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1 / 2)

美色撩人[快穿] 珊瑚树 15976 字 2个月前

第91章 皇后出墙记

念念此话一出,姜宇平的脸就先绿了。

“皇后。”他充满威胁的叫了念念一声,“慎言。”

这个女人,可还记得自己是当朝皇后,竟然公然调戏朝中大臣,真是反了天了!

念念笑嘻嘻的回视姜宇平,软软反问:“难道不对吗,贵女们都在说啊,要不然陛下以为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拼命?”

姜宇平暗暗咬牙,就算是真的,这话是一个皇后该说的吗?!

念念又看向展文宣,等着他回答。

展文宣倒是眉目不动,十分镇定,“皇后娘娘说笑了,陛下从未做过此等承诺。”

他倒好,一句话直接把姜宇平私底下做的承诺给否了。

念念笑了起来,对姜宇平道:“陛下,展大人真是时刻不忘为君分忧。”

说完,她笑吟吟的看了展文宣一眼,扬长而去。

姜宇平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良贵妃赶紧上去安抚。

展文宣看着念念重新下场,看着她独领风骚,这才知道方才那句话并不是问问而已。

熟悉了规则和玩法之后,念念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带着冰球在白茫茫的赛场上左右腾挪,看得人眼花缭乱,不一会儿功夫就进了好几个球,扬起阵阵喝彩。

以往的冰球比赛都是男子队更精彩,这次破天荒的女子队精彩纷呈。连正比赛的男子都忍不住频频回望,惊艳的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

最后,毫无疑问的,念念夺得头筹。

获胜者成了皇后娘娘,幸好展文宣之前替姜宇平否认了私底下的承诺,否则还真叫人头疼,总不能真的把皇后娘娘指婚给展大人吧。

念念歪着头笑:“陛下,我赢了,可以讨赏吗?”

看着念念脸上明媚的笑,还有看向自己时那双脉脉含情的乌黑双眸,姜宇平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他问:“皇后想要何赏赐?”

他想,看在今天她拼命在朕面前表现的份儿上,他就大发慈悲让她回宫好了

念念:“请陛下允许我在宫外想住多久住多久。”

“荒唐!”姜宇平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你是一国皇后,怎可在宫外久住?”

说完,他脸上火辣辣的,他明明是巴不得她死在宫外的,怎么……

念念:“那就请陛下允许我可以随时出宫。”

她改口得太快,样子又乖巧,给足了姜宇平面子,他张了张嘴,只好不情不愿道:“朕允了。”

念念立刻道谢。

姜宇平气冲冲的甩袖而去。

展文宣站起来走到念念面前,行了一礼,低声道:“多谢皇后娘娘解围。”

这场比赛如果不是念念横插一脚,真的让李小姐夺了头筹,皇帝当众赐婚,他要脱身只怕要费一番工夫。

念念拎着球杆笑,低声道:“展大人不必向我道谢。”

不等展文宣接话,她就嗲嗲的道:“毕竟我不能让我未来的孩子叫别的女人母亲。”

展文宣:“皇后……”

他猛地一惊,可念念却不准备为他解惑,太监牵马过来,她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看了展文宣一眼,调转马头走了。

展文宣被她最后那句话还有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心惊肉跳。

他要让章太医过来一趟,她不会真的没吃避孕的药吧?

简直大胆包天!

姜嵃一直不动声色的看着,直到这时才起身不紧不慢的离开。

他上了马车,拿了一本书心不在焉的看。

刚出园子,马车就停了下来。

侍卫在外面道:“王爷,是皇后娘娘……”

话音未落,就传来骏马嘶鸣,接着是脚步踏上马车的响声。

哗啦一声,车帘被撩开,冷风和亮光一同钻进来,还有那个能将人活活气死的小丫头。

一张笑脸从车帘外探进来,笑嘻嘻道:“皇叔,捎我一程。”

姜嵃放下书,道:“皇后娘娘没乘凤辇?”

他这就算答应了。

念念钻进来,对着双手哈气,道:“没,起晚了,我一路骑马飞奔过来的。好冷……”

姜嵃把手中的暖炉递过去,“皇后可以和陛下一起乘御辇回去。”

念念接过暖炉,“皇叔你真好。……才不,我看见姜宇平就心烦。”

姜嵃笑了一下,不置可否,低头继续看书。

念念好奇,趴在桌子上盯着他道:“皇叔,你看的什么?”

姜嵃:“工部送过来的治雪灾要略。”

今天冬天格外寒冷,男方更是迎来几十年不遇的大雪,已经有不少地方出现了雪灾,这几天朝上都在讨论这件事。

念念凑过去看了一眼姜嵃手边的奏折,正好看到上面说雪天路滑,马车无法行走,马蹄倒还可以用布包上,车轮却没办法。

念念拿起奏折笑:“皇叔,我帮你个忙,你也帮我个忙好吗?”

姜嵃看了她一眼,又扫过她手里的奏折,继续看书,淡淡道:“臣给不了皇后娘娘孩子。”

念念:“不用皇叔给我孩子,我找别人了。”

找展文宣了吗?

