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帅为何选择假死?第一次让他失去了抗狄的最好战机,第二次让他失去了封侯拜相的机会。”
“或许,第一次是无奈之举,第二次是不在意荣华富贵?”
“那这次重新出山,回京反朝又是为了什么?”
众人皆知,时隔五年后,时亭在今年初春回京,接手了羽林军和青鸾卫,这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要职。
心腹重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过如此。
“为了什么?”说书先生茫然看向远处嬉笑打闹的孩童,一派祥和气象,“大概只有时帅自己知道吧。”
恰逢长风吹佛,角落里佩刀的裹布被吹起,露出“惊鹤”两字。
佩刀的主人很快注意到,抬手将裹布重新缠好。
“表哥,”旁边的人凑过来,低声问,“旁的人你可以不告诉,但我你得告诉吧,说说看,你为什么回京?”
佩刀主人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头顶的蜘蛛网。
问话的人跟着抬头,看着蜘蛛编织的竖网,恍然明白,不禁一声苦笑,看向整个茶摊的人,发现除了他的表哥,无一人带伞。
片刻后,倏地电闪雷鸣,天降暴雨,人们惊叹天气变化之快,明明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转眼却乌云密布。
佩刀主人却早有预料,淡定自若地撑开自己伞,带着问话人离开。
少时,一个卖伞小贩跑来给众人送伞,说是有位带刀的爷已经付过钱了,但没留下姓名。
“还有如此好心人?”有人感慨,“当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