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想叫人过来阻止,可是她们离大军太远,城门那边应该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应当会派人来援救姜宁之。
折秀没有注意到,城墙之上现在也已经乱了起来,眼见情况危急,她只好一夹马腹,冲进包围圈里打算救下自家主子。
结果刚一靠近包围圈,就看见围着姜宁之的人被打飞了好多,而自家主子手中拿着一根大黑棒,虎虎生风的挥舞着。
砸到敌人身上的每一下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伴随着敌人痛苦的口申口今声,看见敌人被一棒子打的吐血,胸腹都凹进去了,折秀有些犹豫,自己好像没有必要掺和进去了吧?
万一王爷杀疯了,认不得人,给她也来了一棒子怎么办?
折秀头皮发麻,背脊紧绷,只能在外围守着,有人打算逃跑的话她就去拦下。
大军那边见状不对,已经有人跑来支援了,看到这一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折秀吩咐他们将被打残的人全都押回去治疗,千万不能让他们死了。
只怕王爷还要留下活口来询问,折秀伸头看了一眼,姜宁之已经差不多将这几百人都打趴下了,她自己除了累的大喘气,倒是没有受伤。
不多时,那一个包围圈除了被包围的姜宁之还好好的站着,原本包围着姜宁之的人都被一一打倒,支援过来的这些军士都快被吓死了。
这位昭亲王这么勇猛的么?怎么之前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果然,皇室中人,就没有谁是简单的!都是装的!
“呼~留下活口,好好审问,你留下,大军即日开拔回到北境。”
姜宁之招呼了一声,眼下这个场景也不好让折秀解除伪装,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转头一看,城墙上乱成一团,看来她老婆那里比她遭遇到的还麻烦。
不过这些人也真够离谱的,她一个病的快嘎掉的人设,竟然派了几百人来杀她,要不是她刚刚抽奖中了个炼体秘籍,恐怕只能把她兑换出来的那些手榴弹都给扔出去了。
就是事后想要解释这个事情真的有点困难,还好现在虽然也挺夸张的,但是起码是符合现在这个时代的情况,别人最多也就把她当做天生就力气大点,隐藏的深点。
在姜宁之调转马头冲回城中之时,城墙之上的情况倒是十分危急,池洛瑶身边守护的人不多,本就是刻意给对方创造的机会。
好在刺杀的人都是生面孔,看来对方也不能轻易将池洛瑶身边的人加以控制,至少还没将力量渗透到她身边,否则可能要面对的情况会更加的艰难和复杂。
上官茹闪到池洛瑶身边,脸上神色很是凝重。
“很强,你先退吧。”
霍锦文和上官茹是前几日回到的京城,上官茹的实力在凛风卫中都属于是顶尖的,所以霍锦文便让上官茹扮作池洛瑶身边的护卫。
池洛瑶之所以敢将自己身边的人抽调开,自然是因为她自身有绝对的实力,加上还有上官茹,只要对方不是暗中下毒让她们失去抵抗能力之类的,一般来说危险性都不会太高。
却没想到,对方派来刺杀的刺客仅仅二三十人,个个实力强悍,而且招数很奇怪,起码池洛瑶完全没见过。
这群刺客的实力甚至还在普通凛风卫之上,而且,池洛瑶皱眉,她感觉自己手中剑刺中那些刺客的时候,反馈回来的手感有些不对劲。
对方也像是毫无弱点一般,受伤都完全不在乎,也不知疲倦,越战越勇。
上官茹已经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快要应付不来了。
池洛瑶偏头,城外的动静已经消停了,看见自家小狗调转马头正在赶回来,她还不知道姜宁之是用什么手段搞定了那群人,但是她信任姜宁之。
她很淡定的抬手抵挡攻来的刺客。
“再坚持一下。”
上官茹很想骂人,她倒是可以坚持,池洛瑶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她知道对方很强,但是万一池洛瑶或者池洛瑶肚子里的孩子有点什么问题,她家姐姐可能会很生气的。
不得不说,上官茹这个姐控现在是越来越严重了,这一段时间跟在霍锦文的屁股后面,被调教的十分听话。
既然霍锦文派她来保护池洛瑶,说明池洛瑶这个朋友对于霍锦文有多么重要,她就是拼了这条命都不能让池洛瑶出事,但池洛瑶不肯走,她也没办法,总不能将池洛瑶敲晕了带走吧?
她不是不想这么做,而是她看了一下自己手中剑,再看看冷静挥剑对敌的池洛瑶,她很肯定,自己如果有这个举动,池洛瑶反手就能给她打晕。
算了算了,再坚持坚持,池洛瑶看起来也不是个会胡闹的人,真不行的话应该会撤走的,的吧?
不是很确定。
这么短短的时间,她们已经被逼到角落,情况岌岌可危。
上官茹再也忍不住,转头劝说池洛瑶。
“走吧!真的不能再拖了。”
霜儿也开口劝说:“主子,您先走吧。”
池洛瑶拧眉,就这样退走她有些不甘心,这些人身上一定有大秘密,但是她们确实没办法将人拿下,甚至现在的池洛瑶都不敢保证再拖下去她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真要论武艺,这些刺客确实没有她的武艺高,可是对方每一次出招都十分稳定,她们对战了这么久,就连池洛瑶都感觉到了疲累,出剑的速度都变慢了。
可是这些刺客不仅没有任何改变,明明受了伤却没有因此产生疲态,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正当池洛瑶犹豫不决的时候,姜宁之终于赶到,拿着她那根又黑又长的大铁棒,见人就揍,一下一下,就奔着人膝盖关节处挥去。
姜小狗大概猜出了她家老婆的心思,所以她决定直接打到这些刺客丧失移动能力,那一棒棒的,敲碎骨头的声响听着十分带感。
就上官茹这么一个没什么太大情绪的杀人机器,甚至在看见姜宁之挥棒的那一刻都感觉自己的下肢幻痛了一下,头皮发麻。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强,这么暴力了?
别说她和霜儿了,就连池洛瑶都看呆了,自家小狗是吃了什么了不得的补药吗?
是姜宁之从前跟她提起过的,她们那有一种叫做某哥的神药,只要吃了那就可以屹立不倒,大展雄风。
不然她家阿宁怎么现在变成一条小疯狗了?
姜宁之深谙揍人要补刀的原理,将人膝盖打碎了,还顺带把人手腕的关节也给敲碎,顺手还把人下巴给拧脱臼了,主打一个走不了爬不了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然后这家伙特别嘚瑟的站到自家老婆面前,一甩头发,一脸快夸我的样子。
“老婆,我厉不厉害!”
池洛瑶看看她,再看看躺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刺客,抓着自家小狗仔细观察,甚至伸手顺着她下巴一直摸索,检查一下有没有人皮面具的痕迹。
“你真是我家阿宁吗?”
“当然!如假包换的好吗?”
姜宁之本来是要求老婆夸夸的,没想到自家老婆居然会是这个反应,委屈极了。
“嘤嘤嘤~老婆怎么不信人家?”
上官茹和霜儿齐齐翻了个白眼,这位王爷,麻烦您注意一下影响好不好,就算要跟王妃撒娇,能不能考虑一下眼前还有两个大活人杵着呢。
而且这地下躺着的这一堆也还没死呢!你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娘里唧唧的!合理吗?!你那么大一个乾元这么受里受气的!要脸吗?!
倒是池洛瑶肯定了,这家伙就是自家小狗没错,谁也演不出这贱兮兮的效果,她家阿宁真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自从池洛瑶怀孕之后,姜宁之也不知道是突然之间就觉醒了什么天赋,有时候总是会贱兮兮的,可能是为了逗自己开心,让自己情绪轻松些,这家伙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一本正经的装乖了。
“好啦,信你,你没事吧?”
池洛瑶下意识检查自家小狗身上究竟有没有受伤,刚刚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看见她被一群人围着,只是来不及确认姜宁之那边的情况,她这边就出了问题。
“没事,我们先回去再说,这里就交给霜儿她们善后。”
姜宁之没多说,这里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她弯下身一把将自家老婆抱起,池洛瑶锤她。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
我知道你自己能走,但我就是想抱着你走。
姜宁之眼巴巴的看着自家老婆,明明是她强势的将人公主抱起来,她倒是一脸被人欺负的样子,委屈又讨好的眼神。
池洛瑶没辙,只好将脸埋入自家小狗的颈窝中,总是忍不住对她心软呢。
“好吧~回去吧。”
回哪儿呢?自然是回昭亲王府了,姜宁之还是不习惯住在皇宫里,就算之后真的要登基做新皇而不得不住在皇宫里,起码现在她还可以选择暂时远离那个讨厌又冷冰冰的宫殿。
叶南春被请到昭亲王府中,姜宁之还是挺相信这位莲心堂堂主关门弟子的,医术不错,而且医德方面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下来也是值得信任的。
她是真担心,自家老婆太倔,为了钓出隐在暗处的人,把自己置于险境,还要自己亲自上阵。
“叶医师快给我家王妃看看,有没有动了胎气。”
姜宁之很急,在医疗科技不发达的古代,生孩子不异于在生死线上走一遭,就她家老婆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平日里都是池洛瑶说什么就是什么,姜宁之惯常都是纵着宠着,一牵扯到自己的身体问题,姜宁之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看着自家小狗严肃的样子,池洛瑶吐了吐舌头,乖乖配合。
“王爷放心,王妃没什么大碍。”
叶南春把完脉,觉得这位王妃的脉象可要比昭亲王的脉象好多了,到底是习武多年的人,底子毕竟要比姜宁之好上不少。
“王爷,要不草民也给您诊个脉?”
