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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柏点击词条,第一条相关博文就是哥哥的主页。

越疆:【小柏的新游戏上线了,这段时间他很认真,经常忙碌到深夜9点,里面的角色设计依旧是他一张张手绘,再用数位板复刻到电脑上。

【我很少见他这么喜欢一项事物,将爱好维持了将近一年。小柏有时候困到睁不开眼,甚至歪倒在了键盘上。游戏项目总是报错,我帮他解决了一些bug,但孩子很倔强,常常将问题藏着掖着,寻找各种解决办法,为难一两天,直到最后解决不了了才会找我。

【这款游戏我个人很喜欢,不仅仅是想法新颖,市面少见,创作者也就是我的弟弟越柏在制作过程中也费了极大的心力……】

越柏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哥哥竟然写了将近一千字的博文。

评论区下面网友都来凑热闹了。

【科技粉要哭死!越总,你要不要看看你前面的博文?上一条还是去年发的,公司推出了全球新科技,你转发了就配了一个“好”字。】

【哈哈哈哈哈哈公司是工作,弟弟是生活,这能一样吗?】

【我通篇看下来只看到了一句话,“我的弟弟很认真我的弟弟全世界最棒!”】

【哈哈哈之前一直把私博当官博用,头一次发活人味比较重的博文是给弟弟打广告。】

【有一说一,我对越总的感观越来越好了,真的很喜欢他们兄弟间的相处。】

【越总,我肯定会去玩的,因为我不是你的粉丝,我是松叶林的粉丝!】

破天荒,越疆在这条博文下面回了个“谢谢”,这可惊呆了一众网友,不少人开始说越柏的好话。

越疆也一改沉默寡言,回复了十余条评论后,又给二十多条评论点了赞。

越柏见状,关注了哥哥,也在微博下面发消息。

松叶林:【谢谢哥哥!】

【捕捉!】

【哇,看到了一只活的松叶林。】

【@越疆,越总你弟弟来了!】

越疆回了消息。

【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

越柏:……

他看着讲台上的老师有些心虚,默默追评。

【老师让自由讨论,我就是上网查个资料。】

网友们笑疯了。

【我不行了,被抓到了哈哈哈哈哈】

【松叶林,祝你好运。】

【偶买噶被抓包了】

这次越柏的新游戏虽然没怎么宣传,但热度却越来越高,大量营销号转载,有的是在宣传游戏,有的则是在网上以段子的方式讲述了越柏和哥哥的互动。

网友们兴冲冲去下载,本来想看看是什么游戏,结果直接沦陷了。

【免费无广,一如既往精良。】

【神配乐神画风,松叶林你是我的神!】

【松叶林,这么高质量,你让同行们怎么办!】

渐渐地,不少游戏博主直播试玩新游戏。

而在舆论发酵的过程中,越柏这学期的课程也接近尾声。

眼看暑假将至,越柏下学期就是大三了。

哥哥原计划是让越柏毕业之后直接接手公司,但看着灯光下,正认真翻看下学期课本的越柏,于是将弟弟叫过来。

“哥哥。”越柏仰头,不明所以。

越疆揉着越柏的脑袋,低声问:“想继续读下去吗?”

越柏顿了顿,眼神茫然。

在过去近二十年里,越柏虽然也反抗过,但他总是被一只大手抓住脖颈,没有选择的余地。

当哥哥问他想读研读博还是想工作时,越柏迷茫,不知前路。

越疆望着越柏的神情,沉默了许久,低叹了声:“不着急,还早。”

恍惚间越柏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他终于可以自由奔跑,只是到处都是迷雾,他不知何去何从。

他焦急向后看,蓦然发现身后一直跟着人影,哥哥并没有离开他。

这一次,哥哥给了他选择的权利,但没有彻底放手。

周末,哥哥空出时间,带他去拜访了学术界有名的泰斗。

他可以向这些“高山”提问,也可以提前请求成为这些“高山”的未来学生。

哥哥告诉他,他将来可以选择自己考研,凭他自己的成绩保研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只是有些课题组经费不太足,哥哥将来会出资给学校捐楼,导师的项目组也会捐上至少几个亿,这样无论是导师,还是师哥师姐压力都会低一些,到时候老师也会多些名额,多招一些人,一起减轻负担。

