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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和傅寒洲说过, 她很在意面子。

似乎也有那么一点体贴?

姜窈意识到自己在高兴, 赶忙拍了拍脸颊,“姜窈,不要自作多情,你可是丞相儿子都不感兴趣的,顺带手的事, 有又什么好入眼的哦。”

他可是要为原配守身如玉的男人。

直接给江书打电话她指定不来,姜窈选择给姜长风打电话。

她聪明的说是傅寒洲的意思,邀请全家人来傅家做客,姜长风果然给傅寒洲这个面子, 说是举家全来。

挂了电话重新拿起游戏, 没心没肺的玩起来。

顾知这个憨憨水平也就比她高了那么一丢, 不过他舍得砸钱买挂, 姜窈倒也愿意跟他组队。

“毫无悬念。”

话筒里,顾知臭屁的翘起了尾巴, 姜窈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开屏的样子:“怎么样,哥厉害吧?”

姜窈这个人, 嘴巴永远都能腻死人:“这都不叫厉害, 这叫傲视群雄,我简直要崇拜”

“死”字含在嘴里,随着推门声转头,就看见沐浴过, 穿着睡衣的傅寒洲站在门上。

“你游戏外放声太大,我敲门你没听见。”

“艹!你真和那孙子同床啊!”

顾知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姜窈想把他嘴赌上。

得罪一方永远比得罪两方,姜窈果断的选择得罪顾知。

“当然了,我们是夫妻吗,他又特别爱我,当然要同床啊。”

“我今天不玩了,要做点夫妻间的事了。”

傅寒洲没喝水,还是呛了一下嗓子。

结果,姜窈就关了游戏道:“事以密成,好朋友都深以为我们是恩爱夫妻,我这面子才是真的有。”

傅寒洲没头没脑的道:“你之前这个点已经睡觉了。”

姜窈摸摸鼻子,她最近游戏玩的厉害,睡眠时间比之前晚了一些,“游戏比较上瘾,最近都在九点才睡。”

傅寒洲没再说什么,掀了被子又坐在床边一角。

不用说,又是被老太太逼过来的。

姜窈好笑的勾了勾唇,自然的占去半个位子,关上灯,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一团影子忽然靠过来:“要不要我给你脖子上啃个痕迹?”

傅寒洲咣当一声从床上滚到地上。

灯打开,奶黄的灯光映出姜窈唇角的一点压都压不住的促狭,偏这人嘴上还说着很关切的话。

“寒洲,你没事吧?”

这声音,跟浸在温水里的毛巾似的,带着熨帖的温度。

前提是傅寒洲没捕捉到她唇角的促狭。

“故意的?”

“玩一玩吗。”姜窈软软的嘟囔,一点好玩,一点娇软,一点讨好:“不要小气嘛。”

傅寒洲也不能真跟她计较。

更何况她说的很对。奶奶当然知道他们现在只是单纯盖着被子聊天,要是弄了这些东西,奶奶可能会真的死心。

“你那口红,能弄吗?”

“嗯。”

“麻烦你了。”

还要说麻烦。

姜窈不高兴的撇撇嘴,竖着耳朵听了一下,看某人贴着床边翻了个身,满意的睡过去。

傅寒洲今夜起初身体还是有点僵硬,后面倒是慢慢放松下来,但是也算不上睡的舒服。

要等姜窈弄口红,傅寒洲醒了也没有立刻起起床。

姜窈睡的很饱,自然醒过来,腿先伸出被子,压在大鹅上,然后抱着大鹅扭了扭,嘴里一边哼哼两声,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双清冷的眼睛。

姜窈嘴唇涂上口红,吻在衬衣领子侧边的位置,樱粉的颜色,贴在侧颈,隐约探出来一点。

似谁家红杏,探出了院墙一角,格外醒目。

傅寒洲不太自然的往里面收了收,总觉得脖子那里痒痒的。

“奶奶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你这太低调了。”

“太明目张胆了,显的假。”

姜窈觉得也是,漂亮的手腕向上一翘:“本小姐的手借你一牵。”

细长的手指,指甲休的圆润,刷了一层透明的甲油,粉嫩清亮。

“不用就算了,想牵本小姐手的男人能排队到法国。”

姜窈收回手,垂下来,这人的大手捉过来,握住了。

姜窈满意的弯弯唇,就是要男人扶着,才更像贵太太嘛。

她慢吞吞的,走出了公主般的矜贵感。

到了餐桌,她目光还看着椅子,傅寒洲懂了,替她把椅子抽出来。

华姨,厨房的佣人厨师都吃惊的投过来目光。

太太现在正式获宠了!

