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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来京都了?”他纳闷。

他还想着今天回去东京找太宰治呢。

太宰治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是出差。”

中原中也煞有其事地点头。

“北白川先生说太宰这家伙很重要,让我过来保护他。”他说。

虽然天还没亮就赶来了京都让太宰治满是怨气,但是他看见少年模样的五条悟时候,满腹的牢骚散得一干二净,有些惊奇:“你遇到猎犬的大仓烨子了吧?”

五条悟点头,带着人进去。

“我好奇一个事情。”

“?”

“大仓烨子的异能力发动时候,衣服会变吗?”

“你觉得有可能吗?”五条悟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太宰治若有所思:“如果把一个小孩变成大人,就很有爆衣裸奔的风险,真是可怕的异能力。”

中原中也听了后,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马上脸都绿了。

这两个人一早过来,除了把五条悟变回原样,就是交换情报。

看着重新变回了一米九高的五条悟,太宰治瘫在沙发靠背上,嘴上说道:“其实北白川先生的意图很简单,策划这些事情的人,大概不会想到我这张牌这么快就被摆了上来。”

逗着土豆的中原中也扭头:“你什么样的牌?”

太宰治权当没听见,只是在整理自己目前知道的信息,片刻后,和五条悟说道:“猎犬遭遇这样的挫折,等一个月后养好伤,一定会对我们出手,背后之人把锅丢在那个叫01的人身上,把01赶去默尔索监狱,看来接下来的事情,01不适合出现。”

但是此前,01也不曾出现,太宰治在思考的就是这一事情,对方的计划中,01担任的是怎么样的角色,让01在国内短暂出现,又被关去默尔索。

五条悟眨了一下眼,说:“也许是01太不听话了呢。”

已经到了连福地樱痴也无法控制的地步,让背后之人不惜暴露的风险,也要把01送去默尔索。

太宰治:“那为什么北白川先生默许了。”

他认为北白川朔一肯定有保下01的办法,毕竟都把猎犬揍成这样子了,结多大的仇不都一样嘛。

五条悟也皱了一下眉,却扭头看向在地上打滚装傻的土豆:“土豆,你来说!”

土豆:“?”

人言否?

虽然无语,土豆还是爬起身,凑到了太宰治脚边,一爪子按在他的鞋面上。

在场三人都明白了,土豆这是说,北白川朔一的决定和太宰治有关。

“那人真正想要解决的是太宰?”中原中也是最快出声的。

土豆点头。

五条悟问:“太宰是最后一步?”

土豆摇头,又马上跟着点头。不是最后一步,可也差不多了。

现在太宰治在前期就被北白川朔一摆在了台上。

太宰治摸着下巴,笑:“我觉得那两个人一定会内讧呢。”

他看着脚边的小比熊犬,又问:“异能特务科内有叛徒吗?”

此话一出,中原中也忍不住惊愕地望向太宰治。

太宰治却盯着土豆。

土豆这次毫不犹豫地点头。

五条悟让土豆过来,弯身捞起自己的狗,漫不经心说道:“我知道那个人在哪里了。”

太宰治也眯起眼。

只有中原中也问:“你怎么知道的?”

五条悟笑眯眯地指了指太阳穴:“如果01没有去默尔索的话,那么默尔索是极其安全的,但是现在01去了默尔索,以及,朔一和我说,他还派去了涩泽龙彦。”

“世界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只有相对安全的地方,背后之人活了这么多年,一定会确保自己的安全,他又要操纵国内的势力,我想,他大概就藏在——”

太宰治垂眼,接过话:“东京咒术高专。”——

作者有话说:其实太宰身边现在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严肃.jpg)

第69章 总监悟(16)

八月份, 东京咒术高专还在暑假中。

按道理说虎杖悠仁也不例外,可惜他的身份特殊,仍然是只能在高专内活动。

不过这天, 留守学校的副校长夜蛾正道领着另一个少年找到他。

彼时他正在篮球场自己打篮球,他爷爷在外面晒太阳, 拿着一打报纸嘀嘀咕咕着什么。

看见夜蛾正道来了,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被叫出室内篮球场的虎杖悠仁好奇地看着站在夜蛾正道旁边, 肉眼可见紧张的浅色头发少年。

夜蛾正道严肃说道:“虎杖,这位是你的新同学, 他的情况和你很不一样, 你先照顾他一段时间, 等开学了我再重新安排。”

很不一样的情况?虎杖悠仁睁大眼, 不过他还是拍着胸脯应下了。

这个少年看着应该和他差不多大吧?居然这么瘦,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难道是贫困生?

