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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依恋 等夜来 20133 字 2个月前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周如山身上带着几片枯树叶从天而降。

周如山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一脸尴尬地看着季寒:“就是,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们会在这里那个呀!”

周如山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到了大霉了,诸事不顺,早上上学迟到,中午被老师拎着耳朵训了一顿,心里不爽了一天,想着社团课时间翻出去玩一会儿,结果回来的时候就撞上了季寒和沈溪。

他也不知道季寒和沈溪会在这里,当他看到季寒把沈溪按在树上亲吻的时候,他的两个眼珠子差点弹射起步掉了出来。

周如山这辈子的反应都没有这么快过,赶紧用手捂着了嘴,一只手扶着扶着树保持着平衡。

周如山好奇的上下打量着季寒,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季寒一样,又摸了摸下巴,一脸疑问,可是又不敢问。

季寒看到周如山这副样子,觉得要是不让他问估计他会被憋死。

“有什么你就问?”

周如山迫不及待地开口,可是一时间问题太多,不知道该问哪一个,憋了半天开口问了一句:“你和沈溪是兄弟啊?”

季寒一脸不在乎的靠在树上,就连离经叛道的周如山都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阻碍,季寒已经可以想到若是以后季文向和李云容知道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我和他又不是亲兄弟,有没有血缘关系。”

周如山皱着眉头:“可是外人都知道你们是兄弟呀,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们?”

季寒冷笑了一声,抬起眼皮看了周如山一眼:“那外面的人是怎么说你的?你是他们说的样子吗?”

季寒的一句话成功的堵住了周如山的嘴,周如山的名声在外面烂的捏都捏不起来,逃课打架,翻墙闹事,什么都干。

可是只有季寒清楚,周如山只是一个缺乏关注的人而已,他所做的这些,无非都是想家里的老爸关注他而已。

周如山瘪了瘪嘴,眼珠一转又开始八卦的问道:“季寒,你们这样多久了?”

周如山是季寒少有的朋友,若是其他事情,季寒都会告诉周如山,只是这件事情涉及到沈溪,又是两人的隐私,季汉并不想第三人知道。

“没多久。”

周如山觉得季寒这个嘴巴啊,就跟粘上了胶水一样,就该拿撬棍来撬开。

周如山忽然想到了什么,一双坏笑的撞了一下季寒的肩膀:“季寒,你和沈溪有没有那个呀?就是那个?”

周如山挤眉弄眼的,满脸堆满了坏笑,看的季寒一阵恶寒,转过身不理他。

周如跟着季寒走到他身边,又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该不会是不会吧?”

季寒真的是服了周如山这张嘴,要是再让他说下去,指不定会说出什么东西。

“我会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

周如山在季寒身后朝他做了个鬼脸,他这不是关心自己兄弟的性/福吗?

“季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是不会,我这里有些好东西可以分享给你。”

季寒黑着脸转身就走,他就该拿东西堵着周如山的嘴,反正他这张嘴里也说不出什么有意义有价值的话。

好不容易从季寒身上找到了个这么大的八卦,周如山怎么会轻易放过,赶紧追了上去:“说说嘛,季寒,快点说说。”

周如山就跟苍蝇一样跟在季寒身边,最后季寒实在是忍受不了了,给了周如山一个过肩摔,周如山这才闭上了嘴。

晚上,季寒的平板不停的响个不停,周如山连续发了十几条消息过来,前面几条消息都是图文,标题十分露骨。

“前/戏为什么这么重要?”

“做好前/戏的十个步骤。”

“一场和谐的性//事必备的几个工具。”

季寒默默的叹了口气,他就该把周如山拉黑几天,等他这股劲过了再把他放出来。

季寒默默的滑动平板,看周如山后面发来的消息,后面的就是视频,季寒点开了视频,视频画面十分具有冲击力,两具白花花的身体重/叠在一起,这两个人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季寒黑着脸把平板关机,然后看向正在看书的沈溪,沈溪身形修长,皮肤细嫩白皙,比周如山发来的视频里面的人好看多了。

周如山发来的视频视觉冲击太大,季寒一时间脑子里都是刚才的画面,身体的某个地方也自然起了反应。

季寒不自在的站了起来说道:“小溪,我先去洗澡。”

沈溪看了一下时间,才刚八点,季寒怎么这么早就洗澡。

季寒走进浴室里,快速的洗了澡,顺便也解决了一下视频带来的问题。

走出浴室,季寒从抽屉里拿出烟盒,咬了一只在嘴里,季寒现在抽烟并不多,比起刚回季家的时候已经少很多了。

季寒以前并不抽烟,只是有些时间太难熬了,只有靠着香烟熬过去。

季寒站在阳台上,空气里都是白色的雾气,其实今天周如山说得对,他和沈溪的事情实在是不光彩,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从法律上来也没有关系,可是外面的人还是会觉得两人是在乱//伦。

季寒猛吸了一口烟,忽然冷笑一声,自己当初决定要追沈溪,可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情,只是想让高高在上的沈溪坠落下来而已,爱情这种东西,季寒不敢奢望。

季寒双手搭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稀稀落落的灯光,季寒的心里有些烦躁,感觉到有些事情正在不受控制的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忽然一双手从后面搂着季寒的腰,季寒夹着香烟的手抖了一下,烟灰落在了空气中,飘散进了黑暗之中。

季寒转过身,把烟藏在自己身后,用手摸了摸沈溪的头发:“小溪,怎么了?”

沈溪感觉到今天季寒的情绪好像有些低落,不放心就追过来看看,结果看到季寒在阳台外面抽烟。

沈溪知道季寒抽烟的事情,都是十八九岁的男生,班上也有其他男生会抽烟。

不过季寒从来不在沈溪面前抽烟,这还是沈溪第一次见到季寒抽烟。

沈溪在季寒胸口闻了闻,就跟小狗一样,季寒低着头向沈溪索吻,被沈溪一扭头避开了。

“不好闻,哥,你身上有烟味,不好闻。”

季寒把手上的烟更加的往背后藏了一些,像是被沈溪抓住了小辫子一样。

“哥,你别抽烟了好不好?又不好闻,对身体也不好。”

季寒动了动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都听小溪的,以后不抽烟了。”

沈溪如大获全胜的将军一般,耀武扬威的从季寒手里拿走燃了一半香烟,又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了还剩半盒的香烟,当着季寒的面都扔进了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沈溪才跟奖励小朋友一样在季寒的脸上亲了一下:“嗯,很乖的小朋友,就该有奖励。”

第26章 吻痕

那一夜之后, 沈溪发现季寒总是很喜欢亲吻他,不仅亲他的嘴唇,还喜欢亲他的脖子、肩膀、手臂, 把他当作洋娃娃一样摆弄,还总是在他的身上留下很多痕迹。

早上六点出头, 沈溪还在睡梦中,就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感觉,痛感很轻微,更多的是痒。

