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俩上来就听心跳(1 / 2)

“噗呲。”

胸部剧烈的疼痛伴着肌肉筋膜被扯断的声音,岑几渊无力地张了张嘴,跪倒在地,吼中上涌的血液将他呛得抽出,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触目惊心的血洞。

那只黑猫从他怀中跳出,抬着沾满献血的利爪在地上不断剐蹭。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空气直穿肺部,他摊倒在地,直到意识消散那奏乐都未停止。

伏一凌一脸沉重地看着嘴唇泛白的岑几渊叹了口气。

“你……我,哎。”

“确实是支线,照常理来说进故事不会传到那条公路上的。”严熵低头戳了戳他怀里的猫头。

“喂,你吓到我的残影者了。”

“喵?”那只猫瞥了他一眼后舔了舔岑几渊的指尖。

“它和那只猫不一样,”岑几渊忽然开口,摸着这只三花的头。

“它长得和我高中时喂得那只很像。”

伏一凌猛地起身,郑重地搭着岑几渊的肩膀道:“来,哥哥给你上个课。”

岑几渊:“……”

“愣着干嘛,叫哥哥,准备上课。”

岑几渊的武魂真身冒出来了,比了个手势。

“我靠,严熵,这孩子这孩子他对我竖中指啊!”伏一凌扭头刚准备哭诉被对方一个笑按在原地。

“额,来岑几渊,我来给你讲一下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好吧。”

他清了清嗓子:“首先,这不是梦,这是真的会死的故事,进到这个世界后现实和你有关系的人都会忘记你,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岑几渊愣了一下,眼底的光沉了一些。

“其次,这世界强制性要求我们去推这些童话故事,推到崩坏,懂吗,我们每个人都有身份牌,身份牌对应不同的技能,像我和严熵,我俩的主技能是预言,残影者没有主技能但是机动性很强,你可以穿墙、瞬移,但是残影者的不稳定性也很高。”

岑几渊听到这想起自己确实是穿了个墙去的严熵家里,点了点头。

“我们要用技能去钻这些故事的空子,具体怎么钻等你上手了就知道了。”

“残影者……到底是什么。”岑几渊这话问出来问的太笼统,但他想知道的太多,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你可以理解成是复活牌。”严熵靠在沙发上道:“岑几渊,你的酣睡值跌了。”

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字岑几渊叹了口气,犹豫半刻拽住严熵的袖子将他的手臂扯过来。

“手腕借我用一下。”

他握住对方的手腕忽然觉得好像这个回复方式比牵手好一些。

“我们死亡之后会领取这张牌,但是这张牌需要寄生在别人身上才能保证存活,其实就是吸取自己契约人的酣睡值嘛。”

“酣睡值,这个东西,嗯你可以理解成生命值吧,掉完就嘎了。”

岑几渊瞳孔一颤,扭头看着严熵。

“你……”

“嗯,继续听课。”严熵笑了一下示意伏一凌继续往下说。

伏一凌的声音传不进岑几渊的大脑,他低头看着被自己攥住的手腕发呆。

寄生,吸取生命值,严熵会被他吸死吗。

他想着想着慢慢松开自己的手,下一刻那只手又被紧紧握住。

“你怕什么?”

伏一凌被这句话打断,歪着脑袋看着对视的两人不满。

“喂,老师讲课呢,这两位同学,仔细听课啊。”

“我不想吸死你。”

……

严熵被这句冷不丁冒出来的话逗笑。

岑几渊,真有你的。

眼看这人就要抽出自己的手严熵给了伏一凌一个眼神。

“哎呀,”伏一凌识相地像个将自家孩子的手递给准儿媳一样将两人的手紧紧握住颠了颠。

“别怕啊,严熵这人完全不害怕那点酣睡值的,你吸不死他放心。”

他指了一下严熵脖子上的项链。

“喏,全服就他有,那个项链能恢复酣睡值,我靠是不是像开挂,真的是挂吧。”

岑几渊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只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

可以回复酣睡值。

可以不用通过那些乱七八糟的方式回复酣睡值!

“这个怎么获得?”

他眼中的渴望几乎要将三人吞没,怀中的小猫抬头动了动耳朵翻了个个打着哈切。

人,你有点异想天开了。

“只有一个。”严熵笑着挑起脖子上的项链,岑几渊瞬间就蔫了,陷进沙发揉着猫头一言不发。

只能靠着这个方法活,他觉得讽刺,在现实他躲着这种事躲到死,最恨的就是依靠别人而活。

手指捏地发紧,他脑中回忆起那些回复方式阖上眼睛。

脖颈凉地他一颤,他抬眼看着身后给自己带项链的严熵。

“喜欢就送你。”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前的项链,回神后下意识就要去解开:“不用。”

他皱着眉头解了半天,被身旁人笑着打断。

“哎,你收着吧,他是这项链的主人只有他能解开的。”

岑几渊听到伏一凌这话更急了:“那你给我解开,我不要。”

“不是说要保护我吗,我不送你点什么不好意思被你保护。”

严熵撑在沙发背上低头,欣赏着他的脖颈锁骨,这个角度真是能看到不少东西。

岑几渊生的很好看,身形削瘦却不嶙峋,白如素瓷的肤色在光下总隐隐透出几缕淡青色的脉络,那双浅瞳总是带着疏离感。

除了签契约的时候,那双眼睛被泪浸出的涟漪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