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你别在那拧麻花了。”银影无语的声音传来,身边跟着黄沙。
我艰难侧头,大概两个小队的人。950也在,又恢复了木头人设。
我被扶上车,血袋点点滴滴流进我身体。
银影探着身子,眉飞色舞比划,她是如何斗智斗勇和监察官大战三百回合,才得以保留两套医疗设施,她怕我像上次一样凄惨。
“结果你猜怎么着?只有你活着用上了。”银影遗憾的说,“楚玄,你就是太听话了,那么拼干嘛?”
如果我不爱拼,那我可能也用不上了,我在心里默默回她。
黄沙在一旁眼神放空的发呆,银影神采飞扬,眼神时不时会落在他脸上。
我也开始发呆。
解决了费曼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只是松了一口气,一想到以后就可以3天打鱼362天晒网,我感到日子好有盼头。
我才二十多岁,我可以成为我想成为的任何废物。
车辆越过城市飞回联邦。途中,银影和黄沙接到出任务的电话,黄沙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回了几句挂断电话。
没一会,车窗外就有大批量警车出现,一排排和我们交错飞过,看方向似乎是蓝溟市。
我不是刚从那回来么,又出什么事情了。
我正琢磨跟我有没有关系时,黄沙出声:“长官说有伤亡的出任务警车有优先级别。”他只说了一句,就又开始发呆。
只有半句话我也听懂了。
任务中有监察官死亡,按照规定,我需要立刻回去任务报告。黄沙和银影因为和我一辆车,所以错过了此刻的集体任务。
不知道950靠不靠谱,如果他处理的没问题,那我就只需要走个过场。如果他没处理好,我的很多谎言又要从头开编。
想到这我有点后悔没杀了950,漫漫人生路,总会错几步。
*
我提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很想让医生送我几套医疗室的丑衣服,耐不耐穿先不提,最起码它免费。
不然以这任务的密集程度,就算家里有金山银山,也扛不住这样费衣服,何况连西北风都舍不得一口气喝完的我。
但我没张嘴,我知道根本不会有人叼我。
即使我成了医疗室的常驻嘉宾,也从没看清过任何一位医生的长相。要不是他们看起来就很高贵的气质,我都以为他们也是人造人的另一个型号。
门口依旧等着两个人,带我去审讯室,这次的审讯员是个没见过的长官。
我观察他的气质,确定了他职位并不高。从语气态度上,又感受到他的心不在焉和应付公事,而且没有仔细看我任务的详细内容。
我很确定蓝溟市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监察部大部分人被叫走了,没人理我这个月抛的执行者。
我痛心疾首的交代两遍,我还没看清敌人的样子就被击晕,醒来时已经被捅了十几刀,没能支援我的监察官,我很痛苦。
他不耐烦的放我回去了。
不管是蓝溟市发生了什么事,和谁有关,我都谢谢你,不然压力就要给到我这边。
也许蓝溟市就算没出事,也会像费曼说的那样,死了执行者和清除者没人会在意,死了罪犯和监察官依旧没人会在意。
傍晚的大厅冷冷清清,连平时鸡飞狗跳的活动室也很安静。
我站在自助贩卖机面前思索着买点什么。
在车上时,银影说不用出任务了,约我晚上回到公寓喝点酒,快速醒酒药她也准备了,让我不要担心。
我猜测,她可能要跟我吐槽一些敏感话题,于是我买了两瓶二锅头,以防说到一些不知道的话题时,我可以及时装醉糊弄过去。
更重要的原因是,银影的自来熟让我有些意外,不太敢喝她的酒。
如果只是简单的酒局那更好,虽然酒桌文化是刻在我dna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但还是要谨慎些。
我提着两瓶二锅头,哼着歌进屋,沙发上坐着三个人看我。
我奇怪的问:“不是说女生局么。”
“我可以当你的闺蜜。”江临川抬起他那张小白脸。
“v我五千看看智力。”我把二锅头放在桌子上。
他们三个看到我的酒沉默了,我看到桌子上一排洋酒也沉默了。
爹的,失算了。
我尴尬道:“我山猪吃不了细糠,哈哈。”
“二锅头配红酒,越喝越有。”江临川严肃说道。“我去拿杯子。”
“你怎么在公寓。”我装作不经意的问。
“你忘了,我的监察官也死了。”他哗啦啦的洗杯子,“哦,银影说你的监察官也死了,真是同病相怜。”
什么同病相怜,明明是欢聚一堂。
“在没有分配新的监察官之前,我俩就等于没拴绳子的两条野狗。”几个锃亮的杯子被他摆在桌子上,“野狗不可以单独出任务。”
我靠,还有这么好的事?
带薪休假谁不想要,野狗好,我爱当野狗。
“楚玄不出任务也挺好的,她太拼了。”银影给所有人倒酒,绕过了我。
所有人都喝我就不怕了,我不信有人狠到连自己都药死。但是饶过我什么意思,我喝60度的你们喝16度的?
“好姐姐。”我急忙举着杯子谄笑道。
“楚玄你怎么总是遇到这种任务啊,每次都半死不活。”银影无语的给我也倒上红酒,“你的工资监察部花的可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