梯内差不多大,也没有门。
艾尔维斯特摸索着墙壁,最终在主管证摩擦到一块地方时墙壁出现了一道缝隙。
里面是眼熟的长廊。
白光闪耀,控制部走廊比不了的光亮。
门一个接一个的开启,直到主管办公室——
果然,主管早就死了。
真是不出所料。
办公室内的监控只有四五个还亮着,时不时闪着黑屏,看样子也快不行了。而那些还能运行的监控里是还好好呆在设施收容单元里的异想体。
其中就有他在控制部发现的亚种。
办公室里除了一些曾经被交上来的企划之外就只剩下一把手枪,艾尔维斯特记得它,九毫米手枪,仅配给文职的武器。
这位主管大概是在得到设施即将永久关闭的消息后自杀了,也很正常,毕竟他不像员工,还有力量反抗。
他只是一个有幸得到翼公司重用的普通人,没有E.G.O,也没有其他武器。
除了自杀没有任何选择。
艾尔维斯特拿出一块手帕,轻轻合上了主管的眼睛,他想,带尸体出去说不定还会被边狱巴士之类的公司研究,还不如就在这安息。
主管电梯没人知道在哪,而这部电梯只有在主管在的时候才能运行。除非真有人掘地三尺,一定要找出主管办公室,否则尸体在这非常安全。
把那把手枪拿上,艾尔维斯特最后看了一眼倒在椅子上的主管,然后下了电梯。
第116章 墓碑
艾尔维斯特回来的时候, 罪人们和但丁站在一起,靠近收容室的地方坐着昏迷的阿雅和照顾她的尤莉。阿雅的同伴霍普金斯神情怪异,胡乱瞟着附近,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艾尔维斯特沉默地回到队伍里,熟悉的环境,以及异想体的出逃让他不禁背后发毛, 忍不住幻想接下来可能的遭遇。
“滴答。”你回来了。
但丁还是一如既往地滴答着, 艾尔维斯特一边思考着但丁想说什么,一边在阿雅身边蹲下。
阿雅半个肩膀都被打碎了,尽管有绷带, 但那也只起到勉强止血的作用,仍是有血呼呼地从里面冒出来。
她的血流得太多了, 也不知道那些血是怎么从那样一个小伤口里流出来的, 明明已经紧紧地绑住,却还是没用。
“接下来怎么办, 她伤得很重,不能继续和我们走下去,也不能留在这。“
尤莉呼吸一滞, 匆匆看向其余人。艾尔维斯特戳穿了尤莉心里正担心的事, 无法和他们一起前进的代价会是什么, 她心里很清楚, 是被放弃。
但她不想阿雅被放弃, 她是事务所里唯一对她好的人,她不想阿雅死。
但这里能做决定的不是她。
霍普金斯率先拒绝了离开的选项:“不行, 我们的工作就是尽可能拿到足够多的脑啡肽,就算她醒了,也会同意继续往下, 而不是中途返回。要是因为离开导致其他人进来拿走剩下的脑啡肽,事务所一定会因此不满!”
“你们不也是为了脑啡肽来的吗?”
他寻求认同地看向罪人们。
“闭嘴,没问你。”艾尔维斯特不耐烦地推开霍普金斯,转头盯着但丁,说:
“但丁,你决定吧,返程还是继续往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同意。”
这无疑是把但丁架在火上烤。
但丁看上去不太想回答,他心里很清楚这两种决定意味着什么。但罪人们一反平常无视但丁想法的作为,看天看地,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但丁。
但丁心下一凉,深吸一口气,滴答着艰难说:“滴答,滴——答。”
我们下次再来吧,维吉里乌斯应该没有要求我们这次必须成功。
“浮士德认为继续前进是最好的。”浮士德语气并不坚决,但这又让但丁不确定了起来,他看了看浮士德,犹疑不定:
“滴答……“
呃,那我们分一部分人把阿雅送上去?