越柏也很珍惜这次跟各位导师聊天的机会,导师的信息都是哥哥提前查好的,见面时,导师们对越柏也很和善,耐心解答越柏的问题,还告诉他学术这条路该怎么走。

一个周末,越柏见了六位导师。

最后一位导师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家在远川市。

越柏提早跟哥哥上了飞机,路上他在查看这位导师的资料。

很奇怪,导师不是金融、也不是计算机领域的,而是主攻生物。

越柏摸了摸脑袋,想着这可能是哥哥的安排,毕竟之前的五位导师也有来自于其他领域的,那些导师为越柏打开了思维领域,知道了更广阔的天地。

生物也好,越柏怀着敬意,随着飞机落地,同哥哥去了导师家中。

这位导师姓安,住在一个僻静的小巷里,路上榕树叶落了一地。

几名孩童骑着四轮小车,看着车手柄的铃铛,慢悠悠从越柏面前驶过,孩童们欢声笑语。

越柏好奇看着周围,直到看到一棵被红砖围栏包围的古树才停下。

两名保镖在身后提着礼品,哥哥牵着越柏的手,按动门铃。

房门打开,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优雅女性打开大门,先是看了看越疆,眼神平和,笑道:“越总。”

越疆点头:“安老师您好。”

安老师:“您好。”

越疆招了招手:“来,小柏。”

越柏眼神懵懂,忙站到哥哥身旁,在哥哥的指引下,也唤了一声:“安老师。”

安老师先是应声,随后看向越柏,轻笑道:“快进来。”

这间屋子大约150平,装修复古风,家具大多为墨绿色。

保姆沏茶,安老师让保姆去拿冰箱里准备的甜点。

保姆点头,待送上甜点后,越柏在哥哥的允许下吃了一块,眼神惊艳。

很好吃的甜点!奶油丝滑,口感松软,果香味冲入鼻腔,让人流连忘返。

安老师见状,笑着将甜点推向越柏:“喜欢就多吃些。”

越柏犹豫,仰头看向哥哥。

越疆蹙眉,越柏蔫了,抬眸撑起笑意,谢谢安老师。

安老师眉毛下压:“越总怎么连个甜点都不让小孩吃?”

越疆摸了摸越柏的脑袋:“他前不久生了一场病,加上从小身体不好,昨天才吃了一块蛋糕,今天不能再吃了。”

安老师眼眸动了动,叹息了声。

她问:“我看小越总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即便不管着他,他应该也会照顾好自己。”

越柏闻言心虚。

越疆低笑了声:“大部分时间很乖巧,偶尔会有些顽皮。”

“哦?”安老师有些疑惑。

越柏局促,虽然他极大可能不会成为安老师的学生,但他仍是有一种哥哥在跟未来老师告状的即视感。

好在越疆没有太揭越柏的短,随便说了些趣事,除了越柏小时候不小心将自己磕伤,还有越柏从小拿了不少大奖。

安老师坐着,看着越柏和越疆的目光有些复杂。

“那些年,越总也是费心了。”

越柏悄悄去看安老师的眼睛,明明安老师说哥哥费心了,可在安老师与越柏对视里,从安老师眼中捕捉到了骄傲与心疼。

越柏抿了抿唇。

之后一下午时间,安老师都在和越柏交流学术方面的事情,还详细告诉了越柏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越柏这一趟没有白来,他甚至感觉自己从安老师这儿得到的经验比之前几位老师加起来得到的经验还多。

安老师还送给了越柏一个礼盒,说是给他的见面礼,越柏认真谢过。

傍晚,金色夕阳穿过榕树叶,在窗户上留下剪影。

忽然,房门被打开,一名少年满头大汗抱着篮球进来。

“妈,我要热死了,家里还有没有冰激凌!”

“妈妈!我也要!”

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位中年男人。

“家里来客人了?”

