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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贵妃传 苏小凉 19681 字 2个月前

蒋景智眼神一震,蒋茹茵将信纸拿回去,很快扫过,复述给他听,“呵,她如今在蒋府附近的茶楼等大哥呢。”

蒋茹茵把信揉在了手中,思索道,“要见面这么严重,想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了,让我想想祁家最近有什么困难,对了,祁家二小姐害木家小姐险些毁容,还伤了顾家七小姐。”

蒋景智闭上眼,紧握的拳头松了开来,他转向床的内侧,哑声道,“烧了吧。”

蒋茹茵霍的站了起来,语气里一抹强硬,“去,怎么不去,阿喜,替你们家少爷准备轮椅!”

屋外的阿喜急忙走进来,蒋茹茵指着架子上的衣物,“替大少爷穿上,准备轮椅,到门口等我。”

说完,蒋茹茵直接走出屋子,本想去二哥的院子和他说一声,刚刚走到院子门口,遇到了出来的二哥,两人一对上,蒋景乐先开了口,“刚才有个事忘记跟你说了。”

“什么事?”蒋茹茵看他有些紧张的神情,站到了一旁,蒋景乐放低了声音说道,“我和大哥打起来那会,三皇子也在府里,本来是找祖父的,但守在外面的丫鬟说我们在屋里的时候他也去过,在外屋呆了一会,当时屋里我说话声音也大,就是不知道三皇子听去了多少。”

蒋茹茵一怔,“他来蒋府做什么?”

“不清楚。”蒋景乐摇摇头,“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三皇子找的是祖父,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对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蒋茹茵想说没事,但见他这么盯着自己,微叹了一口气,“祁素茹上门来找大哥了,我带大哥去见她。”

“你还带大哥去见她!”蒋景乐瞪她。

蒋茹茵冷笑,“是我去见她,至于大哥么,我们说的没用,倒不如亲耳听到来的好一些,母亲问起来了,你就说我带大哥去散散心。”

蒋景乐也想跟着去,可一想到自己这见不得人的模样,只好作罢,好生嘱咐了她一番,这才安排了马车让他们出去。

蒋家附近好的茶楼就这么一家,蒋景智知道,祁素茹知道,蒋茹茵也知道。

蒋茹茵从后门进去,让阿喜把大哥送到了祁素茹所在的包间隔壁,用屏风把他遮掩了起来,看着他一脸的颓废样,“大哥,你若觉得亏欠我了,那你就好好在这后面呆着。”叫来了伙计,让他去隔壁那间里的客人说一声,人到了,换了个包间,让她来自己这边。

那伙计没出去多久,很快门再度被推开了,祁素茹走进来看到坐在窗边煮着茶的蒋茹茵,惊讶的看着她,“茹茵?”

“看到我很意外么。”蒋茹茵拿起茶杯放到对面,斟了些茶水,“坐吧,六世子妃,不用找了,大哥没来,你写的信,都在我这里。”

说着蒋茹茵从身后拿出了厚厚的一沓信,前前后后十几封,祁素茹写给大哥的,全部在她这里,每一封,她都拆开看了。

祁素茹脸色一变,顿时觉得羞耻万分,仿佛是被揭开了最不能启齿的一面,蒋茹茵的每一个眼神都令她觉得难堪。

“怎么,本宫还没资格邀请六世子妃喝一杯茶么。”见她迟迟站着,蒋茹茵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祁素茹强挤出一抹笑坐了下来,“怎么会。”

蒋茹茵看了一眼青秋,青秋出去守在了外面,蒋茹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里没别人,六世子妃,在我面前装可怜,可占不到什么便宜,我们还有好大一笔账要算呢。”

作者有话要说:凉子很感动,在这里感谢宇文妹子的长评,这几天每天都给凉子撸两发,凉子无以为报啊,也感谢道长姑娘,容嬷嬷以及蓓蓓君奉献的长评,凉子感动的要哭了的说,这几天在冲击月榜,苦于积分不够,一直超不上去,评论能涨不少积分,但是凉渣的书一直都是评论弱,不知道是因为缺少爆点还是没有让小伙伴们留言的动力,一度以为是自己写崩了~

希望亲亲们能和凉子一起,留下你们的印记,帮助凉子一起冲击月榜!!!凉子也会努力双更,让大伙看的更多~~~

再度感谢深夜为凉子奉献长评的妹子,二哥对你们表示了最崇上的敬意!!!!

☆、036.玷污的身子

祁素茹苍白了几分的脸上一抹愠怒,“茹茵,你是什么意思。”

蒋茹茵直接把那些信扔在了她面前,“什么意思?要我把这些信找几个说书的编成几卷替你传么,怎么,嫁入六王府过的不如意么,所以想到大哥了?当初你宫中跳那惊鸿舞时,心里是不是想着,将来六王妃的位子,你势在必得。”

也许是因为什么都摆到台面上了没什么好遮掩,也许是因为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祁素茹低头看了一眼那四散的信,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各有所求罢了,你不是也进了太子府。”

“嫁给谁那是你的事,你所求的是六世子,不是我们蒋家,女子家的廉耻心我看你是没有了,这样找上我大哥,不怕六王府知道了,说你不守妇道么。”蒋茹茵跟着笑了。

祁素茹心中一把怒火燃烧,可她脸上却越发的从容,“这些信,也可能是我身边的丫鬟模仿我的笔迹写的,毕竟,爱慕蒋大哥的人也不少。”

蒋茹茵脸上的笑意更甚,“那六世子妃可得约束好底下的人,自己贴身侍女都敢做出这种事,闹出什么流言,毁的可是你的名声,这样的管教法子,能当得好六王府这个家么,六世子又纳贵妾,想必你心里也不好受。”

祁素茹轻叹了一口气,“茹茵,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我之间,何须这么咄咄逼人。”她把四散的信一封一封放在一起,垂眸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可以更密切,说起来都是一家人,将来等你入了宫,见面的机会可是会更多。”

“一家人。”蒋茹茵哼笑了一声,祁素茹抬起头,笑靥,“是啊,一家人,将来等你封妃了,怎么不需要家人在你身后呢。”如今是还没生下儿子,一旦生下了儿子,明面上看不出,暗地里的朝廷,早就各有风向,更何况是皇亲。

“你这样的家人,站在谁身后,谁都不会放心。”蒋茹茵拿起一旁烧滚了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轻笑着摇头。

遇到了事,首先被推出去的就是最前面的人,说站在人家身后,不如说拿别人当保护伞,利用够了,踹掉换一个。

“上次你帮祁家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这一次是我妹妹得罪了顾小姐和木家小姐,茹茵你与顾家小姐这么熟,说上几句不是举手之劳么。”祁素茹对于她的埋汰没放在心上,总有一天,她会放下不屑来求自己帮她,她眼中的蒋茹茵,难道会没有一点野心。

