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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卡伊:没事,还能用

(小小声:不能用其实也没事……)

琴酱:……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

阿卡伊:绝对没有!

没打算在这里写小莱伊的,不过大家想看的话,番外可以有!

第76章 污人清白的第七十五天

“很痛吗?我给你揉揉?”

赤井秀一略微心虚的低下了头, 戳了戳委屈的明显红彤彤的小琴酒。琴酒皮肤白,就连毛发也是银色的,色素少看起来也显得其他地方干净可爱。咳, 哪怕人家其实十分雄壮威武。

而脸色黑漆漆的大琴酒一点也不领情, 直接捉住莱伊的手腕,不让他继续没轻没重的胡闹。

“去外面看看发生了什么!”

他们刚刚从这里落脚,旁边就发生了爆炸,尽管并没有波及到他们这里, 看样子并不像是冲着他们来的,但是不完全排除掉危险因素也无法放心。

赤井秀一闻言也稍稍正经了起来,就是出门的时候悄咪咪回头看了眼,琴酒还坐在床上没有动,低着头正……还没等他看清楚就听到琴酒带着凉意的声音:

“还磨蹭什么?”

“咳,我这就去。”

赤井秀一这次麻利的走了。裹上大衣一出门就看到街后的一栋房子燃起了熊熊火焰。

这让他脸上的表情彻底严肃下来,这样的火势如果不及时扑灭恐怕很快就会波及周围, 而且能燃起这般火焰的炸弹威力必然不小, 里面的人恐怕……

“基里尔!基里尔——啊!”

凄厉的女声中透出的绝望与心碎让人忍不住为其动容, 但是冲天的火焰却也让人不得不狠下心来拦住她,不让她冲进那漫天的火海。

还留在里面的人不可能生还, 火焰蔓延的速度太快了, 与众不同的紫红色火焰张牙舞爪的彰显着自己的威力,远处消防车的警铃声已经响起,此刻他做不了什么,也无需他再做什么了。赤井秀一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切心情不免有些沉重。

“有线索吗?”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赤井秀一回头就看到琴酒向这边走来,嗯看不出来姿势有哪里别扭, 应该确实没有大碍。

自然的从下面收回视线,赤井秀一轻声汇报着自己听到的只言片语。

“大哥,我俄语水平一般,有些话听不太清楚,不过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那家的男主人是个警察,可能是和……他的工作有关。”

琴酒平静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不过赤井秀一却从那双墨绿色的眸子中看到了隐含的杀意。很好……凶手绝对已经被他盯上了。

想想也是,差点就失去了点什么,哪个男人能不记仇?赤井秀一自动忽略了他才是那个下口的人,当然……琴酒也没把这笔账记到他身上就是了。

对小情人有其他的惩罚方式,至于另外的罪魁祸首,呵!

发生了这种事,赤井秀一和琴酒也不打算继续停留在这里了,发生了爆炸警察肯定会来,他们的身份经不起细查,还是趁乱早点离开的好。

索性刚刚给手机充了些电,如今也能勉强开机。终于联系上自家大哥的伏特加差点喜极而泣,顶着墨镜都快遮不住的黑眼圈一路狂奔,直到看到路边的两人才觉得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大哥!莱伊!你们没事真的太好了!”

琴酒嫌弃的避过眼泪汪汪的伏特加,长腿一迈上了车,赤井秀一倒是好好安慰了伏特加几句,然后在伏特加激动的目光中把他推到了后座上。

伏特加:“?”

“你看样子也一直没有休息吧?这两天辛苦了,今天我来开车,伏特加你在后座陪大哥休息。”

赤井秀一根本没有给伏特加拒绝的机会,用最快的速度抢占了驾驶位,一脚油门踩了上去。

不是,你知道该往哪里开吗?

被抢了活的伏特加还在懵逼中,就被他家大哥越来越冷的气势冻的瑟瑟发抖。

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怕不是莱伊这家伙惹大哥生气了,所以才跟他抢驾驶位还拿他顶缸吧?

心里把莱伊大骂一顿,伏特加不敢去看琴酒的脸色,从后座探出头来,努力想要夺回自己的位置。自己惹得火自己去灭,关他伏特加什么事?

“莱伊,你知道往哪里走么,还是我来开吧,路况不好我比你有经验,你别把我们扔雪洞里去!”

“没事,你给我指个大概方向就可以,疲劳驾驶可不行,你的黑眼圈都要掉下来了。”

“那有黑眼圈,这是墨镜的阴影,还是我来……”

靠在后座闭目养神的琴酒听着动静快被这两个人气笑了。

“咔嚓”一声□□上膛,琴酒拿枪口戳了戳莱伊的后颈。

“换伏特加开,你到后面来。”

赤井秀一:“……好的,大哥。”

伏特加:哎嘿,我赢了,果然大哥还是更向着我的!

这么想着他得意洋洋的夺回了属于自己的驾驶位。然而就在他喜滋滋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后面的声音似乎……不太对。

“含好了,这次如果再一惊一乍,我可不保证你还有命在。”

“呜……”

下一秒呜咽声和渍渍的水声隐隐约约的传来,伏特加浑身一激灵,立马专心致志的看着前方的路面,一点也不敢往后视镜里瞧。

不过……后座上其实并没有他此刻想的那样荒唐。琴酒身上的大衣裹得严严实实,就连莱伊都没有露出任何不该露的。

琴酒并没有在其他人面前教导情人的爱好,不过莱伊确实需要练练技术,也需要得到一点教训。所以……在把原本预感到不妙想要用小聪明逃脱惩罚的莱伊叫到后座后,琴酒就抓着他的头发把人按了下来。

还不等莱伊惊呼出声,黑洞洞的枪口就塞到了他的嘴里。

说实话,□□枪口的宽度虽然说不上细,长度却很有限,所以赤井秀一吞的并没有多费力。只是身体上的轻松对应的却是精神上的紧绷。

哪怕知道既然琴酒费功夫救了自己,那么就不可能再轻易的就把自己杀掉,但是本能的戒备却依然在起反应。

任谁被一把上膛的枪塞进嘴里恐怕都不会无动于衷吧?

赤井秀一克制住身体本能的颤栗,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脑袋,吐出一点枪管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现在琴酒此刻并不太想听他说话,他一用力把人拉到自己的腿上,单手扣住他的腰,比常人大的多的臂力让莱伊动弹不得,只能后仰着头让枪口压着舌头抵上喉咙堵住了他的声音。

喂喂,这玩的有点过了吧,要是一不小心走火,那死的未免也太冤了!