这是个折中的方案,但看上去大部分人都更加不满意了。辛克莱小声说:”如果送上去的时候也遇到罪种和异想体怎么办,没有但丁,我们根本没法轻易打死那些罪种。“
是的,他们能走到现在,靠的就是但丁能够逆转他们的死亡。如果但丁不在他们身边,他们说不定根本无法复活。
艾尔维斯特捏了捏衣服口袋里的小鸟,他希望返程,这里不是脑叶公司,也不需要“有用”的牺牲。阿雅并不需要为了脑啡肽和任务去死。
如果阿雅在被救下后又被同伴抛弃,那他行为是不是多此一举,早该让阿雅被捅穿腹部,死在那。
这种争吵仿佛是种嘲笑,对阿雅的,对艾尔维斯特的。
“我带阿雅上去,你们继续前进,去拿你们想要的东西。”艾尔维斯特平静地打断罪人们的讨论,“之前的承诺也会做到,一安顿好她我会立刻下来找你们,不会耽误工作。”
“艾尔生气了。”鸿璐说,“我同意哦,这是最好的办法呢。”
“生气不是应该的吗?她是我救的,而现在我要看着你们放弃她。”艾尔维斯特撇下嘴角,走过去抱起阿雅,“还有反对的吗?没有我就先送她上去。”
“就这样吧。”罪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开口。
霍普金斯也没再说什么。
可能是因为他们下去时清理了大部分的罪种和异想体,艾尔维斯特上去得异常顺利,短短几分钟就到达了地面。
外面还是一如往常,有一些游荡在废墟附近,身上有着虫子肢体的人。
因为尤莉他们事务所只派了三个人来,没有接应的人,所以艾尔维斯特只能把阿雅安顿在巴士上。
向导维吉里乌斯看到艾尔维斯特抱着人也没在意,问了问但丁他们的情况就放艾尔维斯特进来。
艾尔维斯特难得多解释了几句,像是不会耽误工作,他速度很快,下面也没想象中危险,保证会把他们要的东西拿回来等等类似的话,得到维吉里乌斯的点头才离开。
原本计划里回到队伍的路程应该和返程一样顺利,但或许是上天看艾尔维斯特太心软,又忍不住将磨难附加在他身上,死死地把他摁在水底,让柔软丰盈的水团捂住他的眼鼻,吞噬仅剩的氧气。
他往下深入,比之前走得更深也没能找到罪人们。不仅如此,他还在附近找到几滩新鲜的血迹。
艾尔维斯特窒息,他刚才还和维导保证不会耽误工作,这下完了,他怎么就又在工作时间心软了,艾尔维斯特想掉头跑路,只要跑得够快,违约就追不上他。
但这也只能想想。
他还不如考虑先把遗产拿到手,只要边狱巴士公司的目标达成,他这些情绪化行为自然就会悄无声息地抹去。
想到这,艾尔维斯特果断继续向下,也不花心思找但丁了,一心奔着最深处走。他在公司这段时间也不是白干,凭借主管的权限,他几乎接触到了公司核心。
剩下的秘密估计只有创始人才知道了。
艾尔维斯特继续走着,直到一块黑色墓碑拦住了他。
深沉的,几乎和ego类似的气息从黑色墓碑上散发出来,但和路上他接触到的EGO不同,它更加纯粹,也更具有吸引力。
就像是某种欲望,认知的化身,艾尔维斯特能从其中感受到L公司独有的提取人类情绪的相似力量。
这就是遗产结晶?艾尔维斯特不太确定地想,看上去更像是具有副作用的产品。
他记得曾在主管文件上看到过L公司核心技术的名称——心灵具象化。
虽然那些异想体看上去和所谓人类“心灵”几乎没什么关系,更像是恐惧或者情绪,但面前这东西……配不上这个名称。
那个艾尔维斯特任职的分部更像是L公司最后的技术结晶,心灵具象化的产物。
没再细想,艾尔维斯特准备背着这东西回去。但就在他碰上墓碑时,周围的场景一下子变成了战场。
到处都是拥有虫子肢体的死人,血腥味扑面而来,他甚至还看到一个士兵撕扯着刚倒下的尸体,看见节肢上挂满腥臭的血肉,得意地笑起来。
这一幕令人作呕。
艾尔维斯特讨厌死亡,尤其是人造成的死亡。他因为讨厌死亡选择背弃家族,拒绝L公司抛来的橄榄枝,但始终逃不开这条造就死亡的路,还是回到了公司。
回到都市后,他尽可能不去思考命运的哲学,哲学是疯子的言论,思考造就痛苦和疯狂,越是思考就越是不再怀有对未来的期望。
就像是现在,他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思考了,凌乱无序的想法从他该死的脑子里冒出来,挤压着他仅剩的理智。
他有说过吗?