中年男人放下公文包,在安老师的介绍下,跟越柏越疆二人打了招呼。

少年和小女孩拿着雪糕,好奇地看着两人。

少年狐疑地看着越柏,盯着那对杏仁眼,想说什么,却被爸爸拍了拍肩膀:“前两天都拉肚子了还吃冰激凌?作业写完了没有?”

少年瘪了瘪嘴,指着小女孩:“那她今天还吃了两个了呢,凭什么她还能吃!”

小女孩怒目瞪着哥哥:“我就吃,气死你,卷毛狗!”

中年男人不高兴,戳了一下小女孩的眉心:“怎么跟哥哥说话的!”

小女孩委屈,眼泪汪汪:“哥哥骂我是小狗的时候你都不说哥哥。”

中年男人似乎怕两个孩子再说出什么,忙将两人赶进卧室写作业,随后出来,对越疆和越柏二人道歉。

越柏摇了摇头,微笑道:“没事的,两个小朋友很可爱。”

越柏转头,好奇看着安老师胸前的吊坠。

“安老师,这个吊坠好特别。”

安老师低头看了看,平静道:“这是小女儿送给我的,她知道我睡不好,上半年全家去旅游的时候,她特意用自己的零花钱在庙里求的。”

尽管安老师在压抑情绪,但当说到小女儿时,眼中坚持还是在某一刻融化了。

越柏:“安老师睡不好吗?我可以为您介绍相关的医生。”

安老师摇头:“已经看过医生了,是早些年遗留下来的心理问题。”

越柏“唔”了声,点了点头。

眼见天色越来越晚,越柏和安老师一家告别,牵着哥哥的手走下台阶。

越柏握紧了哥哥的手,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向安老师,安老师显然是注意到了他和哥哥双手紧握,只是眼神平常,好似早已知晓。

天边最后一缕金光被黑夜吞噬,道路两旁的路灯亮起,越柏握着哥哥的手,看着周围的建筑,问:“哥哥,这里的房价贵吗?”

越疆脱下外套,盖在越柏身上。

“这片区域虽然僻静,但房价在远川市属于中高档,一套房子市价在千万左右。”

越柏松了口气:“那就好。”

大掌包裹住越柏冰凉的手掌,牵着越柏上车,轿车缓缓前行。

车内,越柏靠在哥哥肩上。

“哥,安老师很好,只是我以后不想来了。”

越疆揉着越柏的面庞,擦去越柏的眼泪。

“以后不来了。”

越柏“唔”了声:“我有哥哥,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

越疆摸着越柏的后脑勺,低头轻吻越柏额头。

返程的路上,越柏打开了安老师给的礼盒。

里面放着一张银行卡,一对可以拼在一起的玉石吊坠,还有两个平安符。

除此之外,底部放置着一张纸条。

越柏拿了出来,纸条上写着“百年好合”四个字。

安老师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如果不是越柏有了爱人,如果不是刚才哥哥告诉他,安老师私下和哥哥约定好,越柏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再和安老师有见面的机会。

他们谁也没有提彼此的身份,就这样草草地见了一面。

越柏知道,自己是安老师的阴影,他希望安老师今后安好,家庭幸福美满,他也不会再出现在安老师面前。

第75章 拿捏兄长的第七十五天

越柏坐在飞机上, 因为心情波动太大,眼皮酸涩,躺在飞机座椅上睡着了。

睡梦中, 越柏好像来到了清晨,窗外传来了“簌簌”细雨。

他闻到了哥哥身上的冷木香,哥哥似乎来到了他的卧室, 在他耳边轻语, 安抚他, 这几天可以好好休息。

越柏早上不喜欢晨练,于是睡得更踏实了, 直到地面晃动, 越柏猛地睁眼,这才发现他还在飞机上。

他头顶的灯光被调暗了, 座椅下调成了一张床, 耳边的音乐换成了雨声的白噪音, 身上盖着哥哥的外套。

越柏抬头,看到身旁正在看报刊的哥哥,毋庸置疑,这一切都是哥哥设置的。

从小到大, 哥哥会将他身边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越柏讨厌哥哥为他挑选衣服,前一段时间, 他告诉哥哥, 他要有穿衣自由的权利。