额头上本能的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赤井秀一的呼吸都乱了一拍,他苦笑着眨眨眼,示弱般的用手揪住琴酒的衣角微微晃动,似乎是在讨好。

然而或许是铁了心要给他个教训,琴酒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甚至把枪口往他喉咙处又顶了顶。

“你说,如果我现在按下扳机,子弹会从哪里穿出来?”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赤井秀一认命的环上琴酒的脖子,主动卖力的伺候起老大的配枪起来,奈何经验确实不足,看起来就像是个胡乱进食的小狗一样,全无章法。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滑下弄湿了衣领。琴酒看着他这幅狼狈的模样却微不可察的笑了笑,然后在莱伊再次用水光盈盈的绿眸乞求的看向他时,终于手腕后撤抽出了枪口,然后在快要离开莱伊的唇时,忽然扣下了扳机。

“!”

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赤井秀一瞳孔紧缩屏住呼吸,天生自带眼线的眼尾浮上了一层薄红,霎时生动了起来。

……

半晌,紧绷过后就瘫软了身体的赤井秀一才抓着琴酒的手臂借力爬了起来,喑哑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飘忽。

“大哥,您这样吓我也太过分了吧?”

还在颤抖的尾音让控诉的话变得更像是撒娇,琴酒轻抚着他的脊背像是在安抚,口中却毫不留情的戳穿了莱伊想要隐藏的尴尬。

“但是你不是很兴奋吗,我以为你是喜欢这样的?”

“……”

你这样一点面子也不留就没法继续聊了哈!

赤井秀一把自己裹紧了些,假装什么也没听见的缩在了离琴酒最远的窗边,然而车里就那么大,实际上两人并没有拉开多少距离,一伸手就可以把人再捉回来。

不过琴酒倒是也没有再把莱伊拉回来欺负,总归让他知道了规矩就行,想来以后这家伙也不敢再那么肆无忌惮的作死了。

而琴酒暂时的鸣金收兵最庆幸的不是赤井秀一,而是伏特加。

一路在雪地里慢吞吞开车争取不弄出一点颠簸让两人注意到他,还要假装自己就是个聋子瞎子的伏特加在那两个没羞没臊的人终于不再弄出什么奇怪的动静后,整个人都像是升华了一般,露出了成佛似的微笑。

终于……结束了!

已经四大皆空的伏特加在到了安全屋,接到了来自琴酒的外派任务后更是喜大普奔,不就是装作大哥和莱伊失踪了钓鱼吗?

这活好啊,他保证不留下继续当电灯泡!

看着二话不说就想走的伏特加,琴酒立马把人叫住了。

“还有一件事,查一下刚刚发生的爆炸案的凶手。死的是个警察,看看他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棘手的案子。”

能做的那么干净利索,比起是单纯的找警察报复的罪犯,琴酒更倾向于那人是个职业的杀手。紫红色的火焰非常特殊,用这种方法杀人想来也不是第一次,总归会留下点什么痕迹。

“是,大哥!”

伏特加很久没有见过他家大哥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了,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得罪了大哥。不过理由是什么其实也不太重要了,反正以后世界上大概也不会再有那个人的存在了——

作者有话说:伏特加:不知道那人怎么得罪大哥了。

琴酒:……不该问的别问。

阿卡伊:啧,花样真多,学到了。

第77章 污人清白的第七十六天

“我来晚了……嗯?班长就你自己么, 那两个家伙还没到?”

抱着一束花的松田阵平推了推墨镜,语气由心虚的抱歉变成了理直气壮的讨伐。

“哼 神神秘秘的每年就露面这么一天还敢迟到,等他们两个到了, 班长咱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当然, 我的拳头可是早就痒了。”

伊达航配合的挥了挥拳,然后两人就一起吐槽起了那两个家伙有多过分。但是……说是这么说,随着时间的推移,伊达航和松田阵平的心里也担忧了起来。

虽然没有明说, 但是每年的这一天来祭奠萩原研二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没有来,是被什么绊住了还是……出事了?

松田阵平抿了抿唇,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里面因为那次意外存下的电话号码是他此刻唯一的安慰了,哪怕从来没有拨打过,但是这个号码所代表的意义却也能给他一点安全感。

若是他们今天真的不出现, 那么就别怪他……装成电话推销的去骚扰他们推销钢管了!

在心底撂着狠话, 松田阵平的的表情也异常丰富, 要不是还有墨镜遮挡,伊达航就能欣赏到同期的颜艺了。

好在, 就在此刻, 墓园的小径上传来了一前一后的脚步声,两人抬头看去都是放下了心。

终于来了!而且看上去精神都还不错,看来只是有事耽误了,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伊达航一拳一个砸在两人的胸膛上:

“你们两个,真是太让人担心了!”

“抱歉班长,是我的错。”

诸伏景光苦笑了一声,举起手连连讨饶, 降谷零则是摸了摸鼻子,上前给伊达航捏肩捶腿。

抱着双臂看着这一幕的松田阵平眯了眯眼,虽然看上去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配合默契哄好了班长,但是他的直觉却叫嚣着有哪里不对。若有所思的在两人身上绕了一圈,松田阵平拿来了水桶水瓢和抹布递给了两人。

“喏,就等你们了。”

萩原研二的墓碑因为一直有人照料,所以其实用不着怎么清理,但是扫墓多少要意思一下。

两人熟练的接过东西,一个浇花一个除尘,松田阵平静静的观察了一会儿,忽然冷不丁的问:

“说起来,你们两个离得那么远做什么?”

作为拥有一个亲密无间的幼驯染的松田阵平肯定,两人之间绝对是出问题了!

伊达航闻言抬头看了看,没有幼驯染的他在这方面并不敏锐,但是他的记忆力却不错,对比一下以前两人相处的场景……咦,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就站在两人中间了呢?

很自觉的伊达航抓了抓头发笑了笑,然后主动退后和松田阵平站在了一起。

失去了体型健硕的伊达航的阻挡,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之间的距离其实也不是很远。但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却愣是让这一点距离有种变成了天河的错觉。

他们对视一眼,却又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迅速挪开目光。

降谷零十分认真的看着松田阵平的眼睛道:

“没有啊,我和hiro很好,只不过你知道的……我们在那些人面前可不能表现出关系好,所以平时需要拉开距离。”

“哈!”

