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彦微怔,看到她轻颤的睫毛下挂着泪珠,他心口酸疼,闭上眼用力回应。
如今这都是他们本来的样貌,不再有任何借用原主身体的顾忌,不用再点到即止,又酸又涩的爱意和终于重逢的激动心情一并灌满整个心间,他们用力接吻,舌头交缠累了就轻轻舔舐唇边的水渍,舔累了就收回舌头,唇瓣互相摩擦,总之一厘米都不舍得分开,等舌头休息好了又继续伸进去吻,完全没有要克制的意思,年轻的身体很快就在交换的湿吻中升温。
做吧,她想要他。
绘里不知疲倦地勾着他的脖子吻,身体渐渐发软。
衣物摩擦簌簌,当司彦卸下绅士的外壳,用手盖住她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抽了口气。
绘里突然想到,他好像没戴手套了,那就说明他的手上已经没有了那些需要遮盖的疤痕。
果然这一点很快得到了证实,他的手上真的没有疤痕了,至少她的身体反馈是这么说的。
他手上没疤了,没有了那种粗粝的感觉,但依旧可以燎原千里。
当真的被抵住时,绘里还是本能地抖了一下。
上次她这样抖的时候,他以为她怕了,所以就停了,但这次司彦没有停,他要干什么的意思太明显,就算她怕他也不会停,顶多哄两声,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毕竟没有男人能忍住触碰的诱惑。
“绘里,别拒绝我。”他声音很哑,“我真的等你太久了。”
司彦知道自己不应该在重逢的第一天就这样,毕竟这个世界的他们还太陌生,至少要给彼此一个情感缓冲的时间,可是他真的在暗处等了太久,也忍了太久,那两年里每一次收到她的信息,小女孩自以为不动声色的撩拨,都会让他一整晚都睡不着。
她当然没有负担,以为不过是隔着网线和他玩玩暧昧,但他是真觉得要命,偏偏又不得克制地装聋作哑,甚至还要道貌岸然地督促她好好学习,不要分心。
“我没有要拒绝的意思。”绘里语气诺诺,“我是担心你没有……”
司彦:“有。”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吗?”
“知道。”
“……你怎么会有?”
“医学讲座上发的,怕不合适,我自己也买了。”
“你买它干嘛?”
“为了今天。”
绘里睁大眼:“你早就想到了今天?”
“从租这套房子的时候就想到了。”司彦埋在她的锁骨中,“床都是买的两米。”
所以他租这套房子,一开始就是为了她?
“……所以你蓄谋已久?”
“是的。”
“那我今天跟着你来,岂不是羊入虎口?”
“是的。”
“哇我好天真,我一开始真的以为你只是单纯地要跟我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
“你现在也可以跟我说话。”司彦说,“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他说得倒轻松,这种情况能保持清醒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说得出话来?
而且绘里发现,他很会借题发挥。
原本她也心疼他多等了她两年,所以想好好弥补他,结果他却得寸进尺。
他的指尖温柔划过她的underwear带子,想看庐山真面目,她觉得不太行,很羞耻。
“绘里,我等了你两年。”
“……”
哎,脱吧,看吧看吧。
然后他要摸,她又觉得很那什么。
“绘里,我等了你两年。”
“……”
哎,摸吧。
最后他想亲,她也不想说什么了,哎,亲吧,她欠他的。
都说厉害的人能用舌头把樱桃梗打结,绘里想如果她也长了樱桃梗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被他打了好几个结。
司彦的手也会打樱桃结,还很会转笔,他的手很漂亮,也很灵活,当他的几根手指配合的时候,无论是轻便的圆珠笔还是厚重的钢笔,都能在他手上转得很漂亮。
绘里仿佛也变成了一支圆珠笔,一会儿被他按住圆润的笔珠头,一会儿被他打圈转一转笔身。
转笔的动作越来越快,笔珠渐渐在离心力的作用下沁出大把的墨水,漏完了墨的绘里侧卧在沙发上回神。
司彦看了眼自己指尖上透明的笔墨,喉结吞咽,眼神一暗。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满足到漏墨的是她,但他看着她这副妩媚失神的样子,目不转睛下竟然也觉得意外的痛快,于是他还想做点更过分的,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绘里,我想尝尝你。”
刚涣散回神的绘里听懂后当然说不行,司彦说我再去漱个口,相信我,会更舒服。
绘里还是说不行,说自己已经够了,见她态度这么坚决,司彦又开始故技重施:“绘里,我等了你两年。”
绘里恼了,直接伸手:“喂,你再道德绑架我就——”
凭什么只能让他摸她?她直接去抓,发现不对劲。
没有温度,而且硬得跟个盒子似的。
司彦失笑:“你抓我眼镜盒干什么?”
