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之前,她有思考过这通电话打出去以后要说些什么,但腹稿无论写多长,在电话接通,对方开口的一瞬间,都会立马显得毫无作用。
温哲然问她什么事。
这三个字只能代表简单的询问,传递不出什么信息来。
可乔沁却在这一瞬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在她听来,从温哲然的角度看,是她没有需要帮忙的事情就不会主动找他的意思。
“你在哪?”
乔沁不说话,温哲然就又追问了一句。
明明是无波无澜的语气,乔沁就是能感觉到,温哲然在生气。
“豆苗生病了,你先帮我在附近找个靠谱一点的医生,我把位置发给你。”
“嗯。”
话题就终止在这里。
没有人主动挂断电话,却也没有人能再主动开口说出些什么来。
乔沁知道温哲然不会责备她,她开了口,他也不会把她扔在这不管。
她很难形容现在是什么心情。
一如他们以往发生矛盾的时候。
温哲然对她不差,但他们地位不对等,是她在高攀,她除了身体和情绪价值什么都没办法提供给温哲然,再加上性格差异,过得有多痛苦只有乔沁自己知道。
这通电话播出去,更让乔沁坚定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和温哲然有牵扯的决心。
“你是不是预料到了我会给你打这个电话?”
乔沁问完以后,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就在乔沁怀疑温哲然有没有听见她说话时,才等来了回应。
“我没有和你说过这边的所有问题我都会解决吗?”
“我没有给你提供安稳的环境吗?”
“你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不相信我?”
乔沁哑口无言。
这是温哲然的教养。
麻烦是他带来的,他一定会妥善解决,还会出手很大方的给她补偿。
是她自作多情,觉得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他们会有死灰复燃的可能,会重新生出感情,会逐渐走向复婚的道路。
“对不起。”
“你没必要跟我道歉。”
气氛再一次僵持住。
电话依旧通着。
又是一轮新的沉默。
乔沁听见听筒里传来清脆的打火机声响,随后有敲键盘的动静传来。
并不安静,且两个人都心乱如麻。
“别在那个地方待着了,那里病菌更多,严格意义上来讲,也算不上是医院。”
“马上有车过去接你们。”
“好。”
有事相求的时候,温哲然是靠谱的,他会处处都给安排妥当。
乔沁走进休息室,全方位的把输液瓶上每一个字符都拍清楚。
然后喊来给她们出去找药的女孩,请她帮忙把输液针擦掉。
她们刚走出医院门,就见有车停在她们面前,开着醒目的大车灯,还对着她们按喇叭。
司机没下车,降下副驾的车窗,对着乔沁喊:“你叫乔沁吗?”
“认识温哲然不?”
“你们是不是要去带孩子看病?”
说的是流利的普通话,也能精准的叫出乔沁的名字。
“啊对。”
乔沁拉开后车门,带着乔妈和豆苗坐上车。
“说说吧,什么症状。”
这个司机是个实在人,说话从不绕弯子。
“哦对了,我还没跟你做过自我介绍,我是温哲然大学时期的室友,我叫虞鸿明。”
“我知道你,他从高中就喜欢你。”
“你也应该知道我吧?前几年温哲然第一次创业的时候,和一群大学室友一起开公司,其中就有我。”
“不过说起来他那个二哥也真不是东西,把他贷款过来创业的钱全给骗走了,当初还骗了我不少呢。”
乔沁一愣。
“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真的有事情忙dbq我真的0个字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