夜蛾正道又叮嘱了一堆事情,虎杖悠仁满脸认真地答应了, 等夜蛾正道走后, 虎杖悠仁就分外热情地抓住了中岛敦的手:“我叫虎杖悠仁,你叫中岛敦是吗!”

中岛敦:“啊,是的!”

从踏入这所占地面积格外大的学校开始,中岛敦就在观察四周了,这里的设施非常现代化, 他猜测是私立学校, 现在是暑假期间,校内空荡荡的, 但却有老师留守学校,那个眼镜男人还说医务室也有医生,让他要是哪里不舒服可以去医务室。

不过他没想到学校里还有学生, 是老师的孩子吗,还逗留在学校里?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了然,虎杖悠仁就拉着他跑到了晒太阳的爷爷面前,说:“这是我爷爷。”

中岛敦:“?”

为什么学校里会有虎杖悠仁的爷爷?

虎杖悠仁问他:“你平时可以出去吗?”

中岛敦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应该,不可以吧?”

“你也不可以出去吗?”看见虎杖悠仁脸上的失望,中岛敦忍不住问。

虎杖悠仁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过他并没有多失望,和爷爷打了个招呼后,就拉着中岛敦去参观宿舍了,夜蛾正道刚才说把他隔壁的宿舍安排给了中岛敦。

一路上,因为虎杖悠仁看起来实在是太阳光,中岛敦也忍不住卸下心防,说了一些自己的事情,虎杖悠仁万分同情中岛敦的遭遇,握拳,说院长做的始终是太过分了。

反正他从来没听说过福利院的院长可以这样虐待孩子的。

“虽然欺凌或许会有,但是这样伤害身体的事情,一定是不对的,等你毕业了,就去把那个院长告了。”虎杖悠仁拍着中岛敦瘦弱的肩膀,坚定说道。

他不觉得福利院里什么污垢都没有,但是中岛敦描述的惩罚,实在是太过分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来证实自己话语的真实性:“我小学开始就去福利院做志愿者呢,我去过好几家福利院,都不会这样。”

这话一出,中岛敦的情绪更加低落。

虎杖悠仁发现后,又绞尽脑汁安慰他。

两个半大的同龄少年,很快建立起了友谊。

而东京咒术高专宿舍的良好条件,也让中岛敦大开眼界,什么空调冰箱电视机,这个私立学校的财力也太雄厚了吧?

带着中岛敦熟悉高专,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接到封校命令的夜蛾正道心中不安,但是他没有告诉两个学生,只是默默地做好了需要做的工作。

自助售卖机里面的东西都能放好几天,两个学生本就不许出去,所以根本没发现封校的事情。

中岛敦被虎杖悠仁领着去看了他自己种的菜地,大受震撼。

虎杖悠仁挠着后脑勺说种菜很简单呀,而且夜蛾校长人很好,听完他的诉求后就在宿舍后方的空地上给他圈了一块地方,随便他折腾。

平时上学时候,他的同学也会来给菜施肥浇水,兴致勃勃讨论怎么把菜种出来。

虎杖悠仁又和中岛敦说起宿舍楼群附近的鱼池,邀请中岛敦一起去钓鱼。

中岛敦:“……这样的池子不应该放的是观赏鱼吗?我们真的可以钓吗……”

说起这个,虎杖悠仁也抱怨:“是啊,鲤鱼的口感一点都不好!”

中岛敦:“??”

你不仅钓起来了你还吃了?!

最后中岛敦还是答应了虎杖悠仁的邀请,他还没钓过鱼呢,他也好奇。

中午吃的是虎杖悠仁煮的挂面,中岛敦有些羞愧,他不会做饭,所以只能努力给虎杖悠仁打下手。

“虎杖君不用给爷爷煮一份吗?”想起来什么的中岛敦问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说:“可是爷爷现在不吃我做的面了,他可以自己下厨。”

中岛敦感叹,真是老当益壮啊。

等吃完午餐,两个少年就结伴去了鱼池旁钓鱼。

这边有一处阴凉的地方,中岛敦第一次钓鱼,虎杖悠仁十分耐心地教他怎么钓,还说只要坐得住,一定会有鱼上钩的。

不过中岛敦还没钓到第一条鱼,五条悟就带着两个人找来了。

虎杖悠仁率先发现了五条悟的身影,有些失态地站起身,中岛敦马上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远远朝这边走来的三个身影,表情变得十分紧张。

“我们不会钓鱼被抓了吧?”他紧张地攥着衣角。

虎杖悠仁强装镇定:“我问了夜蛾校长,五条总监不养鱼。”

中岛敦:所以还是害怕被抓是吗?!