他一直在试图阻止自己无休止的,纷乱的思考,但好像没用了。
墓碑的图像闪过脑海,他想,他现在知道那为什么也能算“遗产”了。他确实感受到了自己心灵的变化。
周围的景色闪烁着,仿佛信号不好的电视,乱码和色彩飞舞。
在思维完全脱离控制前,艾尔终于从脑海里找出了【疫医】的脸,随后迅速拿出权杖模样的ego[失乐园],狠狠捅穿了自己的左手。
其实并没有很疼,更多的是困倦和难得的安宁。脑子一下子就被清空了,在睡过去前,艾尔维斯特只想到一件事——他回去一定要报复【疫医】,继续放置它,不让任何员工和它聊天。
哈哈哈,居然会因为无人交流而出逃。艾尔维斯特有些解气,他还想再找些报复的办法,但困意来得太快,还没等他想出办法就彻底摁下了他。
还没几分钟,脚步声从远处慢慢接近,然后在这里停下。
“是艾尔,他怎么躺在这?”
“这是ego?”
“阿雅……”
罪人们嘀咕着,还有试图拿起[失乐园]摆弄的,但还没碰上去,危机感就迫使他们停手。
“奇怪,感觉碰上去就会被侵蚀……”一个罪人说。
“同·感。”
……
艾尔维斯特是在强烈视线作用下醒来的,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六七双眼睛围着他看,场面过于惊悚,差点让他一手杖打过去。
还好及时住手了。
随后到来的是疼痛。
艾尔维斯特抱怨:“头好痛,好想吐。”
“没事吧,艾尔先生?”辛克莱担心地说。
“……非常不好,你们找到要的东西了吗?现在是什么情况。”略过自己的情况,艾尔维斯特晃晃脑袋,问道。
“没有。”辛克莱解释说这里是格里高尔的心象空间,现在他们还没找到出去的路。
心象空间,没听过的词。
艾尔维斯特把权杖当拐杖,支撑着站起来,再次摇晃脑袋,他真的非常晕,世界仿佛在旋转。
“听不懂,听上去和格里高尔有关……啊,确实,前G公司,烟霾战争吗?我以前听过。”
“对。”辛克莱点头,“您怎么在这。”
艾尔维斯特半真半假地说:“我把阿雅送上去后就下来找你们,但是一直没找到,后来发现周围变成了战场,这里环境有点奇怪。”
“我被影响了,可能和你们要找的东西有关。”——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更
第117章 心象空间 “嘛,没事就好。”
“嘛, 没事就好。”
罗佳听出其中的隐瞒,但并没有刨根究底。其他罪人们也没有揪着不放,很快换了个话题。
“虽然不明白, 但据浮士德所说,我们要找的金枝就在不远处……”罗佳停顿了一下,迟疑地看了看艾尔维斯特, “你真的没事吗?”
她看的是艾尔维斯特的手掌心, 那个原本已经被包扎好的地方似乎又开裂了,雪白的绷带逐渐染上猩红,失去了作用。
艾尔维斯特没有回答罗佳的问题, 他再次拿出一卷全新的,尚未开封的绷带, 在众人的注目下重新包扎伤口。
“我们该往哪里走?”
