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一向温柔的某人,好像情绪不是很稳定。
季棠愿转头,看向坐在身侧的徐知序,终于叫了他一声:“徐知序。”
徐知序缓缓转头,看向她。
季棠愿小声道:“你刚刚,有点凶。”
徐知序一顿,旋即笑意加深,嘴角噙着温润的笑,俯身:“我凶吗?”
季棠愿认真端详着男人的神色,仔细得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突然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徐知序眉眼平和,甚至还弯唇笑了笑:“你觉得呢?”
这个人,居然重新把话题丢回给她!
“应该是吧。”
季棠愿不想一直看到他这幅运筹帷幄的样子,她故意说:“毕竟,刚刚那个是我的初恋。”
“我喜欢了他很多年,说不定,我心一软——”
男人的手臂一下子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眼眸涌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暗,语气却极其危险。
“愿愿想要抛弃我,去找你的初恋情人?”
季棠愿没有见过他吃醋,在外人眼里,他永远得体,克己复礼,在她眼里,他是强大的象征,不会产生吃醋这种有违身份的情绪,所以季棠愿只觉得格外新奇,就忍不住想要再多逗逗他,她忍不住笑了,她态度暧昧不清:“看你表现。”
“那我必须表现好些。”
男人轻轻抚上她的脸,有些粗粝的指腹磨得她心间发痒:“我还是很担心,我的太太,会和初恋旧情复燃。”
季棠愿心跳加速,但还是一本正经:“嗯,毕竟是初恋,带给我的感觉还是更刻骨铭心——”
“刻骨铭心?”
男人温热的气息滑入耳中,他意味深长道:“宝贝,之前在床上,带给你的感觉,还不够刻骨铭心吗?”
季棠愿的脸倏然涨红,她立刻紧张至极地去捂他的嘴:“徐知序!”
季棠愿只觉得自己要被热意烫熟了,他怎么能在车上胡言乱语说这些私密话?
徐知序却垂首,薄唇轻轻触及她的耳尖,他一字一句强调:“徐太太,你现在已经名花有主了。”
季棠愿难得俏皮地眨了眨眼:“那也可以离婚……”
他的太太还想和他离婚?
男人意识到季棠愿只是在逗他,他噙着淡淡笑意。
“愿愿,今天一点也不乖。”
第49章
回到河湾, 徐知序坚持要给她的手腕上药,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手腕上,红痕消下些许。
只是季棠愿仍然能想起方才在会所里, 他面对顾庭舟时的样子。
当时的徐知序周身散发的冷意,是季棠愿很少见到的,徐知序在她面前, 向来都是温文儒雅, 彬彬有礼的形象。
季棠愿有些出神,直到徐知序的声音才唤回她的心神。
徐知序收起药膏:“在想什么?”
季棠愿笑得眉眼弯起:“在想你刚刚吃醋的样子。”
她又感慨地补充道:“我第一次看到你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徐知序一顿, 没有半点窘迫,而是很坦然道:“其实我现在还在吃醋。”
季棠愿闻言抬眸看向徐知序,他缓缓开口:“我很紧张, 我总觉得自己比不上他。”
季棠愿怔愣:“为什么?”
在她看来, 从各种方面来看,徐知序都比顾庭舟优秀太多太多,为什么还会自卑没有自信?
徐知序半蹲在季棠愿面前;“我比你大几岁,在你面前不算年轻, 比起他, 我和你相识的时间也不算久,于情于理,你对他的感情可能会更深些。”
“我能理解, 所以,我也会没有安全感。”
季棠愿垂眸看向面前的男人, 表情有些震惊。
他在此刻, 仿佛走下神坛,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徐先生。
他变得更鲜活,像是在很忐忑地确定她的爱。
季棠愿柔声道:“即使我和他认识的时间更长, 但他曾经伤害过我,我对他,早就没了任何的感情。”
徐知序微不可查地笑了笑:“那愿愿现在对谁有感情?”