“那当然,我自然会帮。”蒋茹茵喝了一口茶,看着她脸上渐渐堆起来的笑意,继而补充,“我会帮着一块落井下石,祁素岚得罪了顾家七小姐和木小姐,你们祁家就得罪了顾家和木家,你说,让顾木两家站在我身后好呢,还是让你们这个已经名声受损的祁家站在我身后。”

祁素茹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神情终于崩裂,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杯子,青葱的五指掐的泛白,“茹茵,难道你不想想六王府么,还没生下皇嗣就和六王府作对,你是不是自信过头了。”

祁素茹话音刚落,蒋茹茵笑了,笑的很大声,“六世子妃,你以为你是谁,竟然以六王府自居,少了你一个世子妃六王府没有丝毫的损失,你凭什么觉得六王府会因为你来和蒋家作对,你真有这么大的自信心,当初祁素茹出事,你怎么不去求六世子,不去求六王妃,反过来求大哥帮忙。”

蒋茹茵站了起来,看着她铁青的脸色,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不心虚么,成亲几年连个孩子都没为六王府生下,不能延绵子嗣的六世子妃,换一个就换了,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能够让六王府为你赴汤蹈火,你这辈子,欺骗了我大哥一个人,就以为能哄了全天下男人了么,你若真的能,六世子今天也不会纳个贵妾进门了。”

祁素茹仰起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一抹得意,“我与你大哥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他需要我还爱着他,那我就让他知道我还爱着他,你拦截这些信不就是为了防止我联系上你大哥么,你这么紧张,是怕你大哥为我赴汤蹈火,你今日前来,他也不知道吧。”

摊开了干脆全部摊开,祁素茹收起了羸弱的神情,站起来和她对立,嘴角勾着那抹笑,“茹茵,你十六年来都没体会过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你根本不会懂我和你大哥之间,你挡得住一时,挡得住一世么,你拦不住的。”

“别侮辱了爱情,你也配提这两个字。”蒋茹茵斥了一声,祁素茹不以为然,“你大哥爱我,一定希望我能过的更好,你这么拦着他,没有用的。”

“是么。”蒋茹茵低下头,眼底闪过一抹笑,“那如果大哥听到这些话呢,你说还有没有用。”

祁素茹神情一滞,几乎是条件反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随即笑了,“那真是可惜了,景智他不在。”

蒋茹茵抬起头,装着一抹遗憾,“是啊,真是可惜了。”

此时屏风后的蒋景智已然是满目的复杂。

难以置信,悔恨,愧疚…无数的情绪掺杂在了一块,放在轮椅上的双手狠狠的紧握着,但他却没有勇气伸手推开那屏风,让这可笑的一切结束掉…

祁素茹走了,蒋茹茵走到了屏风后,看大哥怔怔的看着屏风上的临安全景画,叹息了一声,顷刻间付诸东流的感情,比什么都来的让大哥觉得失败,他伤害了家人为她做的事情,到头来在她那竟也只有利用二字。

但蒋茹茵要的就是这个,祁素茹说的没有错,她确实只能绑得住大哥一时,绑不住大哥一世,所以她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大哥看到祁素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心心念念爱着的人,到底是如何计算着利用他的爱达成她所愿。

忘不了如何,作贱自己还爱着又能如何,蒋茹茵所要的,是大哥不会因为祁素茹再让蒋家蒙羞,让蒋家受损。

这就够了。

蒋茹茵背过身去不再看他,“阿喜,送大少爷回马车上去。”

此时早一步离开的祁素茹已经上了马车了,她心里总透着些隐隐的不安,回过神来总感觉那屋子里还有别人,问一旁侍奉的丫鬟,“你在门口守着的时候,除了蒋侧妃之外,跟她在一起的还有谁。”

“夫人,蒋侧妃只带了两个丫鬟前来,并没有其他人跟随。”

祁素茹依旧觉得不安,朝着马车外的车夫喊了一声,“停车!”继而吩咐那丫鬟,“你现在回去茶楼看看她们走了没,如果走了,就问问茶楼里的掌柜和伙计,那包厢里是不是还有别人进去过。”

丫鬟还没拉开帘子下车,马车忽然又跑了起来,祁素茹没坐稳,身子向后倾倒,那丫鬟赶紧拉住她,两个人都倒在了马车内。

“怎么回事!”祁素茹稳了稳身子,想撩开马车上的窗布看一眼,刚一伸手,马车一个转弯,她又倒了下去。

丫鬟离门口近,伸手去拉那帘子喊车夫,忽然马车一个急刹,随着马啸声响起,丫鬟没扶住,整个人就这么扑了出去。

祁素茹只听到丫鬟短暂的痛呼声,帘子被拉开了,两个蒙面的人直接钻了进来,不等她挣扎,充满刺激气息的布蒙住了她的口鼻。

很快,她失去了意识……

等祁素茹醒过来,天已经黑了,她挣扎着起来,发现自己浑身酥软无力,下半身还酸胀无比。

就着微弱的光,她发现自己还在马车上,一旁靠着不省人事的丫鬟,拉开帘子一看,车夫靠在马车上,同样昏迷着,而马车位于巷子口,这路,仅和六王府隔了一条街的距离。

这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明明刚才她还在茶楼附近,现在一下子就快到了六王府。

马车的忽然加速,黑衣人,还有刺鼻的气息,她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太诡异了。

祁素茹赶紧推醒丫鬟,那丫鬟还迷迷糊糊的不知所云,她只记得自己在急刹之下冲出马车,被人给抱住了,继而脖子处一疼,人就没了意识。

“夫人。”丫鬟战战兢兢的喊了她一声,这事透着古怪,好像是有人劫持了她们,醒过来却只是换了个地方,啥事都没有。

祁素茹沉了神色,“去把车夫叫醒了。”刚想动身检查一下前后,身下跨间竟淌出了一股热流。

祁素茹的神情顿时惨白。

她月事过了才七八天,不可能再来,腿间的酸涩和那一处一挪动就感觉到的微胀都在提醒着她可能发生的事情。

祁素茹颤抖着手往裙底下伸,那裆处透着湿热,擦了一些靠近鼻子一闻,险些晕厥过去。

她不是十来岁的少女,已为人妇的她怎么会不清楚这带着腥味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马车忽然跑动,车夫和丫鬟被打晕,她被迷晕,从茶楼出来到现在起码过了有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中,她就这样毫无知觉的被人侮辱了!

丫鬟很快把车夫叫醒了,还恍若做了一场梦似的,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到了这里,祁素茹狠狠的往裙子上将手上的东西擦干净,心中慌乱的没了分寸。

她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带回到了这里,说明对方知道她是六世子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旁的丫鬟伸手想替她顺一下头发,祁素茹一惊,下意识挥手拍开了她,向后缩了一下,手摸到了放在席子上的一个盒子。

祁素茹颤抖着开了三次才打开那盒子,昏暗之下,盒子中放着一封信,和一个耳环,祁素茹快速的摸了一下耳朵,她的两只耳环都不见了,帕子不见了,再往身上一摸索,她的肚兜也不见了,其余的头饰都还好好的戴在头上,唯独少了几样贴身之物,祁素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直到那车夫提醒了一句,祁素茹倏地抬头看马车外,“立即回府!”