这里空旷,连销毁作案工具都没办法,两个少年好似等待宣判的罪犯,满脸挫败和不安。

五条悟过来后,却没有在意他们的作案工具,先是问虎杖悠仁:“宿傩最近有异常吗?”

虎杖悠仁一愣,马上回答:“没有,他很安分。”

五条悟了然:“那就是出大问题了。”

宿傩居然会安分,怎么想都不对劲。

虎杖悠仁:?

原来宿傩安分是有大问题吗?

大概是听到了五条悟的话,宿傩也忍不住冒了出来:“你是不是有病?”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中岛敦一跳,一扭头发现虎杖悠仁眼睛底下出现了一个嘴巴,当即瞳孔地震。

果然被勒令不许离开学校的虎杖君也和常人不一样啊!

虎杖悠仁动作慢了半拍才猛地一巴掌盖住了那张嘴巴。

结果宿傩又从他手背冒出来:“怎么,手指出事了吧,哼。”

五条悟打量着虎杖悠仁:“失窃的手指在高专?”

宿傩跟着虎杖悠仁,他确信不会有人和虎杖悠仁说这些事情,那么宿傩大概率不会从他人口中得知手指失窃的事情,既然宿傩可以知道,那就是他感应到了自己的手指,再把范围缩小一下,那失窃的手指应该就在高专内或者高专附近。

而宿傩没有回答五条悟的问题,虎杖悠仁缩了缩脖子,对五条悟有些惧怕。

这时,太宰治略带遗憾的声音响起:“看来有人出事了。”

中原中也扭头:“你怎么知道的?”

太宰治既然发出这样的感叹,按照中原中也对其的了解,这家伙肯定是猜到了是什么人出事。

黑发青年笑眯了眼睛,说道:“很好猜到,不是吗?”

他的眼虽然是弯着的,可是眼中并没有多少笑意,鸢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虎杖悠仁的模样。

五条悟也在看着虎杖悠仁,不过他没有给虎杖悠仁过多思考的机会,而是又问道:“你经常来这里钓鱼吗?”

虎杖悠仁小幅度地点了点脑袋。

“这几天?”

虎杖悠仁想了想,又点头,他这几天确实都在这边钓鱼。

五条悟看了一眼他的工具,没有说什么,而是侧头看了一眼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走吧。”

三人很快朝着后山去了,虎杖悠仁目送他们离开,走出去一段距离,他发现那个矮个子年轻人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让他很是不安。

发生……什么事情了?

后山是一整个比试场和部分山岭,上面围着高高的铁栅栏,隔绝了高专和外界。

普通人看不见的世界里,这里还有结界。

走到后山的最高处,可以往下俯瞰整个比试场。

而比试场下面,则是封印着维系了全国结界的天元。

当然,只是一部分薨星宫,三分之二的薨星宫仍然是在东京咒术高专主体建筑下方的。

薨星宫在地下约三层的位置。

五条悟和两个人介绍着,手指点了点比试场,说道:“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高专,而高专内,最安全的地方,我想是薨星宫。”

“但是薨星宫自高专建立起就封死了,经过多年的再三建设,薨星宫出口的泥土都已经夯实,除此之外,薨星宫的各个入口都有封印,门也是双重的,确保从外从里都没办法打开。”

即便打开,也要想办法挖去十几米厚的泥土,才能重见天日。

不过,要是可以打开那些门,那么这个人想要挖去泥土估计也不难。

五条悟又说道:“但是朔一之前明确和我提起过,他封死薨星宫时候,也就是在薨星宫布置基础封印时,并没有考虑过异能者的因素。”

太宰治转头,目光落在那堪称辽阔的比试场上,幽幽道:“但是这样他也没办法逃跑了,不是吗?”

如果进入到已经封死二十多年的薨星宫中,的确很难想到,且他们也不会轻而易举就打开了薨星宫……等等?

太宰治看向五条悟:“薨星宫可以打开吗?”

五条悟看了眼比试场,那里更像是绿茵场,他没有怎么思考就点头:“可以,我一发「苍」的事情,修缮比试场走我私人账户就行了。”

“已经封死这么多年的地方真的可以随便打开吗?”中原中也忍不住吐槽,这根本不是修缮费用的问题吧?