松田阵平短促的笑了声,摘下了墨镜把自己眼中的鄙夷和嘲笑明明白白的表现了出来:

这种谎话骗谁呢,你看我信吗?

伊达航也不信,他虽然也爽朗的笑着,但是属于老大哥的气势却毫无保留的散发了出来,作为管着这群大猩猩的班长,压迫感还是有的。

“那在我们面前也不需要遮掩了吧?还是说以你们两个的能力,怕无法收放自如,所以在你们的任务结束前就都疏远了?”

“……”

这还让人怎么回(忽)答(悠)。

诸伏景光干笑着眼神飘忽了一瞬,然后决定说一半实话。

“主要是在那边……有一些关于我们的流言,为了避嫌可能是有一些矫枉过正了。”

虽然有保密协议,但是他们在做卧底任务,并且两人在一处的消息松田阵平是亲眼见过的,班长大概也早有推测所以暗示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只要不让他们知道组织的信息就够了。

听着诸伏景光模糊了详情的降谷零也点了点头,不过两人郑重的模样并没有吓退伊达航和松田阵平。

伊达航这几年成长的也很快,已经可以说是经验丰富的刑警了。他同样一脸严肃的看着两人表达了自己有分寸。

“好吧,你们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以为蒙混过去的两个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们知道,所以这一关就是过了吧?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伊达航继续开口并且一下子捉住了重点:

“不过关于你们的流言是什么?我想这应该也不算是必须保密的东西吧?”

两人点头的动作一僵,松田阵平一下子勒住了下意识后退的降谷零的脖子威胁道:

“说!你也不想我和班长对你们采取一些强制手段吧?”

降谷零被松田阵平毫不留情的大力勒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诸伏景光无奈的拉住了松田阵平。

“……我们说,先放开zero吧。”

伊达航和松田阵平哼了一声,不过眼睛里却漾起了笑意,看来的确不是什么大事。

而被松开的降谷零咳嗽了两声,也不知道是不是缺氧,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这一年里,他们被造谣是一对的事愈演愈烈。一开始还只是苏格兰暗恋波本,疑似偷窥狂,后来却更过分的演变为了波本也是个有暴露癖的变态,面上拒绝,实际上却享受着苏格兰的窥视……

再后来就是你追我“逃”,明面上强取豪夺,实际上暗通款曲,其他人都是他们各种羞耻play的一环什么的……降谷零表示他已经不想回忆了。

诸伏景光零零散散的尽量说的轻飘淡写:

“这种桃色八卦对我们造成了不小的困扰,所以只能尽量拉开距离,减少流言传播的温床了。”

毕竟他们现在在某些人眼里,同框就是要上床了。

“也不是没想过解决流言的源头,但是我们查不到人。”

降谷零补充道,不过组织里隐隐有传言,这是贝尔摩德闲的没事想看乐子弄出来的。

“可是不对吧,还是那个问题,你们在别人面前演就算了,在我们面前还伪装什么?”

松田阵平可没有被绕进去。

“……”

好吧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沉默了下来。

虽然不敢承认,但是和对方保持距离不仅是因为流言,还因为……他们心里有鬼。

诸伏景光微微低头,不想去看降谷零也可能会有的疑惑视线。先做出远离举动的是他,zero不过是配合他而已。

也是他的错,因为那篇八卦贴的视角是他,就好像是用他的眼睛注视着zero一样,虽然大部分情节都胡编乱造的很离谱,但是……有些细节不知是误打误撞还是怎么,竟真的有几分真实。让他看到也不由得恍惚片刻……

有什么原本是萌芽的东西悄然破土而出了。

诸伏景光本也是意志坚定的,可……那零星虚假里的真实却恍如魔咒般让他迷了眼昏了头,偶尔竟会反过来去幻想那些虚假的事情如果真的发生在现实会是怎样的场景?

想着想着,他的梦境就逐渐不对劲了起来。在一边洗内裤一边在心里打自己巴掌的次数多起来后,诸伏景光不得不艰难的做出了疏远zero的决定。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整个人红成一片的诸伏景光默默发誓,等他坚定了信念收回了那荒谬的想法后,他们还是好幼驯染!

而或许是当局者迷,鸵鸟着的诸伏景光没有发现的是,他旁边的降谷零此刻看天看地看松田阵平都不敢看他。

在虚假中对挚友起了妄念的何止是诸伏景光呢?

不过,比起诸伏景光,降谷零要更果断一些,只是这勇气也很有限就是了。

在他想开诚布公的和诸伏景光聊一聊之前,诸伏景光就先提出了保持距离的想法,这让降谷零的勇气立刻像是被针扎了的气球一样,瘪了。

hiro不会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所以委婉的拒绝吧?

由爱故生怖,何况他们在此之前是彼此最重要的幼驯染,降谷零承受不起会失去诸伏景光的可能。所以……降谷零也默认了这个提议,他或许真的需要冷静冷静。

两个人都不说话,让伊达航和松田阵平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

隐藏在暗处的萩原研二却用爪子捂住了脸。

造孽哦!

虽然这一年,在赤井秀一的示意下,他也造过别人的谣,其中也有完全不来电的,让萩原研二明白“言灵”确实无法操控人的情感,会心猿意马的根源是他们本身就不清白。

但是……看看这两人的样子,萩原研二的良心让他无法不对这两人的纠结负责。

不过一年了,思维多多少少有了转变的萩原研二解决问题的思路也不一样了。

他现在想的是……要不直接下一剂猛药让他们看清自己的心以及对方的感情算了?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赤井秀一的声音却响在了萩原研二的脑海。

“hagi,抱歉或许需要打扰你看你的小阵平了,普拉米亚现在就在涩谷,我需要你的帮助。”

萩原研二闻言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四人,虽然有些不舍,但是现在躯壳已经升过级的他再来看他们已经方便了不少,所以也没有太过留恋,还是先抓住普拉米亚要紧。

他可是太知道那个疯女人能造成多大的破坏了,一年前她在俄罗斯那疯狂的行为可是对黑衣组织都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虽然就结果来说还是挺喜闻乐见的,不过如果把这一切放在涩谷的普通人身上那可就不好笑了——

作者有话说:时间跳跃大法!在俄的一些事,以后也会用回忆的方法补充,比如琴酱和阿卡伊共度的第一个新年什么的,普拉米亚还是有剧情保护的,没那么容易下线。同样的,命运线的作用下,先要踢掉马自达的便当……hagi你懂得。

hagi:这种事情让研二酱下手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恶,把小阵平和别人联系在一起,这种事研二酱要哭的!