一点点的路,马车很快到了六王府,她回来的迟,六王妃已经派人过来问了一次,祁素茹派人去回话,说自己在祁家逗留了一会,又命人去准备水要沐浴。

泡在木桶里洗了将近半个时辰,祁素茹还觉得恶心,身下触碰到都有些肿痛,可她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她的身上没有半处欢爱留下的痕迹,除了那里。

沐浴过后祁素茹遣退了所有人,打开那封留下的信。

字迹狂放,言语轻佻。

视线落在署名处,祁素茹铁青的脸上闪过一抹讶异,竟然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到了~~~扭动~~~来来,继续不要大意的给凉子评论撒花吧~~~~凉子冲上月榜就要靠你们了!!!!!

不会长评都木有关系,字数多一点都好~~~凉子节操全掉的在这里摔跤打滚~双更都来了~乃们还舍得潜水么~凉子要把水烧开了~~~乃们都出来出来~!!!

☆、037.想要孩子么

这边的祁素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人盯上发生这种事,那边的蒋茹茵,送了大哥回蒋府后,吃过了晚饭,道别后回到太子府也很晚了。

蒋茹茵沐浴过后洗了一身疲乏,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这一晚,一夜无梦,她睡的格外安心。

第二天傍晚太子就到她这里来了,蒋茹茵刚刚午睡起来,见他进来,让青冬去把冰镇着的百合绿豆汤拿来。

苏谦阳喝下两碗冰镇过的绿豆汤,还想再要,蒋茹茵却端给他一杯放温的茶,"冷热交替,喝多了伤身子。"苏谦阳看了她一眼,"昨天回家看你大哥二哥了?"

蒋茹茵有些诧异,这件事也没流传出去,殿下怎么会知道,"妾身昨日确实回家了一趟。"

苏谦阳向后仰了一□子,见她不肯说,随意着口气,"你二哥刚刚升了修撰,连续告假多日,父皇问起了蒋大人,蒋大人说,你大哥和二哥因事起争执,动了手都受了伤。"

二哥去年进翰林院一年不到升了修撰,忽然告假,多的是人说他仗着蒋家故意不去翰林院,做姿态呢,连着皇上都问起来了,权衡之下,不如实话实说。

蒋茹茵想到父亲的考量,脸上露出一抹惭愧,"让殿下见笑了。"

"伤势如何。"苏谦阳看到她这羞愧样,笑了。

"伤势不重,就是毁了容了,二哥还在那担心呢,这鼻青脸肿的,好不了他要被未来二嫂嫌弃。"蒋茹茵跟着也笑了,语调轻松的说着,"所以这几天躲在屋里都不肯出来,可臭美一个人。"

两个人说了会,天色微暗,蒋茹茵见他还没有要走,询问他的意思,"殿下是否一同晚膳。"

苏谦阳起身,"不了,晚点来你这里过夜。"

蒋茹茵送他出门,刘嬷嬷带着雀儿去了膳房里领食盒。

如今已经两个多月过去,她的病算是养出了,太子妃把她重新记入了侍寝的牒中,只是对于她来说,这侍寝中需要提防和担心的还是很多。

入夜太子过来,**过后,蒋茹茵觉得身子有些黏想去洗澡,不知太子哪里生出来的兴致,等她浸到了水里了,过来要和她一块洗。

蒋茹茵起也不是,蹲也不是,看着他走上了木台阶直接到浴桶里来,本来一个人洗十分宽裕的木桶,瞬间便的拥挤。

苏谦阳身子往下沉,木桶里的水漫出去了不少,蒋茹茵不自在的往木桶壁上靠,身后的人一捞便把她的腰给揽了过去,借着水力,蒋茹茵的身子一下从木桶底小凳子上到了他怀里,一坐下去,蒋茹茵整个身子便僵直了,那紧贴肌肤间的某处正蓄势待发,想忽略都不行。

某人水下的双手从她的腰间到背后,又顺着后背往下到了腿间,伴随着温热的水流,有着一股别样的感觉,许久不曾承欢,蒋茹茵的身子敏感了许多,她挣扎了一下,扶着苏谦阳的手臂,“殿下,别”

两个多月来都没碰她,对苏谦阳来说,刚刚床上那一次怎么够,双手从她胯沟处轻轻带过,攀上她浸于水下的双峰,玩闹似的用手托了托,“别什么?”

蒋茹茵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身子软了几分,哼哼着,“别闹了,水该凉了。”

苏谦阳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让她转过身来,双手一抓,蒋茹茵的腿就缠到了他的腰间,居高临下顺着清澈的水面看下去,在那两片乌黑地带,有什么若隐若现。

“这么久没过来,你那些学的怎么样了。”苏谦阳搂住她的腰,在她脖子处亲了一下,舌尖点直而上,在她的耳垂处停了下来,热气呼出,感觉到她身子的颤栗,苏谦阳咬了一口那耳垂,“嗯?你不是说学的不够么。”

蒋茹茵嘤咛了声,有些委屈,“那些姿势也不包括这啊。”有在浴桶外的,可没在浴桶里面的。

苏谦阳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些诱惑,“实践一下,就有这姿势了。”说罢,腰下调整好位置,借着水浮力,双手提了一下她的腰,继而缓缓的按了下去。

蒋茹茵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伴随动作,水面不断的拍打浴桶壁,那声音听在耳中,就像是交合之中两处发出的泛滥声,尽管地方狭小,苏谦阳却动的轻松,蒋茹茵的呻/吟在他耳边荡漾,苏谦阳让她环抱自己的脖子,展开这最原始的律动

第二天蒋茹茵真有些起不来,当初看那春/宫图,她都没来得及记住的姿势,太子都记住了,从浴桶里出来,正值夏季也不冷,在洗漱间里,他让她趴在浴桶边又尝试了一回,美名其曰是陪她实践,好么,反正最后累倒的还是她。

青秋在屏风后喊了几声,蒋茹茵懒懒的应了她,青秋才差人进来换水洗漱。

吃过了早膳,蒋茹茵去往瑶花阁请安,太子妃还宣布了关于这满月酒的事,距离孩子出生快满一个月了,这满月酒宴肯定是在太子府举办的,比起上次太孙的满月酒,用度上会减一些,这场面么,肯定不会小。

“到时候还要请张侧妃和蒋侧妃一同帮忙。”太子妃笑看着她们,张沁和蒋茹茵都颔首应下了,太子的儿子举办满月酒,来客肯定是多的。

说完这事,太子妃看向了严良人,“虽说你身子好,但如今月份大,来去也不便,这些日子你就不必来请安了。”

严良人这回没推脱,八个月的身子,要想再和之前那样行动自如,确实是没办法,再者她的肚子可比金良人那时候大多了。

“严姐姐身体就是好。”叶良人捂嘴笑着,“当初妾身那大嫂有这月份的时候可走不大动了。”

