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霸道土匪俏军阀(2 / 2)

王楚云见这个不该出现在前头的人竟大摇大摆地在外面走,神情不太好看:“你怎么在这儿?”

还没等姜唯回答,王楚云的目光扫到他露在外头的脖颈,面色猛地一变,看姜唯的神情复杂起来。

姜唯有点尴尬,想找机会溜走,这时背后却响起一阵脚步声。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乔山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走过来一把搂住了姜唯的腰:”又到处乱跑什么?“

王楚云看到他极具占有欲的姿势,面色又是一变。

姜唯比起明显不喜欢他的王楚云他还是更相信乔山越,往男人身边缩了缩,小声道:“我没乱跑,就出来走走……”

乔山越果然没说什么,抬手理了理他鬓角的头发。

王楚云见他一副回护的姿态,不由地提醒道:“老大,你上次还说不让他出来。”

乔山越理完头发又去扣上姜唯衣领的扣子,闻言道:“总不能让人家一直憋在屋里吧,他是我的人,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王楚云见他说得一脸坦荡,觉得先前相信他嘴里’没什么‘的自己就是傻逼,能震得住一窝土匪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不过乔山越并不贪图钱色,王楚云当初就看中他这一点才以正经军校生的身份投效了他,没想到他一搞就搞上了仇家的儿子。

王楚云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有点勉强:“这……不太合适吧。”

乔山越抬头看了他一眼,王楚云就笑不出来了。

姜唯被搂着腰有点不自在,稍微挣了挣,乔山越的手臂一下子收紧,还拍了拍他的屁股:“听到没有?让你不要乱跑,人家觉得不合适。”

王楚云突然又成了’人家‘,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乔山越没再跟他废话,拉了姜唯就走。

姜唯被他挟着,眼看着这不是回小院的路,有点心惊胆战地道:“我有点累,想回去了。”

乔山越却说:“不着急,先跟我去个地方。”

姜唯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就又被挟上了小汽车。车开出去很远,他们在一个荒郊野岭下了车,又换成了马,乔山越牵着缰绳,让姜唯坐在马背上。

姜唯有点不安地骑在马上:”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乔山越抬头看了他一眼:“带你去成亲啊。”

姜唯低头躲过一根树枝,看着面前蜿蜒的山路面露疑惑——这种深山老林,成什么亲?

要不是乔山越让他坐马上,自己走土路,姜唯都会怀疑他是不是要把他骗到林子里杀掉。

这座山非常恍惚,黄泥土路崎岖不平,时不时还有个雨水冲刷出的坑。乔山越确如履平地走得非常轻松,甚至还能预判哪里有坑,让驮着姜唯的马绕着走。

上山路走了一个多小时,一个破败的道观出现在两人面前。

姜唯惊讶道:“这种地方竟然有道观?”

乔山越却似是并不惊讶,将他从马背上抱了下来。这座山里植被茂密,道观的外墙上也爬满了杂草,乔山越拉着他跨过地上的藤蔓,走进了道观里面。

姜唯好奇地四处打量,屋子中间供奉着一尊神像,前面的地上丢着两个布料有些陈旧的蒲团,地上的青石板已经有些裂痕,却擦拭地十分干净,屋子里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能看出是按时打扫维护过的。

乔山越对他说:“你站一站。”

姜唯扭过头,看见他走到旁边从柜子里拿出几根蜡烛,动作熟练地点燃,分别放在屋子的几个角落,昏黄的烛光登时弥漫开来。

乔山越点燃最后一根蜡烛,在暖色的烛光里转过身:“你冷不冷?”

姜唯摇了摇:“不冷。”这道观外面看着阴森森的,里面倒还挺暖和的。

乔山的面容柔和了下来,走过来拉起他的手,姜唯被他拉着走到了角落,抬头看见了尊小小的祭台,上面放着两个牌位。

姜唯仔细看了看,觉得有点奇怪,因为这牌位上写的并不是名字。左边写的是元清天尊,右边写的是小桃红,两个看着都是不像是真名。

“今天我带他来给你们瞧瞧。”乔山越牵着姜唯对这牌位道:“给你们上柱香,也算是了了你们的心愿。”

说罢他拿出几根香点上,递给姜唯了一根。

姜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拿着香有点犹豫,但当着别人的牌位不好说什么,终究还是接下了,乖乖跟着乔山越跪在蒲团上低下头,把香插进了香炉里。

上完香乔山越拍了拍手,把姜唯从地上拽起来:“走,回去了。”

姜唯愣住:“这就回去了?”

“不然呢?”乔山越回头看他:“你还想在这破道观里待着?”

姜唯想着这还是在人家的灵位前,拽了拽他的手:“你说什么呢,这道观不破啊,我觉得挺好的。”

乔山越闻言挑了挑眉:“你真觉得这里好?”

姜唯觉得这人是真不会看眼色,肯定地道:“是挺好的,蛮温馨的,打扫得也很干净。“

乔山越看着他,神情柔和了下来。

”这是我家。”他忽然道。

姜唯闻言惊讶地瞪大了眼:“什么?”

他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的灵位:“那、那我们刚才拜的人是谁?”

“他们是我的家人。”乔山越笑了笑,揉了把姜唯的头发:“傻子,不是你说成亲要拜父母拜天地吗?我无父无母,拜了他们也算数了。”

姜唯非常惊讶,书里没有详细描写过男主的身世,只是说他无父无母,所以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下山的路上姜唯才从乔山越口中得知,牌位上的人其实并不是他血缘上的亲人。

这座道观是许多年前一个老道士建的,老道士自号为元清天尊,但其实整座就他一个道士,所以叫自己什么都行。他年轻的时候机缘巧合救下了个被军阀欺辱的小戏子,戏子名叫小桃红,躲上山后怕被寻仇就不敢下去了,久而久之和道士结为了夫妻。

又过了许多年,已经年近古稀的道士和戏子在山上捡到了一个弃婴,干脆就当做孙子抚养,等到婴儿长成少年的时候两人先后去世,成了道观中的两个牌位。

姜唯听完这个故事,神情有些恍然,原来男主的身世是这样的。怪不得他会唱戏,那天还给他喝符水。

姜唯心情有些奇怪,忍不住身旁看了正咬着根草枝牵着马的男人。

一直以来他都把乔山越当成是虚拟的人物,现在听了他的身世心里不禁有些怪怪的,仿佛小说里的角色忽然变成了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下子变得有分量了。

乔山越注意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怎么,心疼你相公了?”

姜唯的脸有些红了:“谁心疼你了。”

乔山越笑了笑,没说话。姜唯看他的表情,脸却红得更加厉害,把头扭到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