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拿捏兄长的第十八天(1 / 2)

越柏尝了一片,薯片酥脆,土豆味很浓,口感丰富,融合得恰到好处,番茄香溢到鼻腔里化开。

越柏意犹未尽,硬是忍住嘴馋,重新盖上铁盒。

只是五片薯片终究太少了。

傍晚,越柏坐在课桌前,倒着盒子拍了拍底部,连个碎渣都没有了。

越柏下巴搭在桌上,无力叹息。

他举起盒子,看着包装,他能从哥哥手中得到薯片,已是以前不敢想的事情。

越柏睫毛动了动。

他成功了?

一直以来,他似乎被压在一座巨山下。

周围黑茫茫的,他看不到路,也难以喘息。

可当他看到手中的薯片盒子时,巨山底部终于多了微不可见的亮光,这座巨山未必是不能逃脱的。

越柏攥紧了盒子。

只是,意识中巨山里的他回头看,却看到了昔日自己生活过的痕迹。

最近,越柏开始焦虑自己的存款。

哥哥的生日快到了,他不知道该送哥哥什么礼物?

去年,他用了自己的一半存款,给哥哥买了一块银色腕表。

后来,那块腕表一直被哥哥戴着,直到现在。

今年他搬了出来,也将零花钱的卡还了回去。

直到现在,他全身上下的钱加起来只有四万。

他知道四万对于普通人已经是个不菲的数字,但与往年的礼物对比,他很担心送了哥哥没有用的东西。

就在越柏发愁时,他收到了哥哥的消息。

明天要出去一趟,定制礼服。

往年哥哥生日,是越柏同哥哥两个人过的。

今年情况特殊,随着越氏集团商业版图进一步扩展,工作增多,人情交际也积攒到了一个不得不开生日宴的地步。

越柏身为弟弟,自然是要准备一套崭新的礼服。

如今定制时间有些仓促,况且哥哥一直有他的身体数据。

越柏猜测,应该是哥哥又看上了一套新的礼服样式,便摒弃了提前制作好的礼服,打算赶制一套让哥哥满意的新礼服出来。

越柏苦涩,回家躺在床上,任由云朵在他的背上蹦来蹦去,直到腰有些酸痛,这才起来洗澡。

第二天,越柏在路口看到了熟悉的车牌。

他上了车,旁边是哥哥。

哥哥给了越柏一份早餐,越柏看了一眼,里面有好几种食物他不喜欢吃。

可早餐是搭配好的,每一种食材都有不同的营养价值。

越柏愁眉苦脸,还是窝囊地吃完了。

由于工作室离越柏的住处较近,他们并没有回家,而是前往了一栋大厦,大厦的顶楼是服装工作室。

越柏见工作室陌生,但设计感极强,款式也新颖,便猜测这是哥哥新看中的工作室。

工作人员端来了茶饮,哥哥坐在沙发上,越柏则站着被量尺寸。

他的数据有细微的变化,总体是比以前更瘦了些。

越柏又试穿了几套成品,听到哥哥要了九套,其中第三套礼服需要加速赶制。

越柏忙碌了一番后坐下,喝了几口茶。

裁缝问越柏是左还是右?

越柏头皮发麻,支支吾吾声音微不可闻。

“右。”越疆平稳开口,揉了揉越柏卷毛。

越柏头皮炸开,耳根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来哥哥要与工作室老板商谈一些事情,越柏与哥哥打完招呼,便下了楼。

一楼是一家赛车俱乐部。

越柏好奇在外面看了几眼,忽然有人叫他。

“柏少?”

越柏顿了顿,转头,身后是几名青年。

其中一名蓝发青年见到越柏笑了笑。

“柏少怎么在这儿?要进去看看吗?”

越柏摇头:“先不了。”

穿着皮衣夹克的黑发青年亲近道:“柏少要去哪儿?我对这周围再熟悉不过了。”

越柏浅笑,礼貌道:“不用了,我在周围转一转,等会儿还有要事。”

几人闻言只能作罢,与越柏告别后朝着赛车俱乐部走去。

越柏望着几人背影,叹息了声。

这几人是圈子里面有名的富二代,他们虽与越柏互相认识,但并不熟。

越柏又看了几眼俱乐部的大门,无聊时滑了滑手机,刷了两个视频后,去了附近的公共卫生间。

他刚走到洗手池附近,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我就知道请不过来。”

“哈哈哈你也是找茬,越柏从小被管得那么严,估计连酒都不让喝,他敢进赛车行吗?”

“我最近看上了一款手表,wh的,深海星蓝系列。”

“我好像有印象,我记得不是只出了个预告吗?”

“听说实物已经出了,只是需要提前预定,半年后就能拿到。”

“多少钱?”

“价格最低的是银陨石,800万,全球限量3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