太子妃听着也笑了,“本宫像严良人这月份的时候,也是不便利。”

严良人笑着,“这算是夸奖妾身么。”

众人皆笑了

几日后太子府二殿下满月,来客满座,太子在前厅招呼前来道喜的官员,太子妃在后院招待那些官家女眷。

期间金良人抱着孩子出来过一趟,很快又抱回去了。

连带着蒋茹茵都周旋在各位夫人之间,不过这些对她来说不是难事,其中有不少夫人曾经都还受她邀请参加过她举办的宴会。

晚宴结束后,那一阵的热闹劲都还没散去,府邸上下的灯笼没拆,宫女嬷嬷们忙着收拾。

蒋茹茵回到了玲珑阁,今天晚上太子肯定是不会过来了,要么留在瑶花阁,要么去天香苑,蒋茹茵舒舒服服的洗了澡,躺下后青冬进来给她按了按后背,“小姐,师傅给您另外配了些药,但要等半年之后才能服用,若是小姐准备有孕,这药也得提前半年停掉。”

“这么说还得吃上一年了。”蒋茹茵算着时间,轻叹了一口气,一年时间也很快啊

八月中,宫中中秋宴会,太子妃带着她们入宫。

去过皇后那里请安,回到御花园,天色微暗,四处都点起了灯笼,蒋茹茵望向远处的湖,湖面上已经点起了一些祈愿灯,这场景犹如六年前她第一次进宫的时候。

蒋茹茵看了一下四周,众多夫人小姐中没有程碧儿的身影,大约是快出嫁了,被程夫人关起来加紧学习女红。

想到这,蒋茹茵低下头轻笑了声,二哥和碧儿凑一对,不知会生出什么有趣的事来。

“想什么呢!”一旁的张侧妃见她走神,拉了她一下,“站在这儿也没意思,干脆你跟我一块去看湖灯吧。”张侧妃指了指湖边上不少的亭落,蒋茹茵点点头,“也好。”

正是转身过去,蒋茹茵看到了祁素茹,脸色瞧上去似乎不太好,她也看到蒋茹茵了,只是很快的撇过,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还看呢。”张侧妃在一旁提醒她,蒋茹茵回头笑了笑,“走吧。”

这边的祁素茹,绕过了御花园一条较为僻静的路,到了一座小阁楼前,周遭没什么人,祁素茹脸上闪过一抹挣扎,最终还是迈脚走向了那阁楼的后面。

昏暗的天让人远一些就瞧不清楚,祁素茹发现这阁楼后是一片林子,提起裙子走上台阶,忽然有人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后一拉,在她惊叫前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耳边响起并不熟悉的声音,祁素茹瞪大着眼睛看着把她压制在柱子上的男人,一抹恐惧。

“别怕,这林子后头可就是小花园,你叫这么大声,会让人听见的。”捂着嘴的手慢慢的松开,但他的身子却没有后退分毫,祁素茹刚才被吓的不轻,此时说话都还有些抖,“你,你叫我过来做什么。”

“我爱慕你啊。”男子伸指撩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指间卷着玩,声音里透着放/荡,“我爱慕六世子妃你,你的美貌,你的才情,还有你这,曼妙的身子。”

祁素茹浑身一颤,他的手随着他说的话,缓缓从头顶而下,到她胸前。

“你你爱慕我就可以那样迷晕了我。”强撑着挤出一抹委屈,祁素茹一半害怕一半演,眼底渐渐续积了泪水,“你可知道这样我的名誉就全毁了。”

“有什么关系呢。”男子低头闻了闻她身上的香气,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身上好香。”

祁素茹身子不断往后贴,试图躲过他的脸,男子慢慢靠近她,垂眸看着她的嘴唇,低下头去,就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头一斜,最终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这种未知的才最让人恐惧,祁素茹甚至连前因后果都分毫不知,她才见过他几面。

在这样昏暗的场景下,周遭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像是身在地狱,祁素茹泪流满脸,她看着眼前一脸纨绔的男人,恳求道,“三皇子殿下,您究竟想要做什么。”

苏谦泽听到她这么喊,身子即刻往后站了站,祁素茹当即支撑不住滑倒在地。

“六世子妃,你不想要个孩子么。”苏谦泽蹲下来看着她,祁素茹听他这么说,抬头看他,苏谦泽伸手替她擦了眼泪,“啧啧,哭什么,这般模样,可真让人心疼。”

祁素茹往后躲了躲,苏谦泽视线落在她的手上,“你想要个孩子,本殿下可以帮你。”苏谦泽继而靠近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不是急着想生下六王府嫡长孙么,本殿下也是皇亲,比六世子可高贵多了。”

祁素茹听着他那惊世骇俗的话语,顿时愣在了当场,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嗷嗷,贵妃还在往月榜努力爬行中,小伙伴们给力!!!!希望亲们多多回应凉子,能打字的能多给点评论就多给点吧,求好多字~~嗷嗷嗷~~~~

咳咳,不少亲们猜到是三皇子了么~哎呦~~~还有你们别的猜不到的哟~(故作神秘是要被拖出去千刀万剐的你造么~)

感谢宇文神祈,容嬷嬷的长评~~~凉子努力码字去鸟~

☆、038.三皇子传言

宴会快开始的时候祁素茹才匆匆回来,走到六王妃旁坐下,努力维持着笑意,掩盖那惊魂未定的情绪。

六王妃看了她一眼,“去哪里了,都寻不到人,宴会就快开始了。”

祁素茹笑笑,“原先是看灯,不知不觉走的远了些,回来才晚。”

六王妃点点头,并不多说,祁素茹轻整理了一下裙子,裙摆处还没来得及掸掉的叶子随着她动作飘在了地上。

目光转向宴台处,祁素茹的脑海中撇不去三皇子说过的话,六世子即将纳妾,还是贵妾,虽父母双亡可这些年寄身于木家,木家肯定不会不管,再者,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做妾本就委屈她了,这样一来,六王府里王妃和世子都不会薄待了她。

若是让她早一步生下了长子,她这世子妃今后在他们心中就没多少分量了。

想到这里,祁素茹用余光看了一脸沉静的六王妃一眼,眼神微眯,不可以,她决不能让这件事发生,否则她这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若说回来的时候祁素茹对三皇子说过的话还觉得不可思议,此刻她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人便是如此,这欲念在心中一旦无法遏制,礼法教养在她眼前顿成浮云,在她看来,古往今来多少帝皇是带着腥风血雨上位的,他们的背后肮脏事和人命还少么,可一旦功成名就,过去的一切都不算什么,人们记功掩过,不照样过的自在。

这样的想法在心中涤荡的越发疯狂,祁素茹看着台上出现的歌舞,听着那沉然的乐声,眼底渐渐浮现出了一抹狠意…

中秋宴会结束之后,太子府中相安无事,养孩子的养孩子,安胎的安胎,又因为太子有事离开了几天,这太子府就更显得安静了。

玲珑阁内,许妈妈带着几个宫女把各屋子的冰盆都撤了下去,三伏天过,夜里凉快了不少,这些也用不到了。

蒋茹茵走到屋外,正午的太阳依旧热烈的很,转回屋子里,跟着刘嬷嬷出府去的青冬也回来了。

青冬身后还跟着一个带出去的小丫鬟叫做茯苓,也是从蒋府带过来的,如今才十一岁,人很机灵,长的也可爱,深得青冬她们几个的喜欢。

茯苓把食盒子打开,里面买回来的正是蒋茹茵爱吃的百宝斋的甜点。

开盒就闻到了一股香味,蒋茹茵看着那一个一个泛着金黄颜色大小似书快团子的东西,“这是百宝斋的新品?”

