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希尔瓦背脊一僵,却不敢信的不敢抬头。“您又骗我。”
长栖:“没有没有,我没骗你,我真喜欢你这样的,不管你是伪装的还是不伪装的,我都喜欢。”
当然了,不伪装的更带感一点。
“……”幼·希尔瓦呼吸微滞,缓缓抬头。
心心念念已久的话就这样轻易从雄虫的嘴里说出来,他不太敢相信,本能的盯着近在迟尺的唇。
没几秒,他忍不住微微倾身想去亲。但突然想到什么,狼狈的扭过头。
不能相信!这都是雄虫的花言巧语!他这么说只是想让自己放松紧惕,然后逃走。
幼·希尔瓦胸口怒火又有复燃迹象,“您别想——唔!”
他猛地睁大瞳孔。他的唇……被雄虫吻住了。
心中的渴望被突然具象化实现,他瞬间战栗地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唇齿被温热的舌头撬开,熟悉的属于的雄虫霸道温柔的吻持续进攻,将无力感铺往四肢和翼肢。
“……”
许久,长栖放开他。唇与唇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涎丝。
“别停下。”幼·希尔瓦紧追不舍又贴上去
长栖失笑,“好。乐意之至。”
……
长栖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背对着雌虫的头发,心底盘算如何怎么向雌虫说明撤掉锁链还不激起应激反应。这碍事的链锁连响几个小时,听得他耳膜都要起茧了。
坐在床边背对着的雌虫若有所感,忽然扭头,上下打量他。
长栖福至心灵搭上他的脑回路,装模作样打个哈欠,“好困,想睡觉。”
幼·希尔瓦见此眉头微一松,勉强满意眯起眸子。
——傲娇的小猫咪。
长栖看得心里发笑。
然而下一秒,雌虫脸色倏地冷下来。
长栖笑容一僵,又咋了?
您还有多少修复剂?”幼·希尔瓦凶巴巴的问。
啊,那个,不好数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长栖小撒一谎:“只有两瓶,都用完了。”
不料幼·希尔瓦突然脸色大变,一下子暴跳如雷:“我就知道您还在骗我!”
长栖傻眼,结结巴巴道:“没,没啊。”
“我在您的房间装了监控,我都看见了!”
长栖:“……”
?你还在房间装监控了??原身不是雄虫吗?难道不受帝国……哦算了,原身做的缺德事也没什么可保护的。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长栖可清楚地记得刚穿来的第一天就让系统在没窗的房间里凭空开了一个窗户——以及,他每次兑换修复管剂都是半空突然掉落的!这,这要怎么解释??
长栖狂敲系统:[有监控你为什么不说?]
系统:[您没有问。]
[……]靠。
幼·希尔瓦冷笑地笃定道:“您休想瞒我,您和慕扬一样有空间异能对吧,您的修复剂都藏在空间里。”
“……”长栖沉默一秒,果断点头:“没错!我就是有空间异能,就是这个。”
感谢慕扬,这真是个绝妙的好借口。
幼·希尔瓦正面逼近,“果然,您只身一虫从首星远道而来一定留有退路。”
“……”那还真不一定。原身只是单纯的一心好色。但长栖也没有否认。
幼·希尔瓦抓住长栖的手,渐渐攥紧。“我不想对您动粗,请您自己交出来。”
“?”长栖顿住,交出什么?空间异能吗?
幼·希尔瓦:“慕扬的异能源于脖子上佩戴的玉佩,您呢?”
“……”
他现在光溜溜的,想也是没有媒介物。估计雌虫也是毫无头绪所以直接来问。
长栖迟疑一秒,要不说是那个夺走的终端?
“不是终端。”
……好吧。
长栖尴尬抿唇,雌虫真的很敏锐聪明,还能从微表情看出他的心思。
那要不让系统造假一个?
[不会。]系统迅速拒绝。
长栖:[啧。]
就这短短迟疑几秒,幼·希尔瓦眼底再次染上赤红,猛地站起来。“您是不是就想用空间离开我!是不是!您想别想,快把它交出来!”
“……”
又转到这上面来了。
长栖无奈,连忙哄着说:“我没想离开你,我不说了吗?我喜欢你,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那您把它交出。”幼·希尔瓦梗着脖子紧紧盯着他。
长栖心道这真没有啊,怎么交?
长栖为难的看向他。
“……好!”幼·希尔瓦咬牙切齿,死死攥住他的手腕,“您不肯交,就别怪我了。”
长栖被抓得有点疼,但还能忍受。
出于好奇,他还真有点想知道雌虫想怎么对付他,于是保持沉默。
会是囚禁吗?但现在已经被囚禁了,那难道是将他送进实验室研究?
他回忆起雌虫收集了一套完整的属于原身蜕下的皮组织。该不会要将他局部解剖,再用精神力再生,周而复始反复实践空间异能定点在哪里吧?
这有点可怕呢。
幼·希尔瓦恶狠狠的声音穿透长栖的猜想:“我会从现在开始日夜透支您的体力,您休想再清醒一秒,下床一步!”
长栖:“……哇。”
好…妙的办法。
长栖撑不住笑了。
“您笑什么?!您嘲笑我不敢吗?”幼希尔瓦怒而一掌拍向地板。
长栖简直被可爱爆了,一边摇头一边笑:“没有没有,我是觉得你的办法很好。真的真的。”
但他这模样在幼·希尔瓦的理解下就是阴阳怪气。他发誓般,一字一顿道:“我绝对会把您藏起来,任何事物和虫都不能阻止我!”
长栖对上他认真的双眸,笑意敛一些。自己也认真想了一下实操可能,觉得不太理想。
雌虫看着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他也不会。要是真到个无虫的地方,两虫一起啃树皮吃泥土。那太可怜了。
这么想着,他看向不知因激动还是恐惧阵阵发抖的雌虫,主动伸出手去摸他脖颈后的软肉好意安抚。
不想雌虫颤抖得更加厉害。
“……”
长栖沉默一秒,突兀轻笑一声。“真的这么爱我?”
——偷装监控,偷窥终端,偷留私物,雌虫像个流浪许久的暗地里努力观察主人的小猫,当观察到主人有自己的生活便存心装柔软,存心勾引,试图引起主人重视,进而自以为是的圈养,时常认为自己才是一家之主,是老大。可心里却清楚的明白,他自己才是那个不能离开主人的可怜虫。
长栖越想心里越柔软,轻声说:“那就申请终端,做我的雌君吧。”
合法的永远待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