叶南春思考了一下,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这位昭亲王了,其实她对于姜宁之身上的蛊毒还是挺感兴趣的,那毕竟是她师傅都搞不定的东西,如果被她找出治疗方法,那还是一件相当值得庆祝的事情。
说白了,叶南春这人不爱名不爱利不爱财也不爱色,唯一爱的就是克服各种疑难杂症,做一个好医师,是她最大的梦想。
姜宁之觉得叶南春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到一个没穿衣服的仙女在满地乱跑一样,有点渗人。
“你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眼神?”
上次见叶南春之时,也没发现这家伙有什么奇怪的毛病,现在怎么一副饥渴多年的样子?
“咳咳,不好意思,昭亲王别担心,在下只是很想替您解了身上的蛊毒。”
“噢,理解了,您是科研狂人。”
“嗯?什么?”
“没什么,诊脉吧,关于我身上的蛊毒其实”
叶南春一边为姜宁之诊脉,姜宁之一边解释着她身上蛊毒的来历,但是掩去了跟女皇挂钩的故事,只是提了她身上的蛊毒是由多种蛊毒混合在一起的全新蛊毒。
与原先姜芙身上的那个蛊毒不一样,叶南春听得紧紧皱起了眉头,本来前不久叶南春研究出来了几个法子想要试验一下,但是现在听姜宁之这么一说,又得重新研究了。
既然姜宁之目前体内的蛊毒保持着一种相互制衡之势,若是轻易打破了其中的平衡,怕是会要了姜宁之的小命。
池洛瑶想起了什么,取出了几份方子。
“这是之前先皇派人赐下的方子,说是能够抑制王爷体内的蛊毒。”
叶南春接过,这方子上的用药原理很奇怪,似乎不符合正常的药理,恐怕是针对着这个蛊毒特意写下的药方,那么写下这个药方的人一定是对姜宁之身上的蛊毒十分了解的人。
“草民冒昧,想取一些王爷的血,不知王爷是否介意?”
姜宁之当然不介意,抽血化验嘛,虽然不知道叶南春有什么方法可以通过她的血液来研究她身上的蛊毒,但她也是非配合。
甚至还特意让人取来玉瓶装了不少。
姜宁之十分大方:“麻烦叶医师了。”
“王爷客气了。”
叶南春就没见过这么实诚的人,给自己放了这么多血,一时之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一再强调自己一定会好好用心研究解毒之法,不会浪费姜宁之的血。
姜宁之倒是没所谓,多喝点牛奶补补就是了,诶?牛奶?补补?
啊!又想到可以兑换什么好东西给她家老婆补补了,于是姜宁之让人好生将叶南春送出去,笑眯眯的回去陪自家老婆去了。
池洛瑶正在沐浴,姜宁之没想到就自己将人送出去这么一小会儿,一回寝殿就找不着人了,转了一圈,才在偏殿浴池里看到自家老婆。
“怎么来沐浴了?也不等等我。”
姜小狗有些埋怨,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陪着老婆一起泡澡。
池洛瑶斜睨她一眼。
“不等你不也来了?”
“诶,想到一个特别的东西。”
姜宁之从系统商城里翻出了冰激凌味的浴盐球丢到浴池之中,池洛瑶看着眼前迅速产生气泡的池水,被勾起了好奇心。
“这可是个好东西,嗯,可以美白护肤,还香香的~”
姜宁之抬手拨弄了一下池水,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没有老婆身上本来的香味香。”
那一脸小心翼翼的讨好逗笑了池洛瑶,她掬一捧水泼向自家小狗。
“就你会说。”
“嘿嘿~”姜宁之挪动身子,将自家老婆揽入怀中。
她嘚瑟开口:“是不是很奇怪我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厉害?”
姜宁之从系统空间取出那根八百斤中的大铁棒,轻松抓在手里,让自家老婆掂量掂量,感受一下。
池洛瑶伸手触摸,只觉得这根毫无特点的黑铁棒像是寒冰,姜宁之只是稍稍卸了一些力气,池洛瑶就感受到这根黑铁棒的沉重。
“这么沉?”
“对啊,八百斤。”姜宁之点头,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表情夸张的向池洛瑶讲述她得到了一本很强的炼体秘籍,然后她现在是个大力士。
虽然她还不知道怎么跟自家老婆解释这种莫名其妙天降神功的事情,尤其是人怎么在一夕之间就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但是她相信自家老婆是能理解的。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所以我今天轻而易举的就把那些人打趴下了。”
池洛瑶有些惊讶,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姜宁之虽然没有明着给她透露过系统的存在,但是她也大概能猜到自家小狗应当是受到某种限制不能向她坦白,否则姜宁之不会瞒着她任何秘密。
现在就算姜宁之拿出再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池洛瑶也不会觉得惊讶,毕竟姜宁之也跟她说过小狗原先所处的世界里有许多先进的科技,杀伤力巨大的武器。
“今天见到的刺客很奇怪,不像是正常的人类。”
池洛瑶犹疑的说着,即使是上官茹这种经历过绝对残忍的高强度训练的凛风卫,都做不到像对方那样。
“感觉像是某些玄幻小说里说的,傀儡。”
姜宁之若有所思,顺便给池洛瑶科普了一波玄幻小说,后来想想,干脆直接兑换出来了一堆玄幻修真小说。
两人沐浴完毕躺在床上之时,姜宁之就掏出这些书,给自家老婆念小说听,一边念还得一边解释,各种玄幻的设定还有等级体系。
没想到自家老婆最感兴趣的是
“所以你有没有可能拿出一本修仙秘籍?”
看着自家老婆十分期待又兴奋的眼神,姜宁之有些尴尬,她要是能拿得出来早都开始修仙了,怎么还会在这里小心翼翼的防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刺杀她们的臭虫呢。
“暂时没有这个可能,我觉得是受到了这方世界的限制,有些太超过的东西,是没办法出现的。”
就像修仙小说里描写的,就算给你秘籍,首先得确定这一方世界有适合修炼的灵气吧?
既然系统没有提供,按照姜宁之的猜测,要么就是这个世界还不具备这个条件,也有可能是姜宁之解锁的系统商城等级还不够高。
可是就连蘑菇云这玩意系统都能搞出来,虽然她暂时兑换不了,那以亿为单位的兑换积分让姜宁之望而却步,而且她也不至于搞这么大杀伤力的武器。
难道修真体系里会出现的东西会在更高等级的商城里?
或者说,大概率会涉及到这个世界的真相?不是都说科技的尽头是玄学吗?
姜宁之隐隐能感觉到,她已经开始逐渐接近自己穿书的真相,包括池洛瑶意识觉醒的原因,迟早有一天,这些秘密都会被她们一一解开。
“别想太多,就当睡前故事听听。”姜宁之放下书,拍了拍自家老婆的背,她知道由于池洛枳失踪的事情,池洛瑶一直有些内疚。
自家老婆大概是觉得自己意识觉醒了竟然都没有小心防备,没有将身边的人保护好,明明可以提前准备去避开这些身边人被影响的可能。
“人的精力有限,这段日子里,对抗剧情之力,我们已经废了不少心思了,这不怪你。”
姜宁之以手作梳,一遍遍梳着自家老婆黑亮柔顺的长发,让池洛瑶心中感到宁静。
“我知道的,但是洛枳是我妹妹,理智上我能理解自己,感情上没法原谅自己。”
“乖~都会好的。”
她们这次这样冒险,也是希望早点抓住对方的人,池洛枳失踪的时间越长,越会让人担心她的安危,现在既然抓到了活口,总能想到办法找出池洛枳的下落。
“老婆~”姜宁之低头吻上自家老婆的额头。
池洛瑶懒懒应道:“嗯?”
“我想好宝宝的名字了。”姜宁之抓过自家老婆柔软的小手,在上面一笔一划的写着。
“姜辞?”池洛瑶细细感受着自家小狗指尖划过手心,有些不确定。
“对,辞旧迎新的辞。”
不仅是对过去的告别,更是希望宝宝出世之后会面对一个全新的,更好的王朝,她们今日的努力,既是要让自己彻底逃离剧情的掌控,也希望给自家宝宝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
“无论宝宝以后是乾元、坤泽还是中庸,宝宝出生之后,我希望她都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未来的人生。”
“那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噢~”
池洛瑶眯着眼睛笑,她喜欢自家小狗这么认真为她们未来谋划的样子,池洛瑶的预产期在半年之后。
也就是说她们要想彻底解决那帮烦人的臭虫,还有摆脱剧情的掌控,只剩下半年的时间给姜宁之努力了。
“你想不想当女皇啊?宝贝。”
姜宁之突发奇想,她觉得既然女皇能禅位给她,她也可以禅位给自家老婆的。
“你别想着偷懒!我还怀着孕呢你就想把这么大的担子丢我身上,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老婆来做这个女皇一定能做的比我更好。”
“不要,麻烦,很辛苦,我更喜欢带兵打仗。”
池洛瑶将头埋入自家小狗怀中,拱来拱去的,难得撒娇了起来,拉着人喊困,完全就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
姜宁之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家老婆虽然要强,事业心也重,但是是真的不想当这个女皇,她还以为自家老婆会想要做历史上第一个坤泽女皇呢。
“如果没有阿宁,也许我会这样想。”
池洛瑶很认真的解释,她一开始觉醒意识的时候,确实有想过即使扶持出来一个傀儡皇帝,还不如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且选中姜宁之,当时考虑的就是因为对方是一个身体不好又没有任何势力的皇女。
只是后来她对自家小狗动了心,而且她相信她的阿宁会用生命来对她好,没必要这么辛苦的去将担子全都挑在自己身上。
她虽然要强,但那是因为没办法的情况下,无论是年幼之时就开始掌管雍王府的事务,还是学习武艺,学习兵法谋略。
池洛瑶的强大,不是自愿的强大,是因为她知道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守护住自己在乎的东西。
“其实我不太喜欢动脑子的,现在有阿宁了,我可以偷偷懒吗?”
