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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心计 苏小凉 16770 字 2个月前

VIP章节 101庶女心计

第一百章

六王府嫡孙怎么死的就算是查不到,太后也不会任由它这么发生,若是六王府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这皇家权威何在,除了六王府这还有三王府八王府在,不彻查难以服众。

全天下的人都看着,今天死的不是哪家中的嫡孙,也不是这孩子被害凶手已经被抓到了,而是糊涂查着却摸不到边际,太后当即就让皇上调人彻查此事。

若说六王妃没有办法的事,在宫中生存了这么久的太后娘娘,有着她自己的一套认知在,一个奶娘有这么大能耐不想活了要去害王府嫡孙,而且她还是个丧夫的只有一个去向不明的幼子,一想起这背后可能存在的事,太后的心就无法再平静下来。

正是经历过当时没有太子,先皇骤逝的混乱局面,在黄上继位之后太后就让他赶紧封了太子,不过最近因为皇上身子欠恙了几回,那些人就又不安分了。

太后深居宫中早已经不问朝政多年,此番出面,势必是要查个彻底的,祁素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不能下葬,直接送入了刑部再行验尸。

奶娘的尸体一并被带了过去,祁素茹最初那些伤心的情绪转而都没了,剩下的就是紧张和害怕,太后下令验尸,三皇子若是插手不进去,查出点什么,她该怎么办。

祁素茹此刻想要找到三皇子却无处寻人,过去都是苏谦泽直接派信过来,如今她想要找他了,根本不知道找谁递信。

“鹊儿,你可记得我们当时去的那酒楼?”祁素茹坐立难安,抬头问一旁的鹊儿,“去备马车,我要去那个酒楼!”

“夫人,如今这府里都在盘查,如今出去会惹人怀疑的。”鹊儿拦住了她,即便是主子,这个关键时刻也不能任由她再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了。

“你知道什么,那一定有三皇子的人可以找到他,如今只有找到他才能知道刑部的事怎么样了,难不成他们还会以为孩子是我自己害死的!”祁素茹一把将她扯了过来,眼底带着一抹阴狠,低声说道,“我若是出事了你也活不成,还不快去!”

鹊儿被她狠狠地推出了门外,跌倒在了苏谦营的脚下,祁素茹很快收起了狰狞,苏谦营微皱了下眉头,看着走出来的祁素茹,“就算是心中不舒服,也不该拿丫鬟撒气。”

“是奴婢的不是,奴婢不小心砸碎了夫人最喜欢的琳琅瓶。”鹊儿爬起来对着苏谦营磕了下头匆匆离开了,顾着刑部的事,苏谦营没有多在意她的怪异行径,只是责备地看了一眼祁素茹,“鹊儿可是你的贴身丫鬟。”如今能在她身边做的了事的,不就剩下这个几个了么。

“我就是太心急了,雁儿的事让我心里头难受的很,这几天夜里都会做梦梦到他。”祁素茹压下那一股厌恶,转而伤感地看着他,眼角微红。

“我去了一趟刑部,那的人说,雁儿体内的毒数名太医看了之后有些眉目了,别的他们也没说。”这还是借着他是孩子生父才透露几句,太后下令彻查,没有谁敢逾越什么。

祁素茹想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她期盼地看着他,苏谦营却也无能为力,两个人都是疲惫不堪的,祁素茹静默了,扶着椅子坐下,眼底是浓浓的失望。

“母妃也进宫去了,你好好休息,如今府里的许多人都被带去盘查了,你还是呆在家里的好。”苏谦营安慰了几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儿子没了六王府的所有不可能随着他停止运作。

祁素茹巴不得他赶紧走,等苏谦营离开有一会,她就出府去了,即便是清楚世子随时会回来,此刻的祁素茹有些慌不择路,马车到了酒楼里,门口依旧有进进出出的客人,祁素茹带上面纱帽子,鹊儿带路走了进去,祁素茹打量了一下四周,看着柜台前的掌柜,提裙走上了二楼。

还是那条路,祁素茹推开那扇门,酒楼背后的景致尽入眼帘,那艘让她此生都不能忘记的游船孤零零地靠在楼下的岸上,周围没有一个人,祁素茹慢慢地走了下去。

仿佛这里就是一些罪恶的开始,什么都变了方向,本来一往直前的道路忽然变出了无数的小路,最后她发现,不论选择哪一条都是错的。

“夫人!”鹊儿追了过来以为她要跳下去,祁素茹只是站在了岸边,低头看了一下那拍打河岸的水,游船上忽然传来了一脚步声,祁素茹眼底闪过一抹希冀。

猛地抬起头,身子被鹊儿拉了回去,一身白衣的男子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祁素茹不认得他,可她身后的鹊儿却认得,喃喃地喊了一声,“闻公子。”

“闻公子?”祁素茹跟着喊了一声,船上的人手放在背后,低头看着她,脸上是一抹恬淡的笑意,恍若与世无争,“六世子妃。”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祁素茹是在那一声六世子妃时诈然惊醒的,眼底闪过一抹惊慌,抬头看着他,这不是三皇子的游船么,怎么会有别人出现在这。

“这本就是在下的船,如何不能在此。”闻公子轻叹了口气,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六世子妃,确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模样,再华丽的妆容也没能掩盖她如今脸上那接连不断的不安。

“怎么会,这不是”祁素茹喃喃着,这不是三皇子的船,忽然又有了些希望,既然三皇子能够用他的船,那他一定和三皇子很熟了,祁素茹再度抬起头看着他,“你一定知道如何找到三皇子对不对?”