“打开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啦,下面关着的又不是和宿傩一样的家伙,就是个老不死的。”五条悟抬起了手臂。

太宰治:“等等,现在就打开——”

恐怖的天蓝色光芒绽放,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极其有默契地背过身去。

教学楼中,留守高专的夜蛾正道被突如其来的晃动吓得浑身一震,忍不住起身扭头朝着窗户看去,结果看见了转瞬即逝的蓝色光芒。

怎么回事!?有人大白天的偷袭高专了?——

作者有话说:夜蛾正道: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太宰治:我们想办法进入薨星宫,比如说找空间系异能者传送……

小悟(起手苍)(开始轰炸)

太宰治:?

中原中也:[害怕]

第70章 总监悟(17)

接续爆发的「苍」瞬间把比试场轰得坑坑洼洼, 足足有一米九高的白发男人,一手插着兜,一臂抬着, 六眼扫过的地方,统统被掀起一个巨坑。

这样的轰炸会不会把天元轰死, 五条悟看了看地下的结界波动,比试场下方并不是薨星宫的中央, 把比试场掀起,也只是打开薨星宫的其中一个缺口。

不足为虑。

他轰得格外高兴, 压缩了「苍」的范围同时, 还要增加「苍」的威力, 这对于他来说易如反掌, 精密的计算在大脑中转瞬即逝,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能达到他想要的最完美效果。

几十个「苍」丢下去, 烟尘弥漫,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已经蹲在灌木丛中窃窃私语了。

讨论这些尘土什么时候可以散去。

五条悟有无下限阻隔,当然无所谓,他们可还是普通人类啊。

两个人有些幽怨地捂住口鼻。

五条悟足足轰了一个小时,硬生生轰出了一条路。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两个人蹲累了,跑到山的另一头坐着, 那边好歹没有那么多尘土。

被尘封了二十多年的薨星宫, 外界的一缕光芒刺入,薨星宫空寂的内部, 端坐在巨树下的天元,脸上的肌肤似乎有些抽搐。

咒术界是出了什么样的人物,竟然敢轰炸薨星宫……北白川朔一居然也不阻止吗?难道真如那个人所说, 咒术界已经改天换日了?

尘土还在弥漫,五条悟也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抬起眼看向了宿舍楼群那边,眼眸中似有波动,他看见了属于宿傩的咒力。

虎杖悠仁在东京咒术高专上学的这段时间,和普通初中生没有区别,他对于咒术界和咒术师的了解浮于表面,毕竟他根本没有外出的机会,也不可能接触到咒灵。

所以一旦有超出普通人规格的咒力波动出现,那必定是宿傩。

这些年来失窃的宿傩手指,虽然每次都会去查探,但北白川朔一似乎并不关心,甚至隐约有些放纵的意味。

明面上,他倒是表示十分紧张和愤怒。

然而回到家里,北白川朔一完全没把宿傩手指丢失的事情放在心上,五条悟早些年问过他,他只是说手指早晚要丢的,找不找回来都没有区别,而且不是在他手上出事,那更好了。

当时五条悟还有些不明白,不在朔一手上出事?手指现在不就是在朔一管理下丢失的吗?

但如今,宿傩容器的出现,当年的疑惑就迎刃而解了。

总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既然问题总是要出现的,那就解决问题好了。

看着下方仍然可见度很低的巨坑,五条悟从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了又缩小了一圈的土豆。

因为压迫感太强,虎杖悠仁甚至没有发现五条悟的口袋有些鼓鼓囊囊的。

“去吧!土豆!”五条悟抓着土豆,退后半步,身子一弓,好似丢棒球一样把土豆发射出去了。

土豆:“???”

发现轰炸停歇朝着五条悟这边走来的太宰治&中原中也:“?”

停顿了一秒,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说道:“土豆真乃神狗也。”

中原中也表情扭曲:“这,这不太好吧——”

然而土豆已经发射离开,被飘荡的尘土淹没,中原中也脸上的表情抽动了数次,不停地看着下方的巨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喔,你们来了,我们下去吧。”五条悟转头看向那边的两人,招了招手。

望着那边轰炸了一个小时却没有丝毫疲态的五条悟,太宰治脸上的笑意也不由得有些僵硬,他总觉得,自从五条悟重新变回成人后,一些事情就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和异能者的几次交锋,处于游离状态的五条悟似乎终于摸清了一些规律,不,确切来说,他找到自己可以为非作歹的界限。

