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他娘一听他说李海不孝顺,哪里能愿意,在她眼里,她儿子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男人,以后要回到林家继承家业,不仅仅林家的家业,她在心里嘲笑林醉,给解今朝当牛做马,又是做饭又是洗衣裳的有什么用?解今朝心里最喜欢的还是她儿子。
“我儿子又不做赘婿,不用给人洗衣裳煮饭,他不用学这些,以后给他娶个夫郎,自然有夫郎替他做这些,以前你夫郎还替我洗过衣裳呢。”李婶子以为这般说,就能气到林醉,顺便暗示一下林醉,解今朝跟她儿子的关系,替她洗衣裳,不就是替李海洗么。
旁边洗衣裳的婶子都来瞧热闹,她们想起上次解今朝和李婶子吵过一架,没想到李婶子还敢提洗衣裳的事,这是看林醉老实好欺负。
林醉想起这段时间解今朝看到李婶子就满脸厌恶的样子,猜到她以前没少欺负解今朝,解今朝平日里看着脾气大,可心肠是软的,能把解今朝惹毛的人,必定不是好人:“那是我夫郎好心,看你年岁大了,帮你洗衣裳,你怎的还炫耀起来?我没记错的话,我家请你做的就是洗衣裳煮饭的活,既然你年岁大了,做不动了,不如就别做这份工了,你让你儿子来养你。”
“什么?你才入赘进来几天,就想赶我走了?”李婶子着急的说。
“你的活我都能做,你整日闲着,又不是我们家的长辈,听说当年爹娘救了你们母子的命,这份恩情还没让你们还,难不成,还要我和夫郎一起替你养老不成?”林醉疑惑的问她,“你方才说,你儿子要成亲,难不成,你们还要在我们家成亲不成?”
林婶子听他一口一个我们家,这才赘进来几天啊?就把解家当成他家了?
她还未开口,就听到旁边的婶子们说:“你怎么还赖上解家了?人家好心救了你们,给你们一口饭吃,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怎么还跟大爷似的,什么都不做,还拿着工钱,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们娘俩占了去?”
“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我去解家干活,我有的是力气。”
“说起来李婶子你跟我一样年岁,四十岁,怎么装的跟七老八十一样?”
李婶子以前总是装可怜博同情,自从跟解今朝吵了一架之后,大家就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也不站在她这边说话了。
“我看几个婶子都是勤快的,我家活不多,也就帮我打打下手,我回去跟夫郎说说换人的事。”林醉问了几个婶子的名字,几个婶子还打趣的问他:“都是一个村子的,你怎么忘了我们的名字了?难不成是上次上山砍柴摔到了脑子?想不起来了?”
“脑袋是有一些晕,忘记了一些事情,不过大事还记得。”林醉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是细节上却不清晰。
“怪不得,看着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几个婶子感觉他的气质变了,以前林醉见到人,先憨憨的笑两声,然后再打招呼叫人,现在的林醉再也不会憨憨的笑了,见面打招呼站的笔直,轻轻点点头,表情总是那么冷静严肃的样子,但是说话却又很温和有礼,就像那些读书人似的。
李婶子瞧他们聊起来了,紧迫感立刻就上来了,她儿子还没能娶到解今朝呢,她怎么能被赶走?
从那之后,李婶子就跟林醉抢着干活,再也不说什么胳膊腿疼了,除了解今朝的贴身衣物、每天的晚饭之外,其余的是全都是李婶子做的。
解老二两口子还挺意外,李婶怎么突然变勤快了?难道是看到朝哥儿成亲了,知道李海没戏了,不做梦了?
不过解老二还是不放心,必须得把这对母子送走,前段时间他就派人去李婶老家找他们的亲戚了,算算时间,应当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