季寒偏硬的头发在沈溪脖子上扫过, 有些扎,又有些痒。

沈溪躲了一下,没有躲开, 始作俑者反而更加过分, 沈溪实在太困了, 没有睁开眼睛, 胡乱的用手推搡着季寒的头, 声音里都是睡意, 含含糊糊的说道:“哥,让我再睡一会儿。”

季寒松开了沈溪, 低着头看到沈溪依旧闭着眼睛,不过原本扣的整整齐齐的睡衣解开了一半,松松垮垮的, 露出了白皙细嫩的肩膀,上面都是季寒留下的红痕,有些已经很浅了,有些是才刚印上去的。

季寒看着沈溪的肩膀咽了一下口水,按着沈溪推搡的手, 整个人又覆盖了上去:“小溪,你睡你的,哥哥亲一下就好。”

细密的吻又落在沈溪光裸的肩膀上,沈溪的手腕被季寒捏着,根本不能反抗,季寒有意识地避开了沈溪的脖子,现在才十一月初,还不是冬天,穿高领的衣服太奇怪了,等再冷一些,就可以亲吻这里了。

季寒的吻沿着下巴,一路到了沈溪的胸口……

沈溪猛地睁开了眼睛,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沈溪以前在许川分享的片子里见过女生被这样,还没有见男生被这样。

这还是沈溪第一次被季寒这样对待,一下子吓的沈溪睡意全无,嘴里的声音一开口就变得黏黏糊糊:“哥,不要这样,好奇怪!”

沈溪还想说什么,接着就被季寒用吻堵住了嘴,沈溪所有的话都被季寒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很小声的“呜呜呜“的声音。

季寒勾着沈溪吐出舌头,像是吃着果冻一般吃着沈溪的舌头,沈溪被吻的浑身发软,原本抵抗的双手软软的垂在身旁。”哥,好难受,好奇怪!“

趁着换气的瞬间,沈溪发出难耐的声音,像是小朋友受了欺负告家长一样,可是季寒不是一个好家长,他就是欺负小朋友的坏人。

季寒手上的茧子摩擦着皮肤,沈溪整个人都被季寒控制在手里。

嘴唇被季寒堵着,沈溪的呼吸变得凌乱破碎,双手抓着床单,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面前的人。

身体的反应太过强烈,沈溪从来都没有这样过,就连之前季寒用手帮他也比不上现在,明明是十一月了,天气冷了下来,沈溪的身上还是出了一层汗。

季寒看着沈溪的可怜样,小声的说了一句:”这就不行了?那以后怎么办呢?“

沈溪还沉浸在身体的余韵中,脑子里一段乱,晕乎乎的,连季寒说的话都没有怎么听清,双眼无神的看着季寒的说道:”哥,你说什么?“

季寒看着沈溪的样子,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误解了,明明没有做,却一副做过了的样子。

眼角流出了眼泪,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尾红的厉害,鼻尖也都红了,嘴唇被亲的有些肿,身上也都是季寒留下的红痕。

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发出一层淡淡温润的光泽,季寒看的身体发烫,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流去开始了新的一轮。

沈溪还没有找回神智,浑身软绵绵的,彻底放弃了反抗,任由季寒在他身上动作,直到七点多的闹钟响了,季寒才停下了动作。

沈溪转过头,看到季寒满头是汗,头发都有些湿,沈溪丝毫不嫌弃的、懒洋洋的往季寒怀里钻,双手搂着季寒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撒娇一般的说道:”哥,我要洗澡。“

季寒抱着沈溪走进浴室,沈溪身上的睡衣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睡裤被打湿,黏黏糊糊的不像样子。

季寒熟练的剥掉沈溪身上的衣服,用花洒给他冲洗着沈溪身上的东西,有的是季寒的,有的是沈溪的,混在一起,就像两人的关系一样,分不清彼此。

洗澡洗到一半,沈溪又被季寒压在墙上亲了好几分钟才算完,沈溪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又消失了,最后还是被季寒裹着浴袍扛出了浴室。

季寒细致地为沈溪吹干了头发,指尖轻柔地拨开发丝,确认每一缕都已干透,这才随意地给自己吹了几下,便收起吹风机。

他走进衣帽间,取出早已熨烫平整的校服,一件一件为沈溪穿上。衣料轻柔地覆上肌肤,将昨夜留下的斑驳红痕悄然掩藏在布料之下。

沈溪乖巧地抬起手臂,任由季寒为他穿上衣领,眼角眉梢都漾着藏不住的笑意。

季寒半蹲下身,仔细地为沈溪系着领带:“小溪,你在笑什么?”

沈溪一双白皙的脚在空中轻快地晃动着,像荡漾的秋千,泄露了他满心的欢喜。

“哥,你不觉得现在这样,就像在玩奇迹暖暖吗?”

奇迹暖暖?

那是什么?

季寒从未接触过电子游戏,他过去的时光都献给了读书与谋生,此刻眼中难得地流露出几分困惑。

“就是一个网络换装游戏啦,女孩子会在手机里根据喜好,给自己的角色搭配衣服和首饰。”

从沈溪的描述里,季寒推断这大概就像小时候女孩子给洋娃娃打扮换装那样,和他现在给沈溪穿衣服倒是一模一样。

季寒给沈溪系好领带,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我现在就在玩奇迹小溪的游戏,不过我们小溪穿什么都好看。“

季寒夸人的话张口就来,沈溪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扯着季寒的领带,季寒被迫俯下身子,沈溪在季寒的脸侧亲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哥,你穿什么也都很好看。“

在卧室里闹了一早上,早上八点,沈溪和季寒终于坐在了餐桌前,沈溪大口大口地喝着粥,明明早上没干什么,出力的也都是季寒,可是沈溪就是觉得比平时要饿一些,真是太奇怪了。

李云容怕他烫着,赶紧说道:”小溪,你慢点,别烫着,阿姨做了好多,还有,这孩子,怎么这么着急。“

沈溪咽下了嘴里的米粒,点了点头:”妈,我饿了。“

李云容仔细看了看沈溪和季寒,看向了一旁的季文向说道:”你看小溪和阿寒两个人是不是长高了一点?胃口也大了。“

季文向点了点头:”好像是长高了点,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半大小子,胃口好身体才好。“

沈溪也凑上来说了一句:”对,上周体育课测了身高,我现在才一米七六,还没有许川高,许川笑话了我好几次。“

季寒比沈溪高大半个头,在男生里面算是高的,他对于身高倒是没有沈溪这么在意,他伸手拿起勺子又给沈溪盛了一碗粥,转过头递给了他:”小溪,多吃点,才能长的高一些。“

沈溪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对,我要跟哥哥一样高,要比许川高,免得他再笑话我。“