太宰治以前对于北白川朔一无脑吹捧五条悟其实是有些怀疑的,但是自从五条悟回国,他和五条悟接触稍微变多了之后,他也认同了北白川朔一的说法。

不过他也没有完全认同,五条悟确实很强,强到一个人灭掉一个国家也不为过,但是五条悟身上没有作为世人臆想中最强的那种无规矩感。

这是一个,将自己安放在规则之下的最强。

他束缚自己,也不只是因为法律之类,而是他本身的自觉性。咳咳,可能还有他修了东大法学硕士的原因,五条悟对于法规法律作用的理解是很深的。

太宰治心中叹气,只能说,不愧是五条悟吗,也只能他可以成为最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北白川朔一那个只会压榨下属的资本家上司,对于五条悟完全是全肯定,予取予求,这样可怕的溺爱居然没长歪。

太宰治还在心里想着没头没脑的东西,五条悟就一手拎一个,瞬移到了自己轰出的路上。

如果只是轰出薨星宫,当然用不了一个小时,但是五条悟对于建筑学也颇有涉猎,他轰了一会儿,还要观察一下接下来怎么轰,研究「苍」落下去后,地面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动。

总不能他把这边炸了,倒是影响到东京咒术高专那边的主体建筑,那才真是麻烦。

最后他轰出了一条平平整整的路,一路直达薨星宫内部。

踩在有些柔软的泥土上,中原中也还是忍不住问:“土豆呢?”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它进去看看怎么回事了吧,它只是个狗,你别担心。”

中原中也:“??”正因为土豆只是个小狗他才担心啊!

好友在旁边哈哈大笑,中原中也给了他一拳,跟着五条悟朝着昏暗的通道深处走去。

薨星宫内。

费奥多尔站在已经异变得不成人样的天元身侧,看着不远程洞口的幽光,叹息:“果然如此么?”

当「书」上无法落笔有关于五条悟的一切内容时候,他就意识到,五条悟如果不死,他的计划必定失败。

他的话语中似乎有遗憾,但是眼中仍然沉静。

在发觉「书」上根本无法书写五条悟三个字的时候,费奥多尔就想到了这一天。

他曾以为「书」是无所不能的,但是他还是算错了。

既然就连「书」也有破绽,那么他的理想也是站在悬崖边上的醉鬼酒徒,困顿潦倒,摇摇晃晃,随时一脚踏空,坠入深渊,粉身碎骨。

神明啊,何至于如此对我……

脸色苍白的俄罗斯青年垂下眼。

天元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身侧青年,开口:“羂索没有和你说吗?”

费奥多尔脸上的表情散去,归为冷淡,说道:“他说,和我做不做,有什么关系。”

羂索让他去挑衅五条悟,诱使五条悟杀了他,这样他的异能力发动,五条悟这个大麻烦就会消失。

简直是一条最优解的道路。

可,他为什么要被羂索牵着鼻子走?

先不提杀了五条悟之后会发生什么,就只一条,五条悟凭什么会杀了他。

想到多年前的那个夜晚,费奥多尔的脸色难看几分,五条悟有必要杀了他吗?那个叫领域的玩意,要不是五条悟收手快,加上当时五条悟还不能熟练操纵领域,恐怕他当场就被废成了傻子痴呆。

那样的感觉他不想体会第二次。

费奥多尔转头,看向天元,意味不明说道:“也许你也该考虑一下羂索的计划。”

天元异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是费奥多尔猜测它的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也是一条相当不错的路,不是吗?只是要牺牲一下你自己,你已经活了这么多年,活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的日语不算好,带着俄式的腔调,可是在这偌大空荡荡的薨星宫内部,如同呢喃细语响起。

羂索可以夺舍他人的尸体,继承他人的记忆,他也可以夺取他人的身体,但是天元可真的什么都没有,从一个人类扭曲成了现在的样子。

没等天元回答,那硬生生被轰开的入口,出现了细微的动静,费奥多尔的视线也从天元身上挪开,看向了那处。

他以为是五条悟要来了,但是下一秒却看见了一个小小的白色影子,他眼中闪过错愕。

这是……狗?

费奥多尔对于五条悟的信息搜寻得全面,他一眼认出了那是五条悟的狗。

……为什么这样的场合五条悟会把狗带来?

