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拿捏兄长的第二十二天(2 / 2)

越柏很窒息这种被管着的感觉,每一刻神经都得绷紧,一天有无数次犯错的可能。

如果又被抓住犯错,惩罚会持续累积,恍惚间他好像欠了哥哥钱,欠款一直利滚利,滚到八百年后。

越柏头秃,见云朵喵呜喵呜啃鸡胸肉,他眯着眼,夺走云朵的鸡肉碗,让云朵只吃猫粮。

云朵呆了呆,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怒之下跳到桌子上,再向上一跃,来到高处书架。

它借着书架的高度,总算够到了鸡肉碗,吃得津津有味。

越柏:……

他颓废坐在沙发上,他想他上害怕哥哥,下斗不过云朵。

过了两日,终于到了哥哥的生日宴前夕。

越柏临走前,给云朵留了三碗水、三碗粮,两台可移动监控,两个远程猫玩具。

宴会的举办地并非是越柏从小住的庄园,而是同样是越家的房产,但却是专门用来举办宴会的庄园。

庄园在半个月前就开始打理,越柏到达时,管家正对仆人们交代接待流程。

十九点时,空气骤然降温,暖黄色的光将庄园照得如同白昼。

冬日冷寂,已经听不见鸟鸣声。

顶楼,窗外松树摇曳,松针落在草坪上。

微风透过窗户缝隙,吹进温暖的书房。

越柏穿着一件米黄色圆领衫,对着沉香木桌,将三千字一一背了出来。

木桌的对面,越疆穿着一件深黑西装衬衣,袖口挽起,露出肌肉紧实的麦色手臂。

越疆听着越柏背诵,有条不紊为桌上的文件签字。

他并未拿着原文对照,而是在听到越柏背后后,头也不抬,平静道:“有两个名词背错了。”

越柏眼皮狠跳,双唇紧抿。

越疆停笔,合上文件,抬眸。

“下不为例。”

越柏喝完了牛奶,前往浴室洗澡。

哥哥知道他手腕有伤,便找了一个男仆,协助他洗澡。

男仆熟练往浴缸中放水,只是没想到水有些浑浊。

男仆顿了顿,恰好自己也懂一些维修知识,查看过后,发现是管道生锈了。

男仆通知维修部,维修部那边立刻整理工具,往这边赶。

越疆听说后,便让越柏来到自己卧室。

越柏敲开哥哥的门,拿着浴巾。

越疆看到了越柏手上套着用来防止淋水的防水袋,透明带勒住了越柏的半只手臂。

越疆蹙眉,越柏缩肩,下意识将手塞到了浴巾下面。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办法模糊哥哥对于他手腕伤痕的记忆。

他不想让哥哥觉得他生活不便,从而干扰他的生活。

那天他一直告诉哥哥,他可以带自己的洗发露去附近的理发店洗发。

洗澡时,他一直为自己套着专用防水袋,因为不用洗发,他每天简单用淋浴冲一冲。

本来今天有男仆的帮助,他可以仔细清洗一番,可没想到却有了意外。

他与男仆到了哥哥卧室门口,想到哥哥的习惯,他让男仆在外面等等他,自己则带着浴巾敲门。

男仆在浴室外等了两分钟,最终被告知可以回去休息了。

浴室内,越柏看着正在试洗澡水温度的哥哥,不由指尖蜷缩,无措看向浴室门。

他宁愿带着防水手套,自己给自己洗澡,也不想和哥哥在同一间浴室里。

哥哥身材三七分,宽肩窄腰,双腿笔直修长,深色西装裤自然垂下,腰间金属皮带扣映射出浴室的光。

浴室内水蒸气氤氲,越柏局促靠着冰冷的墙壁。

水满,哥哥的目光投来。

越柏低头,脱下了身上的睡衣。

越柏钻入浴缸,感受到肩上炙热的手掌,一时间面颊红透,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个球。

“背挺直。”

沉稳威严的声音让越柏心脏收紧,只能慢慢抬起背。

哥哥做事素来细致,帮他洗澡亦是,每一处细节为他认真擦洗。

就是哥哥的手有些重,越柏看向手臂,那里已经泛红。

明明小时候哥哥经常帮他洗澡,可他长大后,却不愿意这样被哥哥看到。

越柏原以为哥哥再怎么帮他擦洗,也不会碰到重要处。

哪曾想,越柏大脑空白,甚至有了耳鸣。

直到一分钟后,哥哥放手,越柏面颊红至耳根,滚烫得就好像熟了一样。

次日中午,越柏在哥哥的帮助下穿上礼服。

越疆为越柏固定衬衫,衬衣向下拉动时,越疆看到了越柏腰窝处海浪形的胎记。

越疆敛眸,脑海中闪过画面。

婴儿在婴儿床里一直哭闹,面颊憋红,一双泪眼望着他。

可在越疆眼里,眼前的婴儿无比陌生。

保姆着急忙慌送来了奶粉,越疆抬手,拦住了保姆的动作。

房内人都已离开,越疆打开襁褓,婴儿的腰上果然没有胎记。

弟弟被换了。

后来越疆终于找回了熟悉的孩子,抚摸腰上的胎记,婴儿哭得更厉害了。

越柏是他一手带大的,无论何时,越柏的衣着总是得体,除了手臂和小腿,几乎不会有人看到越柏其他部位。

而那胎记,只有越疆清晰记得位置,熟悉海浪波纹的大小和轮廓。

越疆指尖轻轻抚摸越柏腰上的胎记。

越柏如同电流穿过全身,不由哆嗦,微微拉开与哥哥手指的距离。

从小,哥哥就喜欢碰他的腰,可最让他不适的就是腰。

但他畏惧哥哥,总是强行让自己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