男生之间总是会进行一些无聊的比拼,比个子、比身材、甚至比某个地方,沈溪觉得自己的身材和某个地方都比不上季寒,至少个子还可以再长一些。

一个早上,沈溪连着喝了两碗粥,吃了两个鸡蛋,喝了一杯牛奶才算完。吃完早饭,沈溪和季寒背着书包准备出门上学。

刚踏出大门,李云容却忽然从身后叫住了沈溪:“小溪,你脖子后面是怎么了?好像有点红。”

沈溪下意识伸手去摸颈后,动作瞬间一僵,那里是刚才洗澡时,被季寒压在墙上留下的痕迹。

沈溪用手遮住了那块痕迹,在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正飞速盘算着该如何编个合理的借口,一旁的季寒却已神色自若地开了口:“妈,小溪应该是被蚊子咬了吧。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手臂上也被叮了两个包。”

李云容面露疑惑:“这都十一月了,怎么还会有蚊子?”

“也许是最近天气好,温度回升,蚊子又跑出来了。”季寒从容接话。

“那我让阿姨给你们卧室拿瓶驱蚊液,晚上插上,就不怕了。”

沈溪的心理素质没有季寒好,心虚得不敢多待,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上了车。直到车门“砰”地关上,他才松了口气,随即扭头狠狠瞪了季寒一眼。

都让他别咬别咬,这人偏不听,差点就被妈妈发现了!

季寒伸手握住他,脸上绽开一个讨好的笑,凑到沈溪耳边压低声音:“那我下次轻点。”

沈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轻点的问题吗?难道不该是“没有下次”吗?

这人简直……太肆无忌惮了!

他绷紧小脸,下定决心今天绝不给季寒好脸色看,更不让他碰自己一下。

然而这个坚定的决心,还没撑到学校就破了功——下车时,沈溪下意识就伸手去牵季寒,完全忘了自己还在生对方的气。

第27章 哥,疼……

“轰隆隆!”

一阵惊雷划破天空, 照亮了半边天空,惊雷的光影落在了窗帘上,巨大的雷声和哗哗哗的雨声吵醒了屋内的人。

季寒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睛里都是恐惧,低头看到怀里的沈溪依旧沉睡着。

明明已经十一月上旬了, 可是这雷雨天却跟夏天一样,雷声轰隆隆的响,季寒强迫自己闭着眼睛,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 好让自己不那么害怕。

沈溪的睡眠一向都很好,睡得正香的沈溪,忽然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 身上也有些疼, 整个人像是被捆了起来一样。

沈溪缓缓的睁开眼睛, 感觉到季寒把他抱的很紧, 一双强健有力的胳膊箍着他, 让他感觉到双手都有些疼。

“哥, 你醒醒,放开我一点, 我疼!”

季寒听到沈溪的声音,缓缓地睁开眼睛,忽然又是一个惊雷, 季寒的浑身被吓得抖了一下,松开了沈溪,扯着被子盖住了头。

季寒的动作太快,加上沈溪刚睡醒,过了好几秒, 沈溪才反应过来,季寒这是怕打雷吗?

沈溪伸手打开了床头的灯,然后扯了一下盖在季寒身上的被子,小声的叫了一声:“哥。”

季寒并没有出来,沈溪从来没想过季寒这么大人了还会怕打雷。

季寒不出来,沈溪也只好钻进被子里,床头暖黄色的灯光顺着被子的缝隙透了进来,让沈溪看清了季寒的眼睛。

季寒的眼睛里都是泪水,脸上都是惊慌,沈溪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脆弱的季寒。

沈溪伸手摸着季寒的脸,发现季寒的身上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沈溪伸手搂着季寒,又在季寒的脸上亲了一下,就跟许川哄他的妹妹一样。

“哥,你别怕,我陪着你。”

沈溪温柔的吻让季寒渐渐找回了自己的思绪,一年前的那个夏天,也是这样大的雷雨天,季寒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前所未有的绝望,脸上都是水,分不清雨水还是眼泪。

季寒咽了一下口水,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那天晚上太痛苦了,即使过了这么久,一到雷雨天,一听到打雷的声音,季寒还是会害怕的浑身发抖。

沈溪担忧的抱着季寒,不断地用手擦着他的眼泪:“哥,你别怕,我在,我一直在。”

被子里的温度很高,两人的脸对着脸,鼻尖挨着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季寒透过满是眼泪的眼睛,看到沈溪的脸,因为眼泪的缘故,沈溪的面容并不清晰,可是沈溪安慰的声音清晰的传到季寒的耳朵里。

以前打雷的时候,季寒都是一个人度过的,有时候是用酒精把自己灌醉,有时候用香烟来麻痹自己,可是现在这两样都没有。

季寒急需一个渠道来麻痹自己,可是眼前只有沈溪,季寒咽了一下口水,忽然掀开了被子,倾身而上,双手按着沈溪的手,开始如野兽般亲吻起来。

季寒的吻又凶又狠,另外一只手还在扯着沈溪的衣服,没几下,沈溪就被季寒剥的一件衣服都不剩。

窗外的雷声还在继续,可是季寒却什么都听不见,只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以前季寒在晚上也会这样亲吻沈溪,有了以前的经验,沈溪也都随着他。

季寒的吻不断地落在沈溪的唇上、额头上、鼻尖、锁骨处……

沈溪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脑子里一团空白,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样子。

“哥,你干什么?好奇怪!”

沈溪有些害怕,声音都有些尖细,季寒俯下身子亲吻着沈溪的嘴唇,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轰隆隆的雷声和哗哗的雨水,让屋里声音变得微不足道,季寒不断地亲吻着沈溪的脸,沈溪发出弱小的哭声,如被困在陷阱里的猎物一般。

季寒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外面的雷声,所以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沈溪身上,沈溪闭着眼睛,睫毛上都是眼泪,浑身抖得厉害,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沈溪哭的声音都哑了,季寒抱着沈溪,两人的身上都覆盖了一层汗,黏黏的,可是谁也没有开口,没有推开彼此。

季寒伸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两人的情形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样子,不过现在变成了季寒亲吻着满是眼泪的沈溪,沈溪闭着眼睛,默默的承受着季寒的亲吻。

过了许久,沈溪缓缓地睁开眼睛,季寒的手依旧轻轻的拍着沈溪的后背。

被子下的两人四目相对,沈溪看着季寒的眼睛,声音沙哑的说道:“哥,你还害怕吗?”