心硬如铁的本作者:哭吧,越哭越兴奋的(bushi)

第78章 污人清白的第七十七天

“人在涩谷, 这次我不会再让她跑了的……知道了阿、尼、基!我不会大意的,您也是,注意休息……”

一路奔跑过来的萩原研二赶到的时候, 就见赤井秀一一脸笑意的打着电话, 唇角的弧度不大眼睛里却带着一丝温柔,不用想就知道是打给谁的。

他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用爪子装模作样的扣了扣耳朵,啧, 这逢场作戏的比人家真谈恋爱的都腻歪,也好意思说是各取所需?

可腹诽归腹诽,萩原研二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该传递情报的时候也没见赤井秀一有一丝犹豫过……哪怕前一秒他还在琴酒的床上厮混。

赤井秀一足够坚定,萩原研二曾经也想过劝他,但是当对上赤井秀一清醒的眼眸时,所有的话又都说不出口了。

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这么做……之后可能会造成的影响。但是在选择这条路后, 他就不能后悔也不会后悔。

如果只是做琴酒的情人, 那不需要真情, 他不在乎这个。但是要想得到琴酒的信任,做他的心腹却必须要付出真情。

就像是伏特加, 他无论哪方面都不是最好的, 但是他一颗红心向琴酒倒是谁也无法否认。

赤井秀一无法做到这样全心全意的忠心,哪怕演技再好,但是他骨子里的气质却无法改变,所以要让琴酒信任,只能递给他另外一根可以拴住他的绳子。

一丝情意就刚刚好。能不能换来琴酒的真心不重要,只要能换取信任就好。

这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琴酒本身就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 盘靓条顺能力强,若是抛开立场不谈,他本来就会被这样的人吸引。

所以只要不那么克制,放纵自己的一部分欲望就足够了。赤井秀一斟酌着该投入的感情,一点点加码,却也控制着尺度,避免着失控。

若是换一个人来,也不可能会做的更好了。只是,看着这一切的萩原研二却还是避免不了心中时常冒出来的忧虑。

人的感情,真的是这么容易控制的吗?

赤井秀一挂了电话,低下头就看到整张脸皱在一起,一副忧心忡忡模样的萩原研二。

他失笑的抱起白色的毛茸茸,顺手撸了一把萩原研二的下巴。

“怎么这幅表情?普拉米亚的事虽然麻烦,但是相信有你在,她的炸弹也掀不起多少风浪。”

“哼,别以为说些好听的就能让研二酱给你加班打白工,准备好报酬吧!”

两人心照不宣的跳过了某些话题,说起普拉米亚的事来。

“楠田手下的人发现了普拉米亚的踪迹,被她灭口但是把消息传了出来,定位是一栋废弃的大楼。”

“我怎么觉得像是陷阱?”

当年在俄罗斯,琴酒找到普拉米亚的踪迹后,当晚就拎着狙送了她一发子弹。可普拉米亚也是命大,竟侥幸活了下来。

因为那时不知道她是女性,也让她躲了很久。甚至养伤养的七七八八后找到组织的据点炸了个爽,赤井秀一知道这个消息后都沉默了很久,不知该作何感想。

从此组织和普拉米亚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双方都致力于给对方添堵。普拉米亚个人无法和一个庞大的组织抗衡,她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也就是时不时的炸一炸组织的据点,自己却从不正面对战。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每次她找事的时候琴酒都正好被其他事情绊住,腾不出手来抓她,竟真叫她蹦跶到现在。

“这是阳谋,找到她的行踪可不简单,她笃定就算我们知道是陷阱也会让人去查看,所以……”

赤井秀一歪了歪头,绿色的眼睛看着萩原研二,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吧,我知道了。”

萩原研二麻利的从赤井秀一的怀中跳下去,“如果有炸弹我会拆,不过人怎么办?”

他现在的躯壳就算升了级,也对付不了普拉米亚,这女人的体术也是相当厉害。

“引她到天台,我来解决。”

赤井秀一拍了拍身上的乐器包,虽然普拉米亚撕咬组织他乐见其成,但是……她太不可控了,做事疯狂且不顾后果,根本不在乎误伤平民甚至有时会直接对普通人下手。这种祸害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嗯,面对疑似会掏枪的人可以直接击毙,这很符合对阿美莉卡警察的固有印象,更别提更胜一筹的FBI了。

虽然这并不是FBI的执法范围,但是想想普拉米亚做的事以及国际通缉犯的身份……萩原研二觉得也不是不可以暂时忽略这些细节。

于是他点了点头,扭身就窜了出去,早就驯服了自己的四肢,如今飙自己飙的飞快的萩原研二一溜烟就跑到了不远处普拉米亚所在的废弃大楼,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算有眼尖的,也只能看到有什么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最多也只是又留下一则都市怪谈而已。

大楼里有一个被绑着的男人,额头还流着血已经昏过去了。萩原研二跳上去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小尖牙咬断了绳子,又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有醒来的趋势,这才溜了。

他醒来后应该知道要逃出去吧?

找到了,有动静!

动了动耳朵,萩原研二顺着声音找到了安好了炸弹正在调试的普拉米亚。

糟糕!这个大小如果爆炸整栋楼都会遭殃,这女人真的疯了!