季棠愿下意识想回答,但第一个音节还没跳出来,就意识到徐知序在套话,她羞恼道:“你在套我的话?”
徐知序郑重地身体前倾,直视她,语气极尽柔和:“抱歉,可能听起来有点唐突。”
“但我真的很想听你,坚定地回应我。”
季棠愿怔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徐先生也会这样吗?”
徐知序挑眉,嗓音低醇:“我也会什么样?”
季棠愿笑着道:“其实我觉得你什么时候都游刃有余,也包括感情。”
她眨了眨眼:“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徐知序垂眼笑笑,握了握她的手,温声道:“爱情是很奇妙的东西,有时候即使我再优秀,如果你不喜欢我,那我在你的眼里,其实也只是你生命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过客,所以我现在其实很紧张。”
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运筹帷幄的徐先生,一个庞大集团的掌权人,一个决策甚至可以改变一个普通人的一生,这样位高权重的人,却在她面前紧张得像是个毛头小子,等着她的回答。
季棠愿好像有了源源不断的表达爱的能力。
她眼眸亮晶晶的,郑重其事:“我现在只喜欢你,只喜欢你,徐知序。”
徐知序仅存的理智,被她彻底攻陷。
徐知序的回应,是一记深吻。
唇舌交缠,纽扣渐渐松开,他的大掌轻轻落在她的肩头,温柔缱绻。
季棠愿忍不住缩了缩,徐知序松开,柔声安慰她:“如果你今天不想,那我不会继续。”
“愿愿,这件事的选择权永远在你的手里。”
季棠愿的心脏像是被泡在舒适温暖的热水里,她打算勇敢一回,她突然回握住徐知序的手,轻声道:“我愿意的。”
徐知序顿了下:“什么?”
季棠愿的声音又坚定了几分:“我想和你做更亲密的事情。”
徐知序应道:“好。”
之前她就感受过他的凶悍,现在再次直面,季棠愿多少有些紧张。
他示意季棠愿抬头:“愿愿,看我。”
季棠愿抬眼,纤柔和强壮的对比,让她不禁红了脸。
随之而来的,还有她后知后觉的紧张。
他这么……她能不能承受得了?
徐知序像是看穿了她的顾虑:“我慢慢来。”
过程难耐,他的指尖很轻柔,但季棠愿依旧感受到,他在注重她的感受,一直在克制,唯恐伤到她。
室内氛围潮热,像是化冻的冰面,汩汩涌出水流,春暖花开。
直到滑|腻沾染上凶悍,他的安抚没有断过,伴随着汗水低落。
“别紧张,愿愿。”
他的吻落下,伴随着低沉嗓音:“如果不舒服,就叫我的名字,好吗?”
她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他的一举一动都很柔,但即使前期准备很充足,只是因为相差甚大,她多少还是有点吃不消。
季棠愿小小声叫:“徐知序……”
□*□
他却低声调笑:“愿愿的播音水平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我听不清你说话?”
季棠愿知道他是故意的,忍不住抬头瞪他。
徐知序的眼眸直直注视着她,他笑了:“放松,宝贝……”
当她按照他说的去做时,她总会得到徐知序的夸赞。
季棠愿口齿不清:“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夸我……”
徐知序却吻了吻她:“我的愿愿这么厉害,怎么不能夸?”
“我和你很契合,不是吗?”
……
像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春雨,慢慢下大,他的力度渐渐加重,但他仍然会贴心地询问是否能承受,季棠愿羞于出声,只能点头。
最后相拥,他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揉入血肉里。
季棠愿将脸埋在他的身前,气息紊乱,徐知序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浴室的水声响了一个小时才停歇。
季棠愿的脸颊被水雾熏得透红,朦朦胧胧间她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徐知序斯文有礼的皮囊下,是强悍凶猛的内在。
洗了澡,徐知序将她揽入怀中:“太太还满意我的表现吗?”
