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内心对你亮起绿灯(1 / 2)

不可以弃养小狗 Kitty卷 2488 字 2个月前

第20章 内心对你亮起绿灯,大脑却对你亮起红灯^^……

“这不太好吧?”

梁恒像是丝毫听不出来这人的火气, 十分天真地说了一句。路今夜站在车门外,指节捏得发白,硬邦邦地扔出来一句:“进去。”

元宵当然没动, 这种命令式的口吻, 向来只有她对别人用的份。换作旁人对她这么说话, 得看她的心情,赶上她兴致好的时候, 偶尔也愿意俯身迁就。

“副驾驶有位置。”她慢悠悠地开口,眼风扫过前排。

刚说完,司机突然将自己的外套扔在副驾驶, 控制室的导演从耳麦里递出来的命令,显然摩拳擦掌盼着看这场好戏。

路今夜额角青筋跳了跳,“我去前面给你仨拉车得了。”

元宵这才不紧不慢地往梁恒那边挪了下。

随着路今夜坐进来,后座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两个男人将她夹在中间,路今夜身上的冷感矿物调和梁恒身上清新的洗衣液香气各不相让的占据一边, 充斥着她的鼻息。

车厢内落针可闻。

无形的尴尬气息在沉默中蔓延。

司机发动引擎, 从后视镜里瞟了好几眼,没见过谁家出去约会的路上气氛和送人出殡一样。

路今夜始终冷着脸看车窗外,只给元宵一个侧脸, 下颌线绷紧, 情绪压抑克制着,像雷雨天。

梁恒还沉浸在元宵那句“喜欢你啊”里, 后知后觉地开始激动和羞赧, 耳尖泛红,一时也没说话。

元宵倒是很自在。

像是全然察觉不到车内的气氛似的,懒洋洋地往后一靠, 闭目眼神,唇角甚至噙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手腕轻抬,抚上脖子上的灵蛇。

腕间的卡扣手镯折射出稀碎的光,像从容地洒下一把星星,火彩竟也不输她脖子上的家伙。

突然,平稳行驶着的车猛地一个急刹。

车身狠狠甩了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元宵被惯性带得往右侧一偏,额头就要撞上梁恒的肩膀,腰被人从后稳稳托住。

是路今夜。

他的指尖带着点凉意,透过薄薄的缎面裙子传到腰际。

梁恒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没事吧?”

话音未落,腰上的手在这时不轻不重地掐了下她的软肉。

元宵猝不及防轻呼一声。

梁恒目光一紧,看了眼她的额头,确认没撞到,问:“怎么了?”

他关切地眼睛望过来,路今夜依旧冷淡地望着窗外,事不关己的模样,手却藏在她的披肩垂下的布料里,恶劣作乱。

元宵微笑:“……被吓到了。”

车子已经重新驶上正轨。

梁恒往她那边坐近了些,声音低而温和,带着些许羞赧,“你害怕的话,可以抓住我的手。”

递过来的却不是手掌,而是小臂。

调情都不会的清纯男生。

元宵眼底略过一丝兴味。

身体刚要坐直,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回原位。

后背撞上皮质座椅,发出轻轻一声响,梁恒侧目,又问:“怎么了?”

元宵假笑:“没事。”

那只作乱的手明显不想让她靠近梁恒。可她怎么会按照别人的意愿行事,腰间的手如烙铁,腕间的Eclat闪了下,她抬手搭上梁恒的小臂,顺着年轻男人的皮肤往下,勾住了他的手指。

“这样会不会更好呢?”她说。

两人的手交握。

梁恒心头一烫,后背僵直着,感受到手掌温度一点一点交汇,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决赛现场都不如此刻。

他手足无措,好在是坐着,看不出什么异样,若是行进过程中,估计已经同手同脚。

“会、会吧。”

他坐正了,手心朝上僵在自己腿上,任由元宵握着。

他又不敢看元宵了。

这太超过了。

掌心里渗出汗,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元宵的,应该是他的吧,也不敢冒然伸手去擦,怕这是一簇转瞬即逝的火柴火花。

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坐在元宵身边。

而元宵的腰上的那只手依旧不肯离开。非但没松,反而变本加厉箍紧。

路今夜也朝中间倾身,这个姿势,几乎半环抱住她。

学她往后一靠,那双惯会蛊人的桃花眼微阖,

在梁恒看不到的视线盲区里,他头一偏,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

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实际上指尖还在她腰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

前男友的手无声地桎梏在腰侧,而她的另一只手却牵着无措的新欢。

这太荒唐了。

隐秘的刺激感浮上心头。

元宵轻舔了下唇。

碰到下午被咬破的地方。

……好有意思。

这种镜头拍不到的诡异画面,竟一直维持到了抵达目的地。

荒谬的是元宵竟然在这样刺激的氛围下睡着了。

醒来时,三人之间的姿势更是魔幻。路今夜头枕着她的肩,她头抵着梁恒的肩膀,而梁恒没靠着车窗,而是微微侧向她,额头轻贴她的发顶,加上两个人交握的手。

路今夜像个勾引人的第三者。

路今夜鼻息都是她的味道,短暂地十几分钟里,不断闪回两人的曾经,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醒来,睁眼看到,她靠着别人,手也牵着别人。

这样的画面,提着的唇角一僵。

梁恒那小子还没醒,他收了笑。搂着元宵的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元宵,我恨死你了。”

“咔嗒”一声他利落地解开了元宵的安全带,将人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拽。

目光落在她和别人交握的手上,停了片刻,冷笑一声,转身下车。

元宵气定神闲,掸了掸披肩。

他那一副放不下的样子说我恨死你了——

和说我爱死你了,有什么区别?

梁恒失去支撑惊醒,看了看四周,摸了摸后脖颈:“抱歉啊,我睡着了。”

元宵说:“我也睡着了。”

她自然地抽回交握的手,“走吧。”

梁恒指尖捻了捻,低声说好,然后拉开车门。

餐厅在81层。

电梯内已经提前装了摄像头,金属门倒影出三个人的站位,诡谲的三角形的站位,元宵感觉这画面有点眼熟。

路今夜进来时带了一身淡淡的烟草味。

不冷不热地看了眼和她和梁恒,背靠着左侧的电梯壁,摁了数字。

三百六十度的全景窗,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仿佛置身云端。首尔的灯火被踩在脚下,车流汇聚成一条五彩斑斓的灯带流向远处。

整层餐厅被清了场,镜头藏在暗处,一举一动都被收播。

走进时,服务生指引着他们各自抽了一支幸运签,说数字最大者会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