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那里。”
“……好吧,等我联系到舅舅了跟他商量一下,但我真的不知道有这个城市,是出国了吗?需要办理什么证件吗?”
“没有,不用,我在那里。”
“哦,好吧,我可以去,但是我舅——”
“明天就走。”
温清涴猛地抬起头,惊讶地说:“可是现在还没有高考啊,我根本没有准备,我怎么去啊?我上什么学校啊?”
“不用高考,我会给你安排。”
江汀舟松开他的下巴,伸手安抚性地摸了摸温清涴的头,难得温柔的说:“交给我,你什么都不用管,宝宝。”
温清涴看着他的双眼,听着他喊自己“宝宝”,脑袋瞬间被糊成了一团,连思考都变得迟钝,他语调缓慢的说:“可是……可是这不合规矩吧。”
“没事,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在明天跟着我走,我保证,你跟着我,你上的会是最好的学校,接受的也是最好的教育,你亲人那边我也会处理好。”
“不……不行的,老师。”
温清涴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抬眸看着江汀舟的脸,难得认真地拒绝了江汀舟的要求。
“是这样的,老师,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的家人,我的事情一般都是舅舅帮我做主,我也是他带大的,我如果不跟舅舅商量的话就跟着你走的话,他会伤心的。”
江汀舟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那点温柔瞬间转瞬即逝,他收回手,没再去碰温清涴的头,目光冷淡地看着他,表情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温清涴瞬间慌了,他连忙拉着江汀舟的手重新放在自己头上,着急地补充道:“但是……但是很快的,老师你给我几天时间,我请假回家去找舅舅,然后说服他跟着你走,真的,很快的,老师,你等等我。”
江汀舟没说话,他只是低头看着温清涴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因为紧张而攥紧衣角的手,看着他慌乱中带着讨好的模样,喉结轻轻的滚动一下,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温清涴更加的慌乱,他忍不住想要去亲江汀舟,忍不住想要哄他开心,嘴唇颤抖着说:“老师,你别这样。”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温热的唇覆盖在江汀舟唇上,舌头舔舐着江汀舟的唇缝,泪水打在他们相贴的皮肤,声音含糊不清。
“老师,张嘴好不好?”
他的鼻尖泛着红,眼睛盛满了细碎的泪水,漂亮的脸上有着一片亮晶晶的水色,显然是刚刚哭过。
“老师……”
温清涴的尾音拉长,嘴唇带着讨好意味的去蹭江汀舟的唇瓣,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唇缝,身体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似乎想用这点亲密来消解他的怒气。
但江汀舟却始终冷着神色,唇瓣紧抿,连眼神都没分给他半分,温清涴更加的委屈,他想:凭什么呢,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你让我走我就走,我难道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吗?
他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越来越多的泪水顺着被沾湿的脸颊滑落,他吸了吸鼻子,刚想狼狈地离开,下巴就被一只微凉的手狠狠捏住,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视线突然拉近。
江汀舟的脸在他眼前逐渐放大,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清涴下意识的要躲,但下一秒,带着凉意的唇就强势覆了上来,没有温柔的试探,也没有往日的缠绵,有的只有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和侵占。
温清涴不擅长接吻,更不擅长应对这么激烈的亲吻,他只能贴在江汀舟身上,听话的张开嘴,乖乖的伸出舌头给他亲。
江汀舟毫不客气的进入了他的唇中,舌头交缠着他的舌尖,力道又重又狠,辗转厮磨间,将他的呜咽全部压进喉咙里。
他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像是刚出生的幼猫发出的细小哼叫。
“别……别这样亲。”
温清涴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推他,但手腕却被江汀舟先一步的握住,他的掌心温热有力,手掌牢牢的扣着他纤细的手腕,用力的将他的手别在身后,让他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只能跟随着江汀舟的亲吻被迫仰着头,纤细的脖颈绷得笔直,泛着薄红的皮肤下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喉结随着江汀舟亲吻的动作上下滚动。
江汀舟像是疯了一样拼命掠夺着他口中的香甜,他的舌尖被嗦得发麻,口腔内壁被亲得泛红,两片唇瓣更是肿得不忍直视。
但江汀舟还不肯放过他,温清涴有些崩溃的说:“还……还生气吗?不生气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语调断断续续,听起来极其可怜。
江汀舟微微分开两人相连的唇瓣,声音沙哑的哄道:“再亲一会,宝宝,一会我送你回家。”
温清涴瞬间愣住,他的眼尾通红,眼眶内满是泪水,睫毛上的泪珠摇摇欲坠,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后的轻颤:“真……真的吗?你愿意给我时间,回去跟舅舅商量吗?”