天元却不认识五条悟的狗,十分奇怪,为什么薨星宫的第一位来客会是一条狗——准确来说是一只体型很小的狗。

在诡异而窒息的沉默中,土豆爆发出了两个人都意想不到的可怕速度,两人只觉得白色影子一闪,然后天元感觉到身体传来痛感。

费奥多尔惊愕地看着一口啃在了天元身体上的小比熊犬。

有一瞬间,他脑海中竟然诡异地思考天元是否需要打狂犬疫苗……

下一秒他就打消了这个荒谬的念头,这狗跑得这么快,都出现残影了,一定不是普通的狗。

费奥多尔皱起眉,思考要不要把那狗抓走。

天元却已经上手想要扯掉咬着它手臂的土豆了,喃喃:“这是干什么……?”

土豆抬了抬脑袋,天元动作一顿,惊疑不定地看着那比熊犬的眼睛,这狗的眼睛里怎么会有字?

“上弦”?

当那两个字映入眼帘进入脑海中时候,天元猛然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多了一个身影。

费奥多尔伸手,把土豆扯走了,土豆倒是也不反抗,很顺从地松开了嘴。

他有些头痛,想要把这狗丢掉,土豆却挣扎了一下,跳到了地上,往着出口冲去,好似只是来咬了天元一口。

费奥多尔本就对羂索的计划没有抱什么希望,干脆转头去看天元的情况,结果发现天元弓着身子,不住地颤抖着。

这是——

费奥多尔警觉,往后退了一步,天元却猛地起身扑了过来。

脸色苍白的青年瞳孔一缩,天元手上有武器,他并不奇怪,甚至天元要杀了他,让他取代自己,他也不奇怪。

但是,问题出在,天元的四只眼眶中,有了眼白,有了人类的瞳孔,而那人类的瞳孔中,出现了费奥多尔无法理解的字体——“上弦”——

作者有话说:给预收换上新封面,非常味美的小悟[亲亲]

冷却期到了弄了一个新抽奖[星星眼]开奖日期是12.7

这篇正文我会努力在12.7之前写完的!

小悟下场就是平推了[垂耳兔头]-

用陀思《罪与罚》中的比喻来说,小悟是实打实的超人,但是他没有把自己和凡人割裂开来,他知道咒术师/异能者都是超脱凡人的一类,可世界的基本盘还是普通人,在必要的时候他一定会舍弃凡人,然而目前的任何局面,他都没有到“必要”这个时期。在原著中,这个“必要”时期最明显大概是涩谷事变。

如果小悟真的把自己和凡人割裂开来,那他就真真正正堕化成那些人口中的“怪物”了,从始至终,无论是什么时间线上,他都是“人”,无论他人怎么看待,他也仍旧是把自己作为“人”去生活。所以文中他会考虑更多的因素如猎犬的地位,如优先保护异国的友人这些,他会去发挥自己的力量,但是在此之前,他需要找到一个“点”,通俗话来说就是怎么在法律边缘蹦跶。

在推剧情的时候,要记住一个点,小悟他的底色一定是善良的,他不是滥用力量的暴徒,所以他会解救01,他会优先去保护自己的友人(在他看来异能者的包围真的不算什么),在没有确定虎杖悠仁无药可救之前,他都不会放弃任何一条无辜的生命。

以及,一旦有人想要凌驾于任何秩序上奴役其他人(最直接例子:福地樱痴),那他就是这些人最严厉的父亲

咒术师的生活对于他来说不是全部,截止目前为止,他都是一种“他们在干啥我看看怎么个事”的看热闹心态,也下场去玩了一下(亲身体验一下大仓烨子的异能力),因为除了宿傩手指失窃,异能者的事情实际上和他的工作是不相干的。

还有就是战力体系的问题,这么说吧,猎犬中除了条野这种异能力可以闪避,小悟一发「赫」下去都得成灰,更别说「茈」以及领域,再退一步,小悟肉搏都能把他们打个半死

这怎么打嘛,一个控制不好就死了(小悟:遗憾.jpg)

那么雨御前能否杀死小悟呢?

朔一在就是不可能,土豆在同理

朔一的术式可以为小悟抵挡致命伤,和转移六眼痛楚是同理的,致命伤同样属于debuff,而术式是从小悟出生开始就种下了的,可以短暂转移,但是效果一直存续

那么,已知朔一是杀不死的,所以在朔一术式范围内(目前大概是二分之一立本),小悟都是不死之身。

然而除了朔一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个情报。

所以一旦小悟下场那就是平推了,阴招什么的都没有用(其实是我没忍住金手指一直开开开[鸽子]朔一的定位实际上是外置金手指来的)

羂索和陀思最严厉的父亲即将上线(严肃.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