眼镜盒?不是那个而是眼镜盒吗?
绘里一愣,下意识低头看。
这一低头她立刻后悔,因为她完全看见了自己此刻很难描述的样子,犹抱琵琶,半遮不遮,露出的地方全都湿漉漉的。
难怪被一直盯着看,她赶紧此地无银地挪开视线。
明知道她为什么不敢看,司彦却还是要凑过来,贴着她的耳朵问:“怎么,连你自己的身体都不敢看?”
绘里装作没听见,他又问:“你刚刚是想抓我什么?”
绘里把脸面对着沙发靠背,硬梆梆地回答:“没什么。”
突然一个什么东西被塞到了自己手里。
绘里吓得赶紧丢了出去,结果那东西还真的被丢出去了,在地上发出一阵响。
从沙发上爬起来去看,她嘴角一抽,他这次居然没套路她,竟然真的是眼镜盒。
“怕眼镜盒怕成这样?”司彦意味深长,“还是说你以为是其他的东西,所以才怕?”
“我怕什么了?”绘里色厉内荏,“我能有什么好怕的?”
司彦轻笑,拿着她的手,眉头一蹙,问她:“那这个怕吗?”
他的嗓音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变得沙哑:“刚刚你是不是就想抓这个?”
感受到热源,仿佛天生的暖手宝,维度却比眼镜盒更可怕。
绘里想缩回手,但她只要稍微一动,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司彦的表情就会迅速发生变化。
这种只靠一点小动作能将他完全拿捏在手心里的感觉,看他俊秀的脸上渐渐也染上绯红,绘里突然就体会到了他刚刚的乐趣,难怪他这么喜欢。
果然不是谁享受谁就快乐,而是谁拿捏谁就快乐。
绘里玩上瘾了,司彦在她手里难以忍受,凑过来吻她,她下手有多重,他就吻得多重。
渐渐同频的规律让心跳再次加快,绘里闭着眼不敢看,却又很馋他的样子。
于是偷偷撑开了一条眼缝。
手上的疤痕没有了,他身上却多了疤,尤其是心脏的位置。
像一具美丽的瓷器有了裂痕,绘里小声问:“这些伤都是车祸留下的吗?”
“嗯。”司彦说,“你要是觉得不好看,我就穿上。”
绘里摇摇头,坐起来,像当初亲吻他手上的伤疤那样,亲吻他心脏处的伤疤。
司彦黑眸沉沉地凝视她。
心疼的话刚想说,绘里的嘴已经被他堵住,掐着她腰的手微颤,司彦激烈地攥取她口中的津液。
当黏合的渴望达到一致,如果说十八岁只是代表了她在年龄上成人了,那么这一刻,绘里才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大人了。
不是很舒服,但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痛苦,完全不到会哭出来的程度,某些虚拟作品对这方面果然还是加工太过。
这个时候分心,很容易就能被察觉出来,司彦绷着喉结问她:“……你在想什么?”
绘里把自己的感受说给他听,司彦扯了下唇,说不要老是相信那些虚构的作品,大都只是想象而已。
“就是,我也觉得。”绘里点点头,“哪有那么让人受不了,我觉得我完全可以承受嘛。”
司彦:“……”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说完全可以承受,他感觉受到了侮辱。
“你真的能承受?”司彦问。
“能,我现在感觉非常良好。”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绘里说,“你不用担心我。”
司彦没再说话。
天知道为了让她适应,被紧巴巴地裹着却不敢动是怎样一种折磨。
是她说完全能承受的,那他还忍什么?
