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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花猫小姐 扮窗 9233 字 1个月前

第51章 缺失填补

钟铭臣说的在家过生日, 还真就是他们两个人,以往嘉亿这边有点事,外面的即便人不到场, 钟铭臣手机上也该热闹一些,但今天都没有。

连秘书那边都没什么动静, 还是埋头在积压的工作里。

“这么早下班?”花瓷在休息室都已经做好今天要晚点回去的准备了,结果钟铭臣不到五点就过来找她了。

钟铭臣说:“嗯,剩下的工作交给他们就行了。”

今天是司机代驾,到了明楼楼下, 放下人就走了。

“不去拿蛋糕吗?”花瓷问。

“一会儿让人送。”

花瓷跟着进来,转头看到钟铭臣在改大门密码,瞥了一眼就若无其事地往客厅走了。

桌子上的菜已经摆好了, 家里不剩其他人,厨子应该是做好就走了的。

钟铭臣开了书房, 将手里带回来的部分工作放去桌上。

房门大喇喇开着, 花瓷正对着就能看到里面,那原本放着新元文件的地方空了。

钟铭臣却仿佛没看见似的,放下东西整理了一下,就出来了。

“是上次江边那家?”花瓷记得那家的菜色,这会儿做出来的跟那天店里的没有两样, 品控不错。

“嗯,你爱吃的。”

花瓷笑着问:“到底是你过生日,还是我过生日啊?”

“如果想, 你可以天天过。”

“算了,那太费劲了。”

钟铭臣倒是觉得没什么,笑了笑打算先去洗个澡,他洗澡很快。

只不过花瓷没想到就这个空隙, 钟铭臣的手机倒是依旧安然无恙,而她的电话响了,署名是花齐天。

花瓷按掉了一个,一点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在钟铭臣面前接花家人的电话,但是花齐天锲而不舍又打了两个过来。

介于她现在同花齐天是“相认”的状态,花瓷只能接了,问有什么事。

电话刚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花齐天的惨叫,周边还有棍棒掉地的声音,不过已经听不见别的人声了。

“花瓷,你你告诉我,你帮我问问,钟铭臣他想要什么,我让我爸给他,我让我爸给他。”花齐天声音哆嗦着,一句话要反复在重复,像是怕花瓷听不到。

“你爸?花振凡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又去赌了?”花瓷猜道。

花齐天却突然言语激烈,“你少用教育的口吻来教育我,也别以为你安全了,钟铭臣能找人跟踪我,打死我,那下一个就是你,你以为你还藏得住?”

“你说谁跟踪你?”

“自然是你傍上的那位,你现在不帮我,到时候我们就一起等死!”

花瓷确认后,嗤笑说:“那就看看,我们谁先死。”

然后干脆将手中的电话挂断,丢去了沙发。

“谁惹你生气了?”钟铭臣头发半干出来。

花瓷懒得去猜他听到多少,亦或是只看到了她砸手机,言简意赅地说了三个字:“花齐天。”

钟铭臣原本想迈过来的步子顿住了,沉默片刻后说:“你们又联系了?”

“果然,你一直在跟踪他,对吧?为什么?”

“我调查谁,需要理由吗?”钟铭臣俨然变成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上位者姿态。

仿佛跟踪、调查、甚至弄死一个人都再寻常不过。

“他敢跟你联系,还动手,那就得知道他要怎么抵”,钟铭臣说,“还是说你现在更在乎他的死活?更在乎花家的死活?一个新元不够?”

“跟踪花齐天是为了调查他,那送出新元呢?是为了调查我吗?”

以钟铭臣的性格,工作的事不会拖这么久,更不会把公司的事放在家里超过三天,除了那份新元文件。

很显然那就是放给她看的,花瓷早就知道,但是她选不了,目前只有新元能让花振凡早点在良思的事情上路出马脚。

当初花振凡能跟着刘墉创新,开始踏足影视娱乐行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手里有良思,一个随时可以借色输送资源、掌握资本的捷径,况且这路上还没有钟铭臣这样的拦路虎。

花瓷并不在乎这些姓花的死活。

不,不对,她在乎,她甚至迫不及待想看着花家死绝。

“你明知道那是我故意放的,但还是给了花家”,钟铭臣拿起桌上摆在来两头的红酒,喝了几口,走近说,“我是不是把你惯坏了?”