姜宁之能感觉到池洛瑶现在开始逐渐的去依赖她,她很开心,这表明了自家老婆是真的在全心全意的信任她。
“当然可以,老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姜宁之爱怜的抱紧了自家老婆,既然老婆喜欢带兵打仗,那就去吧,她做她的坤泽大将军,麻烦的政务就交给姜宁之来处理。
“困~”池洛瑶懒懒的闭上眼,舒服的怀抱让她昏昏欲睡。
可是刚刚被自家老婆肯定了能力的姜小狗现在可是十分兴奋的,她说不清这种感觉,这段时间以来其实她一直觉得自己能够帮上池洛瑶的不多。
偶尔出点小主意,大多数时候还是依赖池洛瑶的能力来解决问题,来到这个世界里,她总感觉自己还挺一无是处的。
直到今天她抽出了一本秘籍,这是第一次她可以保护自家老婆,就算只是靠着这一身蛮力来解决问题,至少在危急的时刻,她也能为自家老婆做些什么了。
总好过之前每次遇刺的时候,她家老婆又要挡在她的身前,还要时刻担心她的安危,自家老婆大着肚子呢,还得亲自上阵带兵去打仗。
“不睡觉吗?”池洛瑶有点奇怪,自家小狗的呼吸有些粗重,感受到她的兴奋,池洛瑶不得不睁开眼,这家伙怎么回事?
“我有点,睡不着。”
姜小狗委屈巴巴的,手指无措的比划着。
“就是,可能因为今天解锁了一项新能力?一身力气没处使?”
“”
说真的,池洛瑶有点不太理解,你想怎么样?重达千斤的力量,你是要出去找一块千斤巨石举着玩儿吗?
“那你”
池洛瑶刚想建议自家小狗要么别睡了出去跑几圈,也别在这兴奋了影响自己的睡意,刚开口就被姜宁之打断。
“不然我们做做?”
“做做?做什么?”
池洛瑶还没反应过来,自家小狗一个翻身上来,笑的十分恶劣,看到她的眼神,池洛瑶还能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吗?抬脚就踹。
“不行,我困了!”
这家伙原来病恹恹的就能把自己折腾的不行,现在一身的力气没处使,真要让她折腾自己,那真是想想都可怕。
“那你先睡?”姜宁之停下动作,提出个建议。
又补充了句:“我自己玩儿~”
“你!你现在怎么越来越”
池洛瑶一时语塞,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去形容自家小狗了,感觉这家伙已经放飞自我到一个可怕的程度了。
“越什么?厚脸皮?不要脸?王八蛋?”
池洛瑶骂不出来,姜宁之可是有不少词语可以形容自己呢,她扬起嘴角坏笑,低头舔吻自家老婆软嫩的双唇。
“准确点说,大概是越来越馋老婆的美色了吧~”
“阿宁唔~~你真的~~唔~~很讨~~”
很讨厌。
只能在心里补充完整了,毕竟姜某人根本就不给人说话的空间,这条小色狗现在一身牛劲没处使,睡又睡不着,只能拉着自家老婆不停胡闹了。
途中池洛瑶叫停好几次,甚至还拿肚子里宝宝的人权建议她做一个有良心的母亲,考虑一下宝宝在肚子里的体验。
姜宁之十分无耻:“我想宝宝会喜欢人工摇篮的~”
还想问什么是摇篮的池洛瑶又被人摁着欺负,昏睡过去之前还在想,等她醒来一定要问问什么是摇篮,怎么坏心眼小狗就这么笃定自家宝宝会喜欢。
自家老婆被欺负浑身都是印子,眼尾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收拾干净重新洗过澡之后,姜宁之这才心满意足的躺下抱着老婆睡觉——
+——
等到二人再次醒来,听说宰辅任千秋正在前殿大厅里等着呢,姜宁之懵懵的没反应过来,倒是池洛瑶猜到对方此来的目的。
“估计是来谈登基继位的事情,叛乱已定,不可能再拖了。”
池洛瑶还想睡,于是将甩着头醒神的姜宁之一脚踹下床,现在这条小色狗可是一身蛮劲,摔那么一下也不怕会摔坏了。
“你去应付,我还要睡。”
说完翻个身就接着睡了,留下姜宁之无奈的爬起来,拍拍屁股。
“好吧~老婆现在对我好粗暴。”姜宁之嘟嘟囔囔,一边换衣服一边念叨,池洛瑶捂着耳朵根本不听这坏心眼小狗念经,她可再也不会轻易心软上当了。
见到自家老婆始终不为所动,看来自己惯用的招数已经不起作用了,诶,以后可能要想些新招数才能哄得老婆心软咯。
姜宁之来到前殿大厅,没想到殿中除了任千秋,竟然还有越锦凡和大皇子,真是好奇怪的阵容,那两位大臣,一文一武的,来请她登基倒是合理,这位大皇子难道自己对皇位没点想法?
还是害怕姜宁之登基之后会清算,针对这些兄弟姐妹,所以对方赶紧过来刷脸讨好一下姜宁之,免得姜宁之登基之后,会拿他们这些手足来开刀?
“诸位怎么一同来了?”姜宁之倒是主动笑着开口,先装傻准没错。
三人对视一眼,还是任千秋开了口:“听说今日城外叛军已被王爷降服,不知三皇子在何处?”
“暂时关押在王府之中。”姜宁之没想到对方关心的是这个,难道他们之间?
按理来说,姜宁缙与任千秋没有任何关系,她有些防备的看向这位宰辅,不会想求她留姜宁缙一命吧。
“宰辅是想?”
任千秋看见姜宁之眼中的怀疑,她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微微一笑。
“微臣没想什么,担心王爷不慎放走了他而已,大军可以放回北境,但三皇子作为叛军首领决计不可轻饶。”
越锦凡不知道姜宁缙的身世,他为人正派,此来只为劝说姜宁之早日登基,难得主动开口。
“王爷,既已平定叛乱,还请王爷早日登基。”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奏折递给姜宁之,里面内容很简单,就是想请姜宁之早日登基,只是后面签署了不少大臣的名字,基本上三品及以上的官员都签了字。
姜宁承也站出来,仍旧是那个端肃板正的样子。
“国不可一日无君,七妹,不要再推托了。”
姜宁之也看出来了为什么是这三人前来,一个算是当前的文臣首领,另一个呢也可以暂时算是武将这边推出来的代言人,而大皇子很明显代表的就是那些兄弟姐妹。
无非就是向姜宁之表达,希望她继位登基是多方共同认可的结果。
姜宁之想了想,女皇那边已经知道了下落,大概过不久姜芙和戚无忧就能赶到宗缘寺去处理,她没再拒绝,只是提了些条件。
“这样吧,先让礼部准备着,重新择一个靠近前朝议政殿的宫殿作为我的寝宫吧。”
任千秋点头应了下来,明白姜宁之大概是心中膈应女皇曾经居住过的宫殿,到时候找个借口说是尊重先皇所以宁可另外重新择一处宫殿作为新皇寝宫就可以了。
既然得到姜宁之点头同意,他们也不拖沓,立刻就要去着手准备。
姜宁承是最后离开的,离开前看了一眼姜宁之,眼神有些复杂,没想到最后却是这位妹妹继承皇位。
“七妹,好像变了很多。”
姜宁之笑笑,并不在意。
“也许,只是大皇兄从未真正了解过本王呢?”
“也是。”
姜宁承点点头,没再多说,就这么离开了。
第99章 找到啦
姜宁之虽然同意了尽快登基, 但是新皇登基不是小事,礼部这边准备登基仪式本来就需要不少时间,姜宁之又提出封后大典干脆一起办了, 结果又给一群人整的手忙脚乱的。
礼部的人来了好几趟, 要给帝后二人量身缝制新衣, 皇帝衮冕、皇后冠服哪样不都是需要一件件精心制作,既费时又费力, 就算新帝一再要求仪式尽量一切从简,不必太过折腾, 但是谁又真的敢对这事敷衍以对。
除了这事, 姜宁之干脆接着装病, 将政务都丢给任千秋处理, 毕竟她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这些被生擒的杀手,一个个审问下来也真是废了不少时间。
但真的也不出池洛瑶的意外,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审出来,攻击姜宁之的那几百人,来历很简单,一查就查出来了, 之前叛军在各个城池中吸纳了不少普通百姓还有山贼草寇之类的充到叛军之中, 为了壮大叛军人数,根本没怎么挑。
这些人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又是听从谁的指使来围杀姜宁之的, 一点都没打算遮掩,问来问去, 到最后,就是有那么一个人鼓吹借机杀了昭亲王, 扶持三皇子上位,那就是从龙之功。
这几百人全是山贼草寇之流,里面甚至还有逃犯,根本就没考虑那么多,听着这话觉得有道理,这群人就决定要这么干了。
这边问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姜宁之和池洛瑶自然便将注意力转到刺杀池洛瑶的那群刺客身上去,经过验证,这群人确实十分奇怪,见到其他人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但一看到池洛瑶,即便是被打断了四肢,下巴也被扭的脱臼,还是血红着眼,恨不能当场生吞了池洛瑶。
他们的皮肤手感异于常人,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皮肤,一刀砍上去仿佛砍在了厚厚的皮甲之上,也会造成伤口,但奇异的是很快就会自行愈合,很符合姜宁之认知上的傀儡,但是这个技术也实在太超出这个时代了。
姜宁之没忍住,又在心里将零五一臭骂一顿,合理吗?睁开眼睛看看吧,她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不再给她来次免费的抽奖机会,不送她点高科技或者修仙秘法什么的,说得过去吗!
