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做鬼也不放过你(1 / 2)

以为是白棘回来了,廖染小跑着穿过庭院迎上去。

开门后,站着一个四十岁年纪的女人。廖染看她眼熟,却想不出名字。

“我是社区主任,姓马,咱们见过。”女人原本带着官方微笑,上下打量他之后收敛:“你这孩子,怎么不穿鞋。”

经她这么一说,廖染察觉脚底硌得慌:“是哦,有点疼。”

这男孩几个月前向她打听过曲州岛的事,人长得又俊,马主任十分喜欢他,自来熟直接拉着人进门。

叮嘱他穿好摆在门口的拖鞋。马主任一脸慈爱地摸着他的头。

“真好,我儿子和你差不多大。”想起正事,女人从包里抽出一张传单:“这是艺术博览会上的各种项目和展品,你看有没有感兴趣的,可以去逛逛。”

这对廖染来说十分新奇,他看得异常认真。

马主任索性滔滔不绝地给他逐一介绍。

指到植物展区时,女人兴奋地指着照片上一排穿西装的男人:“这是我儿子,帅不帅。同西科学院可不好考,录取分数那叫一个高。”

女人一脸骄傲。

廖染快速略过:“这个人是谁?”

马主任凑近,看站位分析:“这应该是拿奖的那个教授,叫付……付虫子,好像是叫这个。”

廖染嘴角浅浅上扬:“好怪的名字。”

他这一笑,像是浸了蜜糖,甜的发慌。马主任继续夸口:“科学院也安排了宣讲,我儿子和他一个组,我可以请他来家里做客。你也来。马姨露一手,好酒好菜备齐招待你们。”

一听美食,廖染完全抵挡不了诱惑:“我要去。”

晚上,白棘进门,就发现门口的拖鞋变了位置。

人不在卧室,他有些心慌:“阿染……”

“我在这。”

声音从书房传来。

他衣着整齐,穿着白棘的一套衬衫西裤。

伏在案前,认真研读一本书,他这副久违的精英做派,让白棘有些后怕。

白棘手扶在椅背上,弯腰把人圈在怀里。

咬着他的脖子,亲吻锁骨,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别动我,忙着。”

如果白棘没有记错,这是第二次种蛊后,他第首次拒绝自己。

“谁来过?”

廖染一目十行:“马主任,说度假村展会的事。”

“就这些?”白棘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

廖染低头看着面前的心理学书籍:“没说别的。”说完他又低下头:“你先睡,我要把它看完。”

白棘蹲下,解开他的裤带。

“你不回卧室,那就在这儿做。”

廖染放下驾在白棘肩膀双腿:“不好,回房。”

让白棘没有想到的是,廖染惊人的学习能力。

他花了整整十天泡在书房,性子越来越冷。仿佛又找回了初见时洞悉一切眼神。

廖染询问的次数越来越多。

“抽屉里那张假的结婚证,是我们的?”早饭时,廖染悄然提起。

白棘心中一颤:“为什么说是假的。”

“登记日期不对,国外证书怎么会用宣纸。”廖染的话似曾相似:“还有……希腊结婚证和我们这里不同,是打印件。”

白棘放下手中的筷子,抬头一瞬间目光变暗,思考着要不要种第三次蛊。

廖染全不知情,抬眸视线相接,莞尔一笑:“我喜欢。”

白棘攥紧的拳头渐渐放松:“什么?”

“我也想和你缔结永恒的契约,不分开。”

冷静自持的廖染是最有魅力,像是一株绝尘冰莲,让人难以企及。

举手投足高雅真洁,冰肌玉肤容貌无暇,严明公正不揉沙,在他面前会不自觉的陷入自卑。

白棘一时犹豫,能将这样的廖染玩弄于鼓掌,极大满足男人征服欲。

“今晚,我有约。你自己吃饭”廖染交代一句,并不是询问,而是告知。

“什么时候,去哪里,和谁?”

面对一连串追问,廖染语气从容:“想把我一直囚在身边,不如直接用铐子。我长了脚,自然会走出。”

不知道为什么,竟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丝威胁,白棘脊背发凉。

愣神间,廖染的脸在他眼前放大,随后唇上一热。

白棘花了一秒才意识到廖染在亲他。

“不酸,我还以你在吃醋。”廖染咂嘴回味。

白棘坐在原地,机械地喝完馄炖汤。

应该做些什么?他自己不知道答案。

马主任穿了一身酒红色连身裙,显得很有气色。

“你看,咱娘俩多有默契,你这礼物蝴蝶结也是红色的。”

她热络地把廖染招待进门。

顺手把礼物接过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

餐桌上菜已经摆齐整。荤素搭配,别说只有四个人,就算八个人也够吃了。

坐在廖染对面是马主任口中的儿子。

“我叫马昭,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