季棠愿脸颊通红,没有说话。
徐知序一本正经地逗她:“下次要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季棠愿将被子拉起来,转身背对着他:“好困,要睡觉了。”
身后传来男人的轻笑。
“下次再仔细研究,我要争取给徐太太最好的体验。”
什么叫最好的体验?
季棠愿躲在被窝里,脸再次烫起来。
第二天照常上班,所以季棠愿起得很早,本以为会身体酸痛,但身体却意外地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昨晚的一帧帧画面在脑海回放。
徐知序昨天晚上很温柔,体验感很好,只是一开始不太习惯,后面慢慢磨合后,就如鱼得水。
季棠愿往后靠了靠,猝不及防撞上了温热的胸膛,耳廓被人亲了下:“今天感觉怎么样?”
季棠愿倏然清醒:“还好……”
“你今天起得这么晚?”
徐知序:“想多陪陪你,担心你会不舒服。”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
徐知序慢条斯理反问:“那愿愿的意思是,昨晚很舒服?”
季棠愿转身反驳:“你怎么能偷换概念?”
她看到徐知序的脸,就忍不住想起昨晚的一切,虽然已经确定了心意,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慌乱地起了床:“我先去洗漱了。”
见到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徐知序忍不住弯起唇角。
季棠愿洗漱完毕,化妆换上工作的套裙,才下楼吃早餐,徐知序也回了他的房间洗漱,早已坐在餐桌边。
但除他之外,陈总助也在。
陈总助见到季棠愿,叫了她一声:“太太早上好。”
季棠愿有些意外,但也回了句:“早上好。”
徐知序替她拉开椅子,给她倒了杯牛奶:“我准备了一些东西,你先看看。”
陈总助将一沓文件递到季棠愿面前:“太太,这是徐先生名下的所有不动产,您请过目。”
季棠愿接过,但仍然一头雾水:“是有什么事吗?”
徐知序握住季棠愿的手,轻笑道:“没事,就是我打算把我名下的所有不动产,全部过户到你的名下。”
季棠愿当场愣在原地,这句话不亚于一大块三层蛋糕,直直砸在她的脑袋上,砸得她晕头转向。
季棠愿不知道从何看起,她有些不知所措,立刻连声拒绝:“这也太多了,这些都是你的东西,全部过户到我名下,这不合适。”
徐知序依旧冷静,他温声道:“合适的,愿愿,我们是夫妻,我的东西也是你的东西。”
他将一沓文件推到季棠愿面前,眼眸深邃:“我可能不太懂得去表达爱,言语可能会骗人,所以——”
“我更想用行动和你说明。”
第50章
徐知序声音低沉:“这些东西对我来说, 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情。”
“我在用唾手可得的东西,去换取你的爱,我觉得不够。”
“除了物质, 时间和爱,我也会尽数奉上。”
季棠愿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她开玩笑般朝他摊开手心:“那把你的钱也全部交给我管。”
“好啊。”他微微一笑, “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就全交给徐太太了。”
“我只能在徐太太手底下讨生活了, 等老婆每个月给我发零花钱,偷偷攒私房钱。”
季棠愿噗嗤笑出声:“你一个月要多少零花钱?”
他佯装思索:“全凭老婆大人做主了。”
季棠愿难得俏皮:“那看你表现。”
他却哦了声, 眸底闪过一丝戏谑:“什么表现?昨晚那种表现吗?”