不过他没问,只道:“……是吗。何事?”

念念:“皇叔帮我废了姜宇平,让我继续当皇后,之后皇叔和展大人爱怎样怎样,我都不管了,可以吗?”

姜嵃没忍住笑出声:“异想天开。”

念念失望:“这也不行吗,没有通融的余地吗?”

姜嵃:“没得商量。”

念念叹道:“哎,好吧,虽然皇叔冷酷无情,但我还是不忍心看百姓受苦,给皇叔出个主意,就是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姜嵃:“皇后娘娘请赐教。”

念念:“在车轮上缠铁链,不知道管用不。”

这是现代车辆用作雪天防滑的常用手段,非常有效,可惜这个世界太落后,好像还没人想出来。

姜嵃手微顿,蹙眉想了一会儿,展颜。

“皇后娘娘不愧是骆家女,臣这就叫人试验一番,若是管用,赈灾的物资就能早一步送到灾民手中。”

念念笑嘻嘻道:“我这么厉害,皇叔还是不肯和我合作吗?”

姜嵃这次连看都懒得看她了。

念念干脆也不再说话,车厢里只剩下吱吱呀呀的响声,还有偶尔被吹开的车帘透进来的呼呼冷风。

念念突然把手炉塞回姜嵃手里,道:“皇叔还是自己拿着吧,我不冷了。”

姜嵃愣了一下,含笑收下。

念念看他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再次笑嘻嘻的开口:“皇叔,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吃了没有?”

姜嵃心口一跳,差点又被呛到。

她送他的礼物……那盒虎鞭吗?

姜嵃咬牙:“皇后娘娘,您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调戏完展文宣又来调戏自己,她到底哪儿左了性了?

念念无辜眨眼,“我这是关心皇叔的身体健康,皇叔吃了没有?”

姜嵃额角抽动,咬牙:“没有。”

念念笑:“皇叔是不是觉得虎鞭效果不够好?要不我再送您一盒鹿鞭?我爹那方便也不行,当初为了生儿子,囤了一库这玩意儿,要不我全给您送去?”

姜嵃黑着脸道:“可骆家还是只得皇后娘娘一个女儿,可见这东西没什么用。”

念念拍手:“皇叔说得对,所以才是得看大夫,李太医……”

“停车!”

姜嵃突然扬声打断念念的话。

马车瞬间停下,侍卫在外面道:“王爷,有何吩咐。”

姜嵃:“皇后娘娘坐马车坐腻了,接娘娘下车走走。”

念念眨眨眼,不等侍卫开口,立刻抱住姜嵃的手臂,认错比谁都快。

她抱着他手臂轻晃,软软的道:“皇叔,我错了,我不给您送虎鞭鹿鞭各种鞭了,也不叫太医去给您看病了。您不行就不行吧,我不嫌弃。”

姜嵃:“……”

听到念念话的侍卫:“……???!!!”

王爷不行???!!!

呸呸呸,不对,皇后娘娘不嫌弃自家王爷不行是什么意思?难道两人真的有一腿???!!!

好像还是不对……

为什么总让他听见这些不得了的事情,会不会被王爷灭口啊嘤嘤嘤。

第92章 皇后出墙记

姜嵃被她气得喘不上气来,盯着面前这个能将圣人气死的小丫头,正准备开口,恰巧,念念撩开了车帘。

车外干冷的寒风瞬间灌进来,姜嵃喉头一痒,忍不住咳了起来。

念念连忙合上帘子,回头。

姜嵃用手帕掩着口鼻,压抑的咳嗽声沉闷嘶哑,似乎不想让外面的人听见。

念念小声道:“皇叔,对不起,我下次不乱撩帘子了。”

姜嵃忍得手背上青筋凸起,另一只手摆了摆,又做了个往前的手势。

念念看明白了,小心翼翼的撩开帘子一角,用身体挡着冷风,对外面道:“王爷开玩笑的,继续吧。”

侍卫应了声“是”,马车又缓缓启动。

姜嵃忍得脸都红了,眼睛水洗过一样,蒙着一层水光。

念念看着他,心生同情,她也咳嗽过,知道想咳嗽的时候越忍越难受,而且一开始就很难停下来……

她突然起身,在他疑惑的视线中,坐到他腿上。

念念笑,软嗲嗲的道:“皇叔,我来帮你……”

说着,趁他震惊之际,拿开他的手,然后对着他的唇亲了下去。

姜嵃瞳孔猛地收缩,震惊得一时连喉间要命的痒意都完全忽略了,唯有唇上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

还有那双乌黑的笑眼,藏着浅浅的笑意,无辜又妖娆,像初生的妖精,尚且懵懂,就已将蛊惑人心的本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直到念念离开,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姜嵃才缓缓回神,太震惊,他甚至忘了发怒。

等他想起来准备训斥她的时候,念念却得意洋洋道:“我的办法管用吧,皇叔现在已经不咳嗽了。”

姜嵃一时间无言以对。

念念还在笑嘻嘻的继续,“下次皇叔再咳嗽,也可以继续用这个方法哟,不过我肯定不会天天和皇叔呆在一起,皇叔该成婚了。”

姜嵃深吸口气,道:“皇后说得对,臣该成婚了……”

念念歪着头笑,“皇叔不肯让太医诊治,就算成了婚也只能亲两下,太浪费了。”

姜嵃:“……皇后娘娘又想下去走走了?”