当然,零五一肯定不会这么毫无原则的就被姜宁之给忽悠到,最后还是姜宁之忍痛将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积分,分成几份来使用,试验一下能抽出什么样的东西。
抽了个十万分一次的盲盒,又抽了个五十万分一次的盲盒,然后她就老老实实的剩下不到二十万的积分以备不时之需。
十万分的盲盒那个抽出来还蛮夸张的,即使姜宁之感觉自己现在对于系统商城里能够提供的东西种类有多夸张已经有很好的认知了,却还是能轻易被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搞的迷茫了。
一把能变形的剑,平时可以变成手环戴着,主要是这把剑还带附魔,一个叫做【粉碎】的特技,解释也很简单粗暴,一剑砍过去,什么都得变成渣。
听起来确实很厉害,但是这玩意儿它本身应该存在在修真世界里,也就是说这个特技要发动它是需要使剑的人有灵气的,姜宁之让自家老婆尝试一下能不能用内功去驱使,很可惜,根本没有用。
这让姜宁之很郁闷,感觉换出来一个很了不起但是最后发现在这个世界里根本就毫无用处的大宝贝,也就能变成装饰手环这个功能值得吹一吹了。
价值五十万分的盲盒确实就要比十万分的那个盲盒要更夸张一些,是一枚丹药,叫【神凰涅槃宝丹】,功用那可真就是太了不得了,顾名思义,服用了这个丹药的人体内会拥有一丝上古神凰的涅槃之气,那可是浴火而生的神凰啊!
当服用者濒死的时候有可能会因此涅槃,还有机会激活上古神凰的血脉,后面一长段噼里啪啦的解说这个上古神凰的血脉会有多牛,姜宁之没看那些,但她知道,这就相当于关键时刻能救命的一枚丹药。
她毫不犹豫的就将这枚丹药递给了池洛瑶,在她看来,现在的池洛瑶实际上是要比她还危险的,自保方面,姜宁之感觉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太大的问题,一根大黑铁棒挥出去,什么牛鬼蛇神都会被一棒打飞。
但是她家老婆就不一样了啊,她家老婆怀着孕呢呀,有个万一的,她可是会抱憾终身的。
“不行。”池洛瑶毫不犹豫就拒绝了,这个丹药太珍贵了,如果真的有救命的作用,那应该交给姜宁之来服用,毕竟她体内的蛊毒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发了。
“你将那个变形手环给我,这把剑说不定在关键时刻也能发挥出其不意的作用,而且这把剑的材质其实挺不错的,即使不能发动那个特殊的技能,单就按兵器来论,不失为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都给你不可以吗?”姜宁之噘着嘴,她就是有什么好宝贝都想给自家老婆用,要不是现在积分有限,她感觉自己会疯狂抽盲盒,恨不得给她家老婆武装到头发丝,一点可以被伤害到的可能性都不要有。
“好啦~暂时只要给我这个就好了,阿宁好好的保护我不是更好吗?”
自家小狗什么德性,池洛瑶心中有数,温柔的给她顺毛。
“也是,我护着老婆,谁想伤害我的老婆,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小狗奶凶奶凶的冲着空气龇牙都给池洛瑶逗笑了——
+——
姜芙回来了,手中抱着一个盒子,姜宁之怀疑那里面装着女皇的项上人头,有些好奇,但是不多,至少不足以让她忍着恶心和恐惧去挑战,一点也没打算掀开那个盒子看一眼。
戚无忧扮作姜芙身边的侍卫一块回来,主要就是来看姜宁之,他也听说池洛瑶怀孕了,心里是高兴的,她妹妹的孩子,怎么能不让他高兴呢。
看着两人的表情,姜宁之也大概猜到了,女皇这回是真的死了,死得透透的。
对于她是否是经历过非人的折磨才死掉的,姜宁之一点都不关心,但是很显然戚无忧很想和自己的妹妹分享这一大喜讯,绘声绘色的和她描述她是怎么找到一种蛊虫,种到女皇的体内,眼睁睁看着她一点点被这些蛊虫啃噬,在她身躯之上繁殖出更多的蛊虫,万万亿只蛊虫同时在啃噬着。
同时还用上好的人参给女皇吊着命,足足花了七天七夜的时间,女皇才死去,感受着自己身上的血肉,一点点一寸寸的被这些蛊虫蚕食干净。
那个画面,姜宁之都不敢想,听着是很爽,但是真要让她亲眼见证,她对女皇的恨意倒没有浓烈至此,姜芙倒是没有大仇得报的感觉,整个人都显得很复杂,留了个脑袋估计是想提到任千棠的墓前,也算有个交代,任千秋大概也在等着这个答案。
姜芙没去问姜宁之会如何处理姜宁昭,好像在女皇死去的那一刻,她也真正醒悟过来,当年她的一时心软养出了一个恶魔,她对姜宁昭的生母有爱也有愧疚,可是这些都不会再成为她对姜宁昭心软的理由。
会选择先来见姜宁之,大概就是给姜宁之个交代,也是让姜宁之和池洛瑶心安,看见姜宁之和池洛瑶都没有打算要检查盒子中是否是女皇那颗脑袋的打算,点点头打个招呼就离去了。
戚无忧搓着手,有些局促:“我我能,留在这吗?”
此刻的他像是一个十分憨厚的大男孩,有些期盼着想与自己的妹妹亲近一些,这些年缺失的亲情,他大概很想在姜宁之身上找回来,可是姜宁之其实不太擅长处理这样的关系,她没有家人,唯一的家人就是院长妈妈。
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池洛瑶既是她的爱人,也是她的家人,未来还有她的孩子,她也算是有家了,现在面对着一个想要当自己哥哥的人,她沉默着,不知如何应对。
“太子不回澜楚真的没问题吗?”还是池洛瑶看见自家小狗有些尴尬,主动开口接过话题。
“澜楚尽在我的掌控之中,即使不在国内,问题也不大。”
说起这个,戚无忧倒是自信了起来,然后他偷偷瞄一眼姜宁之,小小声补充了一句。
“我我就是想等等,亲眼看着你们的孩子出生。”
也想看着自己的妹妹登基,但他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其实戚无忧心中清楚,池洛瑶和姜宁之目前的情况不算好,他消息灵通,两人遇刺的事情动静那么大,怎么可能不知情。
他也在背后偷偷的查,能在这个时间段里还对姜宁之二人出手的势力可不多了,查了一圈,毫无所得,所以他怀疑姜宁之绝对是遇到大麻烦了,但姜宁之不可能与自己说这些事,他有些犹豫要不要主动开口提起。
姜宁之看他那么纠结的样子,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度残忍了,想了想还是觉得毕竟自己顶了原主的身份,那么原主的那一份亲情羁绊,她也不应该自私的打算斩断。
“嗯,如果不是很影响你的话,留下来也没什么,王府挺大,都住得下。”
听到姜宁之这么说,戚无忧高兴的一蹦老高,完全克制不了自己的兴奋。
“昭亲王府这么大,介不介意再多住两个人呢?”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个语气,这个调调,不用看见脸都能猜到是霍锦文那个妖孽。
也只有她在现在这个时候,还会用这样平等的姿态去面对姜宁之与池洛瑶二人了。
池洛瑶见道自己的小闺蜜,倒是很开心:“你们俩怎么一块儿来了?”