“不知道。”罗佳摊手。
“艾尔先生, 之前伤就没好吧。”辛克莱终于忍不住了,他性格软弱, 保留着都市里少见的好心。
这是个好品质,也是个缺陷。辛克莱不敢反对其他人的意见,但会主动关心别人。
艾尔维斯特:“好的差不多了, 我手上是ego造成的伤, 所以很难愈合。不用担心, 辛克莱, 只是小伤。”
但这样并不算严重的伤经过好几次的压迫还没能成功止血也不正常, 艾尔维斯特没有说明,他清楚这肯定和[失乐园]有关系。该死的, 他就知道[白夜]不是什么好东西,给的ego也坑。
辛克莱像是被说服了,很快移开视线。
突然场景又发生了一次细微的改变。罪人们立刻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艾尔维斯特刚进来不久, 和罪人们存在信息差,但也没有询问。
“这次出现的应该是托玛吧,我已经开始厌倦了。”罗佳叹了口气。
辛克莱体贴地和艾尔维斯特解释:“艾尔先生,浮士德说这里算是格里高尔的[心],所以会出现和他有关的事。在我们发现您之前,我们已经看见过两次拓玛了。”
“啊,拓玛是前g公司活体维护小组的二级员工。”辛克莱补充道。
随着辛克莱的解释,一个少年出现了,他背对着罪人们,在发现罪人们的身影时侧头看过来,眼神空洞,只有背上那些柔软灵活的触须以及一对透明昆虫翅翼还残存着活着的气息。
“救救我。”
“我不想死。”
拓玛恐惧地说。
话音一落,一只巨大的手眨眼间就将他压瘪,没给任何反应和挽回的余地。
“嘀嗒!”宛如蒸气般急切的钟表声鸣啸,急促地催促众人。
但丁头上的火焰腾地向上窜。
“跑!”
奥提斯:“全员后退。”
他们跑了起来,但身后的只能看见一只手臂的存在穷追不舍,俨然是不打算放过他们。
随着体力即将消耗完毕,他们越发紧张了。
“快想想办法!”希斯克利夫叫喊道 “天才小姐,我们会被压成肉饼的!”
浮士德:“我在听,但是内心世界中的变数太多,所以很难快速决定……”
堂吉诃德高昂地接道:“没什么可犹豫的!真正的英雄不会向任何苦难低头!”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艾尔维斯特说,“喂,格里高尔,你不能控制这里的东西吗?这不是你的内心世界吗?”
就像他之前干的,给自己开刀让自己清醒。艾尔维斯特心里不由自主升起邪恶的念头——不如给格里高尔开个口子。
“……”格里高尔像是感受到危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回道,“我能控制的话就不需要我们在这跑了。不过……”
“如果这真的是我的心,那么我们或许不该抵抗。”他平静的声音中透着无力,“我从来没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活过……”
“所以,如果这里真的是我的内心世界,这里也会是一个反抗本身就毫无意义的空间。”
“你认真的?”希斯克利夫几乎要气笑了。
“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以实玛利喘息着,跑了这么久,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值得一试。”浮士德说。
艾尔维斯特看了看身后,他其实还能再跑一会,但是光跑也没用,解决不了问题。
“那就听格里高尔的,我们停下来!这是他的内心,总不会连自己心里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一句艾尔维斯特说得很小声,几乎是在吐槽了。要是格里高尔判断失误,那他们大概率要和那东西打一场,想到这,他摸了摸还没愈合的伤口,有些发虚。
心灵具象化的东西他见识过很多了,但这种在别人内心里和别人内心恐惧的东西打起来还是第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赢。
幸好,就像格里高尔说的,他们停下后,那只手并没有立刻砸下来,反而是力度恰好的抓起了所有人。
失重和黑暗几乎是同一时间袭来,紧接着是更加剧烈的头晕目眩。对艾尔维斯特来说,这简直是又一次折磨。
艾尔维斯特抑制住自己想吐的欲望,睁眼看看周围——是他熟悉的收容单元,如果不是耳边大量虫子爬过墙面的声音,他都要喜极而泣了。
真是不容易。
希斯克利夫一脚踩扁了快要跑到他鞋子上的蟑螂,抱怨道:“该死的,怎么这么多虫子。”
格里高尔脸色更差了——他怕虫子。
罗佳半感叹半开玩笑道:“可怜的格里高尔。”
打闹了一阵,艾尔维斯特和罪人们终于脱离了虫子扎堆的收容单元和走廊,能够缓一会。
浮士德看了看附近,说:“但丁,你可以感应一下金枝的位置。心象空间消失,金枝应该就在附近。”
但丁点点头,他已经很熟练了。
没了危险,艾尔维斯特无视鸿璐、以实玛利、堂吉诃德、李箱等罪人们一众好奇的眼神,把[失乐园]收了起来。
“唔,可以摸摸那把ego吗?”鸿璐大胆提问。
“不行,会被侵蚀。”艾尔维斯特言简意赅。
“但是你没有?”堂吉诃德简直要跳起来,她双眼发光,高昂地叫道,“这个ego简直是我见过最帅的。”
艾尔维斯特盯着堂吉诃德,最终还是败在她的视线下:“因为我打赢了这个ego的异想体,所以勉强能用。”
堂吉诃德:“哦哦,那那个异想体在哪?”