哥哥不置可否,最终决定哥哥每为他挑选三天的衣服,到了第四天,越柏可以穿自己想穿的衣服,如此三一循环。

越柏起初兴致勃勃, 可到后来新鲜感过去了,他为了偷懒,开始复刻曾经哥哥为他搭配好的衣服。

越柏也试着穿曾经自己给自己买的衣服,可三一循环下来,他的皮肤接触习惯了熨帖舒适的面料,突然穿自己买的衣服,越柏看到了袖口的线头,腰间的毛线球,料子也有些扎人。

越柏沉默了,但他不会放弃自己的权益,他仍然每三天穿一次自己喜欢的衣服。

只是从一开始,他在哥哥为他准备好的衣柜里挑了一件内裤,再然后换上了贴身的短袖,再后来又换上了哥哥为他定制的鞋子。

哥哥不问,越柏不说,他只会一味地从哥哥为他准备好的衣柜里拿衣服。

越柏下飞机时,情绪还是有些低沉。

他坐在轿车上,倚靠着哥哥的肩膀,经过闹市广场时,天边的亮光吸引了他。

越柏转头,看到了满天的烟花。

越柏目光在前面的横幅上晃动,原来今天是朔天市的一个传统庆典,朔天市要在这里举办晚间灯会。

越柏眼眸倒映着空中烟花,从小到大,他几乎没参加过这种人潮涌动的庆典。

“想去吗?”越柏听到了沉稳的声音,惊喜回头。

“可以去吗?”他问哥哥。

哥哥伸出两个握紧的拳头:“猜中有糖果的手掌,可以玩到晚上9点。”

越柏的胜负欲被勾起,他观察着这两个拳头,一个拳头能大一些,另一个扁扁的。

“我猜是这个!”越柏选中了扁扁的拳头,因为那个大拳头太夸张了,很有可能是哥哥的诱饵!

较扁的拳头松开,露出了弹珠般大小的糖果。

越柏喜出望外,他果然猜对了!

不仅如此,哥哥还将那颗糖果给他了。

越柏撕开糖纸,咀嚼软糖,发现这颗糖也不怎么甜,但好吃,应该又是低糖分的特殊材质。

哥哥又伸出了两个拳头,告诉他如果猜对了,可以多玩一个小时。

越柏眨了眨眼睛,这次选了大一点的拳头,哥哥应该在施烟雾弹。

果然,大拳头里的糖是葡萄味的,越柏的馋意被勾了起来。

“我再猜一次!可以吗?”

哥哥答应了他,同样是一个小时。

越柏又猜大拳头,猜赢了,眼眸愈发明亮,他甚至觉得自己是赌神在世,百发百中!

糖果是橙子味的,非香精,很自然的味道。

越柏又猜了一次,猜小拳头,而奖池也叠加到了晚上十二点。

越柏嚼着西瓜味的糖果,恋恋不舍。

猜赢的兴奋是一方面,糖果也很好吃,他还想再吃。

时间紧迫,加上越柏很少在晚上十点以后睡觉,他匆忙下车,被哥哥拉着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又换上了厚外套,防止着凉。

轿车停在路边,越疆看着弟弟下车,将口袋里多出来的四枚糖果放入了车门的储物框上。

实际上,每个拳头里都有糖果,为了防止越柏吃到同一种口味的糖果,每次出拳时,两个拳头里的糖果口味是一致的。

越疆接过保镖递来的热水壶,抬眸看着路灯下的弟弟,相对于傍晚,那对杏仁眼中的悲伤已消失,清澈的眼眸对着庆典左顾右盼,满眼好奇。

庆典人山人海,有小孩吵闹着想要飘空气球,越疆低眸,看到小柏时不时仰头,艳羡看着那成片的飘空气球。

他握着小柏的手,来到飘空气球摊位前,问小柏想要哪个?