“抱歉六世子妃,在下无法帮您找到三皇子。”他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甚至不知道他的消息,只是这一切的情绪,闻公子不会显露在脸上。

“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三皇子不是和你很熟么。”祁素茹难以启齿那些话,眼前的人就算是不认识,她都要试上一试,可船高她攀不到,鹊儿怕她摔下去赶紧拉了回来,“夫人,我们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府里该知道您出来了。”

话音刚落,二楼处那本来微开的门打开了,几个侍卫闯了进来,看到这个情形,二话不说就下了楼,直接把祁素茹给架了起来,紧接着闻公子的船仓内踉跄地被推出了一个人,双手绑在身后,一个侍卫利落地上去就把他拎了下来,和着祁素茹一起往二楼那走去。

祁素茹还处在震惊中,直到被扔上了马车才意识过来,刚刚那几个侍卫的穿着打扮,根本不是王府的,而是宫中的

鹊儿还怔怔地站在那,此时脸上少了阿谀奉承的神情,也少了那一抹恐慌,只是额头那湿了的刘海透露着此刻她并不平静的心。

岸边的水还不停地拍打着船,闻公子静静地站在那,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的发生,良久,忽远的声音飘入了鹊儿的耳中,“背叛自己主子的滋味,如何?”

鹊儿紧握的拳头松了开来,她摇了摇头,“我没有背叛夫人,我是在救她。”在这件事没有要毁了整个祁家,让整个祁家从大今消失之前,救了他们。

“不愧是王府出来的丫鬟,理由都用的这般冠冕堂皇。”闻公子摇了摇头,鹊儿身子微不可见的颤了一下,可最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祁素茹稀里糊涂地和那个双手绑在身后的男人押送到了刑部,等跪下来她都没能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那堂上案板“啪”的一声响起,威严的声音随之而来,“犯妇祁素茹,你可承认你和此吴姓男子行苟且之事,暗结珠胎,企图混乱王府血统,最后见事迹将败露,还联合奶娘,以送走她孩子衣食无忧为由,让她下毒害死了这个孩子!”

“大人,您说什么我不明白。”祁素茹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长的是眉清目秀的,可她确实不认识。

“那你为何今日出府去酒楼与他私会。”那大人把案板拍的很响,祁素茹身子一怔,很快明白过来,这是要将她定罪为私通了。

“大人,我冤枉,我根本不认识这个男的,我的丫鬟和当时在场闻公子可以作证。”祁素茹很快辩驳,脑海中乱成了一团,什么都理不清楚,只能下意识的辩解。

“来人,传六世子妃的丫鬟和那闻公子上来。”

鹊儿进来没多久,就有人前来禀报,“大人,闻公子此时根本不在临安城,一早他就出城了,至今未归。”

“鹊儿姑娘,六世子妃所说可否属实?”

鹊儿低垂着头,看不清楚神情,只见她恭恭敬敬地开口说道,“奴婢陪着夫人去了酒楼,并没有见到那个闻公子,而是这个少爷在游船上等着夫人,没说什么,就有侍卫冲了过来把夫人和这少爷给带走了。”

祁素茹顷刻间瞪大着眼睛看着鹊儿,“鹊儿,你说什么!”

鹊儿说完了这些就没有再吱声,祁素茹气地浑身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非要从她脸上寻到到一些痕迹不可,可鹊儿始终安安静静地跪着。

“公堂之上岂容你喧哗!”案板一拍,大人呵斥道,祁素茹转头看向前方,大声说道,“大人,这个丫鬟她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位公子更别说与他私下相见了。”

“那你今日出去所谓何事?”

“近日府中事情烦杂,母妃和世子的心情都不好,我就想着那家酒楼的菜在临安有名的,去订一些母妃和世子爱吃的,到了酒楼后我这贴身丫鬟却带着我去了酒楼后,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过了一会就有侍卫闯进来,把我带到了这里。”祁素茹很快把所有的事推到了鹊儿身上,跪在那满脸凄冷。

VIP章节 102小番外

苏谦默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吟欢:你怎么光长年纪不长个子!

吟欢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语

两年后,吟欢九岁

苏谦默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吟欢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越长越矮了。

吟欢淡定地从他身边走过

三年后,吟欢十二岁,苏谦默十五岁

他看着几乎是一年比自己矮多一点的吟欢万分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你在顾府生活的不好,不如你跟着我,我保证你很快比我高了!

吟欢这一次没再无视他,当着他的面慢慢地站上了台阶,一个不够再一个,居高临下看着他:苏少爷,您一天到晚往这里跑,到底有何居心!

四年后,吟欢出嫁

苏谦默踢轿,新娘从花轿出来,苏谦默直接将她背了起来往大门口走去,吟欢头顶的喜帕一颤一颤地随之抖动着,周围欢呼声炮声响亮,她的耳边却清楚地传来他的嘟囔声:我都说了跟着就能比我高,你看你还不信。

吟欢低头就能看到他的脖子,那似乎是羞红的直接到了耳后脖颈…

VIP章节 103庶女心计

“世子夫人,你一会说有闻公子,一会便说没有,六王府世子夫人需要亲自去酒楼订菜,可有别人作证。”那大人冷眼看着堂下跪着的人,“传店掌柜。”

听着那一个一个佐证的人上前,祁素茹那混乱不安的心渐渐冷了下来,她忽然意识到了,不论自己做什么,三皇子都不可能前来与自己相见,也不可能为自己辩驳什么,今天的这一场抓捕,就是一场阴谋。

“世子夫人,你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审问的大人把一封她笔迹的信放到她的眼下,正是她约旁边这位吴公子出来的信件。

祁素茹高傲地仰起了头,看着那审问的达人,“我从未写过这信,大人,大今朝能人之多,能模仿我笔迹的也极有可能,我未出嫁时在闺中,出嫁之后身在六王府,如何认得这位吴公子。”