姜窈很满意这种目光,一个当家太太就该拿捏着男人,才能从心底获得佣人的尊重。她是个俗人,就爱这样的虚荣。

华姨捂着嘴,跑去老太太房间,显然是去告诉好消息了。

没一会,老太太果然就出房间了,带着笑看过来,抓着姜窈的手,连声叫好孩子。

姜窈装作羞赧的笑了。

傅寒洲一张脸给看的漫上血色,匆匆搁下杯子就走了。

老太太巴巴等着,华姨摇摇头,意思是没有。

老太太失望了一下,要是这样都没有同房…孙子真的不行。

那倒是委屈姜窈了,年纪轻轻的。

她似乎理解为什么孙子总是回避同房了。

老太太怕姜窈嫌弃,来给孙子说好话:“寒洲…唉…奶奶知道,委屈你了,可惜你不喜欢珠宝这种俗物,奶奶想补偿你都不知道给你什么。”

姜窈:“…”谁说她不喜欢了!

这简直是她的最爱!

正在组织委婉词语的时候,听见老太太道:“有了!”

“你喜欢遥控骑车,奶奶给你买几十个。”

姜窈:“……”倒也没喜欢到这个份上。

于是,两个小时以后,姜窈脸上笑,内心郁闷的拆着遥控骑车,手都拆酸了。

偏偏奶奶还要问:“窈窈,奶奶送你的礼物喜欢不?”

姜窈略加重了音量:“喜欢,太喜欢了!”

老太太欣慰:“喜欢就好,你使劲玩,管够的。”

姜窈拍了塞车墙给傅寒洲。

【?】

【奶奶爱的奖励。】

【还有缺的型号吗?】

“…”

姜窈总算明白了,原来这家人缺跟筋是祖传。

老太太除了脖子上一根拇指粗的天价珍珠项链,什么装饰都没有,她确实不喜欢首饰这种东西,戴着嫌麻烦。

从这晚开始,傅寒洲总算是自由一些,老太太不逼着他早早回房间睡觉,可以忙完公事,看完书自行去房间休息,避免了两个人睡觉时间不一样的尴尬。

隔天晚上,姜长风举家来家里吃晚饭。

姜窈总算是见到了原身的弟弟姜聿,年岁跟江桉差不多大。但是比姜桉活泼,更阳光一些。

如果弟弟能生活在这个朝代,大概也是这样的朝气,而不是小小年纪就沉默寡言,身上背负着重重的单子,老成的像是谁家三十的成年男人。

他在书院里都不敢轻易和人起冲突,遇事总是让。

比起姜书,至少他眼里没有厌恶,火气,不喜这些情绪。

还能大大方方叫一句姐,姐夫。

姜书那声姐姐喊的很勉强。

“你喜欢吃栗子糕吗?”

“?”

江聿小小脑袋大大的问号。

这人到底不是弟弟江桉,姜窈回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好。”

姜聿抓了抓头发,扯了个礼貌的笑。

姜书扯了姜聿到身后,“你又安什么坏心思?这是我弟弟。”

姜窈歪过身子看向姜聿:“好弟弟。”

再正过身子看向姜书就换了一张冷脸:“弟弟才十岁都知道礼貌,你也好意思?”

姜长风头疼的揉揉额角,这俩女儿是天生的冤家,一见面就吵架。

“都别吵了,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叫亲家笑话。”

姜书和姜窈换成用眼睛斗气。

姜窈本还以为姜书不会带李丞来,没想到小情侣却是一块过来的,姜窈一下就明白了,他是冲着结识傅寒洲来的。

姜书本人呢,就是想来找回场子的,那天从游乐场回去她越想越生气,虽然李丞没有傅寒洲有钱,可是他听话啊,情绪价值给的满满的。

他还长的帅。

都不要姜书吩咐,李丞就给她剥虾,细致的挑去前后虾线,姜书抬着下巴目光落在姜窈脸上。

姜窈接到攀比的信号,桌子底下的脚踢了踢傅寒洲。

傅寒洲把自己盘子里的牛排拨了过来,放进姜窈盘子里。

姜书:“阿丞,我明天想去玩剧本杀,店主说新出了一个本子,要玩16个小时呢,你明天有空吗?”

