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一个世界20(2 / 2)

“还什么清白!都有人证明了,官差都来了,你还有什么清白!”村长夫人心直口快,直接说道。

村长责怪的看了一眼村长夫人,但并没有开口斥责,反而不好意思的对着秋初染笑笑,“只有大事,才会召集村民。”

“那村长的意思,一个女子的清誉,不算大事吗?”秋初染皮笑肉不笑的询问。

“历来召集全村人都是为了祭祖,祈雨,拜神,官府征税服役调动等大事!”村长不为所动。

秋初染嗤笑一声,“那如果我这件事惊动官府了呢!”

“什么?”村长大惊。

“不要忘了,上一次官差能亲自到,这一次也能!”秋初染冷冷开口。

村长夫人没忍住怒斥,“你自己干的那些腌臜事情不藏着掖着,你还有脸捅到官府里去,要是我这么做了,老早就找棵树偷偷摸摸吊死了!”

“你确定?”秋初染转过身看着村长夫人。

村长夫人还想说什么,但看着秋初染的眼神浑身发冷,竟然嗫嚅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村长自是不信秋初染的话,但还是叫自己儿子去村口看看。

不多时,村长儿子说确实看到了官差。

村长想了想,还是听从秋初染的话,让自己儿子去敲击聚众鼓。

“你确定要把这件事让全村人知道?”村长再次劝说,“此事并不光彩!”

秋初染坦坦荡荡,“村长照做就是。”

村长不再劝,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鼓声响起,村子里的大部分人都听到了,聚集了过来。

很多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互相议论纷纷。

见村长走了过来,个别村民高声询问发生了何事。

村长示意众人安静,说出了秋初染要召集村民还清白的事。

个别人满脸疑惑,有些人好奇吃瓜,有些人不屑的冷哼。

“又不是多光荣的事,还想宣之于众!”

“呸,臭不要脸!”

“做了些恶心事还要宣扬出去,没皮没脸的玩意!”

“真恶心,她怎么不去死,在这里丢人现眼!”

“哎呦,张家是造了什么孽了,娶了这么一个女人!”

“怎么有脸站在这里的!真是太恶心了,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

还有几个好事的,在那起哄。

“怎么,你来的时候怎么没带张赖子来?”

“喂,应该叫上张赖子让大家给你们一个见证啊!”

“别说啦,再说张大就要打人喽!”

“哈哈哈,他俩都是姓张的,以后孩子都一个姓呀…”

“不会不止张赖子一个吧,他们能满足你吗?”

……

还有几个理智的人帮秋初染辩解的,可是他们人微言轻,很快声音被淹没了。

村长再次示意大家安静,让秋初染说。

可是,村子里的人听村长的,压根不会听一个名声尽毁女人的话。

骂声,嘲讽声,响成一片。

要换成普通女子,站在前面被这么多人唾骂厌弃,早就捂着脸哭着跑下去,躲进屋子里再也不出门见人了。

但秋初染却冷眼看着这一切,仿佛他们骂的嘲讽的并不是自己一样。

那些村民见秋初染不为所动,以为是说到了对方心里,骂的更加起劲了起来。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人的恶意,尽管和对方压根没有任何交集。

他们并不是偏听偏信,他们只是愿意相信自己所想的,用最大恶意去揣测一个无辜的人,压根不会在乎事实是如何,真实又是如何。

那是一个女子的清誉,他们不调查清楚,不深思里面的逻辑,反而一味的责备谩骂,丝毫不会考虑任何后果。

如果人活着,他们会骂怎么还不去死,如果死了,他们也会拍手叫好。

当事实大白天下,他们又解释,只不过说了几句话而已,没想到对方心灵这么脆弱。

最后感慨两句,抛在脑后。

他们和刽子手有什么区别呢?

秋初染冷漠的视线扫过在场一个个狰狞扭曲的面孔。

他们被秋初染看到,反而更加兴奋,骂的更起劲了,更有好几个人叫嚷着要让秋初染浸猪笼。

于是,好几个人就要冲过去抓秋初染,企图把人抓起来浸猪笼。

村长一个头两个大,他心里反而埋怨起秋初染,为什么搞得这一出,现在好了,村民们闹腾的,像批斗大会一样,别闹出人命来了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都住手!”

然而,这声音在“义愤填膺”的村民中,压根不起眼。

不远处的管家看到这一切,惊慌不已,扯着嗓子喊着住手,连忙让小厮和官差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