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一家子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把原身利用磋磨榨干价值后,毫不留情的抛弃,从这就能看出,他们个个不仅利己主义者,还很冷血。
也就张大娘有点母子亲情,但大多数她也是为了自己考虑,因为张二出息,能带着她享福,她毫不犹豫的把所有都赌在张二身上,但当下她要好好生活,又必须得对张大好一些。
现在两个指望都废了,张大娘当然会坐在地上绝望。
张大娘看到秋初染后,哭着恳求秋初染救救两个人。
秋初染却冷笑,她又不是郎中,她救不了,再说,她凭什么救。
“你是我张家儿媳妇,你不救你丈夫和小叔,你以后还能指望谁!他们可是这个家的支柱!”张大娘哭喊。
她想让秋初染拿出银子,所以才闹腾这么一出。
秋初染冷冷的看着张大娘,淡淡开口,“好。”
张大娘心里一喜,有了银子,她两个儿子就有治好的希望。
她不知道的是,秋初染图省事,直接把张大娘催眠了,让她拿着自己房屋的地契抵押了换了银子。
每个世界她只能催眠三次,次数太多会引起上面的人注意。
不过,现在张家人已经气运尽数散尽,她也没必要省着用了。
张大娘清醒的时候看到手中的银子还挺高兴,以为是秋初染给的,欢喜的拿着银子就去请镇子上更好的大夫了。
秋初染打了个哈欠。
她觉得这里呆腻了,是时候可以离开了。
自从清醒了后,得知自己两条腿都废了,张大整个人更加颓废阴郁了,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
秋初染拿着和离书让张大按手印。
张大狰狞的笑了,“想让我同意,除非我死了!”
“好啊,如你所愿。”秋初染二话不说开打。
怕把人打死了就不好玩了,后面换银针扎。
张大疼的嗷嗷直叫,拼命求饶,再也没有之前的疯批和骨气,连忙说自己愿意。
不情不愿的按了手印,秋初染看了看和离书,开心的转身就要走。
张大看着更加颓废了,他心里恨极了这一切,恨极了所有人,可却无可奈何。
“哦对了。”秋初染离开时还不忘记加一把火,“我只是打你几顿,可没让你伤筋动骨,还给过你银子呢,让你彻底成为一个废人的可是你那好弟弟,两条腿都是他弄得哦!可别乱怨恨人!”
她说完,愉悦的离开了。
一想到她总算可以离开这个破地方外出游玩,心情大好。
把所有银子都装好,秋初染刚准备离开,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陆昭珩。
“你要去哪?”陆昭珩幽怨的目光活脱脱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看着秋初染浑身不自在。
秋初染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愧疚,但很快压了下来。
啧,她去哪里,关她屁事!
不对,对方怎么知道她要离开的?
似乎看出了秋初染的疑惑,陆昭珩苦笑了一声,“你突然采集药材疯狂攒钱,不就是为了要离开吗?”
秋初染没说话。
她没想到对方挺聪明的。
“带上我呗。”陆昭珩恳求,“我也想出去游历,奈何独身一人不安全。”
秋初染无所谓的点头。
这让陆昭珩还想说的话哽在喉咙里,有些不敢置信。
他没想到秋初染竟然如此简单的就同意了。
“不相信那就算了。”秋初染话落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陆昭珩急急拦住。
“我信!”她表达自己的信任,喜悦之情爬上脸颊,整个人如同少女般娇俏活泼,“那你等我一下,就一下,我给我爹说一声,你等我一下!”
她怕秋初染走了,再三说等一下后,风一般的跑了。
秋初染无奈的笑了笑。
陆昭珩生怕秋初染反悔了,快速跑了回去,告诉了自己父亲陆海想要出门游历的事情。
陆海并不是迂腐之人,他沉思了片刻,长叹了一口气。
他回到房间里,拿出了一个信物和一封信,“若你去京都,可以帮为父一个忙,把这个交给将军府的任将军,替我向他问个好。”
“将军府?”陆昭珩疑惑。
“嗯,我曾经,和任将军有几分交情。”陆海摆了摆手,“去吧。”
女儿大了,自是留不住,会有广阔的天空想要翱翔。
他并不重男轻女,并没有迂腐的思想认为女子必须在后宅相夫教子。
他只是遗憾,自己妻子早早离世,没有看到他们的孩子长大成人。
他把自己一身的本事教给了陆昭珩,也不担心陆昭珩会被欺负了去。
最重要的是,女儿不能一辈子跟着他呆在乡村里。
只不过,胸腔里充斥着,是那满满的不舍。
看着长得越来越像自己妻子的陆昭珩,陆海狠了狠心,转过身去,“记得,凡事要小心,不可硬出头。”
“女儿明白!”陆昭珩对陆海磕了个头,转身离去。
然而,陆昭珩跑到地方的时候,空无一人。
唯有风打着旋儿,带起枯叶飞扬。
让陆昭珩的背影带着一丝落寞。
“还真是个…小骗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