越柏惊喜,一边打量哥哥的神色,意识到哥哥不嫌麻烦后,要了两个有“内胆”的飘空气球。

哥哥防止勒到越柏的手腕,便将绳子系在了越柏的袖子上,至于另一只飘空气球,则是系在了哥哥的手腕上。

越柏不明白,哥哥怎么想起来要帮他拿飘空气球?

好巧不巧,他们飘空气球的绳子打结了,缠在了一起。

越柏听到了集市的叫卖声,好奇向前跑去,手臂上飘空气球的线抖动着。

越疆低头,自己手腕上的线也在抖动,线的另一头是弟弟。

纵使集市人潮涌动,来往的人有可能冲散他们,可有飘空气球的线绑着彼此,越疆不会跟丢弟弟。

越柏想玩套圈,奈何摆件是球形,圈又特别小,他套了20块钱,一个都没有套中。

越疆跟在弟弟身后,目睹弟弟套了五轮,只中了三个小摆件。

毛茸茸的脑袋耷拉下来,整个人蔫了。

路人劝越柏:“别套了,这人一看就不是诚心做生意的,那么滑的玻璃球谁能套中?”

“是啊!塑料圈也小,能给玻璃球当帽子。”

越疆给弟弟转了1000元,让弟弟去隔壁摊位将最大的棉花糖买回来。

越柏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因为他眼馋那个大棉花糖很久了,那可是有半个人那么大!

棉花糖共98,越柏赚到了902的小费!

店家给了越柏一个结实的大袋子,大到可以套住人的那种,越柏点头道谢,实际上他只想尝两口。

他知道哥哥不让他吃太多的甜点,他准备吃两口,就将棉花糖团一团,带回家。

越柏拿回了棉花糖,便见哥哥给套圈摊主转了500元。

越柏惊了,他不明白自己已经送了这么多钱,哥哥怎么又送钱?

店家喜不见牙,抬来了一大盆塑料圈。

越疆捡起了一个塑料圈,看准一处,扔了出去。

店家愣了愣,将玻璃球捡起拿了过来。

越疆又扔了一个圈,再次套中。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啧啧称奇,还有的人说越疆是店家找的托,气得越柏跟路人争吵。

越柏终于知道为什么哥哥让他买棉花糖了,因为棉花糖给送结实的大包装袋!

越柏蹲到摊边,哥哥每套中一个,他就把一个小摆件塞到袋子里,很快攒了小半袋,越柏像是寻到了宝藏的守财奴,眼中喜意越来越浓。

哥哥套中的就是他套中的!那都是他的战利品!

一堆小孩围了过来,问越柏这个圈怎么套,越柏看了看哥哥。

哥哥扔完手中的圈,揉着越柏的脑袋:“全是小柏的。”

越柏计算了一番,平均一块钱一个圈,哥哥套10次能中9次。

他斟酌片刻,跟小孩们说,一个摆件三块钱,竟还当场摆起了摊。

一群小孩拥簇着越柏,问套圈的是越柏什么人?

越柏骄傲道:“那是我哥!”

小孩们羡慕:“棉花糖也是哥哥给你买的吗?”

越柏看着高耸的棉花糖,点头:“当然是我哥买的!”

小孩们:“我也想要这样的哥哥。”

越柏:“那不行,那是我哥。”

直到越疆将摊位套空,箱子里面的塑料圈还有大半。

路人们起哄,让店家重新放摆件。

店家连忙摆手,急着要跟越疆退钱,还说送越疆一个大玩偶。

玩偶是越柏挑的,是一只熊猫。

越柏抱着玩偶,越疆帮越柏拿着棉花糖。

据说晚上最隆重的烟花要等到24点才会彻底在空中绽放。

越柏逛得腿酸了,两个人在广场上找到了一个空着的石椅,椅子只有一把,其他椅子坐满了人。

越柏没有纠结椅子该怎么坐,他们像小时候那样,越疆坐在椅子上,越柏坐在哥哥怀里,等待着烟花。

夜晚森冷,周围的人却越来越多。

越疆脱下外套,披到了怀中人的身上。

今夜,小柏一直想看烟花,然而不到晚上10点就睡着了。

越疆搂着小柏在原地等候,直到空中传来一阵轰鸣,漫天烟花绽放。

越柏被摇醒,困到眼睛都睁不开。

他好困,他想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

越柏不好意思继续睡下去,明明是他一心想看烟花的。

他撑着泛酸的眼皮,看着空中的火光,爆竹声非但没有惊醒他,反倒让他又倒在了哥哥肩上。

“小柏。”