即便这栋楼是废弃大楼,可周围的建筑可不是,不提爆炸会不会对其他楼造成影响,单单是飞溅的碎石,倾倒的废弃大楼引起的垮塌就很有可能波及到周围的路人造成恐慌和伤亡。

【小赤井,恐怕我要先拆弹。】

【我知道了,别急,我马上过去!】

除非一枪打中脑干,否则人不会立刻死亡的话,普拉米亚必定会引爆炸弹。赤井秀一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但是想到琴酒去年莫名其妙打歪的那枪……直觉让他选择了更稳妥的方式。

只要不是必死的局面,想来普拉米亚还没有疯到自己也在这栋楼的时候引爆炸弹。

于是他当即改变计划,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那栋楼的……对面,那栋楼已经戒严了,或许是警察发现了什么动静,但是普通警察对付不了普拉米亚,赤井秀一只能速战速决。

借着钩爪从对面的大楼飞跃到普拉米亚所在的那栋,赤井秀一根据萩原研二的定位找到了普拉米亚的所在。

一人一犬对视一眼,默契的同时冲了进去,房门不大,也索性萩原研二的体型小,直接贴地飞行咬住了普拉米亚的脚踝。

只可惜这人包裹的太严实,一口下去虽然见了血,但是并没能咬多深。萩原研二呸了两下只觉得咬了一口衣料纤维。

这阻碍的一下让赤井秀一直接一掌劈向了普拉米亚的颈侧。普拉米亚反应极快的一闪身,赤井秀一也迅速变招,化掌为拳打在了普拉米亚的脸上。

哪怕有面具的防护,这一下的力度也让普拉米亚的头晕了一瞬,不过借着这股力度她倒是往后退了几步,和赤井秀一拉开了距离。

恨恨的瞪了这个长发男人一眼,普拉米亚转身就跑,赤井秀一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hagi,这里交给你了!】

萩原研二也立马跳上了桌子,尽快拆掉这个炸弹,也可以让赤井秀一早点放开手脚。

然而……伸出爪子扒拉了几下,萩原研二不得不承认狗爪子再灵活,一些精细的活还是做不了。

肉痛的摸了摸尾巴下面那一小缕更加轻软柔白的毛发,萩原研二咬咬牙揪下来了几根,然后肉眼可见的属于犬类的四肢拉长,毛发褪去露出光洁的皮肤……没过几秒,白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

“啧,做狗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没有衣服还真是怪别扭的。”

好在这里没有其他人,萩原研二看了眼保留下来甚至更加蓬松几乎赶得上他人高的大尾巴,果断把它在腰上绕了一圈,挡住了重点部位,这样还好受些。

他能变成人的时间有限,还是赶紧解决这个炸弹吧!没有工具不要紧,即使变成了人形态,但是他的牙齿还是一样的锋利。

所以在打开炸弹外壳端详了一会儿,他就毫不迟疑的低下头咬断了其中一根,然后是下一根。

咔嚓咔嚓的这不比什么剪刀好用多了。就是这个炸弹还挺复杂,看来要浪费不少变人的时间了。心疼的又拔下一根毛给自己再续一分钟,萩原研二不由的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起了普拉米亚。

而这时的他没有注意,在他的背后一个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hagi?不……不对,年龄体型对不上,而且hagi四年前就……

松田阵平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只能茫然的看着眼前那个奇怪的犬尾少年身体前倾爬着桌子上啃食着什么。

等等,那是炸弹!

职业本能让松田阵平即使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条件反射的先行动了起来。

“喂,离那个东西远一点!”

小阵平!

蓦然听到这个魂牵梦萦的声音,萩原研二也好像刚才的松田阵平一样,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能力,他呆呆的叼着被咬断的电线回过头,和看清了他的脸再次失神的松田阵平对上了视线。

两人面面相觑,一种难言的气氛弥漫开来,然而就在这时虽然续了一波但是仍然不持久的变人体验卡欠费,萩原研二就这么在松田阵平的眼皮子底下极速缩水变成了一只小白狗。

“……”

“……”

“咔嚓!”

松田阵平捏碎了自己的墨镜,断裂的边框划破了他的手心,他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

他现在……一定是在做梦吧?

而此时的天台,气氛也很尴尬。普拉米亚,赤井秀一,降谷零成三角形站位,互相戒备着对方。

“波本,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呵呵,他能说是职业病犯了,听楼下警察说有人溜进来打架闹事就进来查看情况了吗?——

作者有话说:马自达:真是见了鬼了!(恍惚惊喜不敢置信)

zero:真是见了鬼了!(头疼晦气咬牙切齿)

下章开始胡说八道撒狗血了,怜爱的撸一把马自达的卷毛

第79章 污人清白的第七十八天

“那你又是为什么来这里呢, 这位……不介绍一下吗?”

降谷零决定把问题抛回给莱伊,反正他们关系原本就不好,他也没有义务老老实实的回答莱伊的问题。

唯一要命的是, 绝不能让他看到松田阵平和伊达航!

“我的任务就是解决普拉米亚, 倒是你……该不会是想来分一杯羹吧?”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他确实是一点都不虚。

“说的那么难听做什么,都是同僚我只是比较乐于助人而已。”

降谷零假笑着,好像真的是来抢功劳的一样。

普拉米亚看着两人这幅轻松的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的模样简直要气炸了。

不过二打一……她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所以趁着两人言语交锋的时候,她冷不丁的掏出了一个手榴弹,不偏不倚的扔向了两人中间,可谓是雨露均沾。

“砰!”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吵归吵但是也都没有放松对普拉米亚的警惕,降谷零对这个女人不算了解,但是赤井秀一是知道她的一些手段的,因此在手榴弹投出的刹那他就举枪射击, 手榴弹在空中爆炸, 但是距离还是太近了。气浪冲击下, 三人都被掀翻在地。

在琴酒的好习惯引领下,日常穿戴防弹衣的赤井秀一还好, 好歹抵消了一部分冲击力, 可倒霉的降谷零就惨了,他受到的冲击最重,靠在墙边半晌没能爬起来。

离得最远的普拉米亚受到的影响最轻,也是最快爬起来的那个,她看了一眼暂时失去战斗力的金发青年,果断把枪口对准了那个长头发的。

赤井秀一在刚才的冲击下枪脱手了,失去了先机的情况下只能绷紧肌肉, 以防御为主,找准机会再反击。

不过这时,又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平衡。

诸伏景光冲上来看到半闭着眼垂着头的降谷零,大脑嗡的一声理智的弦就差点绷断了。手比脑快的一枪射出正好击中普拉米亚持枪的手臂。

普拉米亚闷哼一声枪也从手中滑落,赤井秀一趁机就要上前将她擒住,然而……

“我在楼里安了炸弹,都不许动,要不然就一起死吧!”

