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聪明的,比我厉害的。”
“那也要博士学历的女生才可以吗?”不知什么时候又凑过来一个女孩。
周沅风摇摇头:“那不一定。”
能读完博士的人都多少带点心理疾病,太变态了,不是正常人。
“姐姐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渐渐的,有越来越多人的心思都没放在电影本身上了。
周沅风伸出一根手指。
“只有一个女朋友啊,那你们在一起多久?”
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
她和楚菁荷当初在一起多久?三年?六年?一个月?
周沅风想了想,选了个折中的答案:“……一年吧。”
“她和你是同学吗?”
“是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周沅风从桌上拿了个纸杯,给自己倒了点酒。
“怎么就逮着我一个人问啊,我感觉自己在开新闻发布会。”
“周医生,你们心理咨询师平时忙不忙,我可以去预约吗?”
“啊,可以是可以,但是没有很困扰的心理问题我还是不建议你来预约,因为真的很贵。”
焦糖醒了,现在正在女人间流连忘返,平等地喜欢这里的每一个姐姐。每个人都在喊焦糖,焦糖愉快地在女人的脚下翻来滚去。
楚菁荷坐的位置刚好可以在看到墙壁投影的同时也看到周沅风。
她们说,年少时遇到特别惊艳的人,在这一生里都会将你围困其中。
这么多年过去,她的个性签名依旧是那句话:
“你是我新奇的无尽宝藏,是拂去所有枝叶的百分百现实。”
楚菁荷本想在离开前和周沅风打个招呼。
毕竟她是她来到这里的唯一目的,她站起身,犹犹豫豫,看着周沅风的背影,感觉自己被一双手扼住了喉咙,张不开口。
算了。
周沅风今天都没主动和她说一句话。
这样的聚会很耗人,楚菁荷即使什么也没有做,就只是坐在这里,感觉自己已经被吸走了很多精力。
她身心俱疲地离开,门口的一个女孩还好心问了她一句:
“你要走了吗。”
楚菁荷点点头。
“我看你今天都没和人聊天呢。”
女孩给她从桌上拿了瓶水:
“没事,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没有认识的人,这种聚会就是这样,很多人都是一个人坐着。”
她一进门就注意到了楚菁荷,一眼惊艳。
她不记得自己在公寓里碰到过她,一直都暗戳戳地观察着楚菁荷,想和她认识一下,但是又不太敢迈出第一步。
楚菁荷穿的这条吊带长裙很挑身材,哪怕有一点身材缺陷穿出来都不好看。
她全程就这么静静托腮靠在椅子里,很美,很孤独,看电影的时候很沉浸,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投影画面,好像和她讲话也是一种打扰。
活动室的冷气开得太低,楚菁荷没经验,她看其他人都在裙子外面搭了薄外套,太冷了,她是生生被冻走的。
楚菁荷和她说了谢谢,出门直走就是电梯。
等周沅风再次回头,楚菁荷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在这房间里看了一圈,确实没找到楚菁荷,确认她已经走了。
她应该也很无聊吧。
忽然,周沅风看着焦糖向门口的方向跑去,这姿势不对,有点兴奋。
“焦糖,等等,别吃。”周沅风眼疾手快冲上去,捡起了地上那枚闪着光的饰品。yes,今天也快狗一步。
是一枚白金的雪花形状的耳环,有点重量。
耳环就掉在门口的位置,周沅风认出这是楚菁荷今天戴的耳环。她特意看了一眼,是耳针,不是耳夹。楚菁荷后来也扎了耳洞。
有人问她:“这是谁的耳环?”
“我朋友的。我完了回去还给她吧。”
周沅风把雪花藏在手心,雪花很精致,棱角锋利,稍稍用力握住,刺得手掌微微发疼。
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很扎心。
“周医生,刚刚加的好友你记得通过一下哈。”
“好哦。”周沅风把耳环装进胸口的衬衣口袋里,打开手机,一长串的好友申请,都是今天和她说过话的人,她也不知道谁是谁,一一点击通过。
其中一个名字让她停止了动作。
东京有雨。
等下,我记得你。你是在群里跟我吵架的那个人。
周沅风对这个人印象深刻,自从很多年以前和楚菁荷分开之后,已经很少能有人能把她气成这样了。
只是这人不是通过扫码添加的好友,而是通过聊天群申请添加。
说明她今天不在这里?
周沅风也顺手点击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