听到沈溪的话,季寒的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浑身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心脏更是跳得厉害,比打拳运动的时候都跳的还要厉害。

过了几秒,季寒感觉到沈溪的手抚摸在自己脸上,季寒才发现,自己早就是满脸眼泪。

很久之前,季寒已经认命了,自己这辈子就是一条贱命,本来拥有的就很少,偏偏上天还要把季寒仅有的都拿走。

季寒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己的人生还能有转机,即使被亲生父母找了回来,季寒也觉得这不过是上天给他开的一个玩笑,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收回去,说不定是医院搞错了,他这样的命,怎么会有自己的家人。

就连对沈溪,季寒都是抗拒的,季寒不喜欢沈溪这样活泼单纯的人,沈溪越是好,就越显的他难堪。

可是也只有沈溪,会毫无保留的关心他,季寒终于明白今天晚上的那种失控感是从哪里来了?

季寒一直以为在这场温水煮青蛙的游戏之中,沈溪是青蛙,自己是添柴的人,可是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都反了过来,自己是青蛙,沈溪才是那个添柴的人。

在沈溪一日复一日的温暖攻势下,季寒裹在身上的刺一点一点的被沈溪拔掉,一直到现在,季寒身上所有的刺都被沈溪消灭的干干净净。

季寒吸了吸鼻子,胡乱的在脸上擦了一把,却发现怎么都擦不干。

沈溪以为季寒还是害怕,沈溪浑身疼的厉害,艰难的往季寒怀里靠了靠,用手给季寒擦掉脸上的眼泪:“哥,你别怕,以后都有我在。”

季寒泪眼朦胧的看着沈溪,心软的一塌糊涂,握着沈溪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声音有些发抖,带着浓重的哭腔说道:“不怕了,有小溪在,哥哥不怕了,一点也不怕。”

季寒不怕了,沈溪终于松了一口气,脑子里的神经一松,没几下就睡了过去。

窗外的雷雨还在继续,可是季寒却睡不着了,季寒的手抚摸着沈溪的皮肤,从脸庞到肩膀,再到柔软劲瘦的腰肢,还有沾满东西的大腿。

季寒盯着沈溪的脸看了许久,在沈溪的脸上落下一个很轻柔的吻,抱着沈溪走进了浴室。

沈溪睡得很熟,季寒半跪在浴缸旁边给沈溪清理着身体,沈溪的皮肤很白,稍微一用力就会留下红色的痕迹,沈溪的肩膀上、腰上,都是季寒留下的杂乱的指痕。

温暖的水包裹着身体,沈溪舒服的躺在浴缸里,没有意思醒来的迹象。

季寒用浴缸的水洗了一把脸,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因为沈溪,季寒愿意相信上天终于对他网开一面,愿意给他一个好的人生。

季寒给沈溪清理好身体之后,用浴巾裹着把他放在了床上,给他换上了干净舒爽的睡衣,然后匆匆去洗了一个澡,和沈溪躺在一起。

雷雨依旧再继续,可是季寒已经完全不害怕了,被子里暖烘烘的,耳边是沈溪均匀的呼吸声,季寒紧紧的抱着沈溪,就像是抓着人生的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一般。

季寒闭着眼睛,听着沈溪均匀的呼吸声,没多久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早上,下了一夜的雨在天亮前终于停了,整个天空都跟被洗过一样湛蓝,季寒睁开眼睛,看到还在熟睡的沈溪。

季寒轻轻的在沈溪脸边亲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的起了床,换了一身衣服下楼。

“阿寒,小溪呢?”

阿姨已经把早饭摆好了,季文向和李云容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季寒拉开凳子坐了下来,很自然的说:“小溪还在睡觉。”

“这个小溪也是,都十八岁了,怎么还这么爱睡懒觉。”

吃饭的时候,李云容和季文向聊起昨天晚上的雨,秋日下了一夜的雨,还打雷,实在是少见。

“阿寒,你和小溪昨天睡得怎么样?昨天打了那么大的雷?”

季寒捏着勺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睡得挺好的,一觉到了天亮。”

“那就好。”

季文向有些好笑的拍了拍李云容的手:“阿寒和小溪都是十八九岁了,又是男孩子,怎么会怕打雷。”

季寒低着头喝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是啊,他以后也不怕打雷了。

季寒吃完早饭,让阿姨多准备了一份,他准备端上去给沈溪吃。

“阿寒,小溪都这么大了,让他自己下来吃,你别把他惯坏了。”

季寒端着托盘摇了摇头:“妈,没事,我给小溪送上去。”

季寒端着早饭走进卧室,床上一团隆起,被子下还伸出了一只白生生的脚。

季寒把早饭放在床头柜子上,坐在床边戳了戳沈溪的脸,小声的说:“小溪,起来吃饭了。”

沈溪睡得正香,被打扰了睡眠有些不高兴,直接用被子盖着头。

季寒坐在床尾,用手指挠了挠沈溪伸出来的脚掌,沈溪很快就把脚也收了回去。

若是平常季寒也都随着他了,只是昨天晚上两个人胡闹了那么久,沈溪又是第一次,季寒怕他生病,所以必须得吃点东西。

季寒拍了拍被子,小声的哄着沈溪:“小溪,快出来了,我们吃了早饭再睡。”

沈溪依旧没动,最后季寒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连被子带人抱在怀里,给沈溪喂了半碗粥才放开了他,让他继续睡——

作者有话说:被锁了好多次,将就着看吧

第28章 庆祝生日

十一月十三, 是季寒的生日,这是季寒回到季家的第一个生日,季文向和李云容自然是要给季寒大办一场。

早上, 季寒还没有醒来,沈溪就在怀里动来动去, 季寒被他扰得根本睡不着,只好睁开了眼睛。

“哥,生日快乐!”

沈溪身上穿着睡衣,头发还乱糟糟的, 难得的是,沈溪居然比季寒醒的早。

听到沈溪的祝福,季寒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季寒看着沈溪亮晶晶的、笑成月牙一样的眼睛, 露出了一丝笑容, 伸手把沈溪抱在了怀里, 把脸埋在沈溪的颈窝处, 声音有些含糊的说道:“谢谢小溪。”

往日都是季寒催着沈溪起床, 今天倒过来了,沈溪催着季寒起床:“哥, 快起来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季寒被沈溪推着进了浴室,沈溪给季寒挤好了牙膏, 两个人站在洗漱台前一起刷牙。

往日季寒的衣着以黑白灰蓝为主,前几天李云容给季寒准备过生日需要穿的衣服时候,沈溪特地出了个主意,要不给季寒准备一套眼色鲜亮一点的衣服。

隔了两天,就送来了两套红白色系的毛衣和浅色牛仔裤, 其中一套要小两个码,是给沈溪的。

两个人换好了衣服站在镜子前,两人身上的衣服不是同款,只是色系和样式很相同。

季寒从来没有穿过颜色这么鲜亮的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有些奇怪,感觉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不行,我还是换一身。””哥,这多好看啊。“