“既然你身在闺中,有着你笔迹的信纸如何会传到外面。”

“我不知道为何会有我的笔迹流传在外,大人,我冤枉,我怎么会杀害自己的孩子,更与这个吴公子没有半点瓜葛。”祁素茹此刻脑子里想着的就是撇清这关系,他们不敢把三皇子牵连出来,又何以证明孩子是她下的手,更何况这个跪着腿都有些发抖吴公子。

可既然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她带进来,又怎么会一点准备都没有,一件一件的证物被呈上来了,有祁素茹的贴身帕子,还有在祁素茹房间里搜出来的别人的东西,这个所谓的吴公子被冠上了与尚未成亲时候的祁素茹有过几面之缘的人,因为才情所被吸引,本婚后交集不大,虽吴公子爱慕,可人已经是六王府的世子妃了。

但就是在一年半前,祁素茹开始联系这个爱慕她的男人,利用他的爱慕,利用他对她的期盼,一次一次借口离开六王府去与他私会,最终还暗结珠胎,生下了孩子,之后怕事情暴露,直接把这个孩子又给害死了,还想要嫁祸于人。

祁素茹身边伺候多年的丫鬟鹊儿可以作证,吴公子可以作证,而祁素茹心底最清楚的一点,这孩子真的不是六世子的,若真的要验是否亲生,她毫无把握。

撇干净了三皇子,祁素茹就是和这么一个男人私会最后混乱了王府血统,在最后查证的时刻慌不择路地再度约了他,企图私奔,被抓了回来。

一切合情合理,她众口难敌

皇宫之中,太后失望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晋妃,看着她红着双眼一脸憔悴的样子,掩饰不住眼底的痛心,“慈母多败儿,出了那样的事,你不先来告诉哀家,反而去做这种事,你说,要让哀家怎么处置!”

“太后,泽儿他只是一时糊涂!”晋妃哭着求着,“他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那样的事。”

太后坐在那叹了口气,“这孩子难道真的是一时糊涂么。”她是老了,可还没瞎没聋,心里明镜似的什么都明白,若不是深知晋妃的为人,深知皇上对着几个儿子的重视,她今天也不会就坐在这,还由着她求情。

“小的时候顽劣也就罢了,你宠着也就罢了,可如今都这个年纪了,正经的皇妃不立,居然和堂嫂苟合还生下了孩子,你要哀家如何相信他只是一时糊涂!”太后斥责道,“你能想到把那孩子置于死地来毁灭证据,你怎么不想想让他不犯这等错误!”

“臣妾只是想让这件事平息下去,让泽儿和六世子妃完全的脱离关系。”否则一但外人知晓,这连着蒋家都得跟着遭罪,到时候还怀着身子的茹茵在太子府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她先为人子,后为人母,不能不替蒋家考虑。

“六王府出了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平息的下去,晋妃啊晋妃,你如今怎么就这么糊涂了。”太后最后一句话饱含着浓浓的叹息声,晋妃的眼泪不断地往下掉,“如今我这暗卫查出来了你才承认,是不是我不过问,你就让这件事这么了了?”

“太后,臣妾只是想这样一来,可以赶紧让泽儿成亲,成亲之后离开临安城去往封地。”太后看着她,不语。

良久,太后开口说道,“你回去吧,这件事,皇上那不会知晓,至于别的事,你也就无需插手了。”晋妃眼底闪过一抹希冀,行礼后离开了。

偌大的屋子里太后安静地坐在那,满头的白发却遮盖不去她那熠熠的精神,旁边伺候的老嬷嬷看上去年纪都不小了。

“阿沁,这些年这心是越来越软了,皇上从来都没让哀家操心过,就这几个孙子,一个都不省心,可皇上重父子情,让他亲自去处理这些,还不是伤了他自己的心。”皇上这朝政确实处理的好,可毕竟还是一个父亲,面对这样一个心术不正的儿子,他如何能不伤心。

“小姐您这不是心软,您只是不想看着皇上皇后难做。”那老嬷嬷笑着安慰她,太后摇了摇头,“如果只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她最怕的就是这个不着调的孙子,还有别的想法。

晋妃是在当时还是王爷的皇上大婚后两年娶的侧妃,蒋家送她进王府的时候,不也昭然若示着一种态度,这么多年下来,蒋家做的很好,即便是晋妃产下三皇子,蒋家依旧站在皇上背后,没什么动摇,而后蒋茹茵进太子府,更说明了蒋家只会站在当权者和下一任当权者的身后。

蒋家的态度明显也是太后放心的原因之一,蒋家可以是外人,晋妃也可以是外人,但是晋妃生下的皇上的孩子不能是外人,她可以生杀所有人,却不能对自己的亲孙子下狠手,太后坐在那沉思着

在临安城关于这件事的版本却是六王府嫡孙病死,六世子妃伤心过度,一个月后也跟着去了。

有人说这世子妃的身子怎么这般不济,更有些消息传出来,说是这六世子妃是上吊自杀的,因为给六世子戴了绿帽子,被发现了。

人们总是喜欢往更有话题性的消息上绕去,甚至都挖出了这个六世子妃成亲前走的比较近的人,可算来算去,也就只有蒋家的大公子,不过如今蒋家大公子已经成亲了,若真是戴绿帽子的事,蒋家怎么会一点影响都没。

