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们都隐隐知道这位的背景,不约而同顿住,主持人也迅速回过神打圆场,几人也在数不清的快门声中回到位置上。
最佳男女团本就是最后公布,后面的流程走得很快,星选大会不到半个小时就彻底结束。
其他四人回到休息室的时候还在神游,林新川哀嚎道:“不是吧,小说里这种情况不应该非常凶险,怎么我还没出场就结束了。”
刘姐白了他一眼,“本来就是不成气候的假料,你还以为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来。”
说完,刘姐有些担心地看着陈坷平,媒体知道的消息是他家人亲口告诉媒体的,虽然知道他们关系一般但家人的背后捅刀,不免会觉得难受。
她的视线望去,只见陈坷平坐在沙发上休息,任既白寸步不离地贴在他身边。
还没等刘姐欣慰他们终于彻底和好,她属于女人的敏锐直觉发出预警。
坷平和既白,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娱乐圈里的同性恋本就很多,刘姐之前一直没往这方面想过,这念头一起,之前的种种不停在脑内回放。
陈坷平察觉到刘姐的视线,递过疑问的眼神。
刘姐对他笑了笑错开视线,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皱眉,决定找时间好好和他俩谈谈。
休息室的化妆镜前,化妆师已经收拾好摆了满桌的工具,造型师将换下的品牌方的西服收好准备寄回,保姆车也在出口等候。
换上常服的几人一个小时就回到了宿舍,与无所事事的其他四人不同。
陈坷平和任既白的今天并没有结束,他们明天要搬离宿舍,住到医院边的房子里,手术后还会在那边住一段时间。
后面一个月陈坷平将缺席所有活动。
二楼陈坷平屋内,任既白帮他一起收拾着东西,他看着陈坷平忙碌的背影,说道:“坷平哥,下个月我想陪你。”
“不行。”陈坷平回答地很干脆。
他俩要是一起消失一个月,不知道谣言有有多少个版本。
听到意料内的回答,任既白抿起薄唇,“至少后天手术我要陪你。”
陈坷平没有拒绝他的理由,轻轻叹口气,“好,反正也只有你陪我。”
他随口一说,任既白却感到一阵心疼。
“你爸妈他们…他们拿不到钱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陈坷平无所谓地耸肩,“现在所有事大众都知道了,随便他们吧。”
陈阵和万彩在他这里获取的钱财数额公布出来,就算是挑剔的网民也说不出错处。
这些钱也够他们顺遂过完此生,陈坷平对此没什么担心的。
在他们回程的路上,公司已经发布了澄清声明,并公布陈坷平从练习生起给父母的赡养费总额。
数额比陈坷平自己估算的还多,加上房产整整一千万,看到这个数字,网友们都没什么好说的。
他们将冒头转向那个小媒体和陈坷平的父母。
“妈呀一千万都说没给钱打零工,咋吸自己儿子的血。”
“爆料人的良心呢,好歹自己核实他父母说得对不对吧?”
诸如此类的发言比比皆是,这场不少人暗搓搓期待的爆料,就以这样的结局平淡收场。
要带走的东西不多,两人很快就收拾了个七七八八。
任既白半坐在床边,他目光幽深地注视陈坷平坐在桌前的身影。
他在核对自己要带走的东西。
颁奖礼回来后又是卸妆又是收拾,此时夜已经深了,月亮高高挂在天边,让人觉得十分遥远。
“坷平哥,你会害怕吗?”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打断陈坷平的动作,他转念想到后天的手术,含糊道:“还好。”
“真的只是还好吗?”
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任既白无声无息挪到了他的身后,大胆地从身后轻轻环抱住还坐在桌前的陈坷平。
熟悉的气息包裹陈坷平的全身,他闻到淡淡的茉莉花的味道,这还是他推荐给任既白的沐浴露。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坐着的身体微微放松,缓慢叹出口气。
怎么会不害怕?虽然手术的成功率有百分之八十多,但万一呢?
意外发生时,什么都来不及了。
如果手术出了问题,他可能就永远睁不开眼了。
只是,这份害怕他没有向任何人倾诉过,亲近的家人早已离去,身边的朋友也无法开口。
而任既白,他不想任既白看见他的软弱。
可在被任既白的气息包裹着时,他居然感到了久违的轻松,压在心里的担子也松了些。
“我有些……担心。”
闻言任既白默默收紧了这个拥抱,他弯下腰间脸贴在陈坷平发间,感受着他的味道。
“我会一直陪你,就像我们练习生的时候一样。”
听见他表衷心的话,陈坷平没忍住轻轻一笑,右手好似不听使唤一样,向上伸拉着任既白圈住自己的双手。
两人在这样静谧的氛围里抱了很久很久,无声的亲密在两人间流淌,直到月亮换了个位置才分开。
时间已过凌晨,明天就是做手术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