绘里很快就发现她感觉良好,全仰仗司彦没有动,他现在一行动,立马就要了她半条命。
她喊他,试图让他缓一缓,但司彦就像油箱加满的跑车,一旦油门踩到底,全速飙出去,就甭想再停下来,如果要停,只有两种可能,要不就是直接剪断他的命门,让他这辆跑车从此以后再也跑不起来,再要不就只能等到他一箱油耗光,用得半滴不剩,那时他自然也就停下来了。
第一种想也知道不可能,绘里就是拼尽了全力去夹,也不可能断,非但不断,反而会更让跑车更加发热升温,冲起来没完。
只能选第二种了,原本一开始有些忍受不了,有点晕车,不过跟随着节奏,也慢慢适应了,甚至开始有密密麻麻的感觉。
司彦掀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丝,细细观察她的脸,她化了妆,眼睛这会儿已经有些晕妆了。
再一看被扔在沙发下的印花裙子,总感觉不像她的穿衣风格,但也不排除她是上了大学以后想换个风格。
一直闷头干活的司彦突然叫她:“绘里。”
绘里勉强回答:“嗯…干嘛……”
“你不是…很讨厌学长吗?怎么今天…”司彦蹙了下眉,“还打扮了来见他?”
绘里没听懂:“……你在说什么?学长不就是你另一个马甲吗?”
“但你事先不知道我是学长。”司彦将她抬了点,换了个着力点,以便分心用来说话,“所以你说你想我,但你今天还是特意打扮了来见学长…如果我不是学长,你是不是就脚踏两条船了?”
“啊?”
绘里迷迷糊糊的,还是没听懂。
“……算了,没事。”
就算真的想踏两条船也是未遂,反正两条船都是他。
嘴上说算了,身体很诚实地没算。
好不容易适应了节奏的绘里惊呼:“沈司彦!”
“我可不怕…被人叫全名。”司彦断断续续地沉声说,“…你要真的想…尽快结束…不要指望我还没好就停下,那不可能…你应该帮我快点好……”
绘里咬牙切齿,说话断续的频率跟他一致:“怎么…怎么帮你?”
司彦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绘里睁大眼:“你…真的…是变态吧?”
司彦皱着眉轻笑:“没关系…你也可以…不帮,就这样慢慢来…也挺好的。”
这还叫慢慢来?
绘里面如滴血,视死如归般喊道:“哥哥!我求你了!”
“…你这是求哥哥还是要杀了哥哥?”司彦要求严格,“重新说。”
“……”
贴着他的耳朵喊了声,司彦神色一怔,接着又绷紧,他咬着下唇,喉结焦躁地上下滑动,尽量压抑着从喉间发出来声音。
他们都不想表现得太笨拙,都想在第一次占据上风,以便日后更好地拿捏对方,绘里不好意思出声,其实他也没有多好意思,唯恐被她听见他在沉迷,好在绘里这会儿的注意力全都在啪嗒啪嗒的水声中,并没有注意到他。
最后绘里的承受力还是稍微差了一点,她破碎地喊着他的名字,先失了神,藕条般细腻的手臂无力地垂在沙发边,司彦伸出手和她十指紧扣,在身体和心理同时满溢出来的爱意中说了好几遍我爱你,意识涣散地吻上她微张的唇,夺得首次险胜。
可即使她处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也仍旧听见了这句我爱你,于是晕乎乎地回应了一句:“我也爱你。”
他终于如愿以偿听到了她说爱他,司彦微怔,滚烫浇下,最后一败涂地。
他耳根微红地清理现场。
好像还是输给她了。
……
空调风呼呼吹,不大的沙发上挤了两个人,绘里不好意思光着,趁着司彦休息,偷偷把裙子捡起来穿上,然后枕在司彦的手臂上说:“好挤啊,我们去床上不行吗?”
司彦闭着眼:“你去吧。”
“……”绘里无语,“我要是能自己去我跟你说干什么?……我腿软,你抱我去。”
“等等再抱你去。”司彦一点也不想动,“我现在也腿软。”
绘里有些惊讶:“你是男的也会腿软吗?”