而真正那天刑部的判决就是当场赐了一杯毒酒,没给祁素茹任何辩驳的机会,直接将证据放齐,毒酒喝下酒赐死了。

苏谦营到的时候祁素茹已经死了,刑部的大人把状纸给他一看,包括所有的证据,苏谦营沉着脸看着那些饱含浓情蜜意的信,把祁素茹带回了六王府。

等到祁夫人再赶到,刑部早就没人了,该审问的都审问了,刑部的人让她可以直接去六王府看看。

女儿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抓被审问,对祁夫人来说,接连失去两个女儿,这打击实在是难以承受,可这是太后亲自下令查的,祁夫人就算是有多大的不满,也得先想想女儿死了对祁家有什么影响,说的好听才是因病去世,知道情况的不都说这祁家的教育太失败,祁家的姑娘真没一个好的…

在这开春之际,六王府接连两桩丧事,等着六王爷赶回来之后,这才出殡。

六王妃多不情愿把这个给自己儿子带绿帽子的女人这么风光大葬,可太后下了懿旨,她也不想丢了这王府的脸面。

葬礼过后,太后又直接给苏谦泽赐婚,决意要让他成亲之后直接像二皇子一样去封地,把这件事在皇上面前给瞒了下来。

皇宫中晋妃病倒了,同年五月,三皇子苏谦泽大婚,大婚过后苏谦泽带着三皇妃去了封地,而晋妃则直接把她手头上的宫权交还给了皇后,说要去南山寺住一段日子,给这两年多灾祸的大今国祈福。

众人唏嘘六世子妃的短命,没这个福分享受荣华富贵,也唏嘘祁家的姑娘命运多舛,剩下的这个三姑娘,真不知道要怎么嫁出去了。

而六王府经历了这么一场,迎来的却是再一个六世子妃。

世子妃的名号一直在那,如今不过是换个人做做,而祁素茹之前的院子被废置在那,六王妃又另外修了个新院子给苏谦营和未来的六世子妃住,许晴幽当初梦想中的位置,永远都轮不到她。

一个孩子都没有的苏谦营犹如是没有娶亲过一样受欢迎,还是有许许多多的人家愿意把女儿嫁进去,只要六王妃看的上,不管是不是继室,生下的孩子就是嫡长了…

六王府经历着变化,而安安静静地陆将军府中,同样也经历着变化,顾吟霜虽只是暂管,但是她却努力的把一些不是她的人,争取到了自己的麾下,等到孙氏真正接受的时候,就是另一场好戏。

陆夫人的身子一直不见好,就算是换了药,如今也是气短人累,需要多休息,两个儿子都在身边,陆夫人也没多大精力再去理会儿子们院子里的事,只想陆将军能够早一些回来。

只是没等六王爷回去,这北图就像是有了预兆一般,本来在阳关这活动频繁的,一下直接分兵从衡关阳关同时突袭,势要打一个措手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是忙了点,凉子住院手术后复查也是特别多,所以开两本凉子现在有些后悔,来不及写,不过庶女还有十万左右的字数就完结了,可能十万还不到,最近字数比较少,亲们看着也许不够爽,凉子努力,尽量在日更基础上双更,或者暂时停掉农家女,谢谢亲们的体谅,本来这本书预计六十万,但是剧情大纲安排,凉子也没必要为了字数非去凑,可以开新坑嘛~101章节以后凉子用配角番外来换,这个月想要争取全勤,替换的话全勤就木了~~~

中秋后是十一,凉子先预祝大家国庆愉快,再次感恩~谢谢大家

VIP章节 104庶女心计

对于地理位置来说,衡关比阳关易守难攻,这么多年北图打的最多的也是阳关,这一回六王爷回京,北图就像是卯准了时机一般,两个关头同时袭击,两方兵力无法及时调动,措手不及。

等这边消息传到临安的时候,衡关那已经被攻破两城,北图军就是打着收复失地的旗号,让阳关这脱不开身去支援。

一打仗,阳关街上的人就少了很多,吟欢站在院墙内,很少听到昔日里那车轮来去的声音,苏谦默已经连续五天没有回来了。

阳关这向北图攻占的城多,也意味着北图能够埋伏突袭的选择多,兵力有限,防的十分辛苦,吟欢折回屋子内,桌子上放着来自八王府的信,还来不及拆。

吟欢打开一看,却是苏谦和写给相公的关于六王府的事情,六王府嫡长孙病死,六世子妃伤心过度,没多久跟着也去了,如今六王府丧事刚过,母妃心中感慨的很,想知道他们何时能够回去。

祁素茹死了。

吟欢轻轻放下了信,祁素茹这么爱自己的一个人,怎么会伤心过去跟着去了,是谁不想让她继续活下去,直接要她这么离开。

吟欢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惧意,她想到了那个至高无上的存在,就像当初她的铺子里无端出的那些事,最后从蒋茹茵口中才听到了原委,而今天要祁素茹这般死去的,背后的人会不会也是他们。

当他们喜欢你的时候你就顺风顺水,倘若他们不喜欢,下场不就和祁素茹一样。

吟欢用力抓紧了手中的信,隔了好久才松开了手,背后已经出了一阵的汗,“小姐,您没事吧?”尔冬倒了一杯水过来放在了桌子上,良久吟欢拿起来喝了一口,情绪平复了许多。

前世她在陆府的时候,陆重岩掌控了她的生杀权,其实如今也一样,只不过她所站的位置更高了,但在她之上还有人掌控着她的生死,她一样得活下去,这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取笔墨来。”吟欢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信搁在了一旁

军营内,苏谦默皱着眉头看着陆将军又把一个地图上的小旗拔了去,用力地锤了一下桌子,沉声道,“木大人,陆将军,这里交给你们,我带人去衡关,王爷很快就会了。”

“不行,要去也是我去。”陆将军拦住了他,“你在衡关都没呆过多久,对那的地势不了解。”

苏谦默指着阳关图上守卫艰苦的几个城,“在王爷回来之前陆将军你和木大人必须在这里,衡关那我去,别的不必再说。”苏谦默挥手走出了营帐,木朝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和陆将军商量起了接下来的事。