“你早就知道我是谁,对吧?那天那件衣服里的照片是你放回去的。洗衣店洗前都会检查口袋里有没有贵重东西,如果有他们会打电话确认,在客人来取的时候,会将东西放在塑料袋里封住,确认无误。但那次照片,既没有被他们碰水洗了,也没有用袋子装好,他们被你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口袋里。”

“钟铭臣,你不是不想说,你是不敢说,你在怕什么?”花瓷的语调里没有疑问,她像是在帮钟铭臣问,问他自己,在怕什么。

怕她被揭穿后要跑?还是怕她不装样子讨好他?

“是啊,我当然怕”,钟铭臣笑得无限自嘲,像是猛兽受伤后残存的那一丝自尊都被扫地,“怕到有一瞬间不敢给你假的,怕你没了回家的筹码。”

他打开电视,上面还是固定的新闻频道,正在轮播着新元项目的启动仪式。

这已经是两天前的新闻了,从那时候起,花瓷就更加确定,新元,是钟铭臣给她的礼物,一份试图买断她跟花家联系的礼物。

“花瓷,在你看来,我是什么?一个帮你回花家的工具?还是一个需要小心伺候的恶棍?”钟铭臣问。

这还是第一次听钟铭臣这么叫她,虽然心里知道他早就猜到,甚至是确定了她的身份,但是现在听到,心里还是止不住一颤。

原以为要在他面前瞒一辈子的事情,或者两个人互相演一辈子的事情,居然就这么破了。

“今天不是你生日”,花瓷说,“你生日在还有一周才到,3.12,我记得的。”

钟铭臣此时冷硬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秩序之外的变化。

钟铭臣开了电视,却一眼都没有看过,这条新闻他自己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这原本对嘉亿来说无足轻重的项目,此时却成了他最在乎,甚至日夜盼着的。

但结果依旧没有意外,项目动了。

“那份文件我让人做了两份,假的放在公司,因为我觉得放在公司更容易被挑中,这样大概就能自欺欺人地证明你是不想回花家的。”

钟铭臣犹豫过文件真假,考虑过真假位置,他何时连试探一个人都如此小心翼翼。

花瓷:“进屋的时候你锁门、还改了密码。”

那密码锁可以将人从外面锁住,人在里面也打不开门。

钟铭臣说:“如果你想,我可以告诉你新密码。”

花瓷淡淡地笑了一下,问:“你会吗?”

他不会。

但他下意识地想让花瓷知道他没有危险。

所以再次被反问的时候,一样的话像是堵在了嗓子眼,怎么都说不出第二遍。

“钟铭臣,让我出去。”花瓷看着被他一条腿挡住的出去的路。

钟铭臣说:“乖,我会让新元项目好好继续的,但前提是你不跑,如果不行,我就会让花家彻底从北江消失。”

花瓷并不赞同他的做法,花齐天被打,花振凡一定会有所警觉,行为处事为变得更小心,若是到时候真的到了让钟铭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程度,那也太亏了。

但是现在她再说好听的话,钟铭臣也不会信,只会觉得她是在安抚他。

可花瓷还是要说,免得日后翻起旧账,矮人一头,“我不想回花家,但是花齐天不能出事,你别动他。”

她当初给花振凡想办法,让花齐天出来,为的就是让花齐天亲自看着花家是怎么没的,要是他没了,乐趣将大打折扣。

但是这话在钟铭臣这里就变了味儿,“你很在乎他?”

“我不在乎他,但他不能死。”

害她的人,必须活着看到最后。

她不想让钟铭臣知道她的坏心,就像钟铭臣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有危险一样,此时两个心狠的人,却懦弱得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那抹灰调的底色。

钟铭臣一下将花瓷压倒,让自己完完全全压在她身上,仿佛他才是拴住她最牢固的锁链。

“盯着我不出门,不上班?”花瓷承受着他的重量,问。

钟铭臣很乐意解答她这类的疑惑,“现在不是古代,不需要几天一封的飞鸽传书,远程会议就能解决大半的工作。”

“钟铭臣,你有时候真的很混球。”