普拉米亚的右臂还在流血,左手却拿出了引爆器。

几人的动作都停住了。他们都知道普拉米亚说的是真的,降谷零和松田阵平上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逃出来的男人,降谷零懂俄语,所以倒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男人说有人给他割断了绳子救了他,降谷零就猜到楼里有第三方不知敌友的势力,稳妥起见他让松田阵平去拆弹,自己却顺着打斗声一路追到了天台,这才恰巧遇见莱伊。

而诸伏景光……他和伊达航比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到的慢一些。到大楼的时候就收到了降谷零盲打的暗号,诸伏景光知道莱伊也在天台,自然不可能让伊达航他们暴露在莱伊的视线中,所以上来的只有他一人,伊达航则是去通知松田阵平撤离。

毕竟那家伙一拆起弹来就两耳不闻窗外事,给他发消息也没用。

不过虽然知道有人在拆弹了,但是拆没拆完他们现在也不可能当着普拉米亚和莱伊的面确认,万一炸弹没拆掉被引爆后他们会不会一起炸死不知道,最近的松田阵平一定逃不过,所以他们不敢赌。

而赤井秀一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仗着可以无障碍通讯,他直接问萩原研二:

【hagi,炸弹拆完了吗?】

【……没有,我这边出了点小意外,等等再跟你联系。】

萩原研二这时候还哪里有功夫管什么炸弹!被拆到一半的新式□□孤零零的放在一边,屋里的两个平时对这种炸弹绝对会感兴趣的拆弹专家却一眼都没有往那个方向看,反而互相对峙着。

在幼驯染面前大变活……犬的萩原研二只觉得天都塌了,此刻一双紫色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似乎在找逃跑的路线。

正门他不敢走,没办法,心虚的他现在一靠近小阵平就腿软。

而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世界观就被打碎重组的松田阵平反而第一时间镇静下来。

必须把他留下!

他十分确定眼前的这个就是他已经死去四年的幼驯染。从小到大十多年的形影不离,化成灰他都认得!

深吸一口气,松田阵平的眼神坚定下来,他上前一步用自以为成熟稳重让人心安的语气尽量温柔的道:

“hagi,好久不见……”

虽然不知道hagi现在变成了什么,是鬼也好是妖怪也罢,但是都没关系,他不怕这些,只怕这是一个梦。

听着松田阵平颤抖的甚至有些哽咽的声音,萩原研二心里一堵,几乎要忍不住留下来。

但是现在还不行,他的积分还没攒够也没有想好该怎么跟小阵平解释,所以……要不还是先逃吧。

再等等,小阵平你再给研二酱一点时间好不好?

给自己的怯懦找好了借口,萩原研二紫色的眼睛泛着水雾,可怜兮兮又似含着无法言说的万语千言一样的看了松田阵平一眼,然后……后腿一撤,在松田阵平放松之际,扭身便跑向后门。

而他的背后,本想着稳住人慢慢靠近的松田阵平表情立马狰狞了起来。

“萩原研二!你给我停下!”

听不见听不见,小阵平别追了!

“班长,帮我拦住他,就是那只狗!”

什么,班长也在?

萩原研二懵了一下,脚下慢了几分,跑的谨慎了些,但是又跑出二十米也没见班长,就知道是小阵平诳他的。就又恢复了速度。还回头幽怨的看了眼松田阵平。

小阵平,你学坏了。

“班长拦的好!”

哼,还想骗他,研二酱才不信哩!

萩原研二吐吐舌头,跑的更快了。

“铛——”

打铁的声音回档在走廊上,一头撞在突然冒出来的金属车门上的萩原研二在反作用力的冲击下跌了个踉跄,哪怕这个躯壳不是血肉之躯也懵了一瞬,然后就被一只大手提了起来。

“松田,这是……?”

伊达航拎着白犬的后颈,不解的看向松田阵平。

而追过来的松田阵平捞过小白犬,先是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他有没有受伤,确定撞的那一下没事后才冷笑一声,在伊达航震惊的眼神中解下领带把小白犬五花大绑起来,确定他一个爪子都动不了这才塞进口袋。

萩原研二:“……”

倒也不必绑的这么结实。

“先拆弹,至于其他的,回去后让他来给你解释。”

伊达航:“?”

让一只狗解释,真的假的?

不过说起拆弹,伊达航也想起了正事。

“最快多久可以拆掉?”

“说不好,这个炸弹的结构比较特殊,还是有点难度的。”

见伊达航听到这话后有些皱眉,松田阵平也意识到了什么。

“是不是出事了?”

“他们遇见了熟人。”伊达航朝着天台指了指,“我们最好快点离开这里。”

“我知道了,给我五分钟。”

松田阵平的眼神坚定下来,班长你去疏散周围的群众,这里交给我。

伊达航也知道现在不是推来让去的时候,再说拆弹确实只能松田阵平来,所以他也利落的应了。

“小心!”

不仅是小心炸弹,更重要的是小心上面未知的敌人,三个挚友哪一个都不能出事啊!

“嗯,我会的。”

松田阵平摸了摸口袋里的白犬,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心一下子就安稳了。

来到炸弹旁,松田阵平把白犬拿出来,手电筒叼在嘴里照明看线路。已经被剪……嗯,咬了一大半的电线看得他笑了声,又撸了把狗头。

“看来你技术还没荒废,活干的不错。”

哎嘿!

被自家小阵平夸了的萩原研二脸红了红,这时候也不试图逃跑了。这种时候可不适合分心……对了,他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直到炸弹被完全拆掉,松田阵平带着他要撤离的时候,萩原研二才想起来被他遗忘在天边的赤井秀一。

【小赤井……】

【你终于想起我了?】

【咳,炸弹拆掉了。】

【哦,普拉米亚已经跑了。】

毕竟他们的顾忌比普拉米亚那个疯子多太多了。

【……抱歉。】

【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一会儿直接去停车场那边吧,我去那里等你。】

【恐怕不行,要不你来捞我一下?】

【?】

萩原研二苦笑一声,把自己暴露的事说了。赤井秀一无语了一瞬,但是还能怎么办,他倒是想不管看萩原研二的笑话,反正松田阵平不可能伤害萩原研二。

但他这边的事情目前也还离不开萩原,所以只能去捞人了。

往楼下看了一眼,熟悉的卷毛正在跟楼下的警察说些什么……看来得抓紧了,总不能追到警察家里去,这对他们都是麻烦。

所以他路过了一旁的波本,和搀扶着波本的苏格兰,脚步匆匆的就要往楼下赶。

“等等!”

降谷零心中一跳,拉住了莱伊。刚刚那个眼神可不太妙,莱伊看到了什么?

诸伏景光余光往楼下一撇,冷汗都快下来了,搀扶着降谷零的手敲了几个字。

松、田!

