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脱裤子!快点!(2 / 2)

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

“没事,我先给你带回去拿水泡着,你晚上放学回来自己处理,可以吗。”曾流观撑开袋子,示意她赶紧放进来。

那好吧。

周沅风把裤子放进去,又跟曾流观说了好几声谢谢。

她每次有什么事都第一个找曾流观,每次都是曾流观救她于水火之中。

下课铃响了。

周沅风去学校门口送走了曾流观,这才大摇大摆地往教室走去。

楚菁荷一直盯着教室门口,直到看见周沅风回来,还换上了干净的牛仔裤,这才放下心来。

她一整节语文课都在走神,什么都没听进去,也没有利用好时间来完成习题。

“你上节课去哪儿了。”周沅风后座的女生好奇地问她。

“被生理期给偷袭了,弄脏了校服裤子,我就去换了裤子。”周沅风不动声色地解释着。

“那你需要卫生巾不。”

“不用不用,我书包里有。”

“那就行。”

楚菁荷在一旁,听到了她们的聊天内容。

她叹了口气,摘下眼镜,趴在桌子上休息。

虽说生理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周沅风也慷慨地帮助了她,她还是觉得很恨。

为什么我要被这样的事情所困扰。

为什么身为女生要面对这样的麻烦。

我不想要每个月都流血,也不想弄脏衣裤,也不想随身携带卫生巾。

生育是这具身体最没用的功能,她才不需要。

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定要去做子宫切除手术,彻底解决这一问题。

楚菁荷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天。

周沅风和往常一样不和她说话,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找她。

两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偶尔也会眼神碰撞,又像触电般分开。

她总是忍不住用余光一直看周沅风。

那条校服裤子她到底怎么处理了,是不是……是不是扔掉了。

毕竟那确实算得上是脏东西。

以周沅风的条件,她应该会重新订一套校服吧。

那自己身上这条裤子该怎么办,还需要还回去吗。

“楚菁荷。”

“楚菁荷。”

数学老师叫了她两遍,她才反应过来,是叫自己上去做题。

电子黑板上的题她一眼就知道怎么做,于是站起来,走上前,拿着触屏笔写下解题过程和答案。

每次上讲台做题,不是叫周沅风就是楚菁荷。

她们两个总成绩并列第一,楚菁荷比周沅风的解题速度要快一些。

周沅风坐在位置上,替楚菁荷松了一口气。

幸好和她把裤子换了,不然万一在讲台上被全班人看到,未免也太难堪了。

曾流观从学校出来,没有急着回家。

她去了有氧小面包,想找游静央聊聊天。

“你怎么来了?”游静央惊喜又惊讶地看着曾流观。

“小风生理期,让我帮她带条干净的裤子来学校。”

曾流观在柜台前的高脚椅上坐下:

“可是我明明记得,她上周生理期刚结束。”

游静央想了想说:“可能是为了帮同学吧,小风在学校人缘特别好,我开业之后,每天都看见她和不一样的女同学一起来店里。”

游静央从未见过周沅风有固定的伙伴或搭子。

“这听着不像好话啊,感觉好花心,好渣。”曾流观摇了摇头,忧心忡忡地说。

“哈哈哈哈。”

游静央从冷藏柜里给曾流观取出一枚奥利奥大福,请她吃。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晚上回去问问她嘛。”

“不太好,她现在青春期,情绪很敏感。”曾流观拆开大福,用小叉子插起来,啊呜一口咬下去。

“这是新品吗,软软糯糯,真好吃。”

“是新品。我发现学生们好像觉得二十多一个的蛋糕有点贵,蛋糕类一直都卖的不太好,所以做了这种小份的甜品,只要8块钱一份。”

游静央想起那天来买蛋糕的那个女孩。她站在柜台前看了那么久,犹犹豫豫下不了决心。

唉。可是食材成本本身也很贵。

游静央思来想去,做了小份的布丁和大福。

那天晚上,周沅风放学后没有在外面游荡,早早就回了回家。

她把书包丢在沙发上,跑进洗手间,果然在水盆里看见了那条裤子。曾流观已经在水里滴了洗衣液,只需要轻轻一洗就能把污渍去掉。

“你要自己洗吗。”曾流观站在洗手间门口,探究地看着她。

“对,我自己的裤子自己洗,有什么不对吗。”周沅风说着,挽起了袖子。

这是你的裤子吗你就自己洗。曾流观抿着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周沅风咬咬牙,把手伸进水盆里,在裤子上找到那块污渍,开始揉搓。

楚菁荷啊楚菁荷,你真是欠了我好大一个人情!你拿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