“有时候?看来你对我的评价挺高。”

居然不说他就是一个混球。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在长桌上甚至没有隔开距离,两个位置挨在一起,花瓷退开一点,钟铭臣就将她拉过来一点,到最后就差坐他腿上,让他喂着吃了。

晚上回房的时候,钟铭臣照旧将房间的门反锁,防着她跑,也防着外面人进。

除了钟铭臣时时刻刻盯着她以外,花瓷倒是不觉得有其他奇怪的地方,门要锁就锁,人要跟就跟,渐渐的花瓷觉得像是回到了被父亲关在屋子里闭关练字的时候。

即便父亲去世后,她有段时间依旧喜欢这样,但是那时候花家的人已经开始看不惯她关门练字了,时常未经允许开她书房的门,或者在她不在时随意进屋收走她的工具。

企图靠毁了她,撤掉她这个花家书法后人、花家活招牌的头衔,好方便他们更快、更全地接手良思,站稳这文艺界的一席之地,助力花氏发展。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花瓷闭关写字的时候都会锁门,但是写出的字的状态每况日下,她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

只要一提笔,就会想起花大、花二,那些无法屏蔽掉的人和事,甚至心里时刻警惕着外面会有人拿着钥匙将她反锁的门轻易打开,或者强行撬开。

这样的烦躁持续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她的安全感全无,再也没去过那个练字的房间,渐渐地也就不爱练字了。

钟铭臣关好门,走到床边,拿过她的手机,擅自将她的手机关机锁进了抽屉,收好钥匙后,上了床躺下,手拉过花瓷的手,整个人的姿势像是在将她锁住。

花瓷就这这个姿势,想起花振凡、花齐天,还有过去的种种,居然开始又将自己往钟铭臣怀里送了一点,原本以为已经密不透风的距离,竟还能再减少。

两个人像是襁褓里镶嵌的双胞胎,此时开始没人能将他们剥离——

作者有话说:字少情意重,最近要日三一段时间,忙[裂开]

第52章 他发现了?

从花瓷与洛希文谈好到今天, 已经过去一周了,钟铭臣在这一周的时间,兢兢业业将棘手的工作尽数安排好, 为的就是现在能寸步不离地看着她。

花瓷早上起来,因为小猫属性越发明显, 连带着作息也越来越相近,睡不久,但又睡得多,每过几小时就要醒一次, 醒了不久,就要躺下,迷迷瞪瞪又睡过去。

大概还有昨天坦诚相待的原因, 心里藏着事,早上不到六点就醒了。

早起胃难受, 花瓷想出门先加热个水, 一拉门,房门锁了拉不开,想了想,花瓷还是先去洗漱了。

入春后,隔着玻璃窗在高处, 远远就能瞧见蒙蒙亮的天色,花瓷人还未醒透,洗漱完回神, 门口就站着个悍禽猛兽。

花瓷一回身,被吓得不轻,“你要吓死我?”

“起这么早去哪儿?”

钟铭臣的问话,显然防备心还没有消散, 之前跟踪花齐天多次发现两人碰面,昨天花齐天又打了电话来。

“不去哪儿,洗漱一下想吃点东西,胃不舒服。”其实只是早起胃有些不适,但花瓷此时事故意说得模棱两可、严重了些。

“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

花瓷点了点头,双手交叉,像是知错的犯人将手送到了长官面前一般,递到钟铭臣面前,“走吧,陪你再睡会儿?”

这人眼底的乌青一眼就能看到,有些明显,不是一两天积起的,怕是这几天都睡得不熟。

钟铭臣先回身,手却精准地握着她两手手腕,领着人回到床上。

花瓷躺下,在钟铭臣锁她之前,率先习惯性地将腿架到他身上,先锁住了他。钟铭臣的神经绷好几天,在昏黄灯光中醒来,身侧空荡荡时险些崩断,终于在现在松了几度。

“要不你买个手铐把我拷起来吧,比现在方便。”花瓷眼底清澈,躺看与自己身形悬殊的男人说。

钟铭臣拉过枕头,两个枕头将近三分之一都交叠在一起,凑得如此近,“我比较喜欢自己来。”

确实如此,这会儿握着的手也一直没松。

“我不是锁着你,等天气好一点,我可以带你出去散步。”