“是啊小姐。”茯苓麻利的把碟子拿出来,“那掌柜的听说是小姐去买,立即就给我们介绍了这几种,托福尝了一些,青冬姐姐说这个合小姐的口味,就给您带回来了。”

蒋茹用竹签戳了一下,这团子外其实是包裹着一层皮,戳进去软软的似乎是书快粉制作而成,也不知添了什么,呈现黄色。

蒋茹茵戳起一个往嘴里送,刚一口咬开,一股香甜的水果味就四溢了开来,咬了几下,还有果肉从那面皮之中挤漏出来,果酱甜而不腻,其中掺杂了块肉不小的果肉,加上带着些果味的皮,嚼劲中齿间都是浓郁的味道。

蒋茹茵眼底闪过一抹惊喜,“是【1】蜜望。”

茯苓咧嘴一笑,“就是蜜望,这道甜点叫做蜜望四喜。”就这样四个小球,价格可不低,蒋茹茵尝了一个,放下了竹签,这还有些意犹未尽,“百宝斋倒是狠心下血本。”蜜望果不产于大今,宫中吃到的也多是进贡或者专程去大今南边的小国买回来的,其中路途只遥远,寻常人家可能听都没听说过,那百宝斋的掌柜蒋茹茵也认识,是个极有经常头脑的人,这一回,她可又要赚满盆钵了。

“就你嘴巴甜。”一旁的青冬轻拍了一下茯苓,“出去之后就知道听小消息,险些连人都找不到。”

茯苓低下头吐了吐舌,偷偷看了蒋茹茵一眼,见她没生气,便大着胆子道,“好不容易才出去一回呢。”

蒋茹茵挺喜欢她,“人都要找不着了,你都听了些什么。”

茯苓眼底振奋了一下,似乎是这些小消息对她的吸引力极大,放低了声音说道,“小姐,您可还记得临安城有名的小倌闻公子。”

青冬想阻止茯苓,蒋茹茵示意她让茯苓继续说下去,“嗯,是很有名。”作为临安城第一小倌,据这闻公子的美貌是迷倒了一群的男子,以及部分有幸见过他的女子,而作为一个小倌,他的清高和傲然同样是他成名的原因之一,如果一个男人生的比女人还美貌,这不就要妒忌死一群人么。

“那闻公子过去一直是孑然一身,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闻公子和三皇子走的近了起来,清倌坊中也常能见到三皇子前去找闻公子,不过这些是陈年旧事了,今天奴婢听到的,是关于封晋侯府小少爷和那闻公子的事。”

茯苓简直就是得到了说书者的真传,关键时刻一停顿,微清嗓子,继而说道,“封晋侯府的小少爷看上闻公子了,想把他买回家宅院里豢养起来,掷千金给那清倌坊说要给闻公子赎身,但那闻公子没答应,那钱少爷不服,想再扔钱呢,被封晋侯爷知道了,关了起来,却不料他自己又给爬出府了,整日守在清倌坊附近,说要以真心示人。”

茯苓说的高兴,没注意到蒋茹茵听到三皇子时那微变的脸色,不过听到最后,蒋茹茵已经无语了,但看茯苓这小丫头兴奋的模样,蒋茹茵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的头,“你脑袋瓜子里都想些什么,怎么尽喜欢听这样的消息。”

茯苓被这么一拍,顿时有些恹恹,“这,外头传这些最多了。”其余的那些,谁家小姐跳河啦,生孩子啦,或者私奔都太平常了。

青冬看不下去了,平日里对着那几个混的熟的宫女讲这些也就算了,当着小姐的面她还讲这么直接,拖了她一把,对蒋茹茵说道,“小姐,茯苓这都是胡说的,外头的小道消息这能信几分呢。”说罢,拖着茯苓出去了。

一路走廊上过去,茯苓瞧瞧看了青冬一眼,自知说过头了,却又小声辩驳了一下,“也不全是假的。”收到青冬撇过来的眼神,急忙端正了姿态,“假的,不可信,我以后再也不听了!”

这边蒋茹茵再看碟子里的蜜望,想吃的**淡了几分,提到三皇子,蒋茹茵心中总有一道过不去的槛,他一直迟迟未婚,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原因。

至少在几年前,她眼前的三皇子,虽然不羁,虽然不算什么善良的人,但起码,不会做出这么混的事儿,和个小倌混在一块。

蒋茹茵微感头疼,三皇子此人,你也是绝想不到他到底在打算什么…

午睡过后,到了傍晚,天骤然暗下了许多,伴随了几声闷雷,没多久倾盆大雨便落了下来,这雨下的大,足足下了有一个多时辰,雨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几声闷雷的时候空气还有些闷热,雨停了之后就清冷了许多,湿哒哒的地上到处都透着股雨后的清爽,蒋茹茵坐在窗边等了一会,确定太子不会过来了,让青秋准备热水,洗漱入睡。

第二天起来,蒋茹茵得知天香苑那出事了。

昨天后半夜,二殿下忽然发了高烧,到现在烧都没退,天香苑上下急的团团转。

“小姐一岁前都没有过什么病痛。”许妈妈给她添了些粥,在一旁说道,“虽说还没问什么缘由,约莫就是疏忽了。”

许妈妈猜的没有错,昨天傍晚那一场雷雨,初始闷热,金良人看孩子一直哭闹着难受,就替他脱了一件衣服放在摇篮里,没有盖被子逗着他玩,后来雨下久了天又慢慢凉下来,没及时给把衣服添上,这就给冻着了,下半夜发了高烧。

三个月不到的孩子哭着着实惹人心疼,太子妃也没什么好说金良人的,金良人自己都哭成了泪人,这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这些东西金良人不懂,难道这侍奉的养娘嬷嬷都不懂么。

于是太子妃下令,给二殿下换了个养娘,其余这些照顾二殿下的人,领了杖责,收拾包裹直接走人了。

这么点大的孩子也不好开药,太医建议着反复给他擦身降温,又调以退烧的汤剂,在里面添了药,喂他喝下。

施以针灸之后,到了下午,烧退了许多,孩子也不闹腾了,眼里含着泪,呼呼的睡着了。

晚上等太子回来,烧已经全退。

太子妃隐瞒了金良人替孩子脱衣服这件事,怕太子知道了对金良人生厌恶,所以只大致的说了一下是底下的人不尽心,如今人也换了,烧也退了,这就算过去了。

哪里知道太子去了一趟天香苑看孩子,金良人自己泪眼扑簌的全招了,说都是自己的错,若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想活了。