陈总助还在,他居然还敢肆无忌惮地开这种玩笑。
季棠愿的脸腾地红了。
她恨不得将头低到碗里-
本以为遇到顾庭舟这件事,只是生活里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插曲, 余生不会再相见, 之前的事已经说得很清楚。
过几天是季棠愿父母的忌日,今年的季棠愿再也不是孤身一人去祭拜父母,她的身边多了一个徐知序。
冬风寒冽,墓园是一大片整齐排列的灰白色墓碑, 色调单调, 氛围冷清,但季棠愿却不觉得寒凉。
因为身边有徐知序,他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 供给着温暖。
以往的每次忌日,都是季棠愿独自一人前来, 说说最近的生活, 或者在墓前呆坐一小会,但回应她的只有喧嚣的风声。
但今年,她有了倾述的对象。
季棠愿扬起头, 看向徐知序:“之前我都是一个来看我父母,但今年多了个你。”
徐知序温声笑:“也确实应该和岳父岳母说一声,他们有一个很好的女婿。”
被他一打岔,季棠愿心里那点愁绪好像也烟消云散。
季棠愿弯腰摆上鲜花,轻声道:“爸妈,我结婚了,我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现在过得很幸福。”
徐知序也深深鞠了一躬:“爸妈,我是愿愿的丈夫,徐知序。”
“以后我会好好爱护愿愿,照顾愿愿,请你们二位放心。”-
从墓园出来,季棠愿打算今晚回公寓住一晚,徐知序陪她一起。
只是刚到公寓楼下,她就看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是顾庭舟。
冬夜寒冷,还稀稀拉拉下着小雨,顾庭舟却撑着伞,站在雨中,背影失魂落魄,像是在等着谁。
徐知序顺着季棠愿的视线望去,也认出了站在雨中的人。
他靠过去,温热呼吸打在季棠愿耳畔上,明知故问:“太太在看什么?”
季棠愿收回视线:“没什么。”
隐匿在黑暗的车内,季棠愿被人拦腰圈在怀里,细密的吻随之落下:“宝贝还不说实话?”
这人,怎么这么爱吃醋?
季棠愿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他才松开。
徐知序轻轻摩挲她的红唇,温声提醒:“徐太太,专心一点。”
低沉的嗓音漾在耳畔,暗含危险:“不许看他,只能看我。”
季棠愿嘤咛一声,再次被沉沉吻上。
模糊间,季棠愿听到徐知序的声音:“他不重要,你以后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车辆调转方向,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公寓,回到河湾。
男人一旦开了荤,就再也恢复不到之前的禁欲状态。
可能是因为见到顾庭舟,今天的徐知序要的比以往要凶。
刚回到卧室,徐知序就逐步逼近,他的眼眸像是藏着一片危险海域,随时会将她完全吞噬殆尽,季棠愿刚刚开口,想要说话:“你……唔……”
他把眼镜一把扯落,扔到一旁。
肩带滑落,他的吻也不再是第一次那般柔和,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浓郁。
季棠愿忍不住攀上他的肩膀,回应他凶狠的吻。
他似乎察觉到季棠愿的迎合,顿了下,轻笑一声,声音低沉又带着欲念:“宝贝今晚这么主动?”
徐知序再次往下:“太太都这么主动,我当然要全力配合。”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温柔,他像是彻底放开,但徐知序还在细致询问她的感受。
“愿愿喜欢这样吗?”
“还是喜欢更重一点?”
“宝贝喜欢在上面?”
……
一晚上,她被迫领略了徐知序真实的一面。
季棠愿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第二天起床,昨晚在床上凶猛如狼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前,轻声细语招呼她吃早餐。
衣冠禽兽。
季棠愿刚刚落座,男人的手掌轻轻贴在季棠愿的腰间:“昨晚有点过火了,抱歉。”
季棠愿忍不住瞪他:“你还知道?”
徐知序笑了,再次靠近:“但是宝贝的承受能力,比我预想得要好。”
他慢条斯理道:“所以,以后就按照这个标准来。”
什么叫以后都要按照这个标准来?她怎么可能受得住?
