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沣深思熟虑之后,不准备现在就和喻年撕破脸。
只要不撕破脸,喻年还有利用价值这段时间,喻年就会不断从外面拿钱回来。
但是这档节目他也想从喻年那里抢来给喻嘉言上,毕竟,这档节目影帝也会上。
关键是,影帝的身份不止是影帝这么简单。
喻嘉言抱上这位影帝的大腿,他也能跟着沾光。
喻沣财大气粗:“违约金多少,我给你出,你把节目推了,你的性格不好会得罪人,节目也不适合你,你和你的经纪人说推了节目,让喻嘉言上。”
喻年:“五百万。”
“这么多?”喻沣皱眉。
五百万对喻沣来说并不多,毕竟喻年这些年给喻沣的已经不止五百万了。
只是喻沣不愿意把钱花在喻年身上。
五百万到账,喻年有一瞬间想摆,但是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吃蛋挞的崽,决定继续努力。
摆一时,还是摆一辈子,喻年还是分的清楚的。
赚个五千万就退圈,带崽子溜了。
他的命可以不好,他可以过得辛苦,但是他的宝宝不能过苦日子。
赚够钱,他的合约应该也该快谈续约了,都不用考虑不续约可能会被雪藏,他自己会把自己藏起来。
喻年做完规划,问喻清泠,“吃完了吗?”
喻清泠点脑袋,雪白的一对兽耳也一点一点。
“吃完了,我们睡觉吧。”
喻清泠小脑瓜子认真思考,吃完就睡,是不是有些不对啊。
喻年理直气壮,“小宝宝要多睡觉脑子才能发育。”
喻清泠一双雾霾蓝色的眼睛眨巴眨巴。
我是宝宝,要睡觉。
那你呢爸爸?
喻年对上喻清泠清澈的眸子,丝毫不心虚:“二百四十个月的大宝宝也要发育脑袋。”
好叭。
喻清泠蹭了蹭二百四十个月大的宝宝。
接下来一个星期里喻年手机卡一拔,带着喻清泠吃了睡,睡了吃。
喻清泠被养得一身雪白毛都炸成蒲公英了,睡醒了就蹲在床角给自己摁毛。
但是刚把貂毛摁下去,貂毛又飞起来了。
喻清泠叹气。
{笑晕,生活不易,貂貂叹气。}
{崽儿这个营养过剩,都开线了。}
喻年睡醒,没在怀里找到自己的貂貂崽,抬手一把又把喻清泠捞回去。
喻清泠粉嫩的肉垫摁摁喻年的脸,爸爸,又炸毛啦。
喻年:“可爱,亲一个。不愧是我以后生的。”
喻年抱住喻清泠一顿猛吸,喻清泠身上都是阳光的味道,很温暖,又毛绒绒。
“宝宝,爸爸有宝宝就不是没人要的野爸爸了,宝宝有爸爸就不是没人要的野宝宝了。”
喻清泠抱着尾巴胡乱蹭着喻年的脸蛋: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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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开始录制当天,喻年把喻清泠塞放兜里,带到录制现场。
喻年精神状态很好,一看就是吃得好,睡得好,容光焕发,看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好看。
被喻年气得睡不着的喻沣则顶着黑眼圈,和喻年形成了鲜明对比。
喻沣:“你不是说我给了你违约金你就退出节目,把这个节目让给喻嘉言吗?”
喻年老实巴交,“是这样的,我思考了一下,我只要录两天节目,我就能拿一千万。”
“哥,五百万和一千万是个正常人都会选一千万的,对吧?”
喻沣居然无法反驳喻年。
喻沣继续骂喻年,“你以为你上这个节目得到的是一千万?你就是个蠢货一切都会被你搞砸。”
喻年老实巴交,赞同喻沣的话,“是的大哥,你说的对,一切交给我,你就糟心吧,我办事你就闹心吧,说白了,这事交给我,那算是白说了。”
喻沣听得更心梗了,这让喻沣平时看起来斯文的脸上难看了几分。
{熟悉剧本之前,窝囊小爸窝囊崽。}
{窝囊随时想死,但是又窝窝囊囊活了很多年还顺便气死了很多人。}
喻年:“……”
别说啦,再说要跳楼了哈。
{这个节目就算自己不上也不要给渣哥啊,渣哥抱上影帝这条大腿就会更肆无忌惮打压年年。}
{影帝上完这档节目就要退圈了,不仅退圈了,还要空降年年公司,成为年年上司。}
{年年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和影帝梁涿打好关系,抢走渣哥的大腿。}
喻年:“……”
他很早就把梁涿得罪了。
这个“大腿”他应该是抢不走了,“大腿”不踹他一脚就好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罪梁涿的,但是梁涿看他不顺眼,一看到他就翻白眼。
他想提醒梁涿去医院看看眼睛。
梁涿又翻了他一个很大的白眼。
喻年慢吞吞思考了几分钟,“哥,如果你可以再给我一点钱,我可以不上这个节目,现在就回家。”
这样他获得的了钱,还不用打工,他哥获得了梁涿的白眼。
皆大欢喜。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喻沣警惕起来,“怎么?还想再捞一笔?”