太子本来是想去安慰安慰她的,她这一哭诉,太子怒了。

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啊,不知道冷暖你不会问养娘么,这都是经验丰富的人,她还自作主张。

这几个月大的孩子很容易在高烧中夭折,这还因为他们是皇家,太医来得及时用药的好,换做小门小户,若是一时间找不着大夫,孩子很容易就给烧傻了。

于是太子一气之下,就把孩子抱到太子妃那了,以金良人不会照顾孩子为由,把孩子养在了太子妃这里。

注:【1】芒果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凉子这么努力的码字,乃们好意思不出现么~~~~!!!!!!是的木有错,评论字数多有利于几分增加,这也就是为什么长评增加积分多的原因,不过写文这么久,凉子完全不知道积分到底怎么算,只知道他很重要!!!!!上不去真的很打击积极性,那种吊死着要死不活的感觉~

想要凉子打鸡血一样码字,亲们不要大意的来吧~~~

金良人的例子告诉我们,诚实一点是好的,过于诚实,那就蠢毕了

☆、039.顾小姐失踪

太子妃想拒绝,这完全是个烫手山芋,养的好是她这个做太子妃的职责所在,养出点什么问题,她还不好做人,可太子如今是怒气冲冲的,当下也不好说,于是太子妃只能先把二殿下给接下来了,在瑶花阁安排了屋子,让养娘带着二殿下先住进去。

送走了太子,太子妃深觉头疼,她这边还替金良人说了好话,按理来说太子过去一趟,怎么也得取得一些好感,哪里知道会这样。

一旁的方嬷嬷低声道,“娘娘,这安哥儿放在这,金良人那岂不是…”

太子妃叹了一口气,“她这么有本事,本宫是没辙了,等这孩子身子好了再和殿下说说,留在这也不是办法。”

方嬷嬷听她此言,低低说了声是,“娘娘,夫人那送来的帖子,您看何时回的好。”

太子妃神情一顿,冷眼看着方嬷嬷,“不用你提醒本宫这件事,如今府里事情多,严良人即将临盆,暂时不用回了,你出去吧,本宫累了。”…

二殿下安哥儿被带去太子妃那养着的事,瞒也瞒不住,第二天大家都知道了,前往瑶花阁请安的时候,同路去的张侧妃就和蒋茹茵说起了这件事,“要我说,殿下的耐性已经够足了,全府上下,金良人最能折腾。”进门的时候没侍寝,折腾病了,怀了孩子不老实,折腾禁足了,如今生了孩子还照顾不好,太子殿下的容忍力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张侧妃继而又哼了一声,“就太子妃生过太孙,这孩子她是照顾定了。”就怕照顾不好,又惹人话多。

蒋茹茵昨晚就知道这事了,要她说,金良人真是个单纯的人,可除了单纯二字之外,蒋茹茵真不知怎么去评价她,说白了,还有点蠢。

到了瑶花阁,太子妃也没什么心思多留他们,天没亮安哥儿又有点发烧的迹象,她这边也忙的脱不开身。

请安过后各自离开了,叶良人经过天香苑的时候,想了想还是进去看了一下金良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双眼桃肿无神,脸色泛白,靠在床上怔怔发呆的人,竟然是金良人。

饶是叶良人初始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进来的,如今也说不出什么挤兑话了,她怎么觉得金良人这么惨。

叶良人还没开口,金良人看到她这泪水又掉下来了,喊了声姐姐,委屈之意尽露。

叶良人后悔了,她做什么进来呢,几个侧妃良人都没有前来的意思。

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叶良人还是拍了拍扑过来的金良人,劝道,“别哭了,你看你哭成这样,谁来了都让你吓跑了。”更何况是太子殿下。

“殿下把安哥儿抱走了,殿下再也不会见我了。”金良人那个伤心,她诚恳认错怎么就换来这结果,那是她生的孩子啊。

“这事挨了我我也得骂你!”叶良人叹了一口气,实在是看不过眼了啊,“既然太子妃那已经替你圆了,你做什么自己凑上去说是你的错,养娘都给换了,殿下不知道就不知道,你还巴巴着说是你主张脱的衣服,你这不是存心让殿下讨厌你么!”

金良人的哭声骤然而止,抬起头来看她,那眼泪婆娑的委屈,叶良人也不愿意多说了,讲得多了她还不乐意,不讲吧刚刚那一霎那心里头居然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把她扶躺下道,“你多听听你嬷嬷怎么说,别老自己对就是对,这是太子府不是你家后院。”

说完,叶良人离开了天香苑,她绝对想不到自己这一番迫不得已的话对金良人产生了多大的影响,在未来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多大的敌人……

九月中,严良人临盆,她生的很顺利,上午发动,下午孩子就生出来了,是个女孩,足足有七斤六两,十分的健康。

尽管只是个女儿,太子看到这孩子这么健康,也高兴,让太子妃赏赐的,比当初赏赐给金良人的还多,不过宫中赏赐下来的,肯定是比生儿子的少。

太子连着去看了严良人两个晚上,蒋茹茵倒是能理解他的心情,太子妃和金良人看着身体好,生的孩子却都不甚健康,而这严良人生的孩子,白白胖胖相当健康,现在是女儿,以后生了儿子,不一样是健康的大胖小子么。

太子妃看在眼里,也没能说什么,准备完了洗三,接下来的就是满月酒,这一年两回太子府也足够热闹了,对太子妃来说,那还在自己这边的二殿下才是让她觉得头疼的。

可太子始终没有松口,等小郡主满月酒结束后,太子留宿在瑶花阁的时候,太子妃又提了一次。

躺在床上,靠着依偎,说话也容易些,苏谦阳看了她一眼,“怎么,你不想养着安哥儿。”

她当然不想,等大一点万一要记在她名下,岂不是当嫡子养,赵蕊面露难色,“殿下,安哥儿这才四个多月,正是要娘的时候,金良人纵使有再多的错,她对安哥儿是最最上心的。”金良人也不是什么坏心眼的,犯了一回错,认错了,改过了,惩罚也够了。

赵蕊见太子不说话,继而柔声道,“妾身这还有循儿,如今入了秋,他的喘症时好时坏,我怕他再犯,心思也都在他身上。”

“安哥儿有养娘,又不会没人照顾。”提到乖巧的儿子,苏谦阳声音放缓了些,赵蕊握住了他的手,“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孩子多细腻,亲娘在身边,他感觉得到备受重视了,才会安心,循儿一岁的时候晚上响雷了怕的都要跑来找妾身,金良人这次受足了教训,妾身也好好教导过她一番。”

苏谦阳想了一会,点了点头,“那就送回去吧,换两个尽心一点的嬷嬷。”

赵蕊松了一口气,应下,“哎。”…

十月的天冷了不少,玲珑阁内孙嬷嬷带人换了褥子和坐塌上的垫子,蒋茹茵坐在院子里晒了会太阳。

到了傍晚,这天又阴下来了,渐渐起了风,像是要下雨。

没多久,那雨便淅淅沥沥的落下来,一会就下大了。

吃过了晚饭雨都没停,一直下着,下到了后半夜才停。

一早蒋茹茵才刚醒,紫烟匆匆的走进来说程家大小姐等在门口,有急事找她,

赶紧请了进来,蒋茹茵穿好衣服,程碧儿进门第一句话就是,“不好了,吟欢让人绑架了!”