沈溪拉着季寒的胳膊,拦着他不然他换:”你看,我们两个穿的差不多,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兄弟。“

季寒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实在是无法面对镜子中的自己,一米八的大个子穿着红白相见的毛衣,就跟壮汉穿了仕女衣服一样别扭。

最后在沈溪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夸奖下,季寒终于接受了这身衣服。

季寒被沈溪拉着下了楼,因为季寒生日的缘故,李云容提前几日就让阿姨开始装扮家里,家里处处都用鲜花装点。

李云容和季文向正坐在餐桌前准备用早饭,看到季寒和沈溪走出来眼前一亮:”呀,你们两兄弟穿这样真好看。“

沈溪得意的朝着季寒挑了挑眉:”看吧,哥,我就说你穿这个好看你还不信。“

季寒看了一眼沈溪,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他现在是知道李云容和季文向为什么这么宠着沈溪了,就沈溪这样可爱的死缠烂打,换成他,他也受不了。

季寒拉开凳子,另一只手顺手给沈溪拉开凳子,阿姨端了一碗面放在了餐桌上。”阿寒,快点吃,吃了长寿面就平平安安的。“

季寒看着热气腾腾的面点了点头,以前季寒过生日的时候也会吃一碗面,不过没有这个丰盛,去年季寒一个人过生日,那一天好像是在拳馆过的,都到晚上了,季寒看到林斐发来的消息,才反应过来那天是自己的生日。

不过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现在有父母,有沈溪,拥有很多以前根本不敢奢望的东西,季寒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

季寒吃完了面,李云容递给季寒一大一小两个盒子,季寒打开盒子,小的盒子里面躺着一个车钥匙,大的盒子里面放了一本房产证。

“阿寒,过去的十八年,你没有在爸爸妈妈身边,是爸爸妈妈弄丢了你,对不起你,现在你回来了,别人家孩子有的东西,你也要有,这是爸爸妈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这两样东西加起来估计超过千万,更重要的是这份礼物的意义象征着遮风避雨,季寒眼睛有些发酸的点了点头:“谢谢爸妈,我很喜欢。”

李云容的眼眶有些红,季文向搂着妻子的肩膀安慰着他,沈溪忽然凑到季寒身边开口说道:“哥,我们走去看新房子,以后妈要是再骂我们,我们就离家出走,去你的新房子。”

沈溪的一句话成功的让三个人都哭笑不得,李云容提溜着沈溪的耳朵说道:“好小子,你是皮痒了吧,你要是赶离家出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溪缩了缩脖子,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季寒:“哥,快救我。”

沈溪伸手把沈溪从李云容的手下解救了出来,拉着他就往外走:“小溪,走,我带你去看新车。”

一辆崭新的银灰色迈凯伦停在车库,发出耀眼的光芒,沈溪看到这个车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喜滋滋的看着这辆车。

季寒对于车倒是没有多大的兴趣,车对于他来说就是代步工具而已,季寒把车钥匙扔给了沈溪:“小溪,你上周刚拿了驾照,要不你来开,带我出去逛一圈。”

沈溪捏着车钥匙有些蠢蠢欲动,可是又怕自己技术不好把车给撞了,要是其他车撞了也就撞了,这一辆可是迈凯伦,价值超过千万,又是季寒的生日礼物,别说撞了,有些擦挂,沈溪都心疼。

季寒看到沈溪站在原地不动,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季寒拉开车门把沈溪塞了进去:“小溪,你放心开,我在旁边帮你看着,你没问题的。”

沈溪摸了摸方向盘,看了一眼季寒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发动了车。

银灰色的迈凯伦驶出了车库,沈溪有些兴奋的看了一眼季寒,季寒朝着沈溪点了点头:“小溪,你别紧张,你开的很好。”

有了季寒的鼓励,沈溪的信心多了很多,季寒偶尔提醒一下沈溪变道亮灯,其他时候都把车辆的控制权交给沈溪。

车速越来越快,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季寒的另外一件生日礼物的门口。

这里是一处高档小区,季寒和沈溪拿着钥匙进了门,这套房子是三百平左右的大平层,装潢也都很符合季寒的品味,以白色和灰色为主,简约又不失品味。

沈溪拉着季寒坐在阳台上,外面的风景极好,沈溪靠在季寒的肩膀上:“哥,你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季寒伸手搂着沈溪,在他的头发上亲了一下:“当然会,等我们高三毕业了,我就和爸妈说我们的事情,你放心,我会让爸妈同意的。”

沈溪捏了捏季寒的手:“那是当然了,爸妈那么疼着你,又是房子又是车子。”

季寒听出了沈溪话里带着些酸溜溜的味道,捏了捏沈溪的脸:“爸妈还不是一样疼你,我们都是一样的。”

沈溪的话刚才不过是故意逗着季寒玩,无论是季寒回来之前还是现在,李云容和季文向对待沈溪一直都没有变,季寒有的,沈溪也都会有。

家里还有客人要来,季寒和沈溪并没有在房子里停留多久,季寒看着主卧的那张大床,想着以后是不是可以把沈溪拐到这里来,在家里的时候,沈溪总是忍着不敢叫出声,每次都忍的泪眼汪汪的。

沈溪不知道季寒在想什么,拉了拉季寒的胳膊:“哥,回家了,爸妈都在催我们了。”

沈溪和季寒开着迈凯伦回到了家里,车子还没有驶入车库,许川和周如山走凑了上来。

周如山围着迈凯伦转了两圈,摸了摸车灯,又去看了看十分明显的排气管。

“喂,季寒,你这车不错啊!”

“这是我爸妈送给我的。”

周如山又忍不住摸了摸迈凯伦的车门,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坐进去:“这辆车这么好,你借我开开行不行?”

季寒还有另外一辆法拉利,之前借给周如山开过,不过这辆车季寒另有打算,并不打算借给其他人开。

“其他车都可以,这辆车不行。”

季寒不是一个抠门的人,这还是周如山第一次在季寒这里吃了闭门羹。

“为什么不行,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周如山一边说还一边扮作娇弱的往季寒的肩膀上靠。

周如山一米八的大个,非要装作林黛玉的样子,引得季寒一阵恶寒,赶紧往旁边一站,避开了周如山。

“这辆车小溪喜欢,我打算给他开。”

周如山夸张的捂着胸口,然后环顾四周看了看,放低了声音说道:“我说呢,原来是要给沈溪,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

周如山看向沈溪,又看了看季寒,两个人身上穿的衣服都差不多,难得看到季寒穿这么鲜亮的红色。

周如山嘿嘿笑了一声,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在沈溪和季寒之间打量:“季寒,你和沈溪你们两个是不是那个了呀?”