赤井秀一也不掩饰,越是光明正大反而越是不容易被怀疑,反正这位松田警官波本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而且他不知道松田阵平已经被调到搜查一课了,对付一个拆弹警察……麻烦又没什么收益,组织还真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至于波本……赤井秀一也知道他这个人做事十分谨慎,绝不会轻易动警察,所以这样的接触对松田阵平来说不会带来太大的危险。

所以他就很是轻松的道:“看到了一个熟人,我去打个招呼。”

“是吗?”

降谷零也貌似好奇的往下看了一眼,大脑疯狂思考着对策。

绝对不能让莱伊对松田起兴致!

咬了咬唇,降谷零心一横,表情变得阴沉病态了起来。

“嗯?莱伊你说的不会是那位松田警官吧?”

“怎么了吗?”

赤井秀一开始感觉事情不太对了,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波本看着松田阵平的背影露出了一个扭曲的表情。

“问我怎么了?莱伊……我以为你明白,不要动别人的猎物这个道理,你都有琴酒了,所以不会跟我抢的对不对?”

“……啊。”

赤井秀一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所以波本会出现在这里是跟着松田阵平这个警察来的?

“那苏格兰会到这里是……”

察觉到莱伊恍然大悟般的视线,诸伏景光百口莫辩,好像也的确没有更好的理由解释他的出现,所以……

对不起了,zero!

酝酿起三分悲哀三分失落四分痴迷的眼神,诸伏景光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的看向降谷零。

很好,剩下的什么都不用说了,诸伏景光相信莱伊会脑补的。这一年他算是看明白组织的人是什么脑回路了!——

作者有话说:hiro→zero→马自达,好像似曾相识?

不过没关系,这次有阿卡伊在一定会更乱的,不说了,敲木鱼敲木鱼

第80章 污人清白的第七十九天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对那位松田警官更感兴趣了……”

虽然事情比预想的要麻烦, 但是赤井秀一哪怕是为了萩原研二也不可能让松田阵平落入波本的魔爪,更何况还有个对波本情根深种的苏格兰。

撇了眼哀怨的看着波本的苏格兰,赤井秀一凑到了波本耳边压低了声音好心提议:

“你现在……不太方便, 不如让我先和松田警官玩玩, 玩腻了再给你怎么样?”

偷吃也得背着人对不对,你家苏格兰还在这呢。

赤井秀一打算先稳住波本,至于“玩腻”是不可能“玩腻”的,他得把人帮hagi护住了。

而降谷零则是被莱伊的无耻给惊呆了, 什么叫他现在不太方便所以让莱伊先玩?莱伊你现在哪里方便了,哦……琴酒不在方便你浪了是吧,等琴酒回来你不方便浪了就再把玩够了的人给他?这算盘打的也太精了!不,是太不要脸了!

原本就黑的脸又黑了几个度,降谷零冷哼一声:

“不可能,苏格兰不会妨碍我,我又不像是你, 还得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虽然很气愤, 但是降谷零理智还在, 他绝对不可能让莱伊去玩弄松田。况且他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hiro……苏格兰在组织里和波本的关系是平等的, 并不像莱伊和琴酒之间是琴酒主导的一样。

因此, 他故意昂起下巴,对莱伊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这才把目光转向诸伏景光。

“苏格兰,我想要那个卷毛,你会帮我的对吗?”

诸伏景光本就不是蠢人,再加上和幼驯染的默契让他马上明白了接下来这出戏该怎么演,于是他立马深情痴迷又略带了几分痛苦嫉妒的攥紧了拳, 几秒后却还是叹息一声,妥协了。

“我明白了……波本,我会帮你把他弄到手。”

旁观的赤井秀一:“……”

不是,苏格兰你到底能不能行,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这都能忍?!你是忍者神龟吗!

【小赤井?你到哪里啦?】

这时候已经快被松田阵平绑架到车里的萩原研二又发来了求救信号。赤井秀一沉默了一秒,幽幽的在心底叹了口气。

【我被波本和苏格兰绊住了,而且波本好像对松田警官有兴趣,我也得拦着他,要不你还是想办法自救吧,反正……松田警官应该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事有轻重缓急,比起让松田阵平被组织的人盯上,萩原研二被他自己的幼驯染抓住那就是小事,所以他就不掺和了。

萩原研二听完赤井秀一的话人都麻了,他很想说这都是自己人,你们不要再打了,但是这一年命运线虽然有所松动可还不到能说的时候,他此刻就是非常后悔自己心软……早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他编故事的时候下手更狠一点了。

不过留给他后悔的时间也没有多少,等上了车之后,松田阵平拎着他的后颈就把他绑到了副驾驶,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装傻充愣,就听松田阵平道:

“这里离公寓有一个小时的车程,萩原研二你有什么要讲的想好了再说,我不希望重逢的第一天就带你去医院。”

很好,喊全名了。

要不是被绑住了,萩原研二绝对想用爪子把脸埋起来,不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系统的事不能说也说不了,赤井秀一的事……这个其实和小阵平想要知道的没有太大关系,所以可以暂时忽略,关键是……他现在的状态应该怎么解释。

人肯定不是了,鬼好像也不全是,妖算不上,机器傀儡好像也不对,萩原研二的脸皱了起来,感觉自己怎么说都不对,这样奇怪的模样小阵平一定会担心的吧……

松田阵平看似目不斜视的开着车,其实余光一直在注意着萩原研二,看着他一副苦恼但是却也没有太心急如焚的模样倒是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hagi身上的问题不算是太大。

也是这时候,松田阵平才终于察觉到自己的此刻的心跳的有多快,看似平稳的手其实也在颤抖。整个人都好像是飘在云端,有一种虚幻的不真实感。

克制住想要把白犬抱在怀里确认他的存在的冲动,松田阵平深呼吸,卡在市内行车速度的极限上一路疾驰回了家。

等停好了车,把温热的白犬紧紧抱了起来,他狂跳的心这才安定下来眼眶也有些发热……hagi是真实存在的,这不是他的幻想。

而被他死死抱住的萩原研二,想了一肚子的借口和对策此刻也都被松田阵平一瞬间爆发出来的那强烈却又克制的感情融化了。

他叹息一声,终究是温柔用脑袋蹭了蹭松田阵平的脖颈,回应了他。

毛茸茸的触感让松田阵平原本出现了一个空洞的心仿佛都得到了填补,他终于回过神来,把萩原研二放进口袋,低头遮掩自己泛红的眼睛,找了很久钥匙才打开了门。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警视厅休息,已经很久都没回来了。所以进屋就可以感受到这间屋子里充斥着那种缺少人气的冰冷。

这让艰难的探出一个头观察着环境的萩原研二鼻子有点酸,小阵平……怎么还是那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松田阵平倒是早就习惯了,他没有去换衣服的打算,而是第一时间把萩原研二放在了沙发上,自己则是盘腿侧坐在同一个沙发上,和他面对面,表情仍旧是那副严肃的样子,语气却不自觉的缓和了下来

“我想和你好好谈谈,你觉得呢?”