“嗯嗯嗯。”花瓷敷衍着应答,这话她就当没听到,只不过是钟铭臣安慰他自己的话罢了,如果这都不叫锁,那估计只有跟花齐天进局子一样,才叫锁了。

不过不承认就不承认吧,或许这样他能舒服点,不像个控制欲发作的疯子。

花瓷比后起的钟铭臣睡得还要快,闭眼没多久,呼吸重了点。

钟铭车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醒了就很难再睡下去,所以只是躺在床上,小心看着花瓷休息,身体和眼神都没有乱动,除了那偶尔乱序的呼吸能证明他没有走神。

送吃的的人将东西放在门口,发了个消息就走了,钟铭臣见人睡得熟,还是想等她自然醒后再去热了吃好。

花瓷刚要翻身,就跟着调整了姿势,姿势换了千万种,两个人的距离却没有拉开分毫。

花瓷关了一晚上的手机,吃完晚饭才拿到开机。

自从上次喝完咖啡,她就没跟洛希文有通讯了,距离新元项目正式启动过去两三天了,应该有动静了。

果然,刚开机就涌进来不少信息,附带的有一个文件夹,里面应该都是目前能搜集到的证据。

洛希文对她的不回复,似乎有些着急,询问未果后,便没再发来消息。

花瓷手里拿着钟铭臣递过来鲜虾小笼包,一只手回着消息。

洛:你昨天人去哪儿了?

花:手机被钟铭臣收起来了。

洛:他发现了?

就新元这个项目突然启动,加之洛希文知道花瓷跟花齐天联系的事,钟铭臣这人很敏锐,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花:嗯。

洛:有危险?如果需要帮忙的话

钟铭臣这人对于关乎工作的事,容忍度格外低,之前一样背后搞小动作的人,根本就没有好下场的。退一万步讲,现在花瓷同她有合作关系,她得问一句。

然而,花瓷那边许久没有回,五分钟后,才重新发了消息。

花:没事,他锁着我而已。

洛:??

洛琪琪带上包,刚下来,就看见洛希文坐在驾驶座上紧锁着眉头。

“怎么了?”洛琪琪问她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事。

今天说好了,要带她去预报考的国内大学逛一逛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估计就去不成了。

然而,洛希文放下手机,指了指洛琪琪边上的安全带,说:“系好,走了。”

花瓷终于把手机放下,交给了钟铭臣,他没有看人手机的习惯,接过来就关机了。

“钟铭臣你觉不觉得,你现在就像那种小屁孩儿,整天闹着要家长的手机。”花瓷咬着豆浆吸管说。

“随你怎么说,吃得合胃口吗?”

“还不错”,花瓷砸吧砸吧说,“就是手疼。”

即便不是被东西挤着,但是钟铭臣手劲本身就大,捏了她一晚上,这会儿转着手腕还有些酸胀。

钟铭臣看她表情不对,直接问:“想怎么办?”

结果花瓷什么要求都没提,只是将手伸到了钟铭臣面前,颇有一副娇气小姐的模样,说:“给捏捏,捏得劲儿了才行。”

钟铭臣:“过来。”

花瓷:“你过来。”

最近新元项目走得顺利,连带着其中打头的一个影视剧都已经举行了开机仪式。

为了挑选在这戏里面露脸的人,花振凡从几个月前就开始放线,最后才选定的主角,剩下的人里有不少事刘墉为了走关系,帮人家塞的。

现如今正式定了下来,已经可以半场开香槟了,只要资金不出大问题就能顺利开始招商。

而花齐天出事的事情是隔了一天才传到花振凡这里的,白柳依已经去了住院部。

这会儿花齐天自然不会说出花瓷,更不会提到钟铭臣,毕竟家里这边一切顺利,打他的人虽然就是钟铭臣的人,言语警告他也是为了花瓷,但是他到底没有证据,所以不敢乱说,坏了当下的好形式。

而花瓷那边,当初在山上出车祸死的那事,花振凡就废了不少心里去替他收尾,要是知道花瓷没事,估计不会再让他自己去动手处理那贱女人。

白柳依泪眼婆娑,看着被包扎好,躺在病床上的花齐天。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

花齐天安慰她说:“就是骑车摔了,一点擦伤而已,医生怕有脑震荡,这才让我住院观察一下,没什么大事,医院的人就爱小题大做。”