“当然有空。”

姜书笑盈盈看向傅寒洲:“姐夫,那个本子特别好玩,姐最喜欢玩剧本杀了,要不明天你们也一起?四个人正好够组队的。”

姜窈怀疑自己这波要败,傅寒洲忙成狗,他都没有周末的。

能抽出来16个小时?

姜书就是故意的。

傅寒洲搁下刀叉,用餐布掖了掖唇角道:“抱歉,我的行程都是早就排好的。”

姜书的嘴角刚翘起来,就听见傅寒洲道:“是我的错,拍一些珠宝给你赔罪行吗?”

姜窈意外:“什么?”

傅寒洲发了一份藏品清单,又让阿姨打开一个直播,“今晚有个拍卖会,方特助代我去了现场,有粉钻,挺适合你的,你看看,喜欢哪个,都可以要。”

电视上,名贵的珠宝,美丽的古董。

姜窈:“……”你们有钱人果然高端!拍古董都要代劳。

第20章 【20】 开心一点没有?

姜窈看到一支唐朝出品的玉簪。八股金丝缠绕的海棠簪, 玉打磨成细小的块,簪在头上的时候,金线颤动, 犹如海棠轻摇。

她一眼认出来,这是弟弟偷偷给人抄了半年的书, 攒的银钱在古琅轩给自己买的生辰礼。

“这支簪子, 会不会很贵啊?”

这话是问傅寒洲的,眼睛却看着姜书。

傅寒洲只说:“没关系。”

这波姜书完败,古董这东西,不在李丞的消费清单里。

姜书别开脸,虾吃在嘴里都没什么滋味了, 随便吃了两个,扔了筷子去沙发那边了。

李丞则是跑去和傅寒洲套近乎去了。

酒足宴酣,各自找自己的圈子玩,姜桉和傅霖两个小的玩到了一起, 孙华和老太太一起说话。

姜窈微微醺, 懒散的捧着下巴:“爸, 你看, 我就说,我能搞定傅寒洲, 你还不信我。”

姜长风:“你跟我说实话,寒洲到底是怎么瞎的?”

姜窈:“……”

姜长风又问:“好了, 不逗你了。你啊, 寒洲对你好,你可别得意忘形,他看的都是我面子,你别作, 老老实实的。听爹的,你要是还跟以前那样任性,迟早寒洲也不要你。”

姜窈好气了。

“我好歹也是你女儿,你就这么不看好我啊。”

姜长风:“就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才知道你的德行。”

傅寒洲是什么人物啊,多少世家千金都看不上,能看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祖宗?

姜窈对着姜长风的鞋尖踩了一下,难怪原身和他们一个都不亲呢。

这亲爹就不靠谱!

她算是明白了,姜长风从始至终就看不上这个女儿,明知道傅寒洲对她女儿没意思,还是给硬塞过来。

就是想把她扔出去。

也难怪原身只喜欢和赵思他们混呢,亲爸厌恶她,家里根本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也就是她心大,这些东西伤害不到她。要是原身,很难不郁闷。

姜长风一点也没发现姜窈有点激动的情绪,痛苦的动了动脚趾:“我就知道你这个不孝女没安好心。”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

姜长风招呼孙华他们一起回家。

傅家人随着往外面走送客,姜长风说着场面上的生意话,先是训姜窈一定要孝顺奶奶,照顾好丈夫,做人家太太跟在家当女儿不一样的之类云云,又和傅寒洲说:

“…窈窈性子差,脾气不好,指定没少给你们添麻烦。”

“她要是哪里做的不好,你们直接骂,要是不服管教,打也行。我指定不怪你们。”

傅霖:“姜伯伯,姜阿姨可好了。”

傅寒洲回头,胳膊伸过去,把最后面的姜窈拉到最前面:“爸,窈窈是我认定的妻子,她很好。”

老太太眉头拧了拧,姜长风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对另外两个孩子刚才一通夸,怎么到长女这里,用的都是这种句子?