司彦闭着眼淡淡说:“爱做爽了,神仙都腿软。”
他总是在不经意间语出惊人,绘里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不说了,跟他一起挤在沙发上。
沙发挤是挤了点,不过感觉很好。
现在思念已经得到了最愉悦的释放,心情平静下来,绘里也有空想别的了。
有关那两年的很多细节,有关他到底是怎么康复的,还有他为什么又要骗她。
虽然她不生气,但她还是很想知道,如果一开始就决定要回到现实世界,干嘛不告诉她?白让她哭了这么多次,还买了一屋子他的周边,准备从此以后睹物思人。
“你到底为什么要骗我?”
之所以骗她,一方面是不希望她真的因为他而有心理负担,如果他真的没有那么幸运,没有在这个世界活下来,起码她不会知道,她依旧会认为他在那个世界还好好活着。
她不可以爱上别人,但她要好好生活。
另一方面是想让她经历与他痛彻心扉的离别,让她以为那是永别,加深他在她心中的烙印。
他为她赌了把大的,她为他掉几滴眼泪,不算过分。不管他是活着还是死了,她都应该牢牢记住他。
病态的阴翳划过眼眸后,司彦闭眼掩掉,嗓音如常道:“不骗你怎么测试你对我的感情?”
“……那你测试出来了吗?”
“测试出来了。”司彦声音懒懒的,“你爱死我了。”
说这么直白还真是怪让人不好意思,绘里轻哼:“那你也爱死我了。”
司彦意外地没否认,勾唇说:“嗯,我爱死你了。”
嘿嘿。又问到他的车祸,绘里好奇:“是真的一点后遗症都没有吗?”
“有的。”司彦诚实地说,“阴雨天关节会疼,偶尔会做噩梦,所以要定时吃药,去看医生,很多东西也要忌口,而且不能剧烈运动。”
但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的康复程度了。说完这些,他轻声问:“你会嫌弃我吗?”
绘里赶紧抱着他说:“怎么会呢,以后你做噩梦了我会哄你睡觉,我会陪你看医生,也会监督你吃药和忌口。”
司彦心口温热,然而刚感动不过三秒,就听她说了个但是。
“我想问什么才算剧烈运动?有范畴吗?”
司彦抽了下嘴角,大概猜到她在担心什么,于是说:“如果你要是担心做爱也算的话,下次你可以在上面,你来动,这样我就绝对安全了。”
绘里脸一热:“……”
她嘴上虽然矜持没答应,但为了司彦的健康着想,心里却默默下了决心,那下次研究一下女那什么上位好了。
问了很多,还没问完,司彦让她以后再慢慢问,他也有话问她。
绘里:“你问。”
司彦:“你怎么没去取钱?”
绘里没说话。
司彦:“我让你背的那些都忘了?”
绘里:“没忘,我记得。”
司彦:“那你怎么不去取?还是怕我骗你?”
绘里本想锤他的胸,又想到他现在心脏不行,于是虚空地捶了下空气。
“你还好意思说啊,你这个何不食肉糜的富少爷,有没有可能我不是不想去取?而是我根本连出国的机票钱都没有呢?”
司彦眨眨眼,咳地一声笑了。
绘里冲他翻白眼。
“抱歉,我的错,都忘了我们绘里大小姐在这个世界是个小穷鬼了。”司彦抱着她,亲亲她的发顶说,“机票钱我来出。”
绘里哼了声。
“等我拿到了钱,吃了你的绝户,我就不是穷鬼了。”
她开始幻想有了钱以后的美好生活,要躺平当咸鱼,要环游世界。
“对了,我一定要去一趟东京都,还有北海道的函馆,总之我要去把漫画里去过的地方在现实生活中再通通去一遍。”
即使不在一个次元,也不在一个时空,却可以在他们曾一起去过的相同地方,想念那一群人。
司彦问:“我能陪你一起吗?”
“废话,你当然要陪我一起。”绘里说,“我们一起来个圣地巡礼!”