念念不开心的伸手掐了他一把,嗔怒:“皇叔,你太坏了,就会用这个威胁我。”

姜嵃再次僵住,他竟然忘了,她还坐在自己腿上。

“下去。”

男人脸又红了起来,可惜这次不是憋的,是恼的。

念念坐着没动,开心的笑了起来。

姜嵃:“不下去就下车。”

好吧,未免把人逼急了,念念乖乖的重新坐回原地。

“皇叔帮我一个忙吧。”

姜嵃下意识的绷紧神经,他现在听见这句话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何事。”他先问。

念念:“皇叔帮我把吏部尚书搞下去好不好?”

吏部尚书是良贵妃的父亲,也是坚定的保皇派,是除了展文宣外姜宇平最倚重的文臣。

姜嵃眉眼微敛,“为何要对付他?”

按理说吏部尚书和骆家是盟友才对。

念念皱了皱小脸,又接着笑道:“皇叔没发现今天良贵妃看我表情吗,她没安好心,想欺负我。”

姜嵃差点笑出声,谁敢欺负她啊,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而且……”念念看着他笑,“吏部尚书和皇叔不对付,正好我也可以帮皇叔解决一个麻烦。”

姜嵃拿起书重新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向她解释:“朝堂之事并非皇后想的那么简单,吏部尚书是陛下肱骨,首辅大人也甚为倚重,臣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

念念:“皇叔没有把握?”

姜嵃:“并非此等原因。试想,臣动了吏部尚书,陛下岂会甘心?陛下不甘心自然要生事,到时臣手下的人难免要折损不少。这一来二往,朝中官员至少要折进去三分之一,留下的空缺由谁替补?”

“若是无人替补,必然会生乱子,到时候受苦的不是你我,而是黎民众生。所以,此事急不得,需从长计议……”

念念笑:“那皇叔是答应以后帮我出气了?”

姜嵃:“……”

他这算是答应了吗?

“……嗯。”算吧。

念念忍不住去扯他衣角,“皇叔,你真好。”

姜嵃:“……”

这就好了?就算没有她请求,他早晚也会在吏部按上自己的人,这丫头鬼精鬼精的,会不知道?

说话间,马车已经进了内城,姜嵃让车夫先去国公府送念念。

骑马跟在外面的侍卫:“……”

到了国公府门前,念念起身准备下车,突然回头问道:“皇叔,你知道我为什么那样帮你止咳吗?”

姜嵃心头一跳,刚想回答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念念就凑到他耳边,用气音道:“因为这样,皇叔每次咳嗽的时候都会想到我亲了你哟。”

姜嵃:“……!”

不等他说话,念念就飞快的跳下马车,冲他挥手:“多谢皇叔。皇叔慢走。”

这个皮猴子!

姜嵃伸手放下车帘,眼不见心不烦。

念念开开心心的回了府,用了午饭,然后一觉睡到傍晚。

睡醒后接见了几个跟着骆家长辈打仗的老人,试探了一下他们的态度,结果很让人满意。

骆彤是大家看着长大的,都把她当女儿疼,正宫膝下还空着,姜宇平就让后妃们接二连三的怀孕,根本就是欺负骆家没人。

姜宇平对骆彤的态度,几乎可以等同于他对骆家的态度,再等同于对跟着骆家混出来的武将们的态度。

不少人开始隐隐担心,事后被清算。

念念笑嘻嘻的安慰大家一两句,起到的自然是反作用。

展文宣来的时候,念念已经送走了武将们,正在洗澡。

他一个外臣,无故去见皇后,定会惹人猜疑。所以展大人这次坐了一回宵小之徒,特地选了深夜时分,悄悄翻墙进来的。

只是没想到,正好撞见念念在沐浴。

他推开窗进来,一眼就透过屏风的间隙,看到了里面朦胧的身影。

心头猛地一跳,侧身移开视线,那天的缠绵泛上心头,他一时无言。

正准备说话,就听念念软糯的嗓音响起:“展大人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想要偷窥我沐浴吗?”

展文宣扬眉,他竟然被发现了。

他回道:“臣见过皇后娘娘。”

暖房内水声潺潺,氤氲的热气蒸腾,朦胧得有些不真实。

念念笑着问:“展大人深夜来找我,想要干什么呀?”

展文宣:“给皇后送药。”

“我没病,吃什么药呀?”

