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泠:“……”
小雪豹低头:“……”
喻年:“……”
{谁懂计划了一整天,最后把自己撞晕的救赎感。}
喻清泠努力想抬起爪子。
但是没抬起来。
魂淡呜,这就是主角光环吗?
他的计划都会失败。
好可怕的主角光环,他打不过。
如果眼泪是面条形状的,喻清泠漂亮的眼睛底下绝对挂了两条面条眼泪。
小雪豹:“……”
碰瓷?
小雪豹叼着喻清泠,转身再次跑了出去,喻年也追了过去,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听见里面,喻嘉言气急败坏的质问。
“大哥,你给喻年这么钱做什么?”
“你是不是忘记了,他根本不是你亲弟弟。”
“你也更偏心喻年了是不是?喻年他有什么好的?”
喻沣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喻嘉言这种说话方式,更不喜欢这么愚蠢的喻嘉言。
如果不是喻嘉言在喻年面前炫耀,他根本不用在哄喻年上面付出这么多代价。
他之前从来没有在哄喻年上付出过这么大的代价。
想到最近在哄喻年上花出去的一千万,喻沣都有些心梗。
“喻嘉言你是在质问我?如果不是你自己蠢得不行,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还有,我给你的六百万,你先还给我,公司最近需要周转。”
喻嘉言越发生气了。
喻嘉言出生以后,喻家已经败落了,只剩下一个岌岌可危的公司。
喻沣之前会给他十万二十万的零花钱,但是他现在是明星,他也习惯了大手大脚花钱花钱,喻沣给他的那些钱根本不够用。
喻沣好不容易这么大手笔给他一次钱,现在却要要回去。
喻嘉言怎么想怎么憋屈。
喻沣:“嘉言你是我亲弟弟,你也希望公司走上正轨,我给你撑腰对吧?”
喻沣:“你最懂事了,不像是喻年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喻嘉言第一次觉得,比起没钱被骂两句养不熟的白眼狼也没什么关系。
毕竟钱是真的拿到了。
可是,这个钱喻年不拿出来,他不拿出来给喻沣。
喻沣不能让家里公司起死回生,他在圈里也不会有倚仗。
---
小雪豹叼着喻清泠一路到了梁涿的办公室。
把晕掉的喻清泠放在沙发上,小雪豹变成一个莫约三岁大的男孩。
梁涿疑惑看向自家儿子:“你怎么来了?”
小雪豹:“我要这个弟弟。”
梁涿才看到沙发上通体雪白毛绒绒的一团,好像有点死了。
梁涿一巴掌呼在小雪豹闻绥后脑勺,“不行,雪豹和雪豹生不出雪貂,会被人发现是偷来的。”
闻绥绷着一张冷脸,“哦。”
闻绥语气平静,“他自己撞上来的,不是偷的。”
梁涿:“……”
梁涿:“崽给我,我送回去。”
闻绥脸上表情出现了细微的波动,说出来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拒绝意味,“我捡的。”
闻绥不再维持人形,又变成了一只雪豹,盘踞在晕掉的喻清泠身边。
下一秒闻绥却被梁涿一爪子拍在地上。
梁涿拎着喻清泠就走了,转身,偏头看了一眼闻绥,眼神轻蔑,“强者得到一切,弱者……呵……”
闻绥冷着一张脸:“……”
想抢崽就直说。
梁涿把喻清泠送回到喻年身边,“你工作带不好崽,放我那里比较方便。”
喻年:“……”
喻年捧着喻清泠,抬到梁涿面前,“你儿子撞晕的。”
梁涿心虚别开视线。
喻年继续盯着梁涿,lookingmyeyes!
