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觉得这些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自己都对秋初染说过。
她这是在报复!
他痛的想求饶,奈何嘴被堵着,只能“呜呜”哀嚎。
秋初染看张大这个模样,就明白张大听明白了自己话语的含义。
拳头只有落在自己身上才会觉得痛,张大就算是后悔了又能怎么样。
更何况像张大这样的人,就算有后悔,也只是后悔没有早早的把她弄死吧!
打的爽了,就把像死狗一样的张大丢在鸡棚里,秋初染简单活动了一下酸的手腕,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秋初染看着被绑着的张大,绑着的手腕都不过血开始发青了,皱着眉解开了绳子,装模作样的惊呼,“哎呀,夫君,你怎么了!”
她边说边嫌弃的退后了一步,往屋子里走,“既然夫君手脚都麻了,身为妻子,肯定得帮夫君活活血!”
张大一听这,身子下意识的一抖,因为手脚麻的快要失去知觉,只能连滚带爬的往门外跑。
然而,他还只是爬到院子里,秋初染已经回来了。
她看了看手中的铁针,还贴心的用干净的布擦了擦。
因为她突然想起了曾经一个小世界看过的童年阴影,容嬷嬷。
她就特别想试一试。
奈何村子里太穷,没有太多针,只有原身缝衣服的铁针。
不过这也足够了。
原身就被张大娘用铁针扎过,原因就是原身有一次饿的狠了,多吃了一口饭。
可惜现在这老恶婆还没回来,只能先在张大身上找找利息。
看着秋初染手里的铁针,张大瞳孔猛缩,啪叽一下跪在了地上,“娘子,娘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前不该打你,你原谅我好不好娘子!”
秋初染挑了挑眉,淡淡开口,“那以前她求饶的时候,你有原谅过吗?”
一听秋初染这话,张大吓得一个哆嗦,脚下流出一摊黄色的液体。
啧啧啧,真是怂货!
秋初染才不管张大的求饶。
如果她同情了张大,那谁来同情原身?原身那凄惨悲剧的一生,包括原身那老实本分的舅舅,全被张家坑害死了。
秋初染堵住了张大的嘴,就用铁针往张大大腿上扎。
啧,真可惜铁针有点短有点细,扎的不过瘾。
“做狗就有做狗的样子,别整天心思浮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秋初染边扎边训。
张大痛的说不出话来,缩在角落里,只能呜呜的狂点头。
针太小,让秋初染觉得无趣,“算了,今天放你一马。”
听到了这,张大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今天。
这么折磨的日子过了十天,这十天张大觉得自己仿佛生活在地狱里。
他伺候着秋初染,看着秋初染现在心情不错,小心翼翼的询问,“娘子,要不我休…”
秋初染一个眼神看去。
张大话语连忙转了个弯,“要不我们和离,和离吧!聘礼和嫁妆什么的我全都不要了!”
秋初染看了张大一眼,寻思这人想的真美啊!
聘礼和嫁妆都会张家早早的骗走了!还在这里大义凛然的说不要?
“为什么呀?”秋初染一脸茫然,“我们生活的不是很开心吗?”
张大,“……”妈的你是打的开心了,他却生不如死啊!
“我,我配不上你,你可以找个更好地!”张大咬着牙低吼。
尽管他内心万分不愿意给自己戴绿帽子,但为了自己小命,他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秋初染突然笑出声来,笑的张大一个哆嗦。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张大的脸颊,一脸嘲讽,“你是在说你不行觉得耽误我吗?”
张大觉得仿若一桶冰水从头浇下。
秋初染眯着眼,看着张大,勾起一丝冷笑,“夫君,和离是不可能和离的,要么咱们一,家,人,好,好,生,活!要么…”
张大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惊恐的瞪着秋初染,身子抑制不住的发抖。
“要么,我就成寡妇哦!”秋初染笑眯眯的说。
张大觉得生活无望,崩溃的大哭起来。
秋初染看着张大大哭,笑的很是开怀。
这十天过得挺不错的,有肉吃,有人伺候,还有出气筒。
算算日子,她那亲爱的婆婆就要回来啦!
想想都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