而苏谦默换下了衣服之后,直接骑马回了苏宅,此时天已黑。

吟欢正在屋里选着些透气的料子给苏谦默多纳几双袜子,屋外的袭暖进来说姑爷回来了。

话音刚落苏谦默就走了进来,出去的时候还干干净净的面容,一下被胡渣给覆盖住了,疲倦的很。

“袭暖,去取水来,姑爷要洗浴。”吟欢吩咐袭暖下去,苏谦默走到她旁边,什么也没说,把她抱在了怀里,静静地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良久,吟欢轻轻地推了他一把,催促他去洗浴,苏谦默在她脸颊上蹭了蹭,转身去了隔壁。

那是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离开了五六日没回来,吟欢也想得到他经历了些什么,比起那不舒服的味道,她更担心他在这样环境下自己的安危。

“尔冬,你再去厨房看看,让李婶做几个姑爷爱吃的,赶紧端上来。”

苏谦默洗浴完之后又清理过了胡子这才回来,屋子里已经飘着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气,吟欢示意他赶紧坐下,给他盛了汤,“快吃吧。”

“我等会要去衡关。”苏谦默端着碗静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这么急要赶过去了?”吟欢怔了怔,苏谦默点点头,“这有木大人和陆将军在,衡关那人手不足,必须赶去支援。”

吟欢没再说什么,起身到旁边的柜子中取了一个盒子,里面是她出嫁的时候木氏为他们求得平安符,一共两枚,吟欢拿起其中一个放在了新缝制的荷包中,走到他身边坐下,把荷包放在了桌子上,“把这个贴身放着,母亲为我们求的。”

“我会很快回来的。”苏谦默握住了她的手,吟欢点点头,“我会好好照顾我自己的。”

苏谦默看着她脸上那体谅的眼神,把她揽在了怀里,“对不起,总是要让你担心,等这回事过了之后,我们就能回临安住一段日子了,你要是愿意,我们就搬出八王府去。”

吟欢轻点了下头,轻声嘱咐道,“你平平安安的去,平平安安地回来。”

苏谦默吃过了饭陪着她躺下之后就离开了苏宅,连夜带兵赶去了衡关,五日后就送信回来,已经在衡关的军营里了。

苏谦默的到来给衡关的将士增添了不少激力,初定方针之后,苏谦默总觉得北图这一回的进攻方式诡异的很,忽然兵分两路进攻,而且好像熟知衡关和阳关的兵力分布,知道在哪个地方找缺口。

苏谦默的第一反应就是军营里混入了北图奸细,但所在的士兵届时过去招的,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和北图军对战数次,苏谦默对他们的打仗手法还是有所了解的,撇去过去横冲直撞的做法,如今改为迂回作战,即便是没有可疑的人,苏谦默也无法放松警惕。

而正当这战事紧急的时候,吟欢这又收到了程碧儿写过来的信,她收到的时候已经是四月了,二月初,蒋茹茵生了,安稳生下一对龙凤胎,两个孩子都很健康,皇上很高兴,赏了两个孩子,等于是赏了蒋茹茵,这侧妃的位子是没法再升了,皇上直接封了女婴为平宁公主,反而比后她一会出生的弟弟更让皇上疼爱

太子府中,苏谦阳坐在床榻边上,握着蒋茹茵的手,眼底是难得的柔情,“辛苦你了。”

“殿下,孩子呢,我还没看到过呢。”蒋茹茵生这两个孩子也是九死一生熬过来的,生下后累的虚脱,睡过去后醒来孩子就不在自己身边了,蒋茹茵也知道有些事情由不得她,如今都洗三了,她还没看到孩子过。

“父皇和母后都来了,父皇抱着平宁不松手呢,说她长的讨喜,等客人都走了,就让嬷嬷把孩子给你抱过来。”苏谦阳拨了一下她的头发,也掩饰不住高兴,他本就只有一个嫡长子,其余太子府里妾室生的有一子一女,但那身份,他看不上眼。

唯独蒋茹茵生的孩子,有蒋家这个外祖家,对他又是一大助力,当然这其中也不能忽略他对蒋茹茵的另眼相待。

蒋茹茵反握住了他的手,语气里有着淡淡地恳求,“殿下,这两个孩子,能不能养在臣妾这里。”

“臣妾知道这孩子出生了都要先过问太子妃要不要养在名下,可臣妾实在是舍不得的他们。”蒋茹茵泫然欲泣地求着他,这两个孩子,说什么她都要养在自己名下,决不能让太子妃带了去。

“别哭,还在月子里哪能落泪的,这事我会和太子妃商量的。”苏谦阳从未听见她求过自己什么,就算是去想她这么做是否另有目的,还是心疼她这伤心的模样。

“娘娘,蒋二夫人来看您了。”门外传来禀报声,苏谦阳拍了拍她的手走了出去,蒋老夫人带着程碧儿过来,在外给太子行礼之后由宫女带路进来。

蒋茹茵收起了眼泪,笑着看着程碧儿,眸子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下,和蒋老夫人聊了会,就留下程碧儿独自在屋子里说话。

“六世子妃去世之后,大哥的情绪一直不太好的样子。”程碧儿先说了蒋家的事,蒋茹茵点点头,“那大嫂呢?”

