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说完,再次被华服男子阻拦。
华服男子长得虽不及这个世界气运之子张二那般温润儒雅,但周身气度斐然,明显是一个大人物。
他笑着对秋初染道谢,并解释秋初染的马车和车夫都是那群黑衣人所为。
“这么说,你们不想赔钱了?”秋初染笑了起来,笑的让人起了一丝寒意。
这话引得华服男子属下们的不满,却再一次的华服男子制止住了。
“并没有。”华服男子摇头,让属下给了秋初染一包银子。
拿到银子,秋初染愉悦了几分,就没再搭理他们,转身搜黑衣人们的值钱物品。
华服男子的属下想阻止,华服男子再一次摇了摇头。
黑衣人除了最开始的那个人死了,还有华服男子那些人杀得,其他的都被秋初染弄晕了。
哎呀,她真善良!
秋初染找到了几个值钱的揣在自己身上,又把几个能象征身份的令牌之类的丢给的华服男子这一群人,“这些你们应该有用吧?”
“万分感谢!”华服男子拱手道谢。
秋初染没理会,走到官差那,给了一些银钱,让他给另一名重伤的官差和已经死了的车夫家人,就离开了。
那名官差早就被这一场景吓到了,特别是秋初染这身手了得的模样,更是震惊的他呆若木鸡。
秋初染没再理会任何人就这么离开了。
路过一个镇子上,再次租了马车,回到了大山村。
刚进村子,秋初染明显发现有很多人看向她的目光带着鄙夷和嫌弃,还有好几个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一头雾水的她,有点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这时,路过一个大娘,看到了秋初染一脸晦气,对着秋初染就骂道,“呸,臭不要脸的!你这种就应该浸猪笼!”
秋初染眯了眯眼,笑着开口,笑容丝毫未达眼底,“我做了什么了让你这么诋毁我?”
“做了这等腌臜事还敢提,真是恶心至极!”那大娘骂完后,像躲瘟疫一样走了。
秋初染抱臂冷笑,看来是有人又皮痒了,出幺蛾子了。
她正往回走,却被一个人猛的拉住。
秋初染正要给那人一拳,就发现是陆昭珩,便忍下了。
陆昭珩腿还未全好,拄着拐杖带着秋初染来到一处无人地方,着急的打量着她。
“你没事吧?”陆昭珩因为着急,热的脸颊微微泛红。
“我能有什么事?”秋初染笑眯眯开口。
陆昭珩看秋初染这个模样,松了一口气,“听说你被官差抓走了,再怎么说,你也是我救命恩人,我正打算找人救你呢…”
“哦?”秋初染有些好奇,不动声色的打探情况,“怎么救我?”
陆昭珩被秋初染盯的不自在的低下头摸了摸鼻子,“我爹认识几个当官的,如果求一下,应该可以…”
几个,不是一个。
这陆家深藏不露呀!
秋初染猜测应该没陆昭珩说的这么简单。
“谢谢你,我没事。”秋初染点头道谢,继续打听,“不过我这刚回来,就看到…”她说着指了指那些村子里的房子,“他们对我…”
一听到这,陆昭珩冷了脸,她气的脸更红了几分,看着还挺好看的。
她义愤填膺,“张赖子造谣说你和他…诋毁你清白,再加上有人看到你被官差带走,说是这件事惊动了官府,要把你浸猪笼…”
“所以你就着急了,想托关系救我?”秋初染突然开口。
陆昭珩一哽,脸色涨红,并不是气的,而是有点羞。
“我,我,你是我救命恩人!”她认定了一样开口,“你的品性做不出这种事,再说,你不可能看上张赖子!”
救不救命恩人,秋初染清楚知道,如果她不出现,陆昭珩也能杀了那野猪,只不过可能会再受点伤,但不致命。
秋初染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主要是这姑娘挺有意思的,竟然如此无条件相信她,还品性,她又不了解她!
陆昭珩被秋初染笑的满脑袋问号。
“腿好了?”秋初染看向陆昭珩的腿。
陆昭珩不自在了,闷闷的,“快了!”
她知道秋初染在调侃她,谁都知道这才过了一个月,怎么可能全好!
“回去吧。”秋初染淡淡说道。
这附近没有什么不好走的路,她也没去送陆昭珩,心安理得的转身离开。
这造谣毁她清白的事,明显不是张赖子想出来的,因为她来到这就还没来得及见过这个人。
张大还躺在床上,没条件造谣,更何况他可不想给自己戴顶帽子。
张大娘也不太可能,她不可能诋毁张家自己的名声,让自己儿子难堪。
那么只有张二了。
想用名节毁了她?
小样,还挺聪明的!
她迫不及待的活动了一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