季寒斜着眼看了一眼周如山,他和周如山虽然关系好,可是也不愿意把沈溪当作谈资。

季寒脸色凝重的对周如山说:“周如山,你的嘴最好严实一点,我不希望从你的嘴里听到我和小溪的任何事情。”

季寒绷着一张脸还真有些吓人,周如山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我爸打死我都不说。”

许川也有些羡慕的看着那辆崭新的迈凯伦,许家虽然也有钱,不过和季家还是有点差距,更别说给许川买八位数的迈凯伦,许川最贵的车也就一百多万。

许川有些怕季寒,只好把沈溪拉到了一边,搓了搓手说道:“沈溪,你哥这车挺不错的啊!”

沈溪刚开过,对这辆车满意的不能再满意:“那是,我爸妈送给我哥的生日礼物,八位数,国内只有三辆”

沈溪还在夸个不停,许川头一次觉得沈溪的情商怎么这么低,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邀请他上去坐一坐,再顺便带他出去兜一圈吗?

沈溪不上道,许川只好直接开口说道:“沈溪,你哥这车这么好,你说我能上去坐一下,出去兜一圈吗?”

沈溪一脸的不在乎:“这有什么难得,我和我哥说一声就好了。”

沈溪直接走到季寒身边,从他手里拿过车钥匙:“哥,许川想坐坐这车,我等下带他出去兜一圈可以吗?”

季寒点了点头,只是嘱咐道:“那你出去的时候速度慢点。”

周如山眼睁睁的看着沈溪从季寒手里无比自然的拿过车钥匙,就跟拿自己的东西一样自然,周如山感觉到自己的心碎成了八瓣。

“季寒,你你真的是太过分了,重色轻友,我坐就不行,沈溪坐就可以,就连带着许川都能上车,我就不行,啊!”

季寒看着周如山发狂的样子一脸无语,从玄关处把之前那辆黑色法拉利的车钥匙扔给他:“这个你要不要?”

黑色法拉利和那辆迈凯伦差了一些,不过叫花子不嫌稀饭搜,有总比没有好,周如山接过车钥匙,感觉自己碎成八瓣的心又合拢了,那辆黑色法拉利也还不错——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有没有一种很有营养的液体啊,码字有点渴[墨镜]

第29章 我的礼物呢?

下午的聚会上, 季家来了不少人,季寒作为今天的主角,一直被李云容和季文向带在身边, 还有沈溪也一直围在季寒身边。

季寒回到季家之后流言不断,说的最多的就是季寒和沈溪的关系, 一个是亲生儿子,一个是从小养在身边的养子,一个是血缘关系,一个是相处了多年的感情。

这两个人都十八九岁了, 势必会对季家的家产有想法,外面的人都在等着看季家的笑话,看季寒和沈溪两个人兄弟阋墙、争夺家产的戏码。

可是今天一看, 季寒和沈溪两个人站在一起, 两人穿着差不多的衣服, 季寒比沈溪高一些, 两人说话的时候, 季寒都会低着头迁就着沈溪, 任谁都可以看的出来,这两人的关系极好。

季寒和沈溪都不知道外面人的心思, 两人坐在秋千上,手里都拿着一块生日蛋糕。

沈溪喜欢吃蓝莓,季寒切蛋糕的时候, 特地给沈溪挑了一块蓝莓多的。沈溪唇上沾了一点奶油,季寒伸手拿纸巾给沈溪擦了擦嘴。

“哥,你刚才许了什么生日愿望呀?”

季寒侧着脸看着沈溪,一脸神秘的说道:”你猜。“

沈溪抿着嘴唇,圆圆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哥, 你是不是想申请到国外很好的大学?”

季寒摇了摇头:“不对。””哥,你是不是希望你的篮球能打过周如山?“

季寒被沈溪的话逗笑了,伸手摸了摸沈溪的头发:”这个不用许愿,我现在就能打过周如山。“

连着猜了两次都猜不出来,沈溪有些气馁的摇了摇头:”哥,你就直接跟我说嘛,快点说。“

沈溪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现在对季寒说话,都带着一丝撒娇。

季寒看着沈溪,露出了一丝很温和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季寒身上的戾气和刺都渐渐消失,人也变得温和许多,也变得爱笑了一些。”我的生日愿望是,我希望小溪能够永远健康快乐。“

沈溪盯着季寒,抿了抿嘴唇,若是周围没有人,只怕沈溪都直接扑到季寒怀里了。

沈溪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人,拿起蛋糕上的一个蓝莓塞到季寒嘴里,两个人互相看着彼此,脸上都是掩盖不住的笑意。”喂,你们两个怎么躲在这里?快过来打游戏。“

季寒现在有点理解周如山的名声为什么这么臭了,他真的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这么好的氛围都被他破坏了。

偏偏周如山还不自知,推着季寒和沈溪就往客厅里面走,季寒十分无语的叹了口气。

忙了一天,季寒和沈溪都有些累,可是季寒很高兴,现在的生活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有家人、有爱人、还有朋友。

季寒走进卧室,看到沈溪站在阳台上,季寒走过去,从后面把沈溪抱住,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小溪,爸妈都送给我了生日礼物,你的礼物呢?“

沈溪在季寒的怀里转了个身,和季寒面对着面:”哥,我生日你都没有送我礼物?“

沈溪过生日的时候,那个时候两个人的关系顶多比陌生人好一些,季寒能够和沈溪多说两句话就不错了,哪能准备生日礼物。

季寒难得的有些心虚,尴尬的移开了和沈溪对视的视线,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那个时候是我不好,你要什么生日礼物,我补给你。“

沈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季寒没有给他生日礼物,可是沈溪已经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那就是季寒。

季寒回家之后,爸妈十几年的心结解开了,自己也有了一个哥哥,没有什么生日礼物比这个更好了。”哥,我逗你玩的,你回家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季寒亲了亲沈溪的额头说道:”小溪也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哥,那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你还要不要?“

季寒眼前一亮,立刻点头说道:”要。“

沈溪从衣帽间挂夏装的柜子里面拿了一个礼盒出来,难怪前几天季寒觉得沈溪有些奇怪,都秋天了,为什么还去翻找夏天的衣服,原来是把给他的生日礼物藏在了里面。”哥,你看看。“

礼盒的看起来不小,季寒内心有些雀跃,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沈溪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季寒打开了礼盒,里面是一双黑色的很精致的拳套,上面还有签名。”哥,这是我专门买给你的,你喜欢拳击,这双拳套是拳王阿里签名的,送给你。“

