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戚,”郎风回答说,“他是我老大。”
“老大?”陶树不懂。
“嗯,”郎风很认真地说,“跟着老大混,有肉吃。”
陶树想到蔺逢青跟他提到一句,郎风也在极地集团上班。
陶树点点头,明白了,郎风的意思应该是他和蔺逢青是一起创业的好兄弟。
车到了别墅门口,陶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郎风注意到了他腕间的手链。
那是一条金绿猫眼手链,链条镶满了亮晶晶的小钻。
这种手链放在别的男生身上或许会显得夸张,但陶树戴却十分合适。
他肤色白净,五官明丽而漂亮,戴再亮眼的珠宝都不会被喧宾夺主。
而且这条手链是他根据今天的穿搭认真搭配的,可以起到很好的点缀效果。
“你手上缠的这个真好看,”郎风很感兴趣地看着那条链子,“我见过别的人也缠,没你这个好看。”
“你喜欢?”陶树眼睛也亮起来,“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我学的珠宝设计。”
“专门设计这些往身上缠的东西?”
“对,”陶树笑,“你想要吗,我可以给你做一个。”
郎风刚才夸他的那句实在是太让人心里舒服了,而且夸的时候表情很真诚!
郎风这次睁大了眼睛:“真的?”
“嗯。”
陶树从背包里拿出平板,翻出自己平时画的设计稿给郎风看,让他挑:“你喜欢缠手上的,还是缠脖子上的?”
郎风最后挑了一件风格最炫的镶嵌祖母绿宝石的手镯,还会用到不少自然钻石。
他问陶树:“这个漂亮石头你从哪弄,用不用我去挖?”
在公司待的时间长了,郎风也见识过珠宝,知道这种石头在人类社会是珍贵的。
陶树收起平板,背好自己的包:“不用你挖,我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石头了,管够。”
郎风看着陶树,一双眼睛越看越亮,他一掌拍上陶树肩膀:“好朋友,你现在是我的最喜欢的人类了!”
陶树哈哈大笑,他觉得郎风说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好高的评价,我的荣幸。”
陶树下了车,郎风坐在驾驶座的位置没动。
陶树绕到车窗边弯腰问他:“你要不要跟你的老大说一下,一起进来坐坐。”
“不用了,”郎风迅速摇手,“老大的窝不能随便进的,我走了。”
郎风开车离开,陶树进了别墅大门,抬眸看到蔺逢青站在主客厅门外。
男人视线落在他身上,高大的身形很有压迫感。
陶树迎过去,听到蔺逢青声音微沉问他:“在车里做什么,一直不进来。”
“在聊天,”陶树眉梢带笑,进了屋,“蔺大哥,郎风的性格好有趣,我们相处得很投缘。”
蔺逢青没有再说话,走在他身后。
陶树放下背包换了鞋,蔺逢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前面,低头问他:“手怎么了?”
陶树的手指白细修长,骨节明显,上面有几处或深或浅的小伤口显得突兀。
深的是之前留下的,颜色稍鲜艳的一道是今天新添的。
“嗯,不小心弄伤的。”陶树看了眼自己的手说。
他这个专业除了画设计稿学建模,还需要经常敲敲打打,学打磨学焊接什么的,手受伤就成了十分常见的事。
蔺逢青点了下头,往厨房的方向走:“洗澡吃饭吧。”
陶树洗完澡出来后,没有在客厅或餐厅里找到蔺逢青的身影,对方应该是又提前回了卧室。
饭菜已经摆上餐桌,还是两道荤素搭配的家常菜,配一小盘水果。
陶树发现蔺先生的厨艺进步飞快。
还记得他第一次吃蔺逢青做的肉,味道寡淡极了,除了肉味再也尝不出别的味道。
但那天晚上陶树下厨之后,蔺逢青似乎很快学会了使用调味料,给他做的菜一次比一次好吃。
陶树心里很感激,吃得也很香。
他吃饱后坐着没动,一边慢悠悠吃水果一边玩手机。
门铃这时响了,提示有小区的工作人员送东西过来。
陶树小跑出去拿,发现是一个小纸袋,里面装了酒精碘伏,还有一盒药膏和一盒创可贴。
陶树反应过来,心中惊讶,站在院子里看了眼蔺逢青卧室的方向。
那面落地窗的窗帘紧闭着,连室内是否开灯都看不出来。
原来真的不能相信第一印象。
陶树现在才完全信了他哥哥说的那句“只是看着凶”。
蔺先生的外表那么冷硬,相处起来却体贴又细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