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他俩上来就吃冰块(1 / 2)

“嗡嗡——”

岑几渊提起挂在手腕上的袋子,翻出平板。

“其实你可以全都让我拿的。”

严熵有些无奈地看着两只手被挂地满满的岑几渊。

“不要。”

本来钱就是他出的……

平板中心不断跳动着感叹号,岑几渊手指都被震得发麻,“这什么,世界要塌了让我们快跑吗?”

“这是进故事的提示。”

严熵接过平板点了几下那疯狂震动的玩意儿才消停。

“真不用我帮你拿?这么宝贝呢。”

岑几渊翻了个白眼。

严熵果然很傻呗……

“傻逼!”

负4层的走廊中传来一声怒吼,电梯门才刚刚打开岑几渊就被这声吓了一跳。

“河东狮吼?”岑几渊探出头去看看怎么个事。

尽头的两个人正在对峙。

其中一个男人身上绑着一个女生,他眼睛一眯,“还真是那两个人。”

对面与其对峙的女孩个子不高,却气场十足。

“齐俊延,你他妈祖坟让人挖了是吗?为什么这么折磨她,我们三个之前说好了的,她也是为了保护你才死的你个杀千刀的混蛋!”

齐俊延嗤笑道:“啊对,我当然不会忘了,所以我不是让她寄生了吗,作为她的男朋友,我对她很好啊。”

他摸着怀里女生的头,“对吧芬芬。”

左芬芬的目光呆滞麻木,歪头撇了眼对面的女生又扭开,声音迟钝空洞。

“嗯,他对我很好。”

“……齐俊延,我一定会杀了你。”

男人被逗得大笑,抬手捏住左芬芬瘦弱的肩,“怎么办啊,你的好闺蜜要杀了我啊。”

肩膀被捏地发痛,左芬芬眉头紧皱,“子羽,不能杀他。”

“不然我会杀了你。”

齐俊延满意地松开手,浓雾中伸出的手已经将他包裹。

“nosvemosluego.”

随后男人消失在原地,浓雾中不断散出蛋糕的甜香。

“真是死装,说的什么鸟语,长得跟个娘炮似的。”

简子羽回头,眼神停留在那头亮眼的粉毛上。

“你是残影者?”

岑几渊不解,“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咖啡厅里看见过你,你的粉毛太有特色了。”

更何况还是个残影者,整天在像素界里飘来飘去的。

“刚那个人身份牌是什么。”严熵望着那团白雾,能闻到很浓的蛋糕味。

“掠影者,没你厉害。”

简子羽对严熵是有所耳闻,本服排名第一身份牌居然是偏辅助型的言师身份牌,随便进一家小店都能听到有人在讨论他,说的天花乱坠什么推线战神还帅的惨绝人寰。

“组队吗?”

严熵垂眸看着眼前的短发女生。

“我听说过你很讨厌掠影者,但是齐俊延你不能动。”

简子羽垂在身后的手在发颤,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可笑。

“……他是左芬芬的契约人。”

如果可以她比谁都希望齐俊延这个杂种死。

“你不是说你一定会杀了他吗。”

“想杀他和想让我朋友活,本来就不能共存。”简子羽笑的苍白。

“如果你朋友希望他死呢。”岑几渊忽然插话道。

“什么?”

简子羽一怔,回头看着立在白雾前的两人。

“或者说你朋友如果知道那个掠影者会杀你,应该会更想让你活下来。”

男人的低沉尾音围绕在简子羽耳边久久没有散去,她再回神时走廊已经只剩自己一人。

齐俊延和左芬芬,原本三人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一直在抱团,可一切都变了,从左芬芬为了保护齐俊延死掉的那一刻。

“…如果奶油会呼吸?”

什么鬼名字,岑几渊心中吐槽。

眼前房门顶部挂着的棉花糖中心用果酱绘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自从进到这个地方周围都是一股甜腻腻的味道。

和之前莴苣姑娘那个故事不一样,这次和严熵传在一起不说,还开局就在安全屋里。

“现实没有这个童话故事。”

岑几渊倒进沙发,身体下陷迸发一股吐司味道。

“这个童话应该是新生成的,之前没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