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哥,我真的是个思想开放的男人。”
陆淮抱着手臂,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你只是个男童。”
去医院都要挂儿科,还男人呢,哈哈哈哈哈!
陆淮还没笑完,裤子已经被时颂抓住,只见他憋红了脸,大喊:“我不是男同!”
陆淮笑喷了,扯着他起来,“你不是就不是呗,你是男人是男子汉行了吧。”
时颂好大一只,他大鸟依人的靠在陆淮瘦弱的肩膀上,“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不懂....”
陆淮被好大一只的弟弟扑,差点被闷死,他重复道:“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不懂....得不到的就更加爱,太容易来的就不离开...”陆淮好奇。“你要唱这首歌?”
时颂只是喃喃重复:“什么都不懂。”
陆淮不懂他发什么疯,他只知道月中测评就要开始,再不带着时颂过去就要错过其他人的表演了。
出道组的月中测评也是和普通练习生一起,只不过今天上午是女练习生测评,下午则是男练习生。
公司一般会要求测评时练习生全部到场,看其他人表演,有时还会让他们评分。
陆淮带着时颂坐在大练习室的角落,镜子前面已经摆好桌椅,公司几个高层一一落座,女练习生抽好表演顺序。
林总监是个三十多岁的短发女性,面容很亲切,手里拿着一堆资料。
她环顾四周,看了时颂一眼。
“第一个现在就开始吧。”
看起来顶多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走上前,单薄瘦弱,长相也很清秀,“老师好,我是周可,我要演唱的是歌曲《天堂》。”
瘦弱的女孩开口就是毁灭世界的高音,直把时颂恍惚的精神拉回练习室。
他瞳孔都在颤抖,“这也....太强了吧...”
sk去年刚出了一个新女团,清退了一大批年纪大的女练习生,剩下的女练习生年纪都比较小,少数年纪大一些的也是都自己独特的才能。
陆淮抓准时机告诉时颂:“看到没有,能唱很重要,就算是舞担如果完全不能开口也很困难,你唱歌的练习也不要落下,唱跳和站桩还不太一样,明天咱们一起练。”
时颂猛点头,他记住了!
等到男练习生考核开始时,林总监的笑容就消失了。
女练习生是小孩居多,而且最少也要再过一年才会出新女团,当然要安抚练习生情绪。
而男练习生嘛...
林总监冷脸时看起来格外的不近人情,她手指间转动着圆珠笔,“第一个,樊俞峰,你来。”
时颂歪着脑袋努力去看,是什么人居然能让总监点名第一个出来表演。
有人从后排站起,抱着一把吉他出来,淡定的走到练习室中间。
是...是那个男人!
时颂憋红了脸,是那个抱着叙言哥睡觉的人!
是叙言哥的男朋友,原来不仅是男朋友还是同事……
‘嫂子’开口和老师们问好。
啊不是,时颂一拍脑袋,不是嫂子,姐夫…是哥夫,啊也不对!
时颂小小年纪就体会到了这种称呼艰难的窘迫。
樊俞峰看起来很瘦,面容很单薄,不算很帅气,单眼皮,眼睛很长,头发也长的遮住大半张脸。
带着薄茧的手指按在吉他上,“我要表演一首原创歌曲,《钢笔》”
所有练习生都在看着樊俞峰,木吉他,民谣?r&b还是流行?
樊俞峰的弯曲手指敲击在吉他侧面。
砰砰!砰砰!
“墨水从笔尖喷涌而出,我写下的歌词没人在乎...”
时颂震惊的看着樊俞峰,不是民谣不是情歌,这个嫂子把吉他当打击乐器用,敲出beat给了一首纯rap歌曲!
他瞬间站起身,想要仔细看看,肩膀被一只手握住。
程叙言啧了一声,他眼睛里满是欣赏,嘴上却说:“装货。”
时颂大脑宕机,叙言哥和嫂子吵架了吗?
程叙言继续道:“他就是咱们那个室友,平时都住公司录音室写歌,昨天回去住了,你早上看见了吗?”
时颂:“!”
“室...室友吗?”
程叙言勾起嘴角看向时颂,“不然呢?”
时颂连忙摆手,不敢问不敢说,就让他当一个沉默的孩子吧!
住在婚房也没什么,只是在爸妈床边有一张单人床而已,他五岁之前也有这个待遇啊!
没什么,没什么,没什....时颂抱头绝望!
程叙言眼中闪过恶作剧的笑容,他早上当然看见时颂了,傻孩子还以为动作很轻呢。
不过...程叙言又看向樊俞峰,嘿嘿,烦人精不知道啊....
“别揪你头发了,到咱们了,时颂。”
林总监翻开资料,“程叙言,时颂。”
时颂抬眼,深呼吸,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