萩原研二既然做好了决定也不会反悔,他点了点小脑袋,然后才道:

“能说的我都会说的,所以小阵平……先把我松开好吗?”

虽然他不是真的生灵,不会有绑久了血液不流通的问题,但是这个姿势确实不太好受。

谁知松田阵平听完后,眼睛里写满了怀疑:

“你不会是还想跑吧?”

“……在小阵平心中研二酱的信誉就这么低吗,呜呜呜好伤心,研二酱只是想抱抱小阵平罢了,小阵平看起来快哭出来的样子,研二酱真的好心疼!”

“停停停,你别说了,我给你松开!”

萩原研二这一通撒娇打滚胡搅蛮缠让松田阵平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谁快哭了!他才不会那么脆弱!

不过……不得不说,现在气氛确实是轻松了很多,不像刚才那样严肃了,甚至竟有种回到了从前的感觉。

松田阵平蓝色的眼睛有些恍惚,而随着手中的领带落地,恢复了自由的萩原研二活动了一下身体,拔下了一根尾巴毛。

雪白蓬松的小动物身形逐渐拉长,变成了俊美的人类少年的模样。半长发的少年长臂一伸,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抱住了还在发呆的卷发青年,声音活泼清朗:

“小阵平,我回来了!”

一如四年前的每一天,就好像那些意外从未发生一样。

可松田阵平却坚定的推开了萩原研二的拥抱,这让萩原研二有些无措……拉着松田阵平的衣角,眼睛里流露出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惶恐。

坏了,小阵平这是生气了,不肯接受他的示好了吗?

然而,松田阵平却是咬牙道:

“混蛋hagi,你先把衣服穿好!”

推开人后松田阵平就立马缩回了手,光滑细腻的触感却好像还停留在他的手上,让他原本就泛红的脸更是忍不住发烫起来。

抓下劈头盖脸砸下来的外套,萩原研二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不过七上八下的心安稳了不少。

他乖巧的披上外套把自己裹起来,一双长腿却露在外面,晃得松田阵平眼疼。

无奈之下只能先暂停严肃的谈话,先找了套他的衣服给萩原研二穿上。好在萩原研二现在是少年体型,比他成年时矮了一截,穿松田阵平的衣服倒也合适。

趁这段时间两人也都把自己不自觉升起的激动消化了不少,再次面对面的时候,都冷静了许多。萩原研二也完全做好了面对松田阵平问话的准备,可谁知松田阵平的问题比想象中好回答太多了。

“四年前……你是最后关头逃过了吗?”

“没有,对不起……我……”

“其他的不用多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松田阵平很了解萩原研二,论说的他绝对说不过他,怕被萩原研二扯开话题,他绝不会把主动权给萩原研二。

“你之后还会离开吗?”

“会……”

萩原研二的声音有些艰涩。

“是只是离开我,还是离开这个世界?”

松田阵平面上平静,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却刺破了自己的掌心。

萩原研二展开他的手掌,不让他继续用力。

“我现在无法一直呆在你身边,不过相信我,我会努力的……或许不久后我就能回来,我发誓。”

他的声音郑重,完全没有从前嬉笑般的轻挑。

松田阵平看着他的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我信你,那……你可以在这里住两天吗?之后……我也可以联系你吗?”

萩原研二犹豫了一下,不过在发觉到松田阵平的紧张后还是答应了下来,顺便告诉赤井秀一不用等他了,他过两天再回去。

(赤井秀一:……所以我自毁我那本就糟糕的名声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也是你们幼驯染play的一环是吗?)

听到他的答复,松田阵平终于笑了,这次他主动抱住了萩原研二,还捶了一下他的后背。

“那么,欢迎回来hagi,你的房间我一直给你留着。”

“……其他的不问了吗?”

萩原研二有些惊讶,他现在的状态,他这几年都在哪里,他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栋大楼……他打了很多腹稿。

“没有必要,知道你现在好好的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松田阵平笑的爽朗,看起来毫无阴霾似乎真的只要知道萩原研二此刻没事就好。

可萩原研二却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看着马上订菜订酒真的什么也不问了的松田阵平又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或许这只是错觉?

不过松田阵平今天是真的没打算继续逼问什么,反正萩原研二已经承诺会和他住两天,以后也可以联系,那么其他的就都可以先放下了,否则把人吓跑了可不好。

只要人在,想知道什么他会自己去查……何况,看了眼感动的眼泪汪汪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暗笑一声。做了那么多年的幼驯染,谁还不了解谁呢,越是什么都不问,hagi越是内疚,说不定过几天,hagi就会主动对他坦白什么呢。

心浮气躁乃是大忌,来日方长,他不急。

【松田,那只白犬到底是怎么回事?】

收到伊达航的短信,松田阵平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他笑着给伊达航回了短信。

【是个惊喜,明天下班之后,一起去老地方吃个饭?】

伊达航看着短信翻了个白眼,到底是什么还神神秘秘的。不过既然是惊喜他也就不问了,反正明天晚上总会知道的。

然而……谁也不知道惊喜和意外哪个先来。

“今日十二点,杯户商场全日本最大的摩天轮发生爆炸,具记者采访,爆炸时有一名警察正在上方拆弹未能撤离……更多现场咨询后续本台将持续报道!”

刚出警回来的伊达航回到警署就看到电视里正报道着的新闻,不知为何看着电视里被炸开的摩天轮,他的心脏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一时之间就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松田阵平的脸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不会是他的,一定不会是他的!松田已经调到搜查一课了吗,拆弹已经不是他的工作范围了。

心里这么想,伊达航还是颤抖着拿出手机,按错了几次才拨通了松田阵平的号码。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作者有话说:HE,一定是HE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