喻沣现在看喻年就像是个杀猪盘。
喻沣冷眼看着喻年,“你要耍小聪明,你就自己受着,没人会为你兜底。”
喻年:“……”
谈判失败,喻年只能去做妆造上节目。
一旁,喻沣讥诮冷笑,喻年想脱离他的掌控,他就看喻年怎么被梁涿羞辱。
节目上可不会有人帮喻年,毕竟,梁涿不光在圈内地位高,家世还好。
节目录制采用直播模式。
【来啦!涿哥,涿哥!就这个冷脸帅爽!】
【年年,年年,年年的脸我可以兑水斯哈一百年。】
【不知道你们年年今天又要闹什么笑话呢,整容脸,也配和梁涿同台。】
喻年在娱乐圈的风评很一般,有种越努力越心酸的感觉。
上综艺配合做游戏被骂,节目上做饭被骂没有生活常识,吃饭小口被骂作,吃饭大口被骂没素质。
演戏一番被骂不配,二番被嘲资源咖,演小配角磨练演技,被骂糊到快退圈了。
总之,喻年就是这种体质,真正的黑料找不到,但是就是被骂得体无完肤。
喻清泠藏得很好,小尾巴都悄悄藏好,两只小爪子捂住眼睛。
好像他捂住眼睛就不会被人。
{崽儿快被吓晕了。}
{崽儿怕镜头的问题还没有缓解。}
喻年简单和各位老师打了招呼,到了梁涿,喻年咽了咽口水。
未来上司。
很好,丸辣!
还是他已经得罪了的未来领导,他都不敢想,梁涿空降之后要给他穿多少小鞋。
他大概都能去卖小鞋。
喻年绷着脸打招呼,“梁老师好。”
梁涿抬眼,瞥了一眼喻年,忽然发难,“喻老师对我有什么意见吗?是我配不上喻老师的咖位了?原是我不配啊。”
喻年:“……”
喻年:“梁老师,你有没有发现生活就像是拼多多。”
梁涿又看了喻年一眼,今天的喻年话有点多啊,今天不装死绿茶了,不是一副看到他就要晕过去样子了?
梁涿:“拼多多怎么了?”
喻年礼貌微笑,“每天总有贱人来砍我一刀。”
喻年说完沿着镜头角落丝滑地滑了出去。
梁涿:“……”
喻年刚才是不是在骂他是贱人?
还骂完就跑了。
梁涿轻轻皱了皱眉,“……”
不装绿茶了?不装一阵风就能囊死了?
【嗯?】
【嗯?】
【喻年,你是干完这一票就不干了吗?你是疯了吗?】
已经滑出镜头的喻年直接摆了,债多不愁,他还怕和梁涿再多结一个梁子?
他还在梁涿空降前揣了个崽呢。
他都闯了揣崽的大祸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严重吗?
梁涿要是知道他这么没有职业操守,可能直接把他封杀了。
节目录制正式开始,喻年揉揉崽儿的耳朵尖,“你睡觉叭,小宝宝要多睡觉,小爸要上班了。”
喻清泠也真的困了,听着录节目的声音,昏昏沉沉睡着了。
被抱在怀里的毛绒绒尾巴一不小心滑落,喻年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自从怀孕,喻年就一直这样,睡不够。
梁涿坐在喻年身边,看着一晃一晃的毛绒绒尾巴,轻轻皱了皱眉。
毛绒绒。
雪白的一团,很会晃。
晃得人心痒。
梁涿手扣在桌子扶手上,喻年是不是知道他要空降成为他的上司了?
提前打听了他喜欢毛绒绒,来讨好他。
笑死,喻年觉得难道他会很想摸?
难道觉得就这能吸引到他?
他才不可能被毛绒绒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