姜宁之这才看见,霍锦文身后还跟着许久未见的越夏烟。
“锦文说她辛苦跑了这么些日子,好不容易得了闲,来看看你腹中的童养媳。”越夏烟倒是一改之前的风格,在霍锦文身边的她好像整个人显得活泼了不少,这话说着倒有几分调皮。
“啊?童养媳?”姜宁之有些迷茫,她家宝宝还没出生就被定下了?还是要当别人家的童养媳?自家老婆怎么都没和自己商量过这事。
“你婚都还没成呢,就想着要童养媳了?”池洛瑶捂嘴笑,拉着姜宁之坐下,给她解释了一下,三人小的时候约定过,日后成婚生了子,相互之间便要定娃娃亲。
这三个人还真是奇怪了,池洛瑶单独与霍锦文相处的时候,两人也是十分成熟稳重的,池洛瑶单独与越夏烟相处的时候亦是正正经经的在谈事情,怎么现在三个人凑一块,就好像有了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般的,个个都变得更活泼了。
尤其是霍锦文这家伙,本来性格就十分张扬外露的,现在简直就像是哪家浪荡的纨绔乾元被放出来了,满脸荡漾。
姜宁之伸手戳了戳自家老婆,问她:“老婆,你觉不觉得”,她悄咪咪的比划了一下,示意池洛瑶看向那俩人,小小声接着说:“她们好像有点不对劲。”
小妻妻旁若无人的咬耳朵,池洛瑶凑到自家小狗的耳边,也悄咪咪小声回答。
“她俩,早就不对劲了,从很久以前。”
三人是一块长大的,但是呢,好像只有对池洛瑶的感情是最单纯的,那两人彼此之间从小就有些不对劲,从前池洛瑶说不上来这种不对劲是什么,直到她自己开了窍,爱上了自家小狗。
三人年岁差不多,换做别家的坤泽,早都成婚了,结果池洛瑶居然还是三人之中最早成婚的,那两人到现在,连个婚约都没有。
霍锦文是凭借自己的力量,爬上了霍家下一代家主的地位,她的婚事除了她自己,谁也不能做主。
越夏烟呢,则是有一个超级妹控的好哥哥,越家倒是有人想要将她的婚事拿来做文章,将她嫁出去与其他强大的世家联姻,可是越夏烟一句不愿意,越锦凡就能摁下越氏所有人包括越家家主的异议。
但坤泽与坤泽相恋之事,放在这个时代来说,那真是天大的事了,尚别说这两人一个是第一皇商霍家接班人,另一个是百年世族越家的千金小姐,这要说出去,那估计跟三皇子带兵造反一个效果,震惊天下百姓。
池洛瑶没觉得有什么,即使没遇见姜宁之,没有了解到另一个世界的平等和宽容,她也不会认为这两人相爱有什么不对,说到底,从池洛瑶懂事的那一刻,她就认为这个世界对于坤泽的诸多束缚和规矩都是那么不合理的存在。
“今日来,还真有些重要消息要与你说的。”越夏烟看见那小妻妻二人咬着耳朵,还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与霍锦文,难得的,她觉得这目光有些扎人,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正色说起了正事。
越夏烟话毕,霍锦文就一脸严肃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递给池洛瑶。
“看看吧。”
池洛瑶知道,能让这两位好友都是这副神色的,大概就是了不得的消息了,而近期如果说有什么消息都能让她们三人认真对待的,估计是与她那个失踪的妹妹池洛枳有关。
毕竟这段时间,池洛瑶派出去了无数的人在外面寻找自家妹妹的踪迹,尤其是越夏烟和霍锦文,可以说是调动了手上所有能动的势力和资源,夸张的说,只要这个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她们找不到的人。
这封信很详实的写了是在哪里找到的池洛枳,而池洛枳目前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说真的,池洛瑶打开这封信之前想了无数种可能,但是真的没有一种可能和信上描写的一样夸张。
夸张到什么程度呢,夸张到池洛枳现在是梁国的国师,甚至是比梁国君主说话还有用的那种国师。
至于为什么她会是国师,很离谱,听说之所以一路打听不到池洛枳的消息,是因为她一路去往梁国的路上,绕了很大一圈,走遍了周边小国和部落,然后她将这些小国和部落都收服了,认为她就是天神在人间行走的化身,她所说的话就是天神的旨意
于是这么一个人,来到梁国的时候,梁国君主当场就被她征服了,本意是打算退位让她成为梁国新一任女皇的,结果呢,结果池洛枳说梁国君主乃是天子,注定的天子,未来是注定要一统这片大陆的,池洛枳的到来只是为了辅佐他成为千古一帝。
这梁国君主一听,那可就更是服气了,将池洛枳封为国师,听从池洛枳的指引,废了现在的皇后,娶了一位来历十分神秘的女子,册封对方为新后。
这段时间梁国这么老实,皆是因为国内正有大事发生,池洛枳更是说有一个法子,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会为梁国打造一只所向披靡的无敌军队。
梁国现在这么安静,是因为举国上下都在努力配合池洛枳打造一支无敌军队,可以说是举国沸腾啊,热情空前的高涨啊,钱不够是吧?全国的商人贵族都在捐钱,缺少药材是吧?梁国有的全给你挖来,梁国没有的去给你买来,买不来的可以抢来
这太疯狂了,整个国度都仿佛被洗脑了一般。
这是她的妹妹吗?
必然不是了。
按照对方这样的准备,想到还被关在地牢里的那些刺客,恐怕很快她们就要在战场上相见了。
“阿宁”池洛瑶放下手中信,有点无助的看向自家小狗,脸色有些苍白,其实她不是害怕打仗,更不是会畏惧上战场的人,可是呢,她不知道她的妹妹还能不能回来,就算救得回来,救回来的那一个还是她妹妹吗?
姜宁之见到自家老婆悲伤委屈到两眼泪汪汪的样子,心疼得要死,她跨前一步,将人揽在怀中安抚着。
“不怕,一定能救回来妹妹的。”
霍锦文与越夏烟对视一眼,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开导池洛瑶,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很难能够做到平静接受的。
“哎,我突然想起来。”戚无忧突然开口,他这么长一段时间都没吭声了,几人还真的忘了这里还杵着那么大一个澜楚国太子了。
几人疑惑的看过去,戚无忧也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一边递给姜宁之,一边解释。
“前段时间,也有个人去到澜楚,声称能够造出一支无敌军队,是个男子。”
没什么特色的一个人,长得普普通通十分平淡,但是戚无忧派人查了好久,都查不出这名男子的背景。
因为早先得知姜宁之遇刺的消息,他怀疑这个男子的出现会跟姜宁之那边遇刺是有关联的,于是便让人找了借口将这名男子留下,后来大概是那个男子察觉到了什么,一夜之中失踪了,但是他身边带着的一个侍从倒是被留下了。
那个侍从好像本来就是要被那名男子用来培养成无敌军队的展示品,经过审问,这个侍从是被那名男子路边随便捡到的,因为家里穷,过不下去了,便要将他这个不受宠的中庸儿子给卖了,换些钱拿去给家中的乾元儿子做学费。
刚巧那名男子路过,就顺便把他买下了,就让他当做自己的侍从,神秘男子还说,只要跟着他,以后一定能有一番非凡际遇。
侍从可没多想什么,只要能吃饱饭不饿着就行了。
但是呢这个侍从后来也得知了,神秘男子买下他主要因为他是中庸,那男子透露过,只有中庸体内存在一种特殊的东西,拥有这个东西,才能培养成真正无敌的战士。
具体怎么培养其实侍从也不知道,每天那名男子都会给他一瓶所谓的神水喝,侍从喝下神水之后会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有力,但是随之的,便是侍从会渐渐失去痛觉。
而且那名男子每天都会给他上早晚课,说些奇怪的内容吧,侍从记不清,只知道自己每次都被说的昏昏欲睡的,对方也不会责怪他。
姜宁之嘀咕:“神奇药水加上催眠?”
大概就是所谓培养出无敌战士的法子了,姜宁之开始翻起了系统商城,试图找到描述内容比较接近能够达成这种效果的药剂,东西太多了,翻起来花了她不少时间,最后还是一无所得。
“看来这个男子,一定是与池洛枳被同一个势力所掌控着。”
霍锦文拧着眉,她与池洛瑶一起长大的,池洛枳虽然年纪小些,小时候也常常跟在她们的屁股后面打转,是个乖巧懂事的小妹妹。
可是一夕之间,这位小妹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她们不知道剧情之力这种东西,所以会自然猜测,池洛枳是不是暗中加入了什么势力,被这个势力带着一块去做坏事了。
“算了,今日就先到这把。”姜宁之看见自家老婆皱着眉头,十分惆怅的样子,怕她再继续想下去,耗费太多心神,暂时无解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一直纠结了。
“现在起码也算是有了消息,知道妹妹现在人没事,就够了。”
比起几人的凝重,姜宁之倒是想得开,无论怎么样,只要池洛枳的人身安全没问题就可以了,至于应对之法,再想想,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对对,现在好歹是有了洛枳妹妹的消息,已经很好了。”越夏烟赶紧符合,捅捅身边霍锦文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说错话。
“咳,那今日早些休息吧,应对之法我们再想想,洛枳妹妹那边,我让人盯着。”
霍锦文到底是经商的,眼线遍布各国各地,虽然调查能力不一定有越氏的情报组织厉害,但是要论覆盖面,确实还是霍家的眼线要多些。
“对了,你们今天想要住在王府里?”
姜宁之突然想起来了,这两人刚进来之时霍锦文说的话,有些好奇,不确定她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呃,对~估计要叨扰几日。”
霍锦文接了话,偷偷瞄了眼自己身边的越夏烟,只见对方红着脸,低下脑袋,不好意思说话。
“”
敢情这两位是将自己的王府当成正大光明约会的地点了是吧?也对,这里住着的毕竟是未来帝后呢,谁敢来这里打探消息,谁敢来这里乱嚼舌根。
就是,怎么很有种王府变快捷酒店的感觉呢?
姜小狗自己不正经,也用一种十分不正经的眼神揶揄的看着霍锦文,甚至悄咪咪的在心中买好攻受,打定主意一会儿得让霜儿去听墙角,回头和自家老婆打个赌,看看这俩到底谁是攻。
咦惹~我明明就是个纯洁的小狗,都怪霍锦文这人妖里妖气的,搞的人心黄黄的。
于是霍锦文拉着越夏烟一同向小妻妻告别之时,被姜宁之一副‘我都懂得’的样子搞得有点一头雾水,但见池洛瑶实在没有什么聊天的欲望,干脆赶紧消失,给小妻妻留下独处的空间来。
那两人都走了,戚无忧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赖着,也自己跑去随便找了个偏殿客房住进去,很有种把这当自己家的自在感。
“感觉真是过了充实而又忙碌的一天呢~”姜小狗伸伸懒腰,长长吐出一口气。
“是啊,感觉身体不算累,心还挺累的。”
池洛瑶叹口气,怎么哪哪都是事儿,父亲和两位兄长应当在回来的路上了,希望一切安好吧。
第100章 登基啦
静谧的夜晚,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撒入,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已是深秋, 整座昭亲王府静悄悄的, 就连下人们也都刻意放轻动作, 好似担忧会惊扰了沉睡中的谁。
霍锦文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越夏烟了,即使相见, 也是匆匆一面,心中的想念却在反复忍耐与积压中越加疯狂, 她再也无法做到冷静自持。
“烟儿我”她转身看着越夏烟, 想说些什么, 那人却抬起手, 手指抵在她双唇之上, 阻止了她的欲言又止。
“我懂,锦文。”越夏烟叹息着,主动张开双手拥抱住霍锦文,两颗炽热的心在相贴的胸膛间热烈跳动着,霍锦文要比越夏烟高上一些,低头回抱住越夏烟, 将脑袋搁在爱人的肩膀上。
“我知你懂。”
暧昧的气氛如流水般, 静悄悄的流淌在彼此之中。
许久,越夏烟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她抬首, 用目光寸寸描摹霍锦文的脸庞。
霍锦文往日里总是显得妩媚张扬的眼眸之中尽是难以言说的温柔,似一池潋滟春水, 无声诉说着对她的爱意。
“怎么了?”霍锦文低声询问。
越夏烟仰首,优雅纤长的天鹅颈勾起了霍锦文有些疯狂的心思, 她手指如蜻蜓点水般在越夏烟的后颈上缓缓摩挲。
霍锦文俯身低头,在越夏烟的信腺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越夏烟心尖微颤,感觉自己就要沉沦于此,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月桂的香气。
她启唇:“锦文”
似轻叹,又似呢喃。
霍锦文再忍不住,捏着怀中人的下巴用力吻上去,两人边亲吻边跌跌撞撞的向床边走去,衣衫零落撒了一地。
属于越夏烟的月桂信香充斥在整个卧房之中,同性之间的信香刺激到了霍锦文,她信腺疯狂跃动,玉兰信香冲破月桂信香的包围,一时两种信香有些针锋相对的意味。
霍锦文眼都红了,同为坤泽的信香无法给彼此带来安抚,不间断的刺激家中了她心头的火热,迟迟得不到安抚的欲望让她身体无法在抑制的轻轻颤抖。
“烟儿,我可以吗?”