梁涿:“……”
把喻清泠放到梁涿那个雪豹崽身边,他根本不可能放心,小反派和小男主完全对立。
喻清泠这个小反派必定会被欺负。
喻年:“不给。”
---
另一边,
秦赴远正在蛋糕店,定蛋糕的造型。
他准备和喻年求婚,喻年既然说他们的协议到期了,那就换一个更加长久的协议。
携手终生,荣辱与共,同生共死的协议。
求婚蛋糕上站了两个小人,一个是他,一个喻年,在大蛋糕的旁边还有一个小蛋糕。
小蛋糕上趴了一只在睡觉的雪貂。
秦赴远看了一会儿,依旧觉得哪里不太对,最后指了指放在最旁边的小雪貂,要求糕点师,“把这个换到我和年年中间。”
新的版本被做出来,秦赴远终于满意了。
“等到求婚当天,就按照这个蛋糕做。”
---
喻清泠捧着脑袋,闷呼呼蹲在角落,像是个煤气罐罐。
背对着喻年,雾霾色的眼睛眼泪汪汪。
喻年从左边拍拍喻清泠的背,喻清泠从左边转到右边,继续眼泪汪汪。
喻年又从右边拍拍喻清泠的背,喻清泠从右边转到了左边,再次眼泪汪汪。
{把孩子委屈坏了,本来打算让小爸自己听到事情真相,结果被男主一下撞晕过去了。}
{计划没成功,还被男主舔炸毛了。}
{泠泠:黑化ing!}
{这个梁子结大了,我算是知道我们宝宝这么可爱一个糯米团子怎么会手拿小反派剧本了。}
喻年看弹幕看得心窝有点热,他的宝宝是为了他居然可以做这么多。
喻年一把抱起喻清泠,“谁是小爸的宝宝啊?”
喻清泠举起两只爪爪,我,我啊。
我是小爸的宝宝哇!
喻清泠手举起来,眼睛没了粉嫩的肉垫遮挡,眼泪刷地就从雾霾蓝的大眼睛里冲出来了。
喻年看得心软又好笑。
“小爸的宝宝怎么哭了?”
喻清泠摇着脑袋,没哭哇,他没被撞哭。
他只是心有点受伤。
喻年:“哦,宝宝心疼啊?那小爸帮宝宝摁摁心脏吧。”
喻清泠很喜欢喻年这样叫自己,也喜欢喻年抱着他,亲亲他。
这让喻清泠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
喻清泠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趴在喻年脖颈上又趴成了一条白糖糯米年糕。
围脖似的。
喻年整理之后去录制节目的行李箱。
整理完之后,喻年把喻清泠放里面,“明天你就在行李箱里cosplay玩偶。”
喻清泠眼睛都不眨了,安静坐在行李箱,还真的像是一只毛绒绒的玩偶。
喻年手机叮叮当当,喻年去看手机,喻清泠也跑去陪喻年一起看。
喻年:“宝宝想知道爸爸在看什么啊?”
喻清泠点头,是的,他也要玩手机。
【喻嘉言:喻年,你说这么好的资源怎么到我手上了呢?】
【喻嘉言:哥,你真的什么都不是。】
喻年早就习惯了喻嘉言这种讽刺。
以前看到这些他大概会很难受,不懂自己的弟弟为什么要这样说他。
但是现在有了喻清泠,他发现喻嘉言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喻年没告诉喻清泠喻嘉言的挑衅发言,只是告诉喻清泠,“喻嘉言让我看节目官宣呢,说官宣他的作为飞行嘉宾了。”
“还说好多人期待他节目呢。”
喻年打开微博扫了一眼。
节目官宣采用了剪影方式的官宣,留了一点不多的悬念。
大多数明星的粉丝都能从剪影看出参加节目的明星。
喻嘉言的剪影是四号。
果然很多人在节目官博下期待四号。
一条黑评出现在官博底下。
【就说喻年整容吧,这个侧脸的剪影脸都崩了,喻年别吃了,脸胖成啥样了。】
喻年:“……”
很好,今天喻嘉言给他一刀,黑粉给他一刀。
但是两刀都没扎他身上,两刀扎彼此身上了。
喻年放下手机,根本不知道喻嘉言看到这些关于外貌的黑评破防了。
更不知道喻嘉言为了打黑粉的脸,第二天的妆造刻意往喻年出圈的妆造做。
以至于,喻嘉言第二天和喻年本人居然有三分像。
喻年自己上称称了一下重。
查出有喻清泠的存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崽子在他肚子里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
喻年体重还下降了。
喻年戳了戳喻清泠小脸蛋,“天天吃,怎么不长?”