因为他的出言不逊,徐先生喜提一个星期的独守空房。
生活平淡而幸福地度过,转眼到了十二月。
季棠愿在电视台的工作早已步入正轨,今年的跨年晚会,她被正式提名担任晚会主持。
这对于刚刚进入电视台的她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表现机会。
刚一下班,季棠愿就迫不及待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来接她下班的徐知序。
“我要担任今年跨年晚会的主持人。”
徐知序伸手接过她的包,替她弯起垂落的碎发:“那先恭喜徐太太了。”
她牵着徐知序:“好像和你结婚后,我的事业也顺利了许多。”
他一本正经道:“可能我比较旺妻。”
季棠愿抿唇笑:“原来徐先生也这么迷信。”
但话锋一转,她还是问出自己想要问的话:“是不是你在背后偷偷帮我?”
徐知序闻言笑了:“真的不是我。”
徐知序笑道:“虽然我很想给我的徐太太提供事业上的帮助,但我的太太实在是太厉害了,完全不需要我亲自出手。”
季棠愿半信半疑:“其中真的没有你的手笔?”
徐知序无奈笑道:“真的没有,徐太太,你要对你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提起这个,季棠愿又有些担忧:“这是我第一次挑大梁,我担心自己会做不好。”
为了这个机会,季棠愿把精力百分百投入在其中,包括撰写台本,都是她一个人亲力亲为。
徐知序被太太冷落,也没有怨言,他一如既往地接送季棠愿上下班,俨然成为季棠愿身后的男人。
忙忙碌碌到跨年夜当天,季棠愿身着一袭酒红色礼裙,在晚会的镜头前亮相,她在镜头前言笑晏晏,感情饱满地说着新年致辞,完成了一年的总结。
季棠愿太过惊艳,“跨年夜最美主持”这一词条也悄然上了热搜。
下面是一水的热烈评论。
【太美了吧,江城电视台这个主持人啊啊啊!】
【不要只看到外表啊,这个漂亮姐姐的实力很强,不用看字幕我都能听得清她的话。】
【播音专业的表示,这个美女主持人的功力很深厚!】
【听说台本也是她自己写的,有文化的漂亮姐姐,我爱了!】
……
跨年晚会是现场直播,直到凌晨一点,庆祝的烟火照耀天际,季棠愿才结束工作。
跨年夜的凌晨依旧热闹,不远处传来人群的笑闹鼎沸,但季棠愿的视野里,只能容得下面前身着黑色大衣的徐知序。
男人捧着一束春天才有的海棠花,粉白花蕊成捧绽放,给暗色的凌晨增添一抹亮色,像是提前进入了春天。
徐知序抬眸看她,率先笑着恭喜:“小季老师,新年快乐。”
季棠愿也笑着扑进他的怀里:“新年快乐,徐先生。”
徐知序将花束递给她:“还要恭喜小季老师,完美地完成这一次主持任务。”
他弯唇:“我看了网上的讨论,我的太太好像出名了,今天,是你圆满完成事业生涯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今天的主持任务圆满成功,像是刻写了她职业生涯的第一块里程碑,让观众开始认识到初出茅庐的她。
季棠愿被他逗笑:“还早呢,我未来的主持路还很长。”
徐知序轻抚她的背脊:“我相信,小季老师的未来,还会有无数个比现在更辉煌的高光时刻。”
季棠愿抱着他,轻声问:“你以后会陪着我一起见证人生的每一个重要时刻吗?”
“当然会。”徐知序抬手摸了摸妻子的发,柔声道,“我会陪着你,一起走过接下来的每一个四季,见证你以后每一次荣耀时刻。”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做你最坚硬的后盾。”
她的眼眸映照烟花,亮晶晶的,她伸手抱住徐知序,在他耳畔轻声道:“谢谢你,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男人反手回抱,像是要将她嵌入身体里:“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那个漂泊半生的女孩,也终于拥有了自己的依靠。
烟花稍纵即逝,绚丽的瞬间后,便是落幕。
但他的对她的爱,永不落幕。
她爱的人,也都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