那嫌弃,都要从眼里流出来了。

“长风,你喝醉了。”

“窈窈现在是我傅家的孙媳妇。”

姜长风就看向姜窈:“看看,奶奶和寒洲对你多好,你要好好珍惜。”

“照顾丈夫,孝顺长辈,别让人说我傅家没家教。”

姜窈心口忍不住涌上一阵怒气,好想再给姜长风一脚!

“傅总——”

方特助托着两个深色的木盒,“您让我拍的簪子和珠宝。”

傅寒洲:“给太太。”

姜长风意外的看了一下那两个盒子,正要说话,被姜聿扯了一下胳膊:“爸爸,我们该回家了。”

姜窈抱着盒子,心里莫名开心了一些。

回到房间,她没有急着打开,先小心把盒子放到桌子上,然后拿了睡衣去卧室洗澡。

傅寒洲敲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抱了盒子坐在床上,小心打开盖子。

那枚簪子静静躺在丝绒布里,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玉没有当初那样温润明亮了,金箔也有点褪色。

她轻轻摸了一下,又打开另一个盒子。

这只钻戒足足有鸽子蛋大,套在指尖上,闪闪亮亮的。

“好像把星星带在手上啊。”

她细长的手伸过来,硕大的钻戒套在中指上,和雪腻的肌肤交相辉映。

傅寒洲问:“开心一点没有?”

姜窈脑袋一连点了好几下:“特别开心。”

反正姜长风只是她的便宜爸爸,她才不要在乎。

“最近谁家有晚宴吗?”姜窈感觉自己的手都变的高贵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去炫耀一把了。”

傅寒洲:“…奶奶喜欢安静,她的生日宴就是自家人吃一顿饭。你要是想,自己办一个也行,把那些太太都叫过来。”

“那还是算了,”姜窈看着那钻石闪亮的光,像在看月亮,“炫耀吗,也不好太刻意了。”

她戴了钻戒的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傅先生,鉴于你今天良好的表现,我批准你占大一点的地方。”

傅寒洲唇角翘起来一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小太太这么童趣。

他给不了感情,也只能给这些虚浮的东西了。

姜窈直接戴着钻戒睡觉的,以至于有点睡不着,在床上翻了两三遍。

“你是不是在难过?”

黑暗中,人的感官放大,姜窈听见傅寒洲的关切声,摸索着钻戒的手顿住——

他以为她在为姜长风难受?失眠?

又是钻戒,又是簪子的,谁要因为姜长风难受啊。

“嗯。”

“这世上,有些子女和父母就是没有缘分的,没有缘分就放过自己,别强求。”

傅寒洲的声音虽然还是冷的,语气也淡漠,姜窈却莫名听出一点寂寥。

想来,他也在很长的深夜里,为了不得傅明的喜爱难过过吧。

如果这种偏心是童年时候就有的,那应该是一段不短的岁月。走过来并不容易。

“傅寒洲。”

她说:“我们来当彼此的亲人吧。”

*

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就不喜欢过生日,老了也一样。

这顿生日宴也不过是一家人吃顿便饭。

郑燕燕自然又厚着脸皮过来了。她要学历没学历,要勤快又没勤快,怎么想下半辈子傅霖都是她最大的靠山,所以还是来刷存在感。

还鞭策傅霖:“霖霖啊,你听小姨的,一定要好好学习,千万不能听你继母的。”

“她指定想你废了,自己生个孩子继承家业。”

傅霖眼珠子却是一亮:“姜姨生一个弟弟,她会让弟弟继承家业吗?”

郑燕燕:“是啊。”

傅霖:“那姜姨怎么才能生弟弟啊?”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但小孩的执拗劲上来了,郑燕燕只好随口敷衍,“男的和女的睡在一起就会生小孩了。”

傅霖惊喜的跑到姜窈面前:“姜阿姨,你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吗?什么时候生下来啊?”