蒋茹茵拉她坐下慢慢说,程碧儿把昨天她们一同从铺子里出来,吟欢却一夜未归,找到的时候车夫已死,吟欢和丫鬟统统失踪的事和她说了一遍。

“你怀疑是祁家干的。”蒋茹茵消化了这些消息,沉思道。

程碧儿点点头,“若是求财,怎么会不让车夫回去报讯,即便是杀了车夫,昨夜顾家都没有收到任何勒索要钱的信,这就是谋命了,吟欢和谁有过过节,不就是那祁素岚,上次避暑山庄里,她还把吟欢伤到了,我看是回家闭门思过起了歹念。”

“若真是祁家,那人也不会难找,你先去顾家等消息。”蒋茹茵让她先回去,程碧儿拿出还没来得及给她的镯子,给她看了一下自己手上戴的,语气里一抹哽咽,“这是吟欢专程为我们三个打造的镯子,这是给你的。”

蒋茹茵定定的看着那雕花精美的桌子,点了点头,“你且先回去,我想想办法。”

送走了程碧儿,蒋茹茵即刻让青秋回蒋家告知祖父和父亲,不管用什么办法,让大哥离开临安城一段时间,继而往凤阳阁走去。

刚好太子今天没有去上朝,蒋茹茵到了凤阳阁,门口守着的宫女进去禀告了太子,出来对蒋茹茵说道,“娘娘请进。”

走近屋子里,苏谦阳正在看公文,抬头见她进来,“找本宫有事?”

“殿下,顾家七小姐失踪一夜,至今未归,让人绑架了。”蒋茹茵直接把事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苏谦阳放下公文,脸色也有些沉,“可有勒索信物。”

蒋茹茵摇摇头,“妾身知道证据不足不能妄下定论,不过吟欢遭人绑架这件事,可能和祁家二小姐脱离不了干系。”祁家二小姐那性子,若说她会这样来报复,蒋茹茵绝对相信。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事态严重关系到顾家七小姐的性命和名誉,甚至还牵扯到了九堂弟八王府,但此时是决不能让八王府的人知道的。

“程家大小姐前来告诉妾身的,其余的无人知晓,顾家封锁了消息,至今没有报官。”

苏谦阳点点头,“这件事交给本宫,你别太担心,既然什么消息都还没有,那就是好消息。”

蒋茹茵离开凤阳阁,苏谦阳即刻派人去监察祁府,又派了暗卫出去寻找,思量之后,写了信差人快马加鞭送往阳关给九堂弟。

做完了这些,苏谦阳回到桌子上低头看尚未审完的公文,到底是祁家,还是祁家二小姐……

蒋茹茵在玲珑阁中也很担心,到了中午,紫烟匆匆跑进来告诉她,人找到了,已经送回顾家,蒋茹茵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继而问她,“和祁家有没有关系。”

紫烟点点头,“程小姐派来的人说,就是祁家小姐主使的。”

蒋茹茵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这一回是踢到了铁板,顾家不会善罢甘休,那么惠安城木家也不会善罢甘休,真以为每一次都能避过去么,人命关天,看她找谁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一早基友打电话给凉子,说凉子被挂bs,刷长评,赶紧起床一看,咳咳,其中还有朋友给的水评论给挂墙头了,所以凉子就把那几条长评全部给删了,哎,积分估计得掉一串,无限泪,也对朋友说声对不起,凉子本就是透明,开坑积分少,所以没办法和大神角逐,眼看着前面就一位,这几天才忙着招呼朋友帮帮凉子,长短都没关系,只要是评论文章的,小伙伴们凉子也没好意思狠狠求,也怕被举报作者求读者刷评论,没想到出这事,凉子先去墙角哭一哭,今天第一更先送上,第二更时间暂时没办法确定,凉子现在心情不太好~

感谢容嬷嬷,昆仑妹子以及wanlait妹子差一丢丢的长评,真的很谢谢~

☆、040.生个女儿吧

下午的时候外面就有了消息,顾家报官了,压根没有私了的打算,顾家这衙门击鼓,惹的整个临安城都知道了。

顾家状告祁家二小姐,买凶杀人,企图将顾家七小姐绑架推下山崖致死。

顾家还把绑匪一同给抓去了,衙门直接去了祁家,没多久,祁家二小姐就被带到了衙门里。

到了傍晚,审问就有结果了,祁家二小姐确实是买通山匪企图杀死顾家七小姐,这其中还牵着到了祁家二小姐从陆家二少爷那里听来的有关于如何联系山匪,由于牵连甚广,案件上报到了刑部,查清楚后再行审理。

蒋茹茵是傍晚得知这些消息的全部,程碧儿还额外给她写了信,蒋茹茵写了一封长信让紫夏送出府,刑部从下到上,肯定需要好几天,这几天足够祁家到处托关系为祁素岚开脱,买凶杀人的事已成定局,中间冒出个陆家二少爷,祁家大可以反着说祁素岚是受人蒙蔽被利用才会去买凶杀人。

祁家想要保,也得看保不保得住,这么好的机会,她不用岂不是傻呢

那边祁素茹写给蒋景智的信石沉大海,她想写给三皇子,可却找不到联系的方式,打听之下才发现,蒋景智在出事那天一早就被蒋家老爷派出了临安城,回来也要等一个月之后了。

祁素茹当下就明白这是故意的,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去联系蒋景智。

“夫人,祁夫人前来找您。”门口的丫鬟进来禀报,祁素茹将手中的信捏成了团,脸上一抹不耐,“请进来吧。”

祁夫人一进门就先哭了起来,“茹儿,岚儿她现在被关在刑部,我和你父亲都不能进去看她,如今你祖母说不想理这事,这该怎么办。”

这不是祁夫人第一回哭诉,祁素茹听的有些厌烦,“母亲,这件事我也没办法,这是买凶杀人,不是小打小闹。”

祁夫人有些呆滞的看着一口拒绝的女儿,显得不置信,“茹儿,那可是你亲妹妹,你可以去求求王爷和王妃。”