喻年开始反思自己,“我是不是不该带着你吃薯片小蛋糕可乐。”
喻清泠站上体重秤,啪唧坐下,体重秤上的数字增加了一点点。
长的,拔拔,长的。
要吃薯片小蛋糕可乐炸鸡。
喻年:“……”
喻年:“明天吃营养餐。”
喻清泠绝望,补药哇。
---
两档节目同时开始直播。
喻年参加的节目是作为指导老师和五位常驻嘉宾住两天,并且带他们熟悉娱乐圈。
哥几个都是不好说话的主,选秀的时候是皇族,在娱乐圈混得糊得不行。
现在专门给他们单开一档节目,换着流量高的明星带着他们刷脸。
可是实际上这档综艺也没来过什么流量高的明星,因为哥几个是真的难搞。
前面几个来带他们的明星都被他们阴阳怪气走了。
要不是哥几个就是赞助商,节目指定倒闭。
另一边,喻嘉言因为上了之前都不敢想的综艺,更因为抢了原本要给喻年的资源。
喻嘉言兴奋得像是雄赳赳的大鹅。
就连下车也在和粉丝打招呼。
有人超大声喊,“年年看我!”
喻嘉言有些不爽,他不是喻年。
因为过于不爽,喻嘉言转身走到粉丝身边,“我……”不是喻年!
喻嘉言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刀捅进了腹部,“我对你的爱你一点也不珍惜,你把我送你的礼物卖了,你对不起我,喻年!”
喻嘉言:“……”
喻嘉言被捅了一刀节目自然是没有办法录制了。
喻嘉言晕过去之前,满脑子都是,喻年是不是知道有极端粉丝来所以接了另外一档节目的。
只是这个想法刚冒头,喻嘉言又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
喻年怎么可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这边就算不好过,喻年那边难道能好过。
那个男团的人可都是一群少爷脾气,把嘉宾骂哭,还出言讽刺嘉宾咖位低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
喻年人还走进录制现场,已经感受到了少爷们的大手笔。
这样富人区的别墅就给少爷们拿来录节目了。
忍不住在心里叭叭,少爷们也是的,有这个钱来娱乐圈吃这个苦做什么?
他们吃过的苦就是在娱乐圈糊成一团。
喻年一步踏进小屋,少爷们纷纷扭头,老大很“mean”地扬眉开口,“妈呀,终于来了啊。好大牌啊。”
然后示意所有人闭嘴。
喻年:“……”
他一进来就搞小团体,不对吧?
哥们,你们混圈,要不还是低调点呢。
算了,他们也不需要,大不了就是回家继承家业。
继承完老妈的继承老爸的,继承完老爸的继承爷爷的,继承完爷爷的继承奶奶的。
“你这次带我们录节目?”老二一脸傲气。
喻年:“嗯。”
老三嗤了一声,“你能带火我们吗?”
喻年老实巴交:“……不能吧。”
老二:“那你怎么火的?”
喻年在娱乐圈简直火得不行,说喻年是顶流也不为过了。
他们几个是没想到喻年真的会来带他们。
他们怀疑是有人拿刀在喻年脖子上架着逼喻年来的。
喻年真诚发言,“被骂火的。”
众人都沉默了,并且陷入沉思。
老四蠢蠢欲动:“你做什么了就被骂火了。”
喻年也陷入沉思:“……没做啥啊。”
老五:“那你为什么被骂?”
喻年:“……好问题。”
五个看向喻年的眼神更意味不明了。
五个人又丢下喻年,跑到角落蛐蛐,“火真的是天赋,喻年就很天赋异禀,他粉丝一个亿!我们几个加起来还没有他的零头多。”
“你们看见他脸了吗?我打算看看他用什么化妆品,我觉得他的核心出装是脸。”
“我早就想请他来了,但是怕他不来,怕他说我用钱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