她抖着手,捏着越夏烟腰间的衣带,这已经是对方身上最后一件可以遮蔽身躯的衣服了,若她将这衣带拉开,一切都再也回不了头。
越夏烟没说话,只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她伸手,握着霍锦文有些颤抖的手,带着霍锦文一起,轻柔缓慢却坚定的将自己的衣带拉开。
又将霍锦文停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牵起,放在自己唇边,轻笑着启唇,轻轻含住了霍锦文的指尖。
明明做出了这样出格的挑逗之举,她却微微闭眼,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就如初春盛开的桃花一般勾人。
霍锦文感受到指尖的湿滑温热,下意识的勾动手指,在越夏烟的口腔之中滑动,无意触碰到她的上颚,引得越夏烟一阵难以自抑的战栗。
越夏烟软软倒下,眉间媚意要比霍锦文的更盛,在这有些寒凉的秋夜里,却将霍锦文心头那一簇热烈燃烧的火苗,刺激的更加凶猛,吞噬了两人所有的理智。
而此时,王府另一边的寝殿之中,姜宁之抱着自家老婆,悠闲的躺在床上,正念着睡前故事,今天念得是一本先婚后爱的总裁百合文。
都说土到极致就是潮,最近她家老婆迷上了各种先婚后爱的百合文,姜宁之有些后悔前些日子不小心兑换了一本这种类型的小说给池洛瑶看了。
本意上来说只是想要给自家老婆展示一些前世优秀的文学作品,当然,姜宁之一定不会承认她当时是想借此逗弄池洛瑶,毕竟这些土土的小说是经过她精挑细选,里面可是有着各种刺激普雷的内容。
后来,大概是因为这种无脑爽文剧情让她家老婆上瘾了吧,总之就发展成了,最近每天晚上,姜宁之都得忍着羞耻给池洛瑶念小说。
有种,本来想逗弄人,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于是她将手中书本阖上,转头和自家老婆聊起了八卦。
“老婆,你说,你那两个小姐妹,现在在做什么?”
坏心眼小狗又出现了,她双眼狡黠的转动,满脸都在写着‘很想使坏’。
池洛瑶无奈,捏住自家小狗的鼻尖拧了一把。
“你别捣乱,她俩,很不容易的。”
自家这个厚脸皮的坏心眼小狗是真的能做出听墙角的行为,只是霍锦文和越夏烟若非太久没见,恐怕也不会借着来王府看望她的借口在这逗留。
刚刚就听霜儿和芊蕊说了,俩人就在一个小院里住着,挑了相邻的两间屋子。
霜儿还偷偷跟她说,越夏烟进了霍锦文的房间没多久,里面就吹了灯,早早就安歇下来了,越夏烟也没出来。
感觉霜儿也被自家小狗带坏了,说这事的时候,捂着嘴偷笑呢。
“我知道,就是好奇她俩谁是攻。”姜宁之小声叭叭,两人看起来一冷一热,一动一静,明明是两个极端,站在一处时却显得十分和谐相配。
但是关于攻受这个,还真看不出来个具体,霍锦文看着像是那种诱受类型的,而越夏烟,她接触的不算多,气质上看着有点冰山攻那种意思。
“攻?什么意思?”
虽然这些日子听了不少百合小说,但是姜宁之还没有给自家老婆好好科普何为攻受,书中有些拉灯的情节,她也不好意思在念的时候太过仔细的去描述。
一般都是简单的一句话带过,池洛瑶也不会追问具体是怎么做的。
“攻啊,攻就是两人之间,在床上之时,比较主动的那个。”
姜宁之一说到这个就兴奋,指着自己,很是嘚瑟的开口:“比如我,我就是攻,而且还是特别猛的攻。”
多少有点欺负自家老婆在这方面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了,经过她的一番讲解,池洛瑶大概理解了所谓的攻受关系。
她之前倒是没有想过这些东西,毕竟两人一个乾元一个坤泽,天然便是决定了在床上的时候,谁是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个人。
但是现在听姜宁之这么一科普,其实这个东西跟性别好像没有太大的关系,两人其实可以商量着来,不像出嫁之前学习到的行房知识,坤泽只能被乾元
这下池洛瑶也来了兴趣,只是她关注的重点和姜宁之关注的显然不爱一样。
“所以,我也可以攻吗?”
“啊?”
姜宁之还在兴奋向自家老婆讲解何为攻受,结果就看见池洛瑶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说实话她倒是没有说有什么不能让人碰的执念,在床上的时候,她觉得两个人都能舒服开心最重要,如果老婆想要做攻的话,她觉得躺一躺也没什么。
但是
“老婆你现在这样好像不太方便当攻噢~”
姜宁之指着自家老婆现在圆滚滚隆起的肚子,甚至还轻轻用指尖戳了两下,提醒着。
“好像,也是。”
池洛瑶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大着肚子呢,她看着自家小狗指尖一点点戳着自己柔软的孕肚在玩。
“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怀孕的话,是可以的吗?”
其实在池洛瑶自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里,坤泽就应该臣服在乾元身下,也不会有乾元愿意被坤泽压制,所以她和姜宁之这么多次亲密里,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翻身在上,现在突然之间好像给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大门。
她甚至已经迫不及待要赶快生下孩子,尽快体验一下当攻的乐趣,毕竟每次都是她被坏心眼小狗折腾的不行,她就不信她当不成一个好攻!
“嗯?嗯,可以的。”姜宁之心不在焉回答着,一边玩着自家老婆的孕肚。
“老婆,你有没有觉得”
“嗯哼?”池洛瑶偏头看向自家皱眉沉思的小狗。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肚子,有些大?”
怀孕快五个月了,但是池洛瑶的孕肚好像有些大,又大又圆,看起来都像是六、七个月的孕肚了。
“嗯?很大吗?”池洛瑶直起身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她也没怎么注意过别人家的孕肚大小,无法判断这个大小到底算不算大的不合理。
主要是池洛瑶之前孕肚并没有隆起的很夸张,但是姜小狗是很关心在乎自家老婆的,所以池洛瑶身上发生的一丝丝改变,姜宁之都会在第一时间发现。
自从自家老婆怀孕到四个月之后,她的孕肚明显就大了一圈,池洛瑶自己没注意过,她这段时间明明心中有事,但是每顿饭她都吃了不少。
“我觉得,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双黄蛋!”
姜小狗十分得意,感觉自己一次就中了个双黄蛋那是真的厉害,而且一次生俩的话,她家老婆就不用受两次苦了,其实如果只有一个崽子还挺孤单的,两个正好,可以相互作伴。
本来只是个猜测,但是姜小狗已经在幻想着如果池洛瑶肚子里怀的是双胞胎,那到时候就一个孩子姓姜、一个孩子姓池,很公平,一个以后继承皇位,一个培养成跟她家亲亲老婆一样厉害的大将军。
听到小狗开心的描绘着未来的一切,池洛瑶虽然觉得有些夸张,但也只是微笑纵容着,对她而言,无论是一个孩子还是两个孩子都可以,只要是她和姜宁之的孩子就可以了。
会不会继承皇位,会不会继承她的军事天赋,都不重要,只要成长就足够了。
当然,她强调:“我希望孩子长得像你。”
最好是性格也像,像她家阿宁一样,热情、真诚,像努力温暖她的小太阳,又像忠诚守护她的小狗狗。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她已经有小狗了,孩子是什么性格都可以。
“啊~还是像你比较好,像你一样厉害,我们就可以早些退休,到时候我们就到处游玩,潇洒自在。”
“退休?”又是一个池洛瑶没听过的词语。
“对啊!退休,就是什么都不用管啦,咱俩就到世界各地去游玩。”
“所以你是想偷懒把事情都丢到孩子的身上?”