“大嫂什么也没说,不过听丫鬟来报,知道六世子妃去世之后,大哥才和大嫂同房。”程碧儿放低了声音,蒋茹茵冷哼了一声,“怎么,还打算为她守身如玉不成,他还真以为是伤心过度去了么,也不想想,六世子妃这样的人,如何都不可能为了那个孩子伤心到如此境地。”就算太后瞒着皇上瞒着太子,但关于祁素茹的死因,蒋茹茵是不相信那个说法的。

“蒋家也不能绝了他这个嫡长之后的,等生下了孩子,他要出家要做什么都随他。”蒋茹茵说的很淡,接着看着程碧儿,“你也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爷爷就算是有心给二哥机会,你也得细心点,别让有心人得了机会。”

“你怎么知道的!”程碧儿很快捂住了嘴,就连相公她都还没说呢。

蒋茹茵笑着掐了她一下,“你还想瞒的住我,看你这走路姿势我就知道了,平日里多不顾忌的,说你千百遍你听进去一回已经谢天谢地了,今天从进门到现在这扭捏的。”

程碧儿吐了下舍嘀咕了一声,蒋茹茵随即又说道,“你给吟欢去一封信,就说孩子平安生下了,替我谢谢她,如今这形势,我也不便与她书信往来,免得落人把柄。”

作者有话要说:凉子今天在微博上看到一个大大说的一句话,离婚了,丈夫在她怀孕坐月子的时候有了小三,凉子顿时觉得唏嘘不已,感情这回事,没点责任心说什么追求真爱,委实觉得荒唐~

VIP章节 105庶女心计

程碧儿应了一声,随即想到了什么,贴近她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蒋茹茵脸色一僵,随即朝着守在床前的宫女看了一眼,那宫女领会去了屏风外守着,蒋茹茵这才微沉着脸问她,“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消息。”

“我无意听到老太爷和父亲说起的。”程碧儿见她如此神情,不免对事情的真假性也起了怀疑,难道老太爷说的是真的?

“难怪表哥会这么快成亲。”六王府出事,蒋茹茵恰逢生产之际,对六世子妃的事确实不太上心了,不过会和表哥牵连上关系,祁素茹死的也不算冤了。

“你当没听过,既然老爷子不想让别人知道,那这事一定就是六世子妃忧伤过度,因病去世。”蒋茹茵嘱咐道,程碧儿点点头,她哪敢和别人说这个,谁敢挑衅那些人的威严,只是她如今更担心蒋茹茵。

“都说皇家无情,姐姐,你在这要这么小心翼翼地活着。”程碧儿清楚的知道她是如何一步一步在太子府站稳脚,之中又受过多少苦,但当有一天这个太子殿下也登上了权利的最高点,在他身后的女人们又是怎么样一番光景。

“既然进了这里,也就由不得自己矫情了。”蒋茹茵笑了笑,并不在意,她从懂事开始,作为蒋家的嫡女,早就已经定好了去路,这个准备做了数年,又怎么会承受不住。

程碧儿陪了她一会,又有别的夫人进来看,皇上皇后回去后,苏谦阳就吩咐奶嬷把孩子抱回来给蒋侧妃看看,自己则去了太子妃的院子。

太子妃恰好从太孙那回来,见他满脸喜气的进来,敛去了眼底的芥蒂,笑着说道,“今日殿下一定很高兴。”

“太子府又添新生,蓉儿你不开心?”苏谦阳坐了下来,自有宫女递了茶水上来,太子妃坐到他的对侧温柔笑道,“臣妾自然替太子高兴。”

“循儿身子如何了?”苏谦阳这才问到了太孙的情况。

“好多了,如今吃了那方子,循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殿下,是不是应该让循儿去宫中学习,免得落后了。”太子妃柔声建议道,皇家的孩子满五岁就要去宫里设的书堂中学习,只是因为太孙身子不好,至今都还没去。

“循儿的身子可吃的消,不如请师傅到太子府教导的好。”苏谦阳顾及长子的身体,在太子妃听来就不是很好受,尤其是如今蒋侧妃生下一子一女,将来若是自己儿子留在太子府中学,她的孩子进宫去,那势必会让太孙孤立无援。

“殿下,若是一直在太子府留着,循儿可没有什么同龄相熟的人了。”苏谦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过去要把这孩子送进宫去你可是十分不舍,怎么如今自己先提起来了。”

“我是怕循儿会和其他的堂兄弟们生分了,如今他身子好了,也不该老是这么宠着他护着他,他是个男儿,将来是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太子妃说的动情,归根结底她是因为将侧妃的孩子担心了,过去这府中只有一个嫡子,她是想要把身子不好的孩子留在身边,进宫还怕他受伤害,如今这情形,这办法肯定是不行的了,他必须要先和那些兄弟姐妹熟悉起来。

“那就让他进宫去吧。”苏谦阳点点头,“母后之前也提过。”

太子妃听他这么说,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苏谦阳继而说道,“府中事务繁忙,这蒋侧妃两个孩子,就养在她自己的名下吧,蓉儿你也能专心顾着循儿。”

太子妃笑容一僵,有些牵强,“虽说蒋侧妃名分不低,但这孩子的事,一直都是养在正妃的名下,这么做似乎不妥吧。”

苏谦阳拍了拍她的手,“规矩也都是人定的,到了这孩子十来岁再到你名下也不迟,到最后都还是要在你名下的。”

太子妃觉得怪异的人,在太子府,这孩子也都不是自己养的,都有嬷嬷带着,只不过养在她名下是有她手底下的人带,如今太子这么一说,太子妃不免多想,她一个侧妃,凭什么要求孩子要养在自己名下,这大今朝也就只有皇后与她有这个权利 。

“若是母后那知道了也不好说,我知道蒋侧妃疼爱孩子,不过这祖宗规矩都是这么来的,到了我们这不这么做也不好。”太子妃放缓了语调诚恳劝到,苏谦阳有些不耐,“最后还不都是养在你这里,太子府事多你一个人也顾不过来,等他们长大懂事了,到时候再到你名下,不也让你轻松不少。”