越柏听到哥哥叫他,有些不好意思,微声道:“哥哥,我有点困。”

夜空烟花盛开,五色斑斓,轰鸣声、人群的欢呼声,为这场热闹的盛宴留下了鲜明的笔墨。

而在绚丽的烟火之下,高大的身影背着熟睡的青年,从喧嚣走向寂静。

越柏昨晚熬了夜,今天一觉醒来已经到中午11点了。

他趴在枕头上,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冷木香,不出意外,哥哥早早去上班了。

他想起昨晚的经历,最后一缕惆怅彻底消散。

他很少为亲情而难过,他从不缺爱,因为哥哥给他的爱总是会溢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熬夜的影响,哥哥下班了以后,他仍旧精神抖擞。

白天他忙于学校的任务,晚上终于腾出时间玩手机。

越柏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漫画,才看到34话,手机突然被收走。

越柏眨了眨眼,看着墙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9:40了。

越柏垂头丧气,只能缩到哥哥怀里入睡。

越柏还是被影响到了作息,半夜12点,他还是没有困意。

无奈下,他去了一趟卫生间,等回来的时候,余光看到了置物柜上的手机。

越柏眼眸动了动,悄悄拿过手机,缩到了被子里,背对着哥哥,团成一团。

而在薄被里,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了越柏的脸上。

越柏一口气看到40话,突然发现节奏崩了,有种说不出来的郁闷。

他抿着唇,又开始刷起了博文。

有条博文讲述了最新问世的科技,引起了越柏的兴趣,于是越柏放大图片,一张一张看了过去。

忽然,越柏的脖颈一热,结实有力的手臂擦着越柏的面颊,直到握住了越柏的手机。

越柏被吓了一跳,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后背发凉,抿着唇,抖着身子不敢回头。

第76章 拿捏兄长的第七十六天

越柏再次起晚了, 睁眼时到了中午。

他从被子里爬起,穿着睡衣,扶着墙来到隔间。

加热餐桌上, 放着一份早餐、一份午餐。

越柏想坐在凳子上,刚一挨凳子,抿唇, 只能从餐桌上拿一个三明治, 跪坐在地毯上, 将三明治啃光。

哥哥去上班了,明明哥哥昨天晚上只睡了四五个小时, 却精神抖擞。

越柏在想, 是不是因为哥哥隔三差五健身,体质才这么好?

越柏一想到“健身”两个字, 一股酸痛和疲惫感涌上。算了, 体质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不想运动。

越柏吃了午餐,给哥哥发了消息,憋着一口气不看哥哥的回复。

他趴在沙发上,身后火辣辣的疼。

他算是明白了, 与其被哥哥用手掌打,还不如用戒尺, 明显手掌打他更疼。

越柏下意识想刷手机, 刚抬手,大脑便有一股抵触感,隐约间,大脑嗡鸣。

昨天晚上,哥哥拿走他的手机。

越柏吓了一跳, 转头看到哥哥望着屏幕,手指滑动。

越柏庆幸自己正在看科技方面的科普博文,哥哥就算看到了,只会觉得他半夜勤奋好学。

越柏没想到的是,哥哥竟将手机还给了他,让他继续看。

“哥哥?”越柏握着手机,心里发慌。

哥哥怎么会允许他半夜玩手机呢!

