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科真的是很好用的工具人。至少他们被解开后,白卓总算不用自己扛麻袋、啊不,医生了。
他其实也想将这两个家伙收入囊中,但左思右想,他决定将这个权利留给三月。想要改变这种坚守秩序的人,就必须让他们发自内心改变自己的观点,否则就算杀死他们也无用。
接下来唯一需要考虑的是明天开启的列车。周防尊不可能离开这里。如果他走了,其他人绝对没办法抵抗清剿。能够带黑客上车的人说到底,还是只有他自己。但是被发现后就会被彻底当做叛徒。中央的检索系统很好用,他不太想那么快就离开。
白卓心思放空。因此过了一会儿才听到背后的弟子在问他问题。
她问:“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师父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就黑了。他瞪了少女一眼,少女抿起唇,满脸不服气。这种性格放在执法者里肯定让人很苦恼吧,白卓同情地看了一眼师父,不慌不忙回答:“我只站在我这一边。”
“那你为什么要帮助罪犯?”
“第一,我没有赞同犯罪之人。第二,现有的秩序也不值得我去维护。”
“那你想做什么?”
少女盯着他,表情像只警惕的小松鼠。师父已经有些放弃治疗了,心想有一天这家伙出事,肯定不是输在实力而是嘴巴上。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收的徒弟,哪怕哭着也得保护住。宗像礼司倒是不在意:“我只是想要改变这个世界而已。”
“你疯了吗!?放纵那些罪犯,整个关西都会受到影响的!”
“我从没有说过要放纵他们。”青之王神色淡淡,“他们都需要被清除。只不过是因为这里的警卫队太弱了,才不得不实施以暴制暴的计划。周防尊在罪犯中创立秩序,而我将在此种下新的火苗。如果疼痛,那是必然的。”
“如果想要剜去腐肉,就必须忍受疼痛。新世界分娩诞生前的第一声啼哭总是最痛苦的,但未来不是。”
“...”这次连师父都忍不住用惊异的视线盯着他,过了半晌,他认真地说:“如果你在其他人面前说这种话,他们会觉得你疯了。”
“你们不也这么觉得吗。”宗像礼司反问,他看起来坚不可摧。那是一种令人不由信服的气场,只要注视着他的背影,就让人不禁相信总有一天,人们会看到火焰燃烧遍原野。而后那火焰将会焚烧尽一切,在苦痛后建立新的秩序。
这就是青之王与赤之王对此许诺的诺言。行刑科二人组在下意识抗拒对方的话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一时间肃然起敬。随后他们就看到男人向自己走来,突然伸手打晕了师父肩上正扛着的医生。女性痛苦地低吟一声,颓然垂下头继续陷入昏迷,手里骤然掉下了一个小针管。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白卓面色镇定,心想好险,要不是2233时刻检测对方的心跳与脑电波,差点被这女人骗过去。
不行,回去就得给她下牢里去!
等一行人忙完回去就已经到了下午。一进门,白卓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周围人好像都在偷看他。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行刑科二人,发现他们两个也是一脸茫然。
白卓满心迷茫,姑且让其他人带着医生先去入狱。他自己去了办公室。还没等他迈进门里,得到他回来消息的局长就给他来电表示自己有事要说。让他不得不改了方向,直奔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