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臭吗？”陈豫川按住他的背，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些，带着酒气的呼吸扑在沈河脸上。
沈河把他的头推远了点：“你觉得呢？”
“要不我亲你一下，你仔细感受感受？”陈豫川说着，也不等沈河回答，抬起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头，直接吻上他的嘴唇。
只是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沈河按住他的脖子，把他推回沙发上。
陈豫川握住沈河放在他脖子上的手，紧盯着沈河的眼睛，沈河看起来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他松开手，无奈地说：“好好好，我这就去洗。”
沈河推开他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也去洗了个澡。
热水冲刷在身上，带走了一天的疲惫，还有那些烧烤店留下的油烟味。
沈河闭着眼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从头顶流下。他想起刚才陈豫川那个带着酒意的吻，那种感觉很奇怪。
换上睡衣走出浴室，陈豫川已经洗完了，头发还湿着，穿着黑色睡衣，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看到沈河出来，他的视线立刻落了过来，从沈河半干的头发往下移，停留在那截露出来的锁骨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空气安静了几秒。
“看什么？”沈河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
陈豫川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然后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沈河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陈豫川伸手搂住沈河：“看一下我宝贝怎么了？”
陈豫川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压抑的克制。
他的手从沈河腰侧慢慢上移，停在他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
沈河看着他，抬手把他推开：“陈豫川，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陈豫川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我很清醒。”
隔着薄薄的衣料，沈河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还有那急促的心跳。
“你说的。”陈豫川凑近了些，额头抵着沈河的额头，声音低哑，“回来给我看好东西。”
沈河愣了一下，搞不懂他为什么想一出是一出，有些无语：“等着，我去给你拿。”
陈豫川又跟了上来，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把人整个圈进怀里。
沈河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水汽，热的。
“你干嘛。”沈河低头看了眼搂着自己腰的手臂。
陈豫川没说话，只是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手不安分地在他腰侧乱摸，呼吸很重：“我现在想看点别的好的。”
沈河皱眉：“别闹。”
“没闹。”陈豫川的声音从他颈侧传来，带着点笑意。
手指顺着睡衣的下摆往上探，指腹蹭过他腰线。
陈豫川抱得很紧，不是那种粗暴的钳制，而是一种让人有点无从反抗的贴合。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打在自己耳根，温热的，有点痒。
然后陈豫川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宝贝，我不想忍了。”
那一瞬间，头皮像是被电流击穿，沈河整个人都麻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自动攻击拖鞋。
“别用这种声音和我说话。”沈河推开陈豫川，转过身，表情非常凝重。
陈豫川愣了一秒，松开手退后半步，眼神非常复杂：“我他妈……”
他盯着沈河看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又伸手把人拽回来，没说话，直接吻上去。
沈河这次没躲，任由陈豫川的嘴唇贴上来。
陈豫川吻得很用力，沈河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推开他，动作很突然，力道也不小。
陈豫川踉跄了一步，面露疑惑。
沈河面不改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需要你的体检报告。”
陈豫川：“……”
他盯着沈河看了几秒，最后揉了揉眉心，有点无力：“那手动挡行了吧。”
沈河沉默了两秒，转身往卧室走：“我困了。”
“不是你？？？”陈豫川跟上去，拽住他手腕，“我素了这么多年，你不让我吃点好的，还让我出示体检报告，现在手动挡都不行吗？”
声音里带着点憋屈，但动作却不见安分，抱住沈河的头一阵乱亲。
沈河抓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开。
陈豫川被迫停下，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双眼睛里燃着明显的欲望，还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沈河看着他这副鬼样子，心头涌上一阵无力。
陈豫川见他不动，又往前凑了一步，声音放低：“就一次，嗯？”
沈河皱眉：“你现在看起来很欠打知道吗？”
“那宝贝你打我一顿？”陈豫川松开手，摊开双手站在他面前，“打完了我们——”
“停！别再这么恶心地叫我。”沈河这会是真有点崩溃了，眉头皱得很紧，推开陈豫川转身走进卧室，在关门前扔下一句：“你自己玩吧。”
门在陈豫川面前关上。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转身往客房走。
走到一半，又停下来。
门没锁。
他推开门，看见沈河已经躺在床上了。
陈豫川脱了睡衣，直接掀开被子钻进去，从后面抱住他。
沈河没动，也没说话。
“下次不叫宝贝了好吧，别生气。”陈豫川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说，“手动就行，真的。”
沈河沉默了几秒：“你很烦。”
“嗯。”陈豫川应了一声，“我就这一个缺点，你忍一忍。”
沈河没说话。
“你看我都这样了，你忍心吗？”
半晌，沈河突然开口：“陈豫川。”
“嗯？”陈豫川的声音有些低哑。
“我对兄弟的……真下不去手。”
陈豫川的手停住了，他把脸埋在沈河颈窝里，沉默了好几秒，最后慢慢松开手，只是环着他的腰，不再有别的动作。
“我知道。”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克制，“我可以等。”
空气又静了一会儿。
沈河叹了口气，语气放软了些：“你自己去解决。”
陈豫川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没动。
“然后再回来睡。”沈河补充道。
这句话像是妥协，陈豫川愣了一下，在他颈侧吻了吻，声音里带着点笑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