“臣担心皇后一时糊涂,事后无法收拾,来为皇后善后。”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软糯的嗓音又起:“展大人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几件以上搭在屏风上,展文宣伸手拿下来,一件红色的肚兜掉出来,他连忙在肚兜落地之前抓住,触手柔软丝滑,像那天摸到的肌肤……

展文宣连忙稳住心神,拉开屏风,没看,将手里的衣服递了进去。

接着试哗啦一声响,有人从浴桶出来,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响声,似乎在擦身……

没人接他手里的衣服。

“皇后娘娘。”

他忍不住提醒。

念念:“展大人急什么,我身上还没擦干呢。”

展文宣:“……”

又过了一会儿,手上的衣服被人抽动,是那件小小的肚兜,可是接着又没动静了。

“皇后娘娘。”

他忍不住又出声。

念念笑:“可以请展大人帮个忙吗?”

展文宣:“皇后娘娘请讲。”

念念:“肚兜的带子我系不好,展大人帮我系一下。”

展文宣:“……!”

这怎么可以?!

念念:“不行的话我就叫人进来了。”

这当然更不可以!

展文宣深吸口气,回身,瞳孔蓦地一缩。

热气氤氲间,露出一片雪白的背,乌黑的发还滴着水,被她撩到身前,她背对着自己,只有两条鲜红的带子垂在身侧,一眼看去,几乎一丝不挂。

展文宣把手里的衣服挪到臂弯,伸出手捻起两根带子,轻轻在她背后打了个结,指尖甚至没碰到她的皮肤。

打完结,他低声道:“臣系好了。”

念念笑出声,接过剩下的衣服,穿好,这才转身,看着展文宣笑:“这次我可没给展大人下药哟,展大人怎么也这个样子。”

展文宣眼神幽深,面上表情倒是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笑道:“皇后娘娘何必明知故问,面对您,天底下哪个男人能无动于衷。”

他倒是干脆,直白的承认了身体的反应。

念念的外衣很薄,隐隐透出里面艳色的肚兜,她一边擦头发一边笑道:“展大人倒是诚实。”

她停下,“我可以再请展大人帮个忙吗?”

展文宣想起刚才的帮忙,神经一紧,问:“何事?”

他这副戒备的反应和姜嵃几乎一模一样,念念见了忍不住笑出声。

展文宣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听见外面的动静,连忙捂住念念的嘴,把笑声按回去。

“娘娘,您洗好了吗?”听见里面的动静,嬷嬷淳和问。

展文宣低头,念念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弯成了月牙,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他正准备松手,掌心被柔软滑腻的东西轻轻舔了一下。

轰得一声,他本就泛红的脸瞬间红透。

念念扒开他的手,道:“嬷嬷等会儿,我自己来就好。”

淳和道:“是,衣服都在屏风上,还有香膏也在旁边……”

念念:“我知道啦,嬷嬷年纪大了,不用管我,去休息吧。”

淳和笑了一声,“嬷嬷在外面守着。您动作快点,别着凉。”

念念软软的应了。

展文宣此时已经松开了念念,还后退了两步。

念念打发了嬷嬷,又来了一句:“展大人再帮我个忙如何?”

展文宣:“……!”

他下意识的去看旁边摆着的香膏。

第93章 皇后出墙记

展文宣下意识的去看香膏,在心里思索如果她让自己给她涂抹香膏的话,他该怎么拒绝。

必须拒绝。

他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如果他答应了,绝对忍不住。

念念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他内心的抗拒,也不说话,笑嘻嘻的欣赏着他的紧绷。

展文宣微微屏息,他大脑飞速的运转,下定决心如果她真的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就直接把药硬塞到她嘴里……

“对了,展大人来给我送什么药?”念念一开口,确突兀的换了话题。

展文宣一时间不知道轻松居多,还是失望居多。

他拿出一个小小的玉匣,递到念念面前,“臣特地寻来的丸药,避孕有奇效,且不伤身,皇后请用。”

念念眨眨眼,坐到旁边的软榻上,笑道:“可是我不想吃药。”!

她果然没吃药!

展文宣:“皇后娘娘!”

念念晃着两条小腿,笑吟吟的:“展大人,你这么生气干什么?凡事避孕的药物都伤身,我还想多活几年……”

展文宣:“您若不吃,淫乱后宫的罪名降下来,连一天都活不了。”

念念歪着头笑,“展大人不准备保护我和我们未来的孩子吗?”

展文宣额角青筋一跳,“皇后慎言!我们哪儿来的孩子?!”

念念捂着肚子,“再过一个月就能看出来啦。”

最后一个“啦”字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坏坏的得意。

算了,和这个女人说不通。

展文宣不再和她废话,一把捂住她嘴按住她,一手打开玉匣,拿出龙眼大小的药丸。

掐住她下颌,让她张开嘴,把药丸塞进去……

念念也不挣扎,小腿反而勾上他腰,在他身上轻轻的磨蹭。

动作太剧烈,薄纱一般的衣裳扯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还有雪白莹润的肩膀……

念念抬起手臂,勾住他脖子,舌尖顶开药丸,轻轻舔舐他的手指,眼里满是笑意。

展文宣胸膛剧烈起伏,手深入她口腔中,一时竟然忘了拿回。

念念含着药丸,抬头对着他的唇亲了上去。

展文宣怕念念嫌苦,特地让大夫在药丸里馋了蜜糖,此刻再嘴里化开,甜得发腻。

念念伸出舌头,轻轻勾了一下他的上腭。

片刻之后,他激烈的亲回去。

……

衣衫散落,那个刚由他亲手系上的带子又由他亲手解开,大红色的肚兜落下,又被男人的锦袍覆盖……

暖房里氤氲的热气晃荡不休,激烈的流动。

淳和嬷嬷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听见里面的动静一点都不奇怪,淡定的叫人守在暖房周围。

