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玩笑道:“你要是看着李海这个长工好,不如你领回来?给他口饭吃?”
他只是想开个玩笑,把这个话题带过去,之后再商量订料子的事。
谁知道林财主却脸红脖子粗的跟他嚷嚷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李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是替他说话,你大善人的名号不要了?我为你着想,你不但不领情,还故意说这些话阴阳怪气?”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动那么大的气做什么?”解老二也没多想,“不说他了,咱们说说订料子的事。”
林财主:“料子没了,都让县城一家染布坊给定了。你若是想要,至少得半年以后了。”
“半年?那可来不及,若是一两个月还行,就不能加班加点的帮我做出来这批货吗?”解老二问他。
“那怎么行,我也接了一笔订单,总不能先做你的把别人的拍在后头,咱们都是商人,要注重诚信。”林财主装作关心他的样子说:“要不然你去村里问问,有好几户人家都织布,只不过他们织的少一些罢了。”
解老二没想太多,以为他是真的没货了,他只能去别处问问。
可是这几个村子也就只有林财主一家织布的作坊,其他的只能收些散户的料子。
可是他去村子问了情况,发现那几家会织布的家庭,都没有布卖了。
他们要是想买到大批的布料,就得去远处的村子或者是县城买,那样成本就提高了许多倍。
这时候林财主找到他,说他朋友那边有一批料子可以卖给他,不过价钱上比他们家贵了两倍。
其实贵了两倍,也是赚的,只不过赚的就没有那么多了。
可是县令家的千金婚期日子是固定的,他必须得定期交货,若是错过了时间,就得罪县令了。
解今朝一听就知道,这肯定就是林财主想趁火打劫,才出了这个主意,而两倍的价格又刚刚好,三倍他们不如去县城买。
“他可真阴险。”解今朝回到房间之后忍不住说了句,怎么沈二和沈三还没有查到李海的身世?这么慢?搞得他都没办法在爹爹面前说林财主的坏话。
“你是不是怀疑林财主的朋友,其实是他自己?”林醉问解今朝,“咱们不如自己织布。”
“自己织?那得织到猴年马月去?”解今朝觉得他异想天开,不过也是,成亲前林醉一直在种地,成亲后就在家里洗衣煮饭,没见过世面,自然不知道生意上的弯弯绕绕,“买下他那批料子,我都担心他会在料子上做手脚,他那朋友自称是外地的,料子中掺杂一些坏的,拿了钱就消失了,我们上哪里找去,我得劝劝爹爹,实在不行让他去县城买料子。”
“这个时代的织布机很落后,用那些机器自然不行,但是我前段时间找木匠订了一台飞梭织布机,你叫爹娘过来,一起瞧瞧?”林醉算了算时间,今天也该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