姜窈:“…我肚子里没有小宝宝。”

“可是小姨说,男女睡在一起,肚子里就会有小弟弟。姜阿姨,你快点生下小弟弟吧,给他继承家业,这样我就不用学习了。”

郑燕燕:“……”

姜窈和傅寒洲下意识对视一眼,又个子转开目光。

老太太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郑燕燕这是越教越离谱了。

这回,她连这一点微弱的亲戚面子都不留了,直接让华姨把人请出去,让物业停掉她的入户权限,以后就不用来了。

傅明这段时间度过了有生以来,最不开心的一个月。他顶着集团保安的头衔一个月了,彻底成为整个江州的笑话。

不是没去服过软,偏姜窈这个死丫头现在得宠的很,老太太就听她一个人的,他们每次来了都没好果子吃。

这回老太太生日宴对他们来说是个翻身的好机会。

李珍珍很早之前就斥巨资订了一架金龙,摆在傅家名下的百货商场里,媒体争相报道这架奢华的金龙。

傅明顶着一脸的褶子讨好卖乖:“妈,这金龙可是早半年前就准备的,花了很多心思,都是用的福寿纹样,寓意您长命百岁。”

姜窈脑袋探过来:“傅叔,除了金龙,你就没亲手做点什么啊?”

“你看,傅霖都亲手给奶奶画了画的。”

傅明心说小孩子一幅屁画算个什么,他这龙可是价值九亿。十分想骂人!

李珍珍掐了他胳膊,现在不是好得罪姜窈的时候。

“妈吃穿都用的精细,我们两口子只想到这些笨法子,什么贵,就送给奶奶什么,让她风风光光的。”

姜窈展开画,挡住老太太的视线:“奶奶,你看,霖霖画的怎么样?”

这画的可以说是全家福,每个人的特征都被傅霖拿捏了,傅寒洲是坐在书房办公,老太太鼻梁上架着老花镜研究股票,姜窈是蹲在院子里玩玩具,至于傅霖自己,在写作业。

老太太一时间被画吸走了注意力。

李珍珍自然要把话题转回来:“对了,窈窈,你送妈什么东西啊?”

姜窈:“我亲自指挥阿姨给奶奶钝了一锅老鸭汤。”

李珍珍:“就这个啊?”斜着的眼睛里嘲笑,那意思明晃晃的是,你也太敷衍了。

姜窈:“我觉得拿奶奶的钱给奶奶买东西没意思,所以自己亲手做了。”

“奶奶,你说对吗?”

李珍珍:“……”

傅明:“……”

偏老太太还点头。

李珍珍差点没气死,动动嘴也能叫礼物?忍着怒气才能笑出来:“窈窈,妈年纪大了,吃东西要格外注意的,像是油一点啊,腺嘌呤高一点的东西都不好多吃的。”

“你敢说奶奶老?”

姜窈折一朵花艺上的玫瑰,别在老太太耳上:“奶奶,我瞧着你都能再谈一场恋爱。”

李珍珍:“……”

老太太被哄的眉开眼笑,阿姨正好把老鸭汤端上来,分在大家碗里。

李珍珍正当然想挑刺上眼药,尝了一口……汤鸭肉嫩,里面放的还都是党参这些补身的好东西,连最上面的一层浮油都用吸油纸吸光了。

汤倒是不错,可也不是姜窈亲手做的啊,这有什么含金量。

故意阴阳道:“窈窈,你这汤都赶上大厨的手艺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呢。”

傅明:“就出了个嘴,你刚没听说吗,那是厨师动手的。”

老太太:“动作怎了,窈窈她爸都没享过这个福,我享受上了。你们俩别挑事,爱吃不吃,不吃就滚回家去。”

夫妻俩:“……”

姜窈:“我做汤又不求回报,傅叔,李姨,你们弄这个金龙,不会是为了拿回职位吧?那样可就不对了。”

傅明:“……”

李珍珍:“……”

老太太忽然就倒了胃口,一点也不想看见这个儿子,摆摆手撵人。

姜窈脑袋探过去,“你爸还要继续当保安,开心一点没有?”

一直坐在角落里始终沉默的傅寒洲,对上姜窈小狐狸一样的狡猾笑意。

心中微动。

她察觉到他的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