又是一番狂风暴雨。

一直到凌晨方歇。

结束的时候展文宣整个人都是懵的。

那颗药……全都给他吃了。

念念趴在他身上,笑嘻嘻的看着他,样子又坏又可爱。

她软软道:“展大人,这可怎么办呀,你把避孕药吃了,不会从此不孕不育了吧。”

不孕不育是现代词,不过顾名思义,展文宣也能理解念念是什么意思。

他脸黑了一下,“事已至此,皇后娘娘准备怎么办。”

念念:“我准备怎么办,早就和展大人说过了呀,废了姜宇平,但是我要继续当皇后。”

展文宣:“此事需从长计议。”

念念十分大度:“计议,计议,没关系,你慢慢从长计议,可惜孩子等不了这么久……”

展文宣蹙眉,揽着她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粘上他了,他既然甩不掉,只好彻底拉过来,骆家的兵权是个好东西,有了兵权,他至少有一搏之力。

但是他需要时间……

展文宣:“皇后娘娘,若是真的有孕了,得先想个法子让陛下认下……”

她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现在顶多是被肉体的欲望俘获了,距离心被俘获,还远着呢。

不等他说话,念念就气鼓鼓的爬起来,用脚踹他,嗔怒道:“展大人,你真是个好人,想侍寝的话你自己去,我才不去。”

展文宣心道,若他是女人,他倒还真的愿意去替她侍寝,可惜他是男的。

“皇后娘娘放心,臣会安排好的。过两天就是十五,按宫规陛下需得宿在中宫,到时候皇后娘娘回宫,演一场戏就好。”

念念这才满意了。

展文宣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区区几面,他就跌入了美色的陷阱中,明明很早之前就告诫自己,温柔乡,英雄冢,美色最是误人,没想到……

罢了,就先这样吧,反正自古以来和后妃通奸的外臣不在少数,他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伸着手指笑嘻嘻的挠来挠去的小丫头,他叹了口气,陛下是眼瞎了吗,放着如此尤物不要,偏偏要去宠幸那些庸脂俗粉。

念念轻轻咬他一口,嗲嗲道:“展大人还要吗?国公府距皇宫很近,明天可以多睡一会儿哟。”

展文宣抬起她下巴,低头亲了上去。

自从那天之后他日思夜想的女人终于重新躺在自己怀里,一次怎么够?

夜还长。

第二天早朝,展大人差点迟到。

幸好还是在姜宇平到之前赶到了。

摄政王今日没上朝,说是昨天受寒,今天起来有点发热,在家卧床休养,姜宇平装模作样的关心一番。

摄政王不在,今天早朝格外顺遂,早早商议完朝政,姜宇平私底下和保皇派开小会,展文宣自然也得到场。

他心不在焉的听着吏部尚书说话,忍不住想那个小妖精起来了没,他起床的时候,她还趴在床上睡得香甜。

别以为他不知道,昨天晚上她也是故意的,否则他宿在她房里,怎会始终无人打搅?

小妖精,小狐狸精,又狡猾又会勾引人……

“展大人?……展大人???……您怎么看?”

展文宣回神,换了个姿势,“赈灾一事,臣以为工部提出的方案可行……”

展文宣在宫里开小会的时候,念念并不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在睡大觉。

一大早听说摄政王昨天受害,早上发热没去上朝她就爬起来了。

别是被她昨天气病的吧。

叫人去挑选了礼物,念念抱着礼物盒怀笑。

她只承诺了以后不送他虎鞭鹿鞭各种鞭了,可没说不送他其他壮阳的东西呀,骆家库房里,各种神奇的壮阳药材多不胜数。

真期待他看到自己带的礼物是什么表情。

不会被自己气死吧。

第94章 皇后出墙记

姜嵃烧得昏昏沉沉,听见近卫进来通报,说皇后娘娘来了。

他也记不清自己是让她进来了没有,总之咳醒的时候,迷迷离离的,似乎看见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在摆弄一个玉匣子。

他想,难道真的应了她的话,他一起咳嗽就会想起她来?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清醒过来,这才发现不是臆想,念念真的一直旁边。

她趴在桌面上,正对着床铺,面前放着一个玉匣子,打开着,盖子挡住视线,他看不见里面装的什么,倒是念念趴在那里百无聊赖的摆弄着。

看她那副无聊的样子,应该等了很久。

姜嵃正准备开口,她就突然抬头看了过来,眼睛霎时亮了起来。

念念扔下手里东西,快步过去,坐到床沿上,开心道:“皇叔,你醒了。”

不等姜嵃说话,她又跑到门口对守卫道:“王爷醒了,你们把药送上来吧。”

姜嵃撑着身子半靠在床头上看着念念。

这丫头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以往他生病,身边的人个个大气不敢喘,小心翼翼的样子活像他立刻就要驾鹤西去,偏偏这丫头一点都不担心,脸上没有一丝阴霾,看她一眼就觉得外面春光明媚……

念念坐到床沿上,笑吟吟的看着他,“皇叔,是不是昨天你把暖炉给我才冻病了?”