“你又偷着去骑车,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那东西不安全,你爸刚忙完,现在正赶着过来。”

“哎呀妈,您快给爸打个电话,让他别来了,来了又训我,医生说了我要静养。”花齐天生怕花振凡过来看出些什么,到时候惹得钟铭臣那边不快。

自从之前遭过钟铭臣几次三番的毒手,花齐天现在对他打从心里生出恐惧。

等花家过了这一次,看他之后怎么教训那对狗男女。

白柳依最耐不住花齐天哄,几句话就答应了,正好花振凡那边也实在是忙,盯着的人也多,来一趟医院,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风波,传出什么碎语

接下来几天,花瓷在家里被养得好,除了钟铭臣总是盯着她,其余的倒是没什么不同,之前都是她当钟铭臣的跟屁虫,现在反过来了,钟铭臣那边刚指点完江山,就过来跟着她。

好不容易得了空隙,花瓷绕去书房,找到了之前钟铭臣让她写字的那些东西,一样不落,还放在最底层的抽屉。

纠结了一会,还是没有拿出来。

“出来吃饭。”

钟铭臣在厨房敲敲打打半个多小时,总算是倒腾了一碗蛋炒饭出来。

花瓷吃了一口,尝到一点淡淡的烟熏味,除此之外还是能吃的。

这几天,钟铭臣格外嫌弃有人敲门,连带着送吃的人过来也鲜少见他有好脸色。花瓷原本还想看他能坚持多久,没想到这人居然开始自己做饭了。

花瓷吃了小半碗,抬头看见钟铭臣略微紧张的样子,想逗他说不怎么样,可是下秒瞥见他手上指腹落下的一道红色痕迹,咽了咽说:

“好吃。”

花瓷都没想到自己能吃完,挺着有些显形地肚子,看着像是吃撑了。

钟铭臣过去替她揉,花瓷说:“今天下午我听到你接电话了。”

是钟老爷子打过来了,钟铭臣几天不到公司的事,他已经听说了,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关心了一下原因。

钟铭臣自然不会说真正的理由,不过钟老爷子这次打电话来,主要也不是为了这件事的,所以没多问就谈起了正事。

钟奕回来了,钟铭臣的父亲。

过完年也快两个月了,这会儿回来自然不是来探亲的,而是想要回来选墓地的。钟铭臣的母亲死后被带回了北江,钟奕却选择去了她生前想飞的新西兰,定居好几载。

这次回来是为了来商量,将钟铭臣母亲的骨灰带去新西兰,或者他定好墓地,死后葬在爱人身边。

这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是在钟家,这件事让钟奕来来回回了几十趟,依旧没有达成一致意见。

因为钟铭臣一直不肯见他,对于他的要求一直不理会。

母亲后半生都在为逃离做挣扎,死后才有安稳,他又怎么会同意。所以钟老爷子也没想着劝说,只告知他父亲回来了,让他抽空回趟家。

花瓷听见他电话,知道钟铭臣大概率会在几天内出门一趟。

第53章 “你不快啊。”

钟铭臣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神色如常地将东西收到厨房,站在水池前背对着花瓷。

“我不能跟你一起去。”花瓷走过去,从后面环住钟铭臣的腰身, 虚搭着。

钟铭臣自然也不会让她变回三花的样子跟他回去,他不会冒这个险, 况且她现在已经有将近一半的时间是伴随着猫咪特性的了,经常是冒出尾巴和耳朵,钟铭臣辗转的时候想过,是不是因为不出门引起的, 但是想到猫咪都是居家的,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所以他并不是因为花瓷不能和他一起而心生烦躁。

“我不会出去,也不会跑, 等你回来就能在这里看见我。”花瓷承诺他。

但此时,她这种承诺, 让钟铭臣心里备受煎熬, 就像钟奕回来的事一样,都在无形之中将他和这个曾经自己避之不及的父亲联系在一起。

钟铭臣带着些许挫败,擦好手回抱着花瓷说:“我的错。”