其他罪人们,还有但丁也忍不住看向艾尔维斯特,他们同样好奇问题的答案。意外地是,就连浮士德也投来视线。
“不知道,它会穿越空间。”艾尔维斯特说。
堂吉诃德哀嚎。
“……这么想要我送你吧”艾尔维斯特干脆利落地把[失乐园]拿了出来,递给堂吉诃德。
“我非常讨厌那个异想体,如果不是当时脑子不清醒……啧,我绝对不会把它拿出来用。”
“我们拿了也用不了。”李箱平静地说,“之前试过了。”
堂吉诃德显然也明白,她泪汪汪地看着[失乐园],要碰不碰地,虚空摸了它两下就把手放下,说:
“你拿回去吧,呜呜呜。吾用不了。”
“我认真的。”艾尔维斯特说,“这个ego我的确不喜欢。”
其他ego在公司那挂了号他肯定不能丢,但[失乐园]不是。艾尔维斯特心里挺膈应当初【疫医】干的事。
[失乐园]和之前使徒捅他的武器同出一源,他一想到就生气。
罪人们不收下,艾尔维斯特也没再说什么,直接把它收了回去,然后跟在队伍里继续走。
但丁还算靠谱,在穿过两片区域后,打开一扇收容单位的门后,浮士德就宣布金枝应该就在收容单元里,离他们非常近了。
这个金枝所在的收容单元,遍布绿色的枝干,令人回想起当初阿雅差点被杀死的情形。
“小心点,这里的异想体可能和楼上我们遇到过的枝干异想体有关系。”艾尔维斯特提醒道。
第118章 跑了
众人对视一眼, 收缩队形,尽量走在一起。艾尔维斯特喘息着,再次紧了紧包着手掌的绷带。
血止不住, 不该捅手的……艾尔维斯特在心底抱怨,这下伤上加伤,真的能活着出去吗?
这群人能复活, 他又不能。
艾尔维斯特放空脑子, 他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走神,但实在忍不住,他总是容易在紧张地时候多想, 脑子接收到未知信号,自动放松了。
比如现在他就在想, 这些人一直说的“金枝”是什么。公司的资料他看了一部分, 主管手册上记录的主要是主管工作内容和管理的异想体信息。
公司的奇点技术也只说实际上是“心灵具象化”,但具体是什么样也没有详细说明。他说不定都没法回去, 现在就是秉持着认真负责,好歹是签了合同的心理打算去之前去过的地方找找。
找到了就继续当主管工作,然后问问能不能辞职不干, 或者他该怎么做才能结束一切。不过那地方要真是技术结晶的体现, 那公司还挺厉害的, 凭空创造实物, 称得上奇点技术。
就是现在真公司已经没了, 就剩遗产这点该挺奇怪的,有种一觉醒来穿越了时空的感觉。
他走神了很久, 久到罪人们都和一个苹果样子的异想体打了起来,都没回过神来,一直在但丁身边摸鱼。
但丁这时候也顾不上艾尔维斯特了, 专注地盯着战斗,指挥罪人们战斗。
直到战斗快结束时,一伙人突然冒了出来他才回过神。
听着鸿璐,李箱以及格里高尔和那伙人说话,艾尔维斯特不禁吐槽:“他们看着像是来抢东西的,站着闲聊真的好吗?快把异想体杀了,拿金枝跑路。”
“说得对。”对面那个被鸿璐称作哥哥的冷笑一声,一刀斩下了苹果的头,无数蛆虫和腐烂的东西从里面流了出来,而其中闪过了一丝金色的光芒,“错失的良机不会再次出现。”
那是金枝。
艾尔维斯特慌忙掏枪打,迫使对面不得不收手。
艾尔维斯特喊:“格里高尔——快拿走!”