“先将第一篇看完,等会儿我提问。”哥哥声音低沉富有压迫感。

越柏心如擂鼓,却只能静下心,看第一篇里的讲解详情。

越柏才看了不到两百个字,肩膀忽然一凉,附带冷木香的大手来到他胸前解开了他的睡衣扣子。

越柏吸了吸气,委屈抬眸,想对哥哥说些什么,却听哥哥不容置疑道:“二十分钟后我提问,答错一次,五下。”

越柏不知道哥哥说的是什么“五下”,但危机感已让他头皮绷紧,只能抱着手机慌忙翻页。

越柏越看越着急,知识从他的脑海里划过,一个未留。

有什么盖子被打开了,越柏闻到了淡淡的花香。

越柏瞳孔微缩,直到被抱起,猛地闭上眼睛,他不由呜咽,面颊贴着哥哥胸膛,沙哑道:“哥哥,我不想看了,我想睡觉。”

“还有十五分钟。”哥哥音色愈发低沉。

越柏翻了两遍,怎么都记不住,甚至好几次手机差点掉下去。

“哥哥,我记不下来呜呜。”

越柏闭着眼睛,蹭着哥哥的脖颈,眼泪顺着睫毛落在锁骨上。

哥哥却不留一丝情面:“一共三篇,今天全部记下。”

越柏握了握手掌,以防手机掉下去,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为了减轻惩罚,能多看一页算一页。

直到二十分钟到了,越柏也只记下了七八百字。

哥哥问了越柏五个问题,越柏只能回答两个。越柏被扶着腰,直到巴掌声传来,越柏肩膀蜷缩,整个人缩进哥哥怀里,哭泣求饶。

越柏又被勒令重新看这篇文章,他吸着鼻子,他一边看,一边委屈跟哥哥道歉。

“哥哥……我们睡觉吧,我以后晚上不玩手机了。”

“哥哥,我错了,我这个礼拜每天只玩半个小时好不好……”

“哥哥……只看一篇文章好吗?”

越柏跟哥哥讨价还价,到最后主动亲吻哥哥,祈求哥哥心软。

越柏还是被放过了,条件是他换上哥哥给他的衣服,跟哥哥再继续一次。

纵使此时,他已经看完了两篇文章,可他实在不想被拍了,只能淌着泪,匆忙答应哥哥的所有要求。

衣服柔软且附带着清香,显然是认真清洗过的。

越柏茫然看着手里的布料,这么小一团,也就是一包厚口罩的体积。越柏硬着头皮换上衣服,向下看了一眼,委屈,耳根红透了。他下面穿的不知道是裤子还是裙子,只比内裤长一点点,上半身衣服穿了跟没穿一样,该遮的地方全都没有遮住。

越柏最后整个人都快融化了,连何时停止都不知道。

越柏想起昨晚的事情,总感觉双手无处安放,他的面子好像要在哥哥面前丢光了。

越柏最近一个礼拜都没有玩手机的欲望了。

越柏想到,不能只让哥哥给自己定规矩,他也要给哥哥定规矩!

他的一些习惯不健康,难道哥哥就健康吗?

于是乎,等到下午三点,越柏给哥哥发消息,让哥哥以后给他汇报午饭午休情况,还有就是哥哥以后不能吸烟了。

越氏大厦,越疆收到消息低笑了声,抬起手机,对面前的场景拍了照片。

越柏收到照片,点开一看,发现是会议室,所有人都盯着镜头。

越柏:……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哥哥管束他让他很苦恼,但他对哥哥提了要求之后,哥哥反倒一直在遵守。

午餐准时给他发照片,膳食营养均衡。

哥哥每天下班,越柏也会检查哥哥有没有抽烟,但哥哥似乎真的戒烟了。

一天傍晚,越柏听到外面传来汽车鸣笛声,匆忙下楼,走出主楼,撞到了迎面而来的哥哥。

越柏贴着哥哥闻了闻,哥哥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靠近。

越柏狐疑,抬起脚尖趴在哥哥肩膀上,闻了闻哥哥的头发,却被哥哥搂住,笑声低沉。

“回家吧,外面冷。”

越柏被哥哥抱了回去,哥哥坐在沙发上,越柏又闻了闻,发现哥哥确实不抽烟后,歪倒在哥哥肩膀上。

越柏小声道:“哥,今天可以保守一点吗?”