“嗯。”江汀舟松开禁锢着温清涴手腕的那只手,指腹擦了擦他唇上明亮的口水,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回去跟你舅舅商量,三天后我在这里等你。”
温清涴撇了撇嘴,委屈的哭了起来,他抱怨道:“那你刚刚怎么不说,非要我亲你才肯说吗?我都跟你讲了,我不可能不跟舅舅讲就跟着你走啊,从小到大,只有舅舅对我最好了。”
江汀舟嗤笑两声,他捏着温清涴的下巴,抬起他的脸问:“我对你难道不好。”
“一点也不好。”
温清涴挣脱江汀舟的手,细细的数落着:“你看看你,你不仅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还不肯承认我们是交往关系,我跟你表白,你还要羞辱我是……是……”
他不好意思说出那些词,只能红着脸岔开话题,“反正你就是越来越坏了,再这样的话,我要讨厌你了。”
江汀舟笑了起来,但笑意并未达眼底,他不知悔改的说:“那你可以继续讨厌我,最好可以做到不再纠缠我,不再提要跟我结婚,不再说你是我的妻子,那样我会少很多麻烦。”
?!
温清涴瞬间叫出了声,“才不要!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就是你的妻子啊,是你亲口说的,而且……而且我们都上……”
他顿了顿,将没说出口的话咽进喉咙里,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好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拐弯抹角骂我是个麻烦,是不是想反悔了,是不是不想带我走了,是不是不想在我大学毕业后娶我对不对。”
温清涴气得眼眶通红,他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哭腔,质问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最好不要这么想,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会一直纠缠你的!生生世世!”
江汀舟沉默了一会,抬起手擦了擦他的眼角,面无表情的说:“还亲吗?”
???
温清涴觉得他跟江汀舟根本聊不到一起,他在跟江汀舟表达爱意,而江汀舟在这里跟他讲肉.体,谁要还没表达完爱意就亲吻啊。
他立刻严肃的摇头拒绝了江汀舟,“才不要,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不是反悔了。”
“……没有。”江汀舟仅有的耐心被彻底耗尽,他伸手拍了一下温清涴的屁股,语气不耐烦说:“亲不亲?”
“不亲!”温清涴烦躁的在他腿上挪了挪身体,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挣脱江汀舟的手,但下一秒,他的裤子就被人褪下。
温清涴感到自己的下.身一凉,他连忙要从江汀舟身上蹦下来,但江汀舟却轻松制止了他的动作。
他一只手按在温清涴腿上,一只手包裹着他的臀部,掌心用力的捏了几下他的臀肉,面无表情的又重复了一遍。
“亲不亲?”
???
“不亲,不亲!”
温清涴急了,他拼命的想要挣脱江汀舟的手,但他的力气太小,身体的体型也偏清瘦,所以他急的满头大汗也只是在江汀舟手和敏感部位蹭了几下屁.股。
不像是要挣脱,倒像是欲求不满的在求欢,江汀舟的呼吸瞬间加重,他伸手又扇了两下温清涴的屁股,哑声道:“别动。”
温清涴非但不停,反而两耳不闻的继续变本加厉的蹭,江汀舟的神色彻底暗了下来,他俯身对着温清涴还在红肿的嘴亲了下去。
温清涴紧闭着唇瓣不肯张开,身体挣扎的更加厉害,但江汀舟太了解他的身体了,他没花费多少时间就撬开了温清涴的唇,舌头熟练的深入了他的口腔。
不过片刻,温清涴就浑身发软的靠在江汀舟怀里,细白的双手无意识的抵在江汀舟胸膛,呼吸的空气被人强硬的掠夺。
他的大脑开始缺氧,意识昏昏沉沉,忽然,他的手指被人套上了一枚冰冷的异物,形状和大小跟戒指差不多。
温清涴瞬间清醒,他连忙要去看手上的东西,但江汀舟松开他的唇,捂着他的双眼说:“你戴上这个回家,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