姜嵃摇头,“皇后娘娘多虑了,臣昨夜没睡好,受了风寒……”

念念笑:“我们好有缘呀,我昨夜也没睡好。”

不过她昨夜没睡好是因为和展文宣玩得太开心了。

姜嵃:“……”

这叫什么有缘?

正说话间,近侍敲门,端着药进来。

姜嵃伸手。

念念也伸手:“给我吧,我来喂皇叔吃药。”

近侍:“……”

他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师父没教过他这时候该怎么办啊嘤嘤嘤。

姜嵃眉梢微敛,念念笑得更灿烂。

最后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求生欲,他偷偷瞄了姜嵃一眼,还是把药递到念念手里,然后踮着脚退出去。

嘤嘤嘤,王爷的眼神好可怕,他不会被王爷灭口吧?

王爷要是动怒的话,皇后娘娘一定出手救救他呀哭唧唧。

房门关上,念念捏着勺子兴致勃勃道:“皇叔,让我来喂你吧。”

姜嵃深吸口气,觉得头更疼了。

“皇后娘娘,臣还能动,不敢劳烦。”

念念摇头,“皇叔,为什么还要挣扎呢,明知道我一定会亲自喂你的。”

姜嵃不说话,但是态度摆明了不会配合。

念念笑嘻嘻的威胁他,“皇叔,你不好好喝药的话,我不介意用其他方法喂你哟。”

什么方法?

当然是……

念念舔了舔唇,笑得更加兴致勃勃,“还是皇叔想要我用嘴喂你?”

姜嵃:“胡闹。”

他沉了脸,他最近看来真的是脾气太好了,让她越发每个分寸。

念念见他发了脾气,软软的换了方式,可怜巴巴道:“皇叔虽然否认,但我知道皇叔生病肯定和我脱不了干系,我心里愧疚,皇叔就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小丫头乌黑的眸子里雾蒙蒙的,样子又可怜又无辜,姜嵃无奈的叹了口气,哪怕明知道她是装的,此刻又有谁忍心不顺着她呢?

罢了罢了,左右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也不差这一遭。

他脸色一软,念念立刻笑嘻嘻的把勺子送到他唇边,目光殷切。

姜嵃热着一张脸,一点点把一碗药喝了下去。

一碗药喝完,念念把碗一扔,笑嘻嘻道:“皇叔,药苦吗?”

姜嵃:“还好。”

其实很苦,苦得他舌尖都麻了。

念念:“骗人,闻起来就很苦。……我给皇叔蜜饯吃吧?”

姜嵃笑了一下,他又不是小孩子,吃什么蜜饯?

正要拒绝,就见念念起身拿了一颗蜜饯塞到她自己嘴里,然后突然凑过来,红艳艳的唇贴了上来。!

甜意从舌尖炸开,被药苦到麻木的舌尖立刻活了过来,姜嵃极力想要避开,可是烧了一天的身体虚弱无力,被念念轻而易举的压制。

一颗甜到让人迷失的蜜饯,一个甜到让人发疯的亲吻……

结束的时候,姜嵃眼前一片绚烂的光斑。

念念冲他笑:“皇叔,蜜饯好不好吃呀?”

他没说话,心跳急促,让人心慌,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别的什么,耳朵里嗡嗡地响。

等不到他回答,念念也不急,就趴在床上笑嘻嘻的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姜嵃突然问:“这是什么?”

念念眨眨眼:“什么?”

微凉的手指摸上她脖颈,在她耳后的位置轻轻摩擦,有些痒,念念笑出声,“到底是什么呀?”

姜嵃摸着那里,低声描述:“两个指腹大小的红色斑点,颜色很鲜艳,是起疹子了吗,宋太医还在府上,让他来给皇后娘娘看看。”

他说完,看见念念脸上的笑,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

念念:“这不是疹子,不用看大夫。”

姜嵃蹙眉,不是吗,明明昨天见她身上还没有。

那两抹艳丽的红,看得他心头有些异样,说不上来的难受。

念念歪着头笑,“皇叔想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

姜嵃蹙眉。

念念兴致勃勃:“我来给皇叔演示一下。”

说着,她抓起他的手,捋起袖子,露出一截小臂。

姜嵃身体不好,身上肌肤苍白,稍微有些消瘦,不过并没有到骨瘦如柴的地步,肌肉薄薄的一层,匀称的贴在臂骨上,线条十分漂亮。

姜嵃惊讶的看着念念低下头,含住一块皮肉吮吸起来。

丝丝缕缕的酥麻带着隐隐的痛处沿着手臂传入心脏,他刹那间再次难以呼吸,心揪起来,然后缓缓下沉……

念念抬起头,指着他手臂上的红痕,笑嘻嘻道:“就是这样来的。”

姜嵃低头看了一下,除了颜色浅一些,小一些之外,和她耳后的红痕一模一样。

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默默的拉上衣服,一刹那全都明白了。

甚至包括她来的时候说她昨天晚上也没有睡好,都明白了。

啊,他想,她终于找到合作对象了,是展文宣吗?