他想放开,但是做不到。他现在仿佛站在了天平的中心,两边都是空的, 他往任何一边去都将坠下去,即便两边好坏分明,但是私欲仍在拉扯着他。

理性和感性相互纠缠折磨。

花瓷仰着头将下巴抵在钟铭臣宽厚的肩膀上, 磨蹭着他贴身的毛衣,原本在他腰身上的手蜷缩了起来。

“没有。”

从钟铭臣改家门密码的时候她就知道,但她还是看了一眼就往里走了,放弃了本应该最好逃开的机会。

两个人无事做, 早早就上了床,钟铭臣带着眼镜在床上看着文件,把少数工作带到了床上。

花瓷动作大点就能掀翻他铺着的纸张。

从厨房出来以后,钟铭臣就没再说话,恢复了花瓷刚来明楼时候他的模样,花瓷最烦他不说话,冷漠的样子。

任性拉着钟铭臣的脖颈逼他靠近自己,放弃手里那堆数字文件,亲他、咬他。

钟铭臣被亲得心猿意马,伸手倒被子里搂着花瓷往下躺了些,亲吻也因此被打断了一秒,两个人唇齿分开,女人娇喘吁吁看着男人,男人目光隐忍。

“我们睡吧。”花瓷语调坚定,没有一点困意。

钟铭臣听懂了她的意思,却在想着怎么拒绝,因为他知道这是她没办法了,用这种方式承诺他,一如刚刚在厨房时候说的话一样,都是一个目的,想让他走出那个怪圈。

花瓷感受到钟铭臣想要翻身从她身上下去,花瓷拽着他的小臂,严肃道:“你现在下去了,以后都别想上我。”

钟铭臣确实被她吓住了,但是由于几秒过后,还是要下。

但是花瓷直接整个人翻身压了上去,“给我,钟铭臣,这样我就走不了了。”

她抓住了他的命门,并用这个在诱惑他。

“或者我们继续,你是你,我是我,走”

花瓷戳心窝子的话还没说完,就反被躺在下面的钟铭臣欺身用嘴堵住了。

外头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这是北江过完冬之后的第一场雨,滋润着整片大地,雨水所到之处无意不溅起波澜,尤其是低洼水坑之处,更是涟漪阵阵,稍微一碰都容易打滑。

直到有人撑起伞,才勉强能够进入这雨夜。

钟铭臣咬着袋子,朝床下一呸,将袋子吐了出去,整个人像是一头困兽,找着出口。

“摘了。”花瓷气息都是烫的,过分陌生的感觉,让她只能不断在钟铭臣怀里索取安全感,贴着他耳朵说,又像在亲吻。

“不行。”钟铭臣比她还要坚持,想要离开,确被人控着出不去。

钟铭臣险些在雨夜里迷失,松了方向盘。

他只能哄着,花瓷却还不知天高地厚地说:“就第一次。”

钟铭臣耐心告罄,身体也到了极限,像是赛车手听着路书,只能听对方的,在拥挤难行的赛道里不断前进,直到畅行无阻到达终点。

狂风骤雨之后,人格外需要向外索取安全感,花瓷不断像小猫一样舔舐着他的脸。

钟铭臣一贯的理智终于回笼,将疲困的花瓷带去洗澡,不去看她的脸。

直到对镜时,对方真像只任人摆弄的小猫,钟铭臣忍不住哄她:“想睡就睡,我帮你弄。”

“可是你都不抱我。”两个人胸前都是悬着的。

钟铭臣努力想要清醒,奈何对方根本不让,刚建立起来的理智,这下又开始出现了裂痕。

“抱你。”钟铭臣说着,将人整个揽到自己怀里。

面对面贴着,钟铭臣从镜子里就能看到花瓷的肩胛和美背,触手生温,对着这个位置,又开始不做人了。

洗完回来的时候,两个人依旧同床共枕,中间却隔了一个一条没跨过去的鸿沟,花瓷被折腾了几次,已经完全睡过去了。

以至于她连钟铭臣是什么时候起身出去的都不知道。

不过小猫觉浅,不多久就醒了。

她从门缝里看到客厅亮着灯,便起身去拉房间门。

这次一拉就开,没有被锁上,因为钟铭臣就在门口的沙发上守着,自己作了一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