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若有把柄必报仇(2 / 2)

荣毅侯府不是荒芜的宛城内扎根几十年了?怎得弟弟这时候提起?

“娘娘还有一事。”小太监道,“王侍卫让您尽快将那些尾巴扫干净了,免得被人捉住错处。”

王贵妃眉间拧着,弟弟怎么让外人传话这等要紧的机密。

她抬眸瞧向一旁贴身婢女茹雅。

“若无事便退下吧。”

小太监出了华玉宫,心中庆幸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宫中都传伺候王贵妃的人都不明不白死了。

他如今平安出来,也算是捡回来一条命。小太监正庆幸,穿过荷花池打算赶紧下了差事回房中休息。

明日他还要任值呢。

忽而,后脑勺传来剧痛,脚下一滑,整个人便落入水中。

恍惚中听见王贵妃身边的婢女茹雅的声音——

“你就安安心心睡下吧。谁让你不好运呢?”

后宫森严,下人住处巡查却宽松。

扑腾许久的水面逐渐归于平静。

只一轮高悬明月,清晰照着地面发生的一切事儿。

次日一早,晏同甫还未曾向娘求放三妹妹出来,张家人便登门。

“娘,要不让三妹妹先出来吧?她都在祠堂带着一夜了。”

“是你二妹让你说的吧?”

“娘——”晏同甫没了法子。

原本二妹妹计划是让祖母求情,借着照看张家姐弟的缘由出府。

如今计划赶不上变化,张家姐弟有事并未上门。仅老祖宗一人入府陪着祖母说话。

这他该如何开口?

“三妹妹身体不好,若真继续跪下去,只怕身体吃不消啊!娘——”

晏同甫没法只能死皮赖脸缠着娘。

在他死皮赖脸的攻势,贺茹玉想起女儿的身体状况。

心下软化,只面上还冷硬着道:“今儿必然叫你三妹妹一个教训,不然往后为娘的话她是一个都听不得了!”

晏同甫知晓娘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心下必然担忧只是面上挂着。

他便叫一旁的小豆子唤三妹妹回房。

至于出府——

那要从长计议了。

三妹妹,二哥哥也是尽力了。

再缠下去,只怕娘要跟他算算这两年远离宛城的过错了。

偏院中

冬花将洗漱用具一应备齐放在房中嘱咐了两句,便出房内了。

府中关于赵姑娘的传言她也是听了一些,说她是鬼怪成形,最爱背后掏心。

越想,冬花越觉着对自对上赵姑娘后,她总感觉背后冷飕飕的,怕得慌。

这厢回到明轩院中的晏青昭得知出府邸无望,心中焦急,脑中反倒更冷静了下来。

“小姐,这可怎么办才好?”荷花守在院中,因为自己差事没办好,本就自责。

何况,小姐这次入祠堂还一半是她的责任。

“夫人一时半会应该是不让您出府邸的。”荷花不知容郡内情,只以为小姐急着去城郊外学堂瞧,“小姐您不必担忧,乐先生应当会将事情安排妥当,何况学堂那还有鹤姑娘帮忙照看呢。”

鹤引?

她怎么把她给忘了。

街上熙攘人群,鹤引照旧将店铺内东西整齐摆放好。

手上动作不停雕刻木雕,不一会儿栩栩如生的一头狼兽便被雕刻出来。

这店铺开东郊,来往都是底层求谋生的平民为生计奔波,即便鹤引的木雕再如何活灵活现,门店的生意也是门雀可罗。

荷花来到时,便见鹤引一脸沮丧。

“鹤姑娘!”

听到声音,鹤引站起身。荷花是晏青昭贴身婢女。

瞧见荷花,鹤引知晓晏青昭脱不开身,“青昭托你带了何话?”

两人进了后院。

这件店铺划分前厅用来摆放物件,后厅则是留给鹤引休憩所用。

荷花:“鹤姑娘,小姐说让你如今即刻启程前往容郡揽月楼捎带一句话。”

容郡揽月楼?那可是最火红的酒楼,听闻酒楼背后的主人一直未曾露面。

青昭跟其中有何关联?

鹤引:“什么话?”

荷花将身上带着的一枚银珠递了过去,“小姐说,揽月楼掌柜的见到了自然会知晓的。只是要麻烦鹤姑娘赶这一趟差事。小姐说若此事办成,便许你三成利。”

“三成利?”

鹤引有些吃惊。兰郡霍家要的那一批货,如今还未曾运走,若是卖了去,单是一成便也只够让普通人富足好几年。

“这是万分重要的事,小姐求你赶紧起身耽搁一刻都不得了。”

荷花快速说完,便要起身离去。她原是借着外出买甜糕才出来耽搁不得。

“小姐有所求,我自是无有不应。荷花可知内情?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自当奋不顾身。至于三成利,便等我们一起将生意做大再说罢!”

荷花回到院中,将鹤引的话原原本本传达给小姐。

晏青昭听闻,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些。

“如此,师兄也算有助力。”揽月楼背后掌柜荣华乃容郡清县荣冬篾之子。

荣冬篾政治清明,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富足,是人人称赞的好官。

前几年荣冬篾入广陵述职,撞见王家人一行礼过后,王家人一句:“荣冬篾,这名儿不吉利,与贵妃相冲撞。”

王贵妃荣宠正盛,这一句话出底下便有人忙着讨好,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污蔑他贪污民脂民膏,鱼肉乡邻。

罪名一下将荣家人死死盯在文人的耻辱柱上。

可以说,荣华跟王家人势不共天,若是他知晓王奋这个把柄,出于为父报仇的心他定然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