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丈果然神医!他说少爷今日醒,果然就醒了!”
“我去取些热水来,给少爷擦洗擦洗,再去请方丈过来给少爷把个脉。”
拿了件干净的外袍抖开,画砚踮着脚给少爷披上,又倒了杯温水过来。
“不急,你先站好。”
刚刚醒来的少年面色苍白,只有眼尾泛着一抹淡红。
画砚老老实实站到床前。这两日孩子哭得多了,眼中血丝比生病的少爷还甚,眼皮肿得像两粒白白的棉花糖,小脸上还残留着几道泪痕。
“这两日辛苦你了。”
“画砚不怕辛苦,就是少爷一直不醒……”
想到这两日的凶险,书童垂下嘴角,满眼的后怕。
“我好多了,你就站好,让少爷看看。”
“嗯?看我?有何不妥吗?”
画砚低头看向自己,少爷烧了一宿,他也几乎没睡,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蓝布短袄,难道脸上脏了?孩子抬起小手,在脸上抹了两把。
找不出自己的毛病,画砚倒是觉着他家少爷似有不同。虽然脸色还是不好,但少爷的双眼很是清亮,看着比没生病时还有神采,精气神也与往常不同,像是屋外刚刚破土的那株绿苗,娇嫩又坚韧。
“没有不妥,只是太久不见,少爷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