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浓情院’(2 / 2)

卫兰音指着外侧的位置:“你也上来,同睡。”

谢采摇摇头,“我不敢冒犯师祖。”

卫兰音好奇:“可我看不到你,睡不安稳。”

谢采道:“我有办法。”

言语间,她飞身到了房梁,整个身体后背紧贴在房顶上,声音从上方传来:“师祖,这是我练习轻功时学会的摊饼功,我可以以此姿势睡一整晚,您在榻上也能看到我。”

卫兰音:。

于是,这一夜谢采就贴在房顶上睡了。

等她醒来,卯正时分,师祖早已离去。

她的养目丹也炼制成功。

总共十颗,谢采趁热吃了一颗。

吃下去后,身体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只是觉得经络发热,身体暖和起来。

她照了照镜子,眼睛好像变化不是很大。

很快她想明白,因为她一直以锄奸降恶为己任,也从未修习过有损心性的功法,再加上年纪小,眼睛根本就没有多少浊气。

要想知晓这颗药的效用,恐怕还得找一个心思浑浊之人。

所以谢采打算晨练结束后将药献给花颜。

剩下的药材还能炼五十颗左右,至少能挣到一百上品灵石。

谢采高高兴兴出了院门,却感到一阵怪异,她回头一瞧,牌匾上‘绝情院’三个字不知被谁改成‘浓情院’。

这让崇尚无情道的谢采如临大敌!

一定是墨鸢干的!

难怪昨夜一封书信将她叫去静珩山,原来是要在她院里干坏事。

奇怪,难道夜泣妖真的影响她了?

为何昨夜回来时没发现。

谢采满腹疑惑去了晨练峰。

她每日都去的早,最高的演武台总是她先占用,但今日没想到的是,墨鸢和兰曦竟也在。

正好,改院名的仇一并报了。

这两人假装偶遇,墨鸢一上来就道歉:“姐姐,昨夜你没去找我吧?我刚要动身时,娘来寻我了,我们聊了许久,就忘了静珩山相约了。”

她是专往谢采心口撒盐,只因她还认定谢采与从前一样在意那个娘,想借此表示娘只爱她一人,好让谢采黯然神伤。

谢采微微蹙眉:“师妹,以你这样的记性,恐怕要在筑基停留一辈子了。等你变成我的老师妹,我出门介绍时还要说你的修为仅有筑基,到时我要怎样才不会丢人呢?”

墨鸢被她说的心里难受极了,眼中隐约浮出泪意。

兰曦见状,心疼不已,“二师姐,你为何总是这么针对五师妹,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谢采一想到‘浓情院’三个字就生气,漠然道:“什么都没做?昨夜你什么算盘,你自己知晓,墨鸢,我不将话挑明,但今日我不可能再忍让,你我且比试一场,如何?”

闻言,墨鸢与兰曦都心虚了。

难道昨夜放夜泣妖的事被她看穿了?

不该啊,静珩山因为有锁妖塔,山主在整座山头都设了大法阵。

谢采不可能感应到她们的气息。

只不过,比试提议似乎也可行。

兰曦低声说:“她现在最多是个炼气初期,你与她比,正好,我为你们护法。”

她以眼神示意。

墨鸢明白了,假装为难地答应:“姐姐,你若需要陪练,我会配合的。”

谢采淡淡看她一眼,转身就去开战位置:“那就让闲杂人等退下去吧。”

兰曦:“你——”

墨鸢笑着安抚她,“四师姐,你在一旁观战即可。”

她有信心。

母亲说过了,能在岩洲杀妖怪,只是因为一张符,那符箓许是师祖给的,谢采的实力绝没有她们猜想中那么强。

她也站去开战位。

然而还不等她拔剑,谢采忽然从小袋中掏出一张符箓,符箓在她指间发出厉害的赤印。

墨鸢大惊。

谢采凉薄一笑:“在这儿有什么好打的,我们去小秘境。”

墨鸢忘了,谢采对于空间术也大有研究,如今璇月宗测试新修士的很多秘境都是她所造。

符箓上的赤印很快光华大作,闪的人眼疼,墨鸢都来不及阻止,拿袖子遮眼的功夫,周遭一切都变了。

冷清的天光被幽暗的月色取代。

她被迫进入符箓的小秘境中。

她勉强保持镇定,转头想寻谢采时,迎面一闷棍打的她头晕眼花,摇摇摆摆倒地晕过去了。

谢采才不是想跟她在小秘境纠缠。

她要验证一件事。

将墨鸢拖到边上靠住墙壁,她从小袋中拿出许许多多令人眼花缭乱的毒药。

从砒-霜、鹤顶红,再到诛仙散、仙人堕,她一颗颗喂给墨鸢吃。

时间很快流逝,但如她所料,吃了毒药的墨鸢根本没有毒发,反而靠在墙壁上睡得香甜。

谢采气坏了。

又浪费她这么多好东西。

她没忍住,扇了墨鸢一巴掌。

但睡梦中的墨鸢根本没觉得疼,还想抓她的手,口中胡乱喊着:“姐姐,你的手好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