太子妃噎声,养不养她能花多少精力下去,都是托词罢了,若她说简单,太子殿下岂不是会说不用心,养孩子哪有这么容易,宫中夭折的还不够多么。

“若是母后那不说什么,我自然也觉得妹妹自己养能更顺心一些。”末了,太子妃顺从地说道,苏谦阳点点头,“你也辛苦了,如今宫里的事多,父皇的身子也不太好。”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太子妃说着,有些苦涩,那锦瑟和鸣的相处也只有在开始的两年,后来太子府内新人又进,孩子出生后,太子妃也说不清楚是什么缘故,渐渐的她捉摸不透这个丈夫心中的想法。

“我现在过去看看循儿,过会还得出府一趟。”苏谦阳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继而去了太孙的院子里,苏彦循正坐在书桌前执笔临摹着字,见到他进来,从椅子上下来乖巧地给他行礼,苏谦阳摸了摸他的头,看了一下书桌上他写的字,对一旁服侍的宫女说道,“给太孙收拾好要用的,休沐后他就去宫中书堂里。”

“父王,我要去宫中和他们一起了吗?”苏彦循眼底闪过一抹希望,他微带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期待。

苏谦阳点点头,“嗯,你母妃也答应了,休沐之后就带你进宫和他们一块学,循儿可愿意。”

苏彦循用力点点头,“孩儿愿意的,孩儿一定努力学,不会让父王母妃失望的。”

“乖孩子。”苏谦阳眼底闪过一抹疼惜,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怀抱着多大的欣喜,只是这身子,却一直都不太好。

再去蒋侧妃那的时候,蒋茹茵已经见过两个孩子了,苏谦阳把太子妃同意了的事和她说了,蒋茹茵又是一番感动,等他离开后,让奶嬷把孩子带了出去,养到十岁也够了,起码在她的眼底,能够保护的周到。

程碧儿的话蒋茹茵记在心里了,吟欢走之前给她的信中写的她原先不信,只是如今想想,以表哥过去的做事风格,任何疯狂的行径他都做的出来,只要他想做,只要能够做的到。

姑妈会想要替表哥撇清是必然的,而蒋家却不能为这件事做什么,爷爷早就说过,蒋家世代只会站在君王背后,而任何一个想要打破这种维系的可能性都是不被允许的。

她最担心的,是自己那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表哥,即便是成亲了,也不会真正安分下来,封地而已,能够长久困得住他么

临安城的天渐渐的热了,那年末开春的几场悲事也渐渐的在人们心中淡去了,太子府满月酒,谁家又有了喜事,一件盖过一件,要把年初这晦事给冲了去。

而从六世子妃转而被人议论的,就是六王府这又一桩的喜事,六世子再度定亲了,百日过后,六王妃就为苏谦营又选起了妻子,总不能让这王府里头空着,婚事定下的也很快,就在这年的入秋。

也许是六王妃觉得吃了祁家的亏,娶了一个太过有名声的女子,结果到头来生出这么多的事,所以给儿子选了一个其貌不扬但却知书达理,懂得持家为人低调的姑娘。

苏谦营没能开心到哪里去,即便是外人不知,他也清楚自己戴着这么一顶绿帽子,这等耻辱的背叛,到他去找的时候,那个吴公子竟然也已经被处决了,刑部说尸身已扔,可笑的是连这个奸夫是谁他都不清楚。

他对刑部的判决有疑虑,为何这么大的事情连六王府的人都不叫,他们才是六世子妃的夫家,在他们没有一个人在场的情况下,人就给处置掉了,说了什么承认了什么,他都不曾亲眼看到,就连那个丫鬟鹊儿也不见了。

可他却不敢查下去,这是太后娘娘插手处理的事情,皇上都不曾说什么,他们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这六世子的大婚六王爷是赶不上了,他赶着回阳关,那里的战事已经紧张到不时有居民往内迁移,北图就像是不要命了一般,大量的兵力投入下去,非要和他们碰撞个鱼死网破。

苏谦默离开整整三个月,衡关到阳关不过几日的行程,他都没有空回来一趟,这些天三五十的吟欢都能看到阳关有士兵到处搜索住在阳关内的北图人,那些平日里只是做点小生意糊口饭吃,生活的并不好的北图人,被当作是嫌疑奸细,抓了很多。

吟欢起初觉得于心不忍,可这些天过去,渐渐也觉得麻木了,两国交战,苦的都是百姓,那些无辜的人,关进去了稍有怀疑基本就难活着出来了,每天都有人死去,吟欢让府里的人出去置办东西外,不要随意出门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仗,一打竟然长达一年之久。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凉子一定要把这个时间掰过来,又是12点以后,真的是没得救了么,明天我一定22点前更新,若是我没有更新上,大家就尽情的鞭策我吧!