今天是周三,是他和哥哥计划之内的时间。越柏知道哥哥有很多花样,虽然他最后也很快乐,但有时候他真的会为难到崩溃。

哥哥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了个“好”。

夜晚书房,越疆一如既往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越柏坐在哥哥怀里一言不发,偶尔抬头,充满祈求的眼神望着哥哥。

哥哥顺着他的背,亲吻他的额头。

而在椅子下方,洁白的毛绒尾巴轻轻垂下,有时似乎受到感应,自然摆动。

哥哥答应越柏,就这样陪自己处理工作到八点半,等睡觉时,可以按照越柏说的,保守地来。

转眼间,越柏的生日到了,是公历6月12号。

越柏收到了厚厚的一沓文件,作为他的生日礼物。

首先是千灯娱乐的股份转让书,除了越疆手中的股份,还有后来越疆从其他地方收到的股份,这让越柏一跃成为千灯娱乐最大股东。

除此之外,是越疆名下的一半资产,也转让给了越柏,股份、地产、珠宝、现金等,预估价值约两千亿美金。

律师坐在越柏对面,又递上了一份合同,轻声道:“越先生,这是越总留下的遗嘱,如果他发生意外,自己的所有资产全部归您所有。”

越柏手掌颤了颤,看着眼前的遗嘱,抿唇,抬眸望向律师。

“可以帮我也立一份遗嘱吗?”

如果我发生意外,或者早一点比哥哥走,那么我的一切也都是哥哥的。

越疆知道后,带着越柏去了医院,和越柏一起做了一份非常详细的全身检查。

等待检查结果时,越疆坐在越柏身旁,搂着越柏的肩膀,垂眸笑道:“国内同性不能结婚,哥哥想用财产为小柏做一份保障,小柏可以将它当作结婚证,也可以当做定情信物。”

越柏面颊贴着哥哥,小声道:“是结婚证。”

他和哥哥永远不会分开的。

最终,检查结果出来了,两个人的身体总体来说是健康的,只是越柏心理方面有些问题。

当时,心理医生和越柏面对面聊了些问题,而最终结果也到了越疆手中。

越柏现在的心理状况算是回到了安全范畴,但有些历史遗留问题。

报告上说,越柏曾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有轻度的躁郁症,但好在只是轻度,不过仍是对大脑造成了一部分不可逆的影响。

患者在后来时间可能是生活方式的改变,心理状况逐渐好转,到目前几乎恢复正常。

越疆握着手里的报告单,看向眼前医生。

医生复杂笑了笑:“越总,您对小越总的关注度太高了,可以适当降低对小越总的控制欲,这样对您二位都好。”

越疆低头,看向身旁。

越柏也正在看哥哥的心理报告,报告上显示哥哥的心理很健康。

越柏皱着眉,认真打量报告,直到翻页时,终于知道哪里不对。

纸的手感不对。

越柏抬头,好奇看着哥哥:“哥,我想看看我的病历。”

他接过哥哥递来的报告,多年美术经验告诉他,这两张纸有细微的色差,他手中这份哥哥的报告是伪造的。

越柏没有质问哥哥,他的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越柏去找保镖拿保温杯时,医生站在越疆身旁,轻声道:“恭喜越总,您的心理状况越来越好了,比当年好太多了,但目前仍是有不少问题。”

越疆知道自己有问题,他不愿意将自己那一沓厚厚的满目疮痍的报告让小柏看到。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问医生:“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患者心理状况越来越好吗?尤其是躁郁症?”

医生张了张嘴,叹息了声,还是告知了越疆。

越柏的新游戏问世了以后,网友们起先只是想支持越柏,可直到上手了以后,逐渐意识到了新游戏的不简单。

【免费?松叶林你要不整个下载收费吧?高质量无广,画风精美,而且还挺上瘾的。】

【上不上瘾不重要,这个软件真的很伟大,为什么之前没有人做啊啊啊!】

【咋说呢,当局者迷吧,一旦切换到了第三视角,我终于脱离了困了我多年的原生家庭。】

【这个软件它克拖延症啊啊啊啊啊!!松叶林!你是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