“咳咳,这不是,为了锻炼宝宝吗?我相信咱们的宝宝一定能胜任的。”
姜宁之一脸‘我都是为了孩子好’的样子,完全没有要当甩手掌柜的心虚之感。
算盘打的啪啪响,可怜的崽子还在肚子里就已经注定了以后要承受来自自家母亲的无情压榨了——
+——
紧赶慢赶,登基大典终于在十二月底举行了,同时举行的还有封后仪式,姜宁之牵着自家老婆一同踏上皇城城门之上,接受臣子与百姓的跪拜。
皇城外面跪倒了百姓,山呼万岁,又接着喊道皇后千岁。
她们同享这一刻的荣耀,也将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雨。
回想这一年所经历的,穿书,结婚,两人相识相恋,一同对抗剧情,走到今天这一步,感觉比姜宁之上一世二十多年所要经历的还要多。
原来生命的厚度有时候与时间的长短并不一定会成正比,有的人碌碌一生,也许不停在重复着普通的生活,而她,短短八个月,拿去拍电视剧估计都能拍个四十集出来了。
其实本来按照正常来说,估计礼部还要再准备两个月才会举行登记仪式的,倒不是大臣们着急让姜宁之赶快继位,主要是姜宁之看到池洛瑶这个孕肚,生怕再晚两个月,到时候自家老婆要挺着更大的肚子参加这么繁琐的仪式,实在是太辛苦。
那日有了怀疑之后,后来姜宁之就让叶南春再来给池洛瑶诊脉,确认了她腹中确实不止是一个孩子,有可能是两个,也有可能是更多,因为条件有限,没法做个B超判断,通过把脉只能确认到池洛瑶腹中有不止一个胎儿。
从此之后姜小狗更是小心翼翼的对待自家老婆,池洛瑶走到哪,身后就跟着个笨蛋大狗,甩都甩不掉。
这事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朝中大臣知道了,纷纷说帝后那是天作之合,要不然怎么姜宁之娶了池洛瑶之后不仅身体越来越好了,一改从前缠绵病榻的无能样子,皇后还一下能怀上多胎,简直就是老天的恩赐啊。
反正估计是有些大臣换着法子来夸奖新帝,就算姜宁之某天气色好一些,都会被他们说成是果然陛下才是注定要承继皇位的人,龙气护体,诸邪不侵之类的
尴尬死了,姜宁之简直想喊救命,池洛瑶安慰她,朝中这些臣子惯会见风使舵,生怕新帝不高兴当时被推着赶快继位替先皇处理烂摊子之事。
新帝第一日上朝,就在身边加了个软榻,大臣们眼睁睁看着皇后娘娘坐在上面,这位新帝甚至还不顾旁人眼光,扶着自家皇后嘘寒问暖的,生怕皇后娘娘坐得不舒服。
御史台那帮御史本就是些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迂腐之辈,有人本欲打算出面上谏劝阻这位新帝,站在文臣首位的宰辅任千秋轻轻咳嗽了一声。
姜宁之坐回龙椅之上,身子还下意识的倾斜向自家老婆的方向,抬抬手,芊蕊便高呼:“上朝。”
芊蕊被提成二等女官,职责等同内监总管,毕竟是姜宁之用惯了的人,真要换个人来做内监总管,她也不习惯,还不如就让芊蕊来负责管理内监和宫女,反正在王府时,芊蕊做的就很不错。
“有事上奏,无事便散了吧。”
别说带着自家老婆上朝这个举动了,其实原本姜宁之是想将每日一朝改成每五日一朝的,只是被池洛瑶劝阻了,她刚刚登基,不宜做太多改变,凡事总得慢慢来,要不然遇到的阻力会更大。
任千秋第一个出列奏对,并没有对坐在姜宁之旁边的池洛瑶提出什么意见,算是带头表态的意思,她作为百官之首,她都没意见,底下原本有些想法的官员也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其实也没什么,帝后一同上朝参政,从前也不是没有这个先例,更何况他们大晋这位新后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说姜宁之能有今时今日,池洛瑶可是最大的功臣。
除了那些确实对坤泽有偏见的大臣,说实话,大多数人都不介意池洛瑶的出现,毕竟这位新后是真的有能力。
之前姜宁之没登基继位,政事都是任千秋带着内阁的官员一起处理的,但是有很多事,任千秋他们是没有权利去做决断的。
先皇死了,但是先皇还有那么多的妃嫔现在还在后宫之中,现下是怎么个安排,也得有说法。
还有先皇的子女,是给个爵位打发到封地去,还是怎么处理都得由新帝来做主。
最重要的是,造反的三皇子姜宁缙,是杀还是终身软禁,说到底,三皇子当初打着大义的名头带着大军来到京城之前,但也确实没有做出什么实际性的举动,女皇死了,对方也是老老实实投降认了新帝的。
只是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任千秋提出一件,姜宁之就转头问自家老婆一句“皇后觉得呢?”,殿中众臣都傻眼了。
不是,陛下您?这是真的一点都不遮掩吗?毫无芥蒂的将自己是妻奴这件事情摆在明面上了吗?
到最后,所有奏报上来的事情,都是池洛瑶给出了答案,如何处理先皇的妃嫔也是皇后做了主,愿意留在宫里的,按例提了位份就养在宫中,不愿意留在宫中的,也可去宗缘寺中带发修行。
至于皇子皇女们,池洛瑶虽然没有打算赶尽杀绝,但是也都将人发配到远离权力中心的偏远封地去了,除了没加害过姜宁之的那几位,倒是给留在京城里了,做个富贵的闲散宗室便可。
到最后,大臣们已经死心了,这位陛下估计就是来走个过场的,朝她也上,但是朝政最终做主的人还是皇后,陛下自家都不觉得有什么,大臣们还能说些什么呢?更别说皇后可是雍王的女儿,武将这边可人对此有异议,文官这边,任千秋都带头同意了,其他人更是无话可说了。
本以为新帝的第一次上朝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最后姜宁之还是开了口,一开口就是个震撼众臣的大消息。
“新皇继位理当加开恩科,今次恩科,朕希望全民皆可参与。”
这句话倒还正常,众臣还没听出什么不对劲,直到姜宁之再开口补充道:“朕的意思是,无论乾元、中庸还是坤泽,都可参与。”
这一下可是引爆了整个大殿的氛围了,大臣们议论纷纷,皇后参政那是众臣确实没办法反对的事情,绝对的实力在那里,而且人家皇帝陛下自己都不介意,大臣们自然也无所谓做主的是谁,反正他们只需要听命行事即可。
可是现在,陛下要加开恩科,还要准许坤泽参与,虽然从前也并没有说明确规定坤泽不得参与科考,可是千百年来默认的规矩就是,无论是入朝为官还是当家做主的一般都是乾元,有些中庸也能够凭借自己过人的实力加入进来。
可是坤泽?坤泽几乎都是在后院之中待着,坤泽的一生只需要相夫教子、伺候公婆即可,富贵人家的坤泽有条件的话,平日里可以赏花作画,参加些诗会雅宴打发打发时间便罢。
可若是坤泽也能够科考,那就意味着日后,坤泽也可以如乾元一般上朝理政、当家做主。
这还了得,那以后家中岂不是都乱了?这还怎么管得住那些坤泽。
有人站出来大放厥词,一顿输出,说的全是坤泽天生就有缺陷,体力或是学识都不如乾元优秀,而且坤泽每月都有雨露期,若是与乾元同朝为官多有不便。
那人越说,龙椅之上的姜宁之脸色就越黑,这是什么恶臭的裹脚布发言。
“首先,坤泽有雨露期,乾元一样有情潮期,只需及时服用舒缓汤药即可解决这一问题,而且本朝乾元官员都有特殊休假,坤泽在雨露期时一样可以申请特殊休假,轮值排班即可。”
“再有,所谓坤泽学识不如乾元优秀,那是因为默认家中可以读书的都是乾元,朕不认为在同等条件之下坤泽的能力就会比乾元更弱,比如皇后就比朕学识渊博,兵法谋略以及武艺方面也比朕强上许多。”
“在这千百年以来,乾元已经习惯享受性别优势带来的特殊待遇,但这绝不是乾元可以如此自负及傲慢的理由。”
“大敌当前之时,偌大一个大晋朝又能找出几个乾元将领呢?比皇后更强的有吗?”
姜宁之不屑的冷哼,底下众臣根本说不出一句反对的话,是啊,南北两境被敌国进攻之时,殿中这个大放厥词的乾元官员在哪里?当时的他可是一个屁都不敢多放。
今日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和立场可以说坤泽就是不如乾元呢?又怎么可以借此来阻止天下坤泽参与科考呢?
其实不阻止也无所谓,陛下说的也没错,乾元本就具有优势,大多数人家的坤泽都不具备读书的条件,即使真的开放恩科让坤泽也参与,这些坤泽未必就能考得比乾元更好。
于是大臣们也不再提出反对建议,就当默认了姜宁之对科考制度的变革。
但是没想到,姜宁之为了保证科考的公平性,就连主考官的人选都要一一指定。
作为中庸的宰辅任千秋当然有一席之地,而姜宁之指出的另一位主考官则是身为坤泽的大长公主姜芙,即有尊贵的地位也有过人的学识,自然也不会有人反对。
朝中官员其实姜宁之是不熟悉的,她本就没有什么根基,最后没办法,指了池元正和越锦凡也算是在主考官里加入了乾元,甚至还是两个乾元。
在主考官的性别之上,众臣自然便不会再有建议,至于底下如何考虑保证这次科考的公正,那就是这些主考官们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对自己选出的这几个主考官,姜宁之还是十分信任的,无论是人品还是能力,都挑不出差错,这事便就这样定下了。
当然,虽然姜宁之提出了加开恩科,而这也将成为大晋立朝以来第一届有坤泽能够参与的科考,为了尽可能的做到公平,便将科考之期定到了来年三月。
也算是留足了时间,给有打算参加的学子们更好的备考。
其实姜宁之对于本次科考能够有多少坤泽考上是没有抱着太大的期待的,她只是借此打开一个口子,改变总是一天天慢慢进行的。
可是池洛瑶却不这样想,下了朝之后,她便着人前去给霍锦文和越夏烟传了信,对于自家好友的学识,池洛瑶是十分有信心的,她希望这次拿下状元的会是坤泽。
最好还是可用之人,朝堂之中她们俩的根基太浅,日后真要用人,还是得要好好培养自己的亲信势力,霍锦文大概率不会来参与,毕竟她现在算是霍家的家主了,但是霍氏之中说不定有合适的苗子可以跳出来参加科考。
但是越夏烟,池洛瑶想了一下,传给对方的信明确要求自家好友必须拿下状元。
甚至为此还承诺对方,如果越夏烟高中状元,她就让姜宁之亲自下旨赐婚,成全越夏烟和霍锦文。
至于到时候朝中众臣会因为姜宁之这道旨意闹成什么样,这就不归池洛瑶管啦,那时大概自己都快生了,有什么麻烦就让姜小狗自己去处理吧。
“老婆,你这是为了小闺蜜的幸福出卖你的心肝宝贝啊!”