*
圣地巡礼其实就是粉丝们探访影视动漫作品真实场景原型的文化旅游行为,也是很多影视动漫粉丝们的共同旅行梦想。
比如蜡笔小新的埼玉县春日部市,樱桃小丸子的静冈县清水市,名侦探柯南的鸟取县北荣町。
因为《当樱花坠落之时、就是我说喜欢你的时候》的亚洲爆火,很多漫画粉丝也开启了属于自己的圣地巡礼旅行计划。
在漫画完结后的某年圣诞节,作者橘樱忽然心血来潮,想要自己也来一次圣地巡礼。
于是她打算最先从北海道开始,因为这里是主角团成员们的友情转折点,也是高人气副CP森川绘里和柏原司彦的定情之地,对这部漫画的意义重大,同时北海道也是很多漫画粉丝开启圣地巡礼的第一站。
大雪天的北海道出行并不容易,橘樱包下了一辆车,当她把自己的路线交给司机后,司机大叔露出了然的笑容,问她是不是《樱花坠落》的漫画粉丝。
橘樱微怔,然后点头:“是的。”
“我就知道,很多漫画粉丝都跟您一样,所以我都不用看您的路线,就知道您要去哪里。”司机大叔说,“就在前两天,我才刚刚接待了一对中国情侣,他们也和您的巡礼路线一样。”
橘樱语气惊喜:“一对中国情侣吗?”
“是的。”司机大叔笑呵呵地回忆道,“而且他们的日语都说得非常好,如果他们不说他们是中国人,我甚至还以为他们是本国人呢,所以对他们印象很深。”
橘樱顿时来了兴趣,问了非常多有关这对中国情侣的细节。
是一对外貌非常出众且般配的年轻情侣,女生很开朗,男生话不太多,但只要女生说了什么,他一定会接上下一句,绝对不会让女生的话落地。
两个人都是漫画的铁杆粉丝,说得出每一个经典的漫画场景,当司机大叔问他们最喜欢里面哪个角色时,两个人都毫不犹豫,女生说喜欢司彦君,男生说喜欢绘里大小姐。
女生问男生,是哪个绘里大小姐,男生也问女生,是哪个司彦君。
后来他们的回答是用中文回答的,司机大叔没听懂,不过能听出来,两个人都对对方的回答很满意。
橘樱听着,不禁心想如果她和他们没有差这几天来巡礼就好了,这样说不定还能跟这对中国情侣见上一面。
司机大叔说,巡礼结束后,回程的路上,在路过某片绵延的雪山群时,女生忽然提出要下车。
她和男生下车,踩着雪,踏过一片纯白晶莹的雪原,仰起头,对着远处的山群喊:
“お元気ですか(O-genki desu ka)?”
(你们好吗?)
空谷回音,穿越时空,冥冥之中,好像有很多个声音对她说:
“私たちは元気です(Watashi-tachi wa genki desu)!”
(我们很好哦!)
「終」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一口气正文完啦!
感觉我的比喻功力又更上一层楼了有没有?结尾的场景致敬我的人生电影《情书》,了解我的老读者都知道,我真的非常非常爱这部电影,结尾这段建议配合情书的电影主题曲《Small Happiness》搭配食用(爱上推歌了
*
这本文里吐槽了不少有关少女漫画的情节设定,有读者说放下碗骂娘什么的,并不是哈哈,我只是吐槽部分情节,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少女漫画这个题材,我非常非常爱看少女漫画,我自己也很喜欢一些老土情节,所以这本文说白了就是一本文字版的少女漫画,我的少女时代就是由大大小小的二次元人物陪伴过来的,一直想写一本文来致敬一下,去年去了趟动漫圣地巡礼,看到了那些从小陪伴我长大的动漫人物,很感慨,于是就下定决心,不管数据如何,我都要为了一包醋包这么一大盘饺子。
它的数据不算很好,但我还是很感激我写了出来,而且这一本的完成度我个人认为是最高的,其他文多多少少都有些我想写但最终没能写到的高潮情节,但是这本文,98%的脑内大纲我都写完了,它的结尾也是也是我非常满意的,反正有差评我也不管,我觉得它很好啦啦啦,正文我觉得停留在这里刚刚好,非常美丽,这本我构思还挺大的,也是我第一次挑战这种题材,所以还有很多角色后日谈,一些小细节,以及一些小情侣日常,就留到番外再慢慢讲给你们听吧~连载真的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有时候看到数据始终上不去,就很焦虑,觉得是不是我写的不好,才没有多少人愿意看,可是我又特别喜欢,然后我安慰自己,没事,肯定不是我的问题,是题材太小众了,所以特别感谢一千多位宝宝的日夜追更和陪伴,都正文完了就不要潜水了都出来说句完结撒花吧,发个小红包,休息两天,那我们就番外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