VIP章节 106庶女心计

中间不曾间断,比几年前那北图蛰伏而来的那一场更加的猛烈,阳关的人搬迁了不少,吟欢偶尔上街一次,都觉得人越来越少了。

“小姐。”尔冬左右看了一下,才把吟欢从马车上扶了下来,就连这平日里女人家最爱逛的胭脂水粉铺子都生意惨淡,掌柜和伙计都无精打采的。

中间不曾间断,比几年前那北图蛰伏而来的那一场更加的猛烈,阳关的人搬迁了不少,吟欢偶尔上街一次,都觉得人越来越少了。

“小姐。”尔冬左右看了一下,才把吟欢从马车上扶了下来,就连这平日里女人家最爱逛的胭脂水粉铺子都生意惨淡,掌柜和伙计都无精打采的。

“就这些吧,再去前面的铺子看看。”吟欢选了不少,都让掌柜的装起来了,掌柜的高高兴兴地给包了起来,亲自送了她出去。

马车跟在吟欢身后,入了秋的阳关街边的树上的树叶枯黄,吟欢走了几家铺子,车上就装了不少东西,靠近城门口的那些店关的关,搬的搬,就是平日里游荡最多的乞丐都没几个了。

一辆小推车从她们身边经过,那老伯步履蹒跚,发白枯槁,小推车上放着一个小炉子,炉子上架着一个盆子,里面都是些烧饼。

吟欢看着那稍一闪失就会倒下的小推车,这样的时节里,谁还有心思在大街上逛着买这一两个烧饼吃。

尔冬看了拿出碎银子给小竹,示意她过去把那些烧饼都买了,还热腾腾的冒着烟。

吟欢让她们自己分着吃了,继续往前走去,刚刚拐进一家卖香料的铺子,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士兵喊人的声音,街上仅有的几个人顿时鸟兽般四散了,尔冬赶紧护着吟欢走入铺子内,一队的士兵从铺子门口冲过,两个直接进了铺子看了一圈,对那掌柜问道,“有没有看到两个北图人逃过来,一老一少。”

那士兵把画像拿出来给他们看,吟欢就瞥了一眼,那掌柜看仔细了后说没见过。

“如果发现了他们要立刻报给我们,他们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士兵警告道,带人继续找去去了,吟欢看他们吓唬路人问话的样子,转身看着掌柜,无意地问道,“难道有人溜进阳关了?”

掌柜的叹了一口气,打仗了生意难做,他都计划着要不要先离开躲一阵子,把吟欢要的熏香都拿了出来,低声说道,“不是有人溜进来了,是这军营里头啊,有人逃了,一大早就在抓了,听说是逃了三个,抓回去一个,这都问第二遍了。”

“军营里都能逃出人啊。”吟欢惊讶地问道,那掌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夫人不是阳关这的人吧。”

“嗯,我去年才搬来的。”

“那军营里头,十年前也有人逃过,那大半夜的,整个阳关都有士兵在搜,进家门搜,到处搜,最后还是让人给溜了。”掌柜的声音越发低,吟欢看着街上巡查的士兵,十年前,“是不是也是这个时候?”

“差不多,比这还早点时间。”掌柜想了一下说道,吟欢点点头,拿着东西离开,此时天气微暗,吟欢上了马车,对掌柜说的话还有些记挂,十年前,父亲就是在这个时候战死的,那忽然来的围堵是不是和这军营里人逃走有关。

“小姐,前面的路让他们给拦住了。”马车走了一会尔冬在外面说道,吟欢拉开帘子一看,回家的路被士兵用尖扎的木柱栏给栏了起来,只开了一人通过的缝隙,去的人都一个一个审问过。

苏宅靠近去临安的那个城门,这么一拦,马车是过不去了,吟欢看了一圈四周,“走巷子吧,城门口肯定守着人,去府里的后门。”

到了巷子口还是有士兵盘问了一番,狭窄的小巷子里马蹄声尤为清晰,吟欢坐在马车内,似乎是那香料没有包好,漏出了一些,飘着淡淡地香气。

对小巷子吟欢总有着不太好的印象,就像当初祁素岚派人绑架她的时候,只是四周都安静的很。

到了苏宅的后门,吟欢下了马车,小竹她们把东西都拿了下来,吟欢走入宅子,护卫很快把门关了起来,吟欢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忽然脚下似乎踩到了一个磕物,低头一看,一个铜色的小圆球掉在地上。

捡起来一看,镂空的铜色圆球内,似乎有着两颗小颗粒,摇起来有声音,并不响亮,但做的很精巧。

“可能是哪个不小心丢在这的。”这小东西应该是阳关这卖的北图小物件,吟欢让尔冬收着往上走去,一行人穿过了走廊往厨房那很快消失在后院,后院柴房窗户上一双满是警惕的双眼也移了开去。

微弱的光透过窗户照在柴房里,只见一个身受重伤的白胡子老人躺在柴堆旁,而那双眼睛来自一个小少年,年约十一二岁,身着北图服饰,手中拿着防身的小刀。

“阿谟,你怎么样了!”少年关切地看着那老人,胸前伤口的血已经结痂,那是潜逃出来的时候被那军营里头的人给砍伤的,但因着失血过多,老人的脸色已经苍白。

“答应阿谟,逃出来了躲两天,等城门口松懈了你就往临安城的方向逃,路上找个小镇隐姓埋名生活下来。”看清楚了少年眼底的不甘心,老人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你这条命是你哥哥你阿姆换来的,你必须活下去。”

“阿姆死了,哥哥被抓了,我怎么可以一个人这么活着,阿谟,我是一定要回去报仇的!”少年眼底迸射出仇恨,老人叹了一口气,紧抓着他不松开,“你回去等于送死,他们就等着你回去。”

“如今战况这么紧急,你忘了殿下说过的话了,忘了你阿姆嘱咐你的话了?”老人气的咳嗽了几声,少年正欲反驳,忽然止住了声音,身子矫捷一闪,到了柴房门边侧耳贴了上去。

过了一会,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走廊附近,走的小心翼翼,走出了回廊还回头张望了一下。

少年轻手轻脚地蹑到了窗户边上,那声音渐渐朝着柴房旁边的屋子靠近,少年很快伏低了身子,一个人影从窗户边上经过,隐隐有猫叫声传来。

隔了没多久,较重的脚步声很快朝着那柴房旁边走去,声音过去了很久少年才敢探出头去看,月光照亮了后院,已经看不见人了。

没多久,少年忽然脸红了,他听力极好,那隔壁传来的细微声音如今极为生动的传到了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