姜宁之得知此事,十分不满的吐槽,别人家的老婆都是恋爱脑,她家老婆这是闺蜜脑吧?
“哼哼,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借机说自己是心肝宝贝呢。”池洛瑶被自家小狗这厚颜无耻的行为逗乐了,掐着她的脸逗弄她。
自从自己怀孕之后,姜宁之仿佛解放了天性,从前都是池洛瑶逗弄她,现在倒好,这条坏心眼小狗,一天天就是臭不要脸的,也可爱,就是没有以前那么可爱了。
“我说的不对吗?难道我不是老婆的心肝宝贝?”
姜宁之这下可就不乐意了,抱着自家老婆疯狂撒娇,其实她也是发现了,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你强一分,我便弱一分。
总是要互补的,也可能是她真正感受到了被池洛瑶全心全意的爱着,从前性格里隐藏的那些恶劣因子这就全都被解放出来了。
以前她就挺不好意思说这些腻腻歪歪的,但是现在她觉得只要能够把自家老婆哄开心了,脸是什么东西?完全就不在乎。
“你是~你当然是。”池洛瑶笑,揉揉自家小狗拱来拱去的大脑袋。
“你现在可是一国之君,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她是真的无奈,虽然心中为此感到甜蜜,毕竟无论身份如何,她家小狗对待她的感情一直没变,从不会在乎旁人的眼光,不管是撒娇也好,还是围着她打转也好,这些举动从来不曾因为地位的变化而改变过。
但是姜小狗现在毕竟是皇帝了,在她面前这样还好些,在别人面前这样,难免失了皇帝的威严。
“要那东西做什么,还有谁敢不听我的话?”
姜宁之噘嘴,做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她凶巴巴的说:“谁敢不听我的话,我就回来跟老婆告状,老婆替我做主!”
“”还以为这家伙能说出什么了不起的话,结果被人欺负了回来找家长出头?
“你好幼稚~”
“才没有,这是爱老婆的表现。”
“就是有。”
“有就有吧,证明我爱老婆,老婆也爱我。”
“这是怎么能证明的?”
“你别管,我说可以证明就是可以证明。”
简直是三岁小孩斗嘴的样子,服侍的宫人们都要被帝后二人的对话笑死了——
+——
姜宁之一句要加开恩科,刚悠闲了没两天的大臣们又开始忙碌了起来,霍锦文收到了池洛瑶传来的信,她当然不会去参加科考,但是为了那封赐婚圣旨,她发动了自家所有的势力,要为此次科考加大宣传力度。
于是没多久,全国上下皆知本届科考准许坤泽参与,不仅本届,听说以后的每一届都会如此。
霍氏拿出一大笔银子,在全国各地筹备开设准许坤泽免费就读的书院,而且不仅是免费就读,还会包食宿,学院之中每月会有考试,考试之中表现良好的学生还会获得银钱奖励。
而且有了功名之后,霍氏书院都会每月为学生发放月银。
童生,举人,秀才只要你想接着读书,霍氏会一直供着你读下去,若是考中进士更是会有一大笔奖励。
那可是大晋第一皇商霍氏家主所说的话,霍氏可以说是大晋朝最为富有的家族了,这话换旁人所说不一定有效果,霍氏家主这个金字招牌在前,百姓完全不担心霍氏所说的话无法兑现。
于是,一时之间,全国上下都掀起了一股读书热潮,要知道这对普通百姓家里相当于可以少负担一口人的生活成本,如果读得好还能不停拿到银钱奖励回来补贴家用。
这样一来,百姓不仅不反对坤泽读书科考这事,甚至还十分支持,得知此事是帝后在背后大力推动,全国百姓都在赞颂帝后的英明。
尤其是听说霍氏家主也是个坤泽女子,对方还放出话来说,日后霍氏旗下所有商铺用工都会优先聘请坤泽,当然,前提条件是在实力相等的情况之下,会优先考虑性别为坤泽的人们。
这是为坤泽提供平等的就业机会,但绝不会因此就给坤泽大开方便之门,更不会为坤泽降低选择标准。
坤泽与乾元还有中庸在性别之上是平等的,如果实力有差距,霍氏也不会因为性别的不同,就拒绝更有能力的乾元或者中庸。
这些都是无数坤泽期待了千百年的改变,生而为人,谁会希望就因为一个性别的原因,就限定了坤泽的一生只能在内院之中,负责生活俗务、繁衍生育。
坤泽也是人,也有追求不同人生的权利和自由。
说起来,霍锦文之所以出那么大的力,也有姜宁之的原因。
这家伙听说了霍锦文要办霍氏书院之后,贱兮兮的让人去给霍锦文传了句话。
她问霍锦文:“朋友,想娶媳妇吗?”
就这么一句话,霍锦文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出钱出力,既是大力宣传坤泽可以参加科考,提供读书的机会,提供就业的机会。
虽然都是女子,也都是坤泽,谁嫁谁娶都可以,但是霍氏和越氏可不一样。
霍锦文是霍氏家主,那越夏烟嫁过去可就是一家主母,但如果是霍锦文嫁入越氏,先不说越夏烟自己只是个不受宠的坤泽女儿,头上还顶着个哥哥越锦凡,总不能让霍家家主嫁去越氏,平白低了一头。
其实这事呢,还不是霍锦文自己介意,是越夏烟介意,她不想让霍锦文受委屈,所以不仅答应了池洛瑶一定会拿下本届科考的状元,还要求姜宁之指婚的时候要讲明是霍锦文娶、越夏烟嫁。
看看,多么感人肺腑、令人羡慕的爱情啊!
但是姜宁之皮得很,还记仇,可是清清楚楚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霍锦文是怎么怼自己的,哼哼,当时看在她是自家老婆的小姐妹的份上,姜宁之可不敢挣扎。
现在可不一样了,她也能拿捏一下霍锦文了,她未来媳妇能不能娶到,还得看姜宁之的脸色呢!
池洛瑶受不了这家伙越来越幼稚的斗气行为了,一脚给她踹下床去,嘴里还嫌弃:“你走远点,别把你的傻气传到我身上了,不小心带坏我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
姜宁之哭唧唧的爬起来,装的跟真的似的,其实池洛瑶刚刚那一脚根本就没踹到她,顶多也就是碰到了她一些,为了配合自家老婆,她自己滚下床的。
池洛瑶月份大了,肚子圆滚滚的,垂坠的感觉让她难受,情绪一直不好,姜宁之为了哄她,可算是使出浑身解数了。
“嘤嘤嘤~老婆怎么能嫌弃我呢,宝宝也不会嫌弃我的,我那么爱你们~”姜宁之拍拍屁股,又爬上床,腻腻歪歪的凑到自家老婆边上,又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动作,生怕压到池洛瑶。
“哼,你就会说,你给崽崽们取好名字了吗?”
说到这事,姜宁之就不敢接话,池洛瑶月份大了之后,腰酸腿肿什么问题都来了,站着累、走着累、坐着也累,为了让自家老婆好受些,姜宁之便主动接过更多的政务进行处理,还要天天哄着自家老婆,焦头烂额的。
于是原本想着要给可能会有的二宝、三宝或者更多的宝宝取名字,竟然一直也就拖了下来,除了之前取好的老大的名字,再也没空出时间来想新名字了。
但是姜宁之也毫无怨言,池洛瑶这样好的脾气,若不是因为怀孕折磨太过,也不会时不时便受不住的向她发些小脾气,越是这样想着,她越是心疼自家老婆。
“那我们现在想吧,老婆也想想~”姜宁之讨好的看着自家老婆,毕竟在文化学识方面,她觉得还是她家老婆要更厉害些。
“不要,你想吧~不想动脑子了。”
池洛瑶懒懒的眯着眼,若是放在一年之前,池洛瑶根本无法想象到自己还有这么娇气的一天,但现在的她根本不会害怕姜宁之会嫌弃或是厌烦,小狗一如既往的疼爱让她有了任性的底气。
“要不,二宝跟你姓?姓池也蛮好的。”
老婆辛辛苦苦生的崽子,要不是因为她现在是皇帝,必须得有个孩子姓姜,她是打算让所有孩子都跟自家老婆一个姓氏的。
“都姓姜吧,我有两个哥哥,姓池的孩子不差这么一个。”池洛瑶偏头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姜小狗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羁绊就是自己。
日后有了孩子,阿宁的家人也就更多了,孩子们都姓姜就挺好的,这样紧密的关系,她想让她家阿宁也能够拥有许许多多的家人,在这个世界不会觉得孤单。
“那~就叫姜岁吧,如果还有三宝就叫姜慕。”
“嗯?”池洛瑶眉眼温柔,大概猜到了姜宁之的意思,但还是想亲口听自家小狗将话说出来。
“年年岁岁相伴不离,生生世世思慕不改。”
崽子们是池洛瑶给她的礼物,那崽子们的名字,就是她给自家老婆的情书叭~
后来知道真相的崽子们眼泪掉了下来,这就是真正的表白工具人吗?
嘤嘤嘤,崽子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