季寒看着拳套有些惊讶:”小溪,你不是一向不喜欢我去打拳吗?你之前还说打拳是很粗鲁的。“”哥,我那个时候的想法有些片面了,我只是怕你受伤。“沈溪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季寒接过拳套,他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拳馆了,打拳于他而言,是谋生,更是发泄,现在他有了稳定的生活,有家人、爱人和朋友在身边,他去拳馆也去的少了。

不过季寒还是很喜欢沈溪送的这份礼物,因为爱他,所以沈溪会转变对拳击的看法,还会去花心思去给他准备拳套作为生日礼物,礼物很珍贵,比礼物更珍贵的是沈溪的心意。

季寒把拳套放在一边,伸手把沈溪抱在怀里,低下头亲了一下沈溪的发旋:“小溪,谢谢你,我很喜欢你送的礼物。”

浴室里热气蒸腾,前面的瓷砖上都是水汽,沈溪的手撑在瓷砖上,留下了几个凌乱的巴掌印。

沈溪踮着脚,咬着牙承受着季寒的动//作,双//腿都有些在发抖。

季寒的胸//膛贴着沈溪的后背,季寒的小麦色皮肤和沈溪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季寒掐着沈溪的腰,不断地动着,呼出的热气都落在了沈溪通红的耳尖上。

“小溪,哥哥好喜欢你送的礼物,特别喜欢!”

“乖宝宝,踩在哥哥脚上!”

“宝宝身上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季寒说的每句话都在挑战着沈溪快到崩/溃边缘的神经,沈溪的双手脱力扶不住墙,倒在了季寒的怀里。

季寒扶着沈溪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还故意用手按着沈溪平坦的小腹,小/腹随着季寒的动作一鼓一鼓的,季寒每按一下,沈溪都会发出难/耐的呜/咽声。

“哥,难受!”

“哥,不要,别这样!”

“哥,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沈溪觉得季寒在白天和晚上完全是两个人,白天的时候是温柔体贴的绝世好哥哥,到了晚上就变了个人,怎么让他难受怎么来!

浴室的水哗哗哗的流,沈溪身上的水也在不停的流,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一直到过了十二点,沈溪原本明亮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焦点,浑身都变得通红,地面上也都是斑斑点点的白色,季寒才大发善心的放过了沈溪。

季寒熟练的给沈溪清理了身体,吹干了头发,又给他套上了柔软的睡衣。

忙碌了一天,又胡闹了许久,季寒却过了困劲,躺在床上睡不着。

旁边传来细细簌簌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已经睡熟的沈溪闭着眼睛摸索着爬到了季寒身边,把手搭在季寒的身上又睡了过去。

季寒摸着搭在腰上的手,心里无比安定,沈溪的手比季寒的手小一些,有些发凉,跟玉一般。

过了许久,季寒坐了起来,把左手上的菩提红绳取了下来,掀开了床尾的被子,捉住沈溪的右脚,把菩提红绳系在了他的脚腕上。

早上,沈溪坐在洗漱台上,嘴里都是牙膏泡沫,双脚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沈溪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脚上多了一点东西,沈溪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季寒一直戴在手腕上的东西吗?

沈溪吐掉了嘴里的泡沫,晃了晃脚说道:“哥,你给我这个?”

沈溪的骨架偏小,脚腕也瘦,季寒戴在手上的红绳被套在了沈溪的脚腕上刚刚好。

季寒伸手握着沈溪的脚腕,红绳和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脚腕的皮肤更白。

“小溪,这是我以前的家人留给我的,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东西,你之前生日的时候我没有送给你生日礼物,现在就算是补上吧。”

这还是沈溪第一次听季寒说起他以前的事情,沈溪看的出来,提到以前的家人的时候,季寒的情绪有些低落。

沈溪把好奇的问题咽了回去,这个红绳季寒一直都随身带着,就连洗澡也不取下来,相比对他而言有很重要的意义。

“哥,这个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季寒把杯子送到沈溪嘴边,让他冲掉嘴里的泡沫,又拿毛巾给沈溪擦了擦嘴上的水渍,无比认真的说:“没有什么比小溪更重要的,这个红绳是在寺庙里开过光的,能保佑你平平安安,你好好戴着就是。”

季寒这样说,沈溪也不好再拒绝,这个菩提红绳从季寒的手腕转移到了沈溪的脚腕上,沈溪也如季寒一样,一直都随身戴着,一刻也不解开。

第30章 去爬山

季寒生日收了一辆迈凯伦, 生日的时候在市区跑了一圈,市区车多红绿灯也多,速度根本起不来, 根本就浪费了迈凯伦的性能。

沈溪缠着季寒带他出去开车兜风,刚好最近云翠山上的枫叶都红了, 季寒便答应沈溪带他出去玩一趟。

玉翠山是最近一两年才开发的一个景点,一路上没有多少人,山上都是枫叶,整片山都是一片红色。

迈凯伦在山路上划出一条银灰色的线条,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沈溪用力的抓紧了车上的扶手,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季寒侧过脸看了一眼沈溪, 沈溪的脸色有些发白, 嘴唇紧紧的抿着, 季寒微微松开了油门, 慢慢降低了速度。

汽车停在半山腰, 车辆挺稳之后, 沈溪松开了扶手,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哥, 你这个车技是怎么练出来的呀?“

季寒伸手给沈溪解开完全带说道:”以前没读书的时候给人送过货,开多了就好了。“

季寒说的云淡风轻,沈溪却有些心疼, 季寒比他大一岁,按理来说应该都上大学了,现在却和他一起读高三。

之前沈溪从爸妈那里听说季寒高二辍学,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读书,季寒现在在学校成绩也很好, 除了英语有些弱,其他科目都是年级前几名。

由此可见,季寒辍学并不是因为成绩不好,而是因为其他原因被迫辍学,读书对于沈溪而言就跟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情,沈溪无法想象被迫辍学是什么感受。

季寒从后备箱里拿出背包递给沈溪:”小溪,想什么呢?“

按照两人的计划,车辆停在半山腰的停车场,接下来就是徒步上去,走五个小时到山顶,在山顶住一晚上,第二天再下山。

沈溪接过背包摇了摇头,掩饰住了心里的心疼,季寒很少说起以前的事情,沈溪也不好多问,沈溪在心里默默的想,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季寒更好。

两人分别穿着黑色和灰色的一套冲锋衣,背着同款的背包,开始了预计五个小时的徒步。

路上都是火红的枫叶,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斑驳地洒在枫叶上,使得那火红更加耀眼,仿佛每一片叶子都在微微发光。

两个人走在枫叶林,脚下是落叶铺成的软毯,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沈溪随手摘了一片枫叶拿在手里,想着拿回去可以做书签。

两人走了三个多小时,季寒依旧健步如飞,沈溪那边变得气喘吁吁,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登山杖上,手里的枫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季寒停下了脚步,看着喘着粗气的沈溪说道:”我们在旁边的石头上歇会儿吧。“

沈溪毫不犹豫地点头,走了三个多小时,就等季寒这句话了。

沈溪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顾不得石头上还有灰了,拿出保温杯咕噜咕噜灌了半杯水,整个人才感觉好多了。

沈溪精神萎靡的坐在石头上,全然没有之前的兴奋感了,只想着自己为什么要来爬山,对于沈溪这样常年不爱锻炼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找罪受。

季寒从包里拿出一个面包和巧克力递给沈溪,沈溪见到面包和巧克力都快哭了,他还以为季寒和他一样,只带了水杯和纸巾呢!