那天冰球赛上,即使展文宣极力掩饰,但看到她的时候,依旧眼神一亮。

姜嵃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恭喜皇后娘娘。臣累了,皇后娘娘请回吧。”

念念不再纠缠,听话的站起来,“那皇叔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姜嵃闭上眼,没吭声。

念念走后,侍卫进来,看到床上的姜嵃头皮一紧,立刻绷紧了神经。

王爷半靠在床头上假寐,明明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让人看得心惊胆战,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惊人的怒火。

屋子里寂静无声。

过了许久,他才道:“走了?”

侍卫连忙回道:“是,皇后娘娘刚走。”

靠在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我问她了吗?”

侍卫快哭了,屏息:“王爷问的是……”

姜嵃:“……”

他顿了一下,“我问的是宋太医。”

侍卫心道宋太医怎么会走,每次王爷生病,宋太医都会在王府住到王爷痊愈,这是惯例。

不过他没单子反驳,顺着姜嵃的话道:“宋太医还在府里,王爷您不舒服吗?要不要让宋太医再过来看看?”

姜嵃:“不必了。”

侍卫:“……”

哦。

目光落到那个玉匣子上,好像是念念带来的。

侍卫连忙道:“这是皇后娘娘带来的,说是……送给的王爷……”

姜嵃:“是什么?”

侍卫上去看了一眼,脸色古怪,迟疑道:“鹿茸……和……淫羊藿……”

都是壮阳的灵药。

姜嵃狠狠咬了一下后槽牙,看得侍卫心脏一哆嗦,顾着勇气问:“王爷……怎么处理?”

“扔了!”

“……是。”

“以后她再送这些,不用问我,统统扔了。”

“……是。”

“滚!”

“是。”

可惜念念接下来念念再也没给他送过礼物,她甚至没有按照约定,第二天再来看他。

念念回宫了。

她刚进宫门,就差点把姜宇平和良妃气死。

姜宇平就算再不喜欢骆彤,但她是皇后,面子上也必须给够,念念回宫这天受到热烈的欢迎。

姜宇平也亲自来宫门口迎接她,身后就是两位有身孕的宫妃,良贵妃和瑾贵妃,都是保皇派的中流砥柱。

念念没穿宫装,没坐凤辇,骑着马一路到宫门口,那嚣张飞扬的模样,看得人羡慕又恼恨。

姜宇平每次看她这副模样都在心里暗恨,他是皇帝,都没这个女人过得自在。

念念一路骑到姜宇平面前,才勒马下地,笑吟吟的弯了一下腰,叫了声“陛下”就当行过礼了。

姜宇平上去扶起念念,牵住她的手,强笑道:“皇后回来了。”

念念笑了一下,看向他身后那群宫妃。

其他妃子全都恭恭敬敬的向她行礼,唯有良贵妃和瑾贵妃,在宫女的搀扶下,娇娇软软的行了半礼。

念念拿着马鞭,笑:“良妃,瑾妃,你们这才几个月,弯不下腰了吗?”

两位贵妃脸色微变,没想到念念出宫了这么久,非但没反省收敛,反倒比以往更嚣张,当着陛下的面都敢找自己麻烦。

良贵妃:“臣妾这两天身体不适……”

不等辩解的话说完,念念一鞭子就甩了过去。

良贵妃吓得面色苍白,差点跌倒地上。

姜宇平失声:“皇后……”

鞭稍擦着她的脸飞过,在空中打了一个脆亮的鞭花。

念念笑:“陛下这么担心做什么,我吓吓她而已。”

姜宇平一张脸青红交错,霎时好看。

第95章 皇后出墙记

太嚣张了容易玩脱,骆彤本来就被养得飞扬跋扈,念念来了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皇后娘娘回宫的第一天,当着皇帝的面鞭打怀着龙种的贵妃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宫里宫外都知道了。

当天夜里,良贵妃腹痛不止,太医院除了在摄政王府的宋太医之外,其他的太医全都被叫了过去,皇帝更是彻夜守着,宫里被闹得人心惶惶。

可惜身为后宫之主,兼罪魁祸首的念念,非但没有去探望,反而在椒房殿里和展文宣在玩游戏。

展大人不愧是内阁首辅,连皇宫内院都是他的人,深夜进出皇宫,如探自家宅院,嚣张得让人看不过眼。

淳和嬷嬷跟着念念进宫,把她身边的宫女太监彻彻底底的清理了一遍,全都换上信得过的人,偷起情来全无顾忌。

卧房内,烛光点点。

一场销魂蚀骨的云雨过后,念念懒懒的趴在展文宣身上,和他闲聊。

“我就是那鞭子吓吓她,根本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既然决定了一旦有孕就把孩子的锅栽在姜宇平头上,展文宣就再没什么顾忌。