但罪人们经过战斗后都已精疲力尽,或者是他们与敌人差距太大,即便在掩护下,格里高尔碰到了金枝,也没法脱身,很快被打晕了。
“认真的吗……”艾尔维斯特叹气。
“放心,我们不会杀掉你们,我们还要靠你们找到金枝。”自称赫尔曼的女人这样说道,“我们会好好保管你们找到的金枝。”
这么好?
艾尔维斯特狐疑地看向对面一行人,迅速拿出背上的失乐园,袭到格里高尔身旁,一杖打断鸿璐哥哥贾环的手,抓起金枝就跑。
“但丁,我在车上等你们。”
不管怎样,第一次行动就失败可不是好兆头,尤其是他和边狱巴士公司说好了帮忙,要是还失败,那算什么事。
想到这,他越发觉得自己机智,早说了拿了赶紧跑,幸好他动作快,不然就他们这群人的实力,加上他受的伤,还真不一定打得过对面。
留在原地的罪人们面面相觑,贾环捂着手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盯着罪人们。
贾环:“这下怎么办?”
赫尔曼:“看来你们里面还有个聪明的,走吧,没必要留在这了。”
……
回到车上,艾尔维斯特倒在巴士座位上,把金枝丢给维吉里乌斯,气喘吁吁:“还有队实力强的在抢金枝,虽然猜到还会有其他人想找脑叶遗产,但我没想到实力差距这么大……他们根本打不过,我没办法,只能抢了金枝就跑。”
维吉里乌斯问:“但丁呢?”
艾尔维斯特回:“在下面,他们说还要靠你们找金枝,不会杀他们,而且他们似乎挺熟的,在下面还寒暄了一会。”
说了一会,但丁他们回来了。格里高尔捂着头,衣服上沾满血肉,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但十三人都身体完整,那群人真的什么都没干。
维吉里乌斯看见他们回来什么也没说,回来的罪人们也没说话,只有但丁滴滴嗒嗒地问公司应该知道还有其他人在找金枝,为什么没告诉他们更多信息。
浮士德翻译了一遍,维吉里乌斯不耐烦地说:“我以为这次任务对你们而言已经够简单了,如果毫无危险,就不需要派十三个人去,还特地雇了收尾人带路。”
虽然其实面对那群人毫无抵抗力吗?艾尔维斯特吐槽。
维吉里乌斯还想说些什么,但为了避免气氛更加僵硬,艾尔维斯特只好举手示意两人别吵了:
“我不想打断你们,但是我得说,金枝拿回来了,我们的交易算完成了吧。争论留在你们有空的时候,什么时候送我走?”
“已经联系公司总部了。”维吉里乌斯回答。
“那就好,好累,我要去休息了。”艾尔维斯特往房间走,走到一半才想起来什么,转头说,“对了,我不想辩解什么,但我觉得大家表现得挺好的,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大家连收尾人都打得勉强。”
“而在下面,虽然还是会吵架,但也会好好听指挥,互相配合了,这值得一顿大餐奖励,更别说任务还成功了?”
“真的有大餐吗?”罗佳接收到关键词,眼睛亮了。
唐吉可德眼睛也亮了:“说的没错!”
维吉里乌斯叹了口气,答应了:“你们的确完成了任务。”
“好累……”
艾尔维斯特默默转身回去休息,走到一半被罗佳揽了回来,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抱歉抱歉,嘿嘿。”罗佳笑嘻嘻地说。
艾尔维斯特已经累到不想反抗了,无力地推了推,试图让罗佳松开,但罗佳抱得更紧了,她说:“原本还以为你是个高傲的家伙,没想到居然会帮我们说话。”
艾尔维斯特快要吐魂了。
罗佳还在笑:“要是真的能点餐,我要狠狠点一顿炸鸡。”
艾尔维斯特活人微死。
辛克莱:“罗佳小姐,快把他放下来啊——”
罗佳后知后觉,惊恐地把艾尔维斯特放在座位上,颤抖地摸过去,还有呼吸。
一声微弱的气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我想休息一会。”
“艾尔先生,别死啊。”辛克莱和罗佳大叫。
“我说我要休息。”
“我,我把您扶进去。”辛克莱说着,罗佳也连忙馋着另一边。
其实他还能走,但真的,脑子很乱,感觉马上就要看见幻觉了,所以艾尔维斯特没推开,就这样被两个人“架”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