沈溪三两口就吃掉了面包和巧克力,季寒又从包里掏出了两个黄澄澄的橘子,沈溪瞪大了眼睛,拿过季寒的背包翻来翻去,在里面找到了水杯、纸巾、湿巾、面包、苹果、小饼干,甚至还有沈溪和季寒的睡衣和内衣。

沈溪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季寒这是把他当成了小孩子来看了呀,明明只相差了不到一岁,季寒处处都为他考虑周到。

季寒拿过包,把包里的东西一一收拾好,把橘子剥开皮递给了沈溪:”快吃吧。“

沈溪拿了一瓣橘子塞到嘴里,嘴里都是橘子的酸甜味,整个人都感觉清爽多了,身上的疲累感也好了很多。”哥,你带了这么多东西你怎么不早说,我也帮你背一点。“

季寒看着沈溪笑了一下,从他手里拿了一瓣橘子塞到嘴里,打趣着沈溪说:”你确定你能帮我背?“

季寒的声音里都是质疑,沈溪也有点心虚,就背着个半空的包他都累的不行,要是背着季寒的包,估计他根本走不到这里。

沈溪缩了缩鼻子,撇了撇嘴,干巴巴的找补着说:”我,我帮你吃掉这些东西,也算是在帮你减轻负担,对吧?“

沈溪的逻辑当真是让人无法反驳,季寒忍着笑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是,小溪说的对,那你多吃点,多帮我减轻一点负担。“

沈溪当作没听出来季寒的打趣,把季寒带的半书包吃的都倒了出来,原本只是打算休息十分钟,结果差点变成了野餐。

季寒背上书包,感觉果然轻了不少,回头看沈溪,沈溪手里还捏着半块曲奇饼干。

吃饱喝足,两人再次出发,走了半个小时,沈溪又嚷嚷着累,季寒把沈溪的书包拿了过来,背在了自己背上。

沈溪有些不好意思,幸好季寒没有多说什么,沈溪心虚的看着季寒一个人背着两个书包。

原本五个小时的山路,两个人走走停停走了六个小时才到山顶。

最后的半个小时,沈溪实在走不动了,季寒放下书包蹲在了沈溪面前,把沈溪背在背上。

沈溪一只手上挂着两个书包,一只手搂着季寒的脖子,下巴靠在季寒宽阔的肩膀上。

“哥,我会不会很重啊?”

季寒颠了颠沈溪,装作煞有其事的说道:“是,有点重。”

沈溪撅了撅嘴,决定不和季寒好了,过了几秒钟沈溪捏了捏季寒的耳朵:“哥,你情商太低了,别人问你,他重不重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说他不重。”

季寒点了点头,一副受教了的样子,又颠了颠沈溪,点了点头说道:“是,我们小溪一点都不重。”

沈溪并不胖,可是肯定算不上轻,毕竟一米七六的个子,最近好像还长了一点,可是季寒还是愿意配合着他睁眼说瞎话。

沈溪趴在季寒背上“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呼出的热气都落在季寒的耳朵上,有些痒,可惜季寒双手都抱着沈溪不得空,没法挠挠。

快到山顶,路上的游客多了一些,有小女孩走不动了趴在爸爸的背上。

小女孩奇怪的看着沈溪,挠了挠头:“爸爸,你看那个哥哥,他都那么大了,为什么还要人背呀?”

小女孩的一句话让沈溪脸上火辣辣的,瞬间就红了脸,季寒侧过头看着沈溪通红的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也是小朋友,不过长得高了些。”

季寒不这么说还好,季寒这样说,沈溪觉得自己更是没有脸见人,用手拍着季寒的肩膀,让季寒赶紧放他下来。

因为这一句话,沈溪和季寒闹了脾气,不和季寒说话,也不和季寒走在一起,一直走到了山顶的慈光寺,沈溪才消了气。

慈光寺有着近千年的历史,雕梁画栋都可以看出历史的痕迹,在半山腰的时候,就听到了从山顶传来的钟声。

进入寺庙,沈溪和季寒都闻到了浓重的香火味,来爬山的游客大多都回来慈光寺拜一拜,据说慈光寺很灵验,只要真心,都会实现的。

沈溪以前经常跟着李云容和季文向去寺庙,所求的无非都是希望走失的季寒能够回家,拜了这么多年,求了这么多年,季寒现在终于回家了。

沈溪拉着季寒跪在了庄严的佛像前,沈溪闭着眼睛,感谢佛祖把季寒送了回来,让一家人终于团圆了。

季寒跪在佛前,看着高大的佛祖金身,季寒以前不信佛,后来信了,他曾在深夜跪在佛前,祈求满天神佛来帮帮他,可是佛祖也没有帮他。

不过季寒还是愿意相信世上有佛祖的存在,至少这样心里会好受些,只要他足够虔诚,去到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就会过的很好。

沈溪和季寒在佛前跪拜了三次,默默的许下了心里的愿望。

寺庙院子里有一棵有千年历史的古树,树上挂着许多木牌,上面写着来各种各样的愿望。

“哥,我们也去写愿望挂起来好不好?”

季寒点了点头,去随喜了一些香油钱,拿了三块木牌过来。

两个人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空气里都是笔尖和木板摩擦的声音,沈溪这边写了一块木牌,季寒那边写了两块木牌。

两个人把木牌挂在了古树上,沈溪好奇的去看季寒的木牌,被季寒捏着脖子拎走了:“走了,听说寺庙后院可以俯瞰整个云翠山,我们去看看。”

沈溪被季寒拉着去了后院,看到了满山的枫叶,如同火焰般绚烂,将整个山林装点得如火如荼,一片片枫叶,红得热烈而深邃,仿佛是大自然最得意的画作,肆意挥洒在这片土地上。

看到这样壮丽的风景,沈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少了很多,偷偷的勾了勾季寒的手指,季寒看着远处的山,默默的把沈溪的手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