听到念念的嘀咕,他摸着她的背道:“你打没打到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别人都会想到你头上。”

念念不满的哼了一声,撒娇:“展大人,她这么欺负我,你什么时候帮我解决了良贵妃她爹呀。”

展文宣没忍住笑出声,捏了一下念念的脸道:“皇后娘娘,您也太厚脸皮了吧,那可是您先动的手,怎么说也是您这个皇后在欺负后妃吧。”

念念气鼓鼓的扭头一口咬住他手指,含糊道:“许我欺负她,不许她欺负我。”

声音虽含糊,但那嚣张的模样,却一点不弱。

展文宣没抽回手,手指顺势在她口腔里搅弄,笑道:“皇后娘娘说的是。”

念念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气鼓鼓的瞪着他:“展文宣!”

就在展文宣以为她恼了的时候,念念忽而又笑了起来。

她轻轻咬他喉结,拖着嗓子道:“展大人帮我嘛。”

展文宣呼吸不稳:“不……这事不好办……嗯……”

他闷哼一声,抓住她作乱的手,“皇后……”

念念又亲又摸,还撒着娇,声音更甜腻,“好哥哥,我不想看见她烦我……”

妖精!

展文宣狠狠咬牙,心一横把她压到身下:“皇后娘娘,臣失礼了。”

念念在他下面扭来扭去,就是不配合,抱着他头嚷嚷:“不帮我报仇就不给你!”

僵持了一会儿,展文宣挫败的叹了口气,道:“皇后娘娘,这件事不好办……吏部尚书颇得陛下信任,贸然对他动手,只能借摄政王之力,但是失了一员大将,陛下必然心疼,陛下心疼就要生事,到时双方互相攻讦,会出大乱子的……”

如今摄政王和陛下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这种平衡总会有打破的那天,但不能是现在。

念念给他出主意,“那我们和皇叔兑子如何?”

“兑子”是棋类游戏中的专业术语,意思是,奕棋时,双方互相让对方吃掉一子。来重新达到一种动态平衡。

展文宣吻着她锁骨,含糊道:“就怕摄政王不同意。”

摄政王手下和吏部尚书同等分量的人不多,任何一个都举足轻重,不到万不得已,姜嵃想必不会舍弃。

念念笑:“不商量一下,怎么知道皇叔不同意呢?”

展文宣:“皇后娘娘这么有自信?”

念念:“如果皇叔同意,你是不是就会帮我了?”

展文宣笑了一下,低头亲上她唇,算是默认。

这次念念没有阻止他。

一夜过去,有惊无险,良贵妃虽然一直嚷嚷着肚子疼,但好在胎儿一直安安分分的在她肚子里呆着,并没有造反。

太医诊断不出来贵妃腹痛的病因,再一联想后宫争斗,只好归咎到了受了惊吓,忧思过重上。

当天早朝推迟。

摄政王依旧没上朝,倒是展大人今天来得格外早。

展文宣想,可不就是早,他天没亮就从皇后娘娘的床上下来,回家却睡不着,估摸着早朝时间快到了,干脆没睡,一大早就来上朝,可惜陛下却迟到了。

今日就是月十五,按例这一天皇帝必须宿在椒房殿,就算他已经安排好了代替念念的人……

展文宣蹙眉,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他把这归咎于念念毕竟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不过是男人的独占欲罢了。

更何况,她可是当朝皇后,怎么也不应该是他的女人,他哪儿来的独占欲啊。

他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走肾就好,千万别走心。

一旦走了心,离死也就不远了。

当天夜里,姜宇平去了椒房殿。

外面天寒地冻,椒房殿里春意融融,和到别的后妃处众星捧月的架势不同,每次到皇后这里,姜宇平都感受不到自己身为皇帝的尊荣。

今日尤其如此。

进来之后,除了宫女太监不咸不淡的行了一礼,上了茶,身为皇后的那个女人竟然已经睡了,还没起身!

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成一国之君,一家之主。

姜宇平简直想甩袖而去。

可是想想昨天见到念念的样子,他又有些不甘心。

单论相貌,皇后真真是艳压群芳。

就连姜宇平这种注重内涵,更能欣赏女子德行和才艺之美的人都不得不承认,后宫中的女子,没有一个能美得过皇后,尤其是自她出宫之后。

姜宇平心里热了起来。

而且,他还要训斥她一顿,昨天她差点害了自己的小皇子,太不像话了。

淳和道:“皇后娘娘身体不适,所以先睡了,陛下要就寝吗?”

姜宇平:“朕自己过去。”

淳和:“是。”

他走到内殿,推开门,看到床榻上隐隐约约露出的雪白肩膀,喉头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