“王妃不会同意的,您不知道么,顾家七小姐还和八王府三少爷赐婚,这件事几个王府都不会插手。”谁插手都难做,干脆都置之不理,祁素茹难道没去求过王妃么。

“这,怎么办,茹儿,那可是你亲妹妹,你怎么忍心。”祁夫人是六神无主,祁老爷进宫去了,要说刑部那的人,木家可比祁家认识的多。

“不是说二妹是听了陆家二少爷说才知道如何找山匪的么,把这件事推到陆家身上,凭借二妹一个闺中女子怎么可能有办法联系山匪。”祁素茹眼神一眯,气归气,她还是觉得自己妹妹让人当刀子使了。

“那就能替岚儿开脱了么。”祁夫人想着有了些希望,祁素茹瞥了她一眼,“开脱?怎么可能,罪责轻一点而已,母亲,您怎么还看不清,这么大的罪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祁夫人抹着眼泪,祁素茹继而说道,“您就知道二妹,您可知道这件事对祁家造成多大的影响,今后三妹可还怎么嫁人,对我又有多大的影响,您还一直让我想办法,要不是您这么纵容她,她哪里银子哪里来胆子去做那种事,顾家再弱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这就去找人把话传出去。”

可事事哪能都这么如愿呢,没等祁夫人准备着传什么事情为自己女儿开脱,那边又爆出了流言,顾家七小姐早前开的铺子有人闹事也是祁家二小姐找人去做的,不仅如此,她还想怂恿公主去整顾家七小姐达成自己的报复。

还有祁家二小姐与木家小姐顾家七小姐在避暑山庄里的矛盾,更有祁家二小姐喜欢八王府三少爷,不能眼见顾家七小姐嫁给这苏少爷。

众人一听,呵,这对人家七小姐的怨恨由来已久啊,还想弄死人家让圣旨失效,这心狠毒的,别说从陆家二少爷那听来联系山匪的办法,就是别的法子她肯定也会想。

这几个消息即刻压过了起先的消息,整个临安城都闹得沸沸扬扬。

有心人就知道,这背后肯定有人示意,这么大手笔,就是不想让这件事善了。

消息传到皇上那,任祁老爷说破了嘴皮子都没用了,本来可以有结果的案子,因为苏谦默的赶回来又拖了几天。

所谓治家不严,门风不正,祁二小姐的种种事迹已经显现出了祁家对她的过于宠溺和纵容,一个多大的孩子,难道就真的管教不好了?还是祁老爷和祁府人也觉得不满意,自己出不了手,就让孩子自己去闹,只是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方式。

无视圣旨,祁素岚理应当斩。

祁家管教女儿无方,被皇上一句话给暂停职位回家休养去了,回家去呆个几年先把孩子教养好了,再来谈国家大事,这女儿教养不好,祸害也大着呢。

最后,皇后下旨,祁素岚削发为尼,终生常伴青灯,不得有亲眷前去探望。

这对一个大家闺秀来说,比死还折磨人,在那常伴青灯的人,往往伴不了几年就疯了,死了。

至于那陆家二少爷,证据不足,打了二十大板回家了。

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了,祁家经此一事,算是受了重创。祁老爷停职回家,什么时候复职那都不确定,祁家几位小姐的名声算是败坏了,别去说祁家二小姐,那尚未出嫁的三小姐是最受影响的,至于那身在六王府的大小姐,据说等案子定了才回去过祁府。

而紧接着这件事而来的就是六世子纳贵妾,时隔四个多月,六世子勇于承担责任,英雄救美,顺带把美人给纳进六王府了。

人们把话题绕在了这位贵妾和六世子妃身上,六王府这么久还没有嫡长孙,世子妃娘家又出这样的事,是不是代表这六世子妃正在失势

临安城的深秋干燥许多,太子府中,傍晚蒋茹茵走在小花园里,花坛中有许多的落叶,十二月的天,她仰头看光秃秃的树杈,“一年很快又将过去了呢。”

身后的青秋拿着一件披风给她披上,“很快又要下雪了。”

腊八将至,蒋茹茵觉得这一年过的格外的快,二哥也成亲了,如今的蒋家,没什么需要她操心的。

入夜,太子过来了她这边,蒋茹茵给他准备了姜茶暖身子,两人坐在榻上下了一盘棋,苏谦阳显得有些随意,下了几个棋子说起了明年开春骑射大赛的事。

这是这两年刚刚兴起来的,每年开春宫里都会组织这么一次比赛,分男女组,参加的可以是皇家中的皇子公主妃子,还可以是邀请而来的世家小姐少爷。

苏谦阳放下一颗棋子抬头看她,“本宫记得你的骑术不错。”

蒋茹茵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是要自己去参加了,拒绝道,“妾身的骑术只能是坐着小跑,拿不出手,会闹笑话的。”

“是么。”苏谦阳将她的白子拿出来几颗,“本宫记得六年前在马场里,你在马上那也显得镇定。”

提起那事,蒋茹茵的脸色就有些纠结,那是她第一次骑马,却险些丢了性命。

“这一次参加的宫妃不少,父皇说那就大举办一场,各府肯定都要出几个人,你就当去陪着走走也没事。”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拒绝么,蒋茹茵点点头,“若是没得什么名次,殿下您可别怨妾身。”

挪开了棋盘子,苏谦阳把她搂到了怀里,轻笑,“怨你什么,你若是怕了,大不了本殿下再救你一回。”

蒋茹茵见他还提当时马场的事,轻锤了他一下,“您还说!”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苏谦阳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这么说,本宫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蒋茹茵一怔,这么说也没错,当时若不是太子出手相救,她就算是自己从马上跳下来,也得摔伤,万一摔残废了,不比死还难受。

但他当时不是说举手之劳么。

蒋茹茵张大眼睛看着他,试图让他回想起当时说的话,“殿下那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哦,本宫说了什么?”苏谦阳饶有兴致的听着,蒋茹茵坐起身子,清了清嗓子,学着他冷淡的口气道,“咳咳,殿下说,没事就好。”

苏谦阳失笑,学的还挺像,“那也不能否认这事实。”

蒋茹茵嗔怪的看着他,还真有小气的一面呢,这么久的事情还记得清楚,于是她从榻上下来,朝着坐着的他微一福身,煞有其事的说道,“妾身谢过殿下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殿下您就收了妾身吧。”

时间静止了一会,苏谦阳嘴角扬起一抹悦然,心念一动,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也不是没有办法回报的。”

蒋茹茵抬头看他,苏谦阳指了指她身边的位子让她坐下,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本宫觉得,生一个像你这样的女儿倒不错。”

耳边他的气息烫人,蒋茹茵身子一震,他说什么。

“殿下。”过了良久蒋茹茵才开口,太子的话太让她惊讶了,就算他要求自己生一个儿子都比生一个女儿让她来的讶异,他想要一个和她一样的女儿,这是不是表示,太子很喜欢她……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闺女都有点点恋父情节,每个爹爹都有爱女儿情节,每每看到贝克汉姆抱着小七,或者说那个爹带着宝贝女儿,就感觉好萌好萌好萌~~~太子殿下心念一动想要一个和茵茵一样的闺女哎呀我去~这算是神马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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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容哥哥长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