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2 / 2)

“什么抓到了,我被抓到了?”曾鑫不满地嘟囔。

小二喘了口气,道:“大王要找的人,被我们抓到了!”

曾鑫立刻站了起来,激动地道:“陆......,不不不,你是说:大王画像上,要找的人,被你们抓到了?”

小二重重点了点头,道:“没错!”

“做的不错,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走走走,我们这就下山去。”

曾鑫闻言顾不上监工开矿,赶紧跟着小二下山。

他们在客栈柴房见到被捆成粽子、昏迷不醒的钟兴阁。

曾鑫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是画像上的人无疑,心中喜不自胜,太好了,真县令也被他们抓到了。

大王的计谋这下天衣无缝了。

他转头问小二,道:“你们是如何将他拿下的?”

“用药麻翻的。”

曾鑫点了点头,他担心对方清醒后会胡言乱语,暴露现在那个假县令的身份,转头让小二去厨房里拿一块抹布,把人这人嘴堵上。

伙计很快找来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塞进了钟兴阁嘴里。

曾鑫站起身,他还记得大王的命令,不要搞得太血腥,大王要亲自问话。

“今晚就连夜将人送到昌阳县,交给大王处置,注意隐秘,不要其他人知道。”曾鑫下令道。

小二立刻答应道:“好咧。”

曾鑫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道:“不行,还是我亲自去送。”

此人关系重大,万一途中出了岔子,大王之前的计划就都白费了,交给这群小喽啰,他不放心。

于是,曾鑫当即命人将钟兴阁捆起来,塞进一个空酒缸里,又在缸口覆上红布,再用麻绳紧紧扎牢。

他亲自带着几个信得过的伙计,伪装成运送酒水的商贩,用板车拖着几个酒缸,趁着夜色就往城里走。

昌阳县的路的确颠簸。

行了不到半个时辰,酒缸里的钟兴阁就被颠醒了。

他感觉头痛得厉害,那小二用的蒙汗药价格便宜,效果霸道,就是有点副作用,服下的人短期会头痛。

钟兴阁缓了好半天,才艰难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绳子绑得像个菜青虫一样,嘴也被破布堵上了,被装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桶装容器里,还能闻到浓郁的酒香。

他这是在哪里?

他试探地用身体撞了撞器壁,听到了瓦罐碰撞的声音。

难道是在酒缸里?钟兴阁心下一沉。

感受到路上的颠簸,钟兴阁确认他现在什在赶路,他们要将自己带往何处?

自己应该是遇到黑店了,可他只是个穷书生,身上也没有多少钱财,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才华……难道……

他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说句实话,他的得罪的仇家,教训他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这条路实在颠簸的很,钟兴阁在缸里磕来碰去,他强忍不适,凝神细听外面的动静。

有个清亮的声音好奇地问道:“掌柜,大王要这个人干嘛?”

是客栈里招呼他的小二。

钟兴阁静静地听着。

大王?难道其实是一伙土匪?

钟兴阁突然想起,之前听说:近期县令下令清理了昌阳县的山匪。

难道是漏网之鱼?

这时,几个伙计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隐约传来:

“掌柜,弟兄们都说,大王现在在给县令当护卫,真的假的?”

“我还听说咱们整个白槎山都要从良了。”

“你没瞧见,闫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块石头,立在了山脚下,上面还刻着白槎村三个大字呢!”

另一道声音更老成一些,应该就是小二口中的掌柜,呵斥道:“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们的事情!都赶紧赶路,哪那么多问题?”

大王现在在给县令当护卫?从良?白槎村?什么意思?

零碎的信息快速在钟兴阁脑中分析起来。

陆阙他到底在昌阳县做了什么?他与这些山匪……莫非有所勾结?他要造反吗?

钟兴阁估摸着已经走了大半天,绑架他的土匪们不再说话,他也得不到信息。

期间他试图扭动身体,解开绳子无果,倒是将嘴里的破布松动了一些。

一行人终于来到县城。

曾鑫敲开了县衙的门,出来开门的是山里的兄弟李虎。

曾鑫压低声音,道:“大王呢?”

“是秦班头,”李虎下意识纠正,随后疑惑地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曾鑫连忙改口,笑道:“是是是,是秦班头,秦班头让我留意的那个人,抓到了!”

李虎他们都是知情者,自然知道秦明彦要弟兄留意的人是谁,是真正的、尚未赴任的昌阳县县令陆阙。

闻言自然是又惊又喜,他看向板车上的那几个酒缸,猜到曾鑫肯定是把人装进了酒缸里,笑道:“干得不错,快、快带人进来。”

一行人赶着车进入衙门后院。

青壶恰好提着灯笼路过,看到李虎带着一帮人,拉着几个大酒缸鬼鬼祟祟进来,疑惑地道:“李护卫,这是做什么?”

李虎是个老好人,见是沈玉雀的心腹青壶,也未多想,就说了,小声地道:“陆阙抓到了。”

“什么?”青壶闻言大惊失色,什么陆阙抓到了,老爷他不就好端端在房里休息吗?

李虎见他反应巨大,只当他是惊喜过度,解释道:“我们这些弟兄,按照陆县令所给的画像,抓到了那个人。”

青壶心里通通直跳,他不知道此人是谁,强自镇定,打商量道:“李护卫,我……我能看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