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派兵(1 / 2)

街上人影萧条,昨日还热闹得紧,今儿倒是好几户商铺房门紧闭。

她正打算租借牛车前往。

却听闻摊铺老板说起昨夜五路口半夜衙役寻人的事情。

“听说人到了陈娘子家中,后面便往西边走了。

赖混子住在陈娘子隔壁都被捉了打了二十大板,如今人还在牢中躺着呢!”

买卖两人谈论,晏青昭见状便凑一旁听。

“听说是逃犯,方老爷都派了衙役沿街搜寻呢!今儿说是要将镇口守着,来着瓮中捉鳖!”

“老哥你要是要回去,恐怕这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

租借牛车的人听闻只好道,“这回不去可耽误功夫,这天只怕马上要下雨了!”

他说完话,便背着篓子走了。

“姑娘,你也听到了,不是我不借给你。”老板为难道,“大早上的只能进不能出了!”

晏青昭谢过老板后,往镇口走去。

她远远看了眼,衙役黑压压围着镇口。

手上拿着逃犯的画像,瞧不分明。

忽而远处衙役骑着马匹直奔穿过她身旁,尘土飞扬,横冲直撞穿过街道,马蹄差点踩踏到人。

实是傲慢无比。

可观那衙役并无何慌乱,差点被踩踏的百姓也是敢怒不敢言。

“都退后!大家都看看这人!”衙役高举画像,“这人昨日越狱出逃,若是谁能提供线索,方大人赏银五百两!”

百姓哗然。

晏青昭想到那日摆摊大娘的话。

这方县令是个十足的敛财贪官,怎会愿意出巨款捉拿逃犯?

只怕,这逃犯不同寻常到了威胁到他地位的缘故?

想到这,她凑上前。

微发黄的画像张贴在木杆子上,发冠高挽,五官清雅。

晏青昭脸色骤变,这不是,她二哥?!

二哥怎会成了逃犯?

晏青昭顶着一头雾水,总算从众人七嘴八舌中大致得知二哥如今还未曾被捉拿。

百姓议论纷纷,重赏之下还是有人站出来说了线索,“大人,我昨夜子时有两人骑着快马往西边去了。”

“大人我也听见是往西边去了!”

“西边?我怎么好像是听到去了东边?我昨日起夜瞧见去了东边呢!”

“我好像也是听到东边。”

......

晏青昭压着嗓门扯着混乱众人方位,听到好几人附和她。众口不一,心下总算松了一口气,猫着腰往后退。

酒馆

这镇上乱得很,赵白姑娘身体还伤着,不便外出。月华守在楼下,小姐吩咐要她看着人。

月华端着药汤上楼,敲了敲房门。

小姐吩咐过了,熬的药汤要看着人喝下去。因而到了门前她还站着未曾离去。

“咚咚咚——”

“赵姑娘?”

久未曾有人回应。

奇怪,月华瞧着楼下并未见赵白下来过。

她推开门,房内空无一人。

“赵白姑娘?!”

糟了,小姐要她看好人,可人居然何时不见的她都不知晓。

月华急忙忙放下药汤,便要夺门而出。

正撞见回来的小姐。

“月华?怎么急冲冲的?”

晏青昭疑惑。

“小姐,人不见了!赵姑娘好似不见了身影!”月华愧疚,她辜负了小姐的信任,没有看护好赵白。

只是,月华觉着小姐好似并未慌乱?

而且——

还一直往楼上瞧?

月华顺着小姐视线望去。

正厅二楼檐道处,房门大开,站着一人正是方才消失不见的赵白。

见人眉眼弯弯,“青昭,你回来了。”

月华僵了神色,回首对视上小姐关切眼神,缓过劲来,“无事,可能是我方才瞧错了。”

晏青昭以为是月华心中紧张一时瞧错,并未曾放在心中。

她上楼,几人入了房内。

赵惊挨着人坐,眸子低垂冷眼盯着月华。

月华察觉赵白姑娘看自己的神色不对,自觉站在远离小姐的左侧。

晏青昭并未察觉空气凝滞的气氛,简单将她方才之事说了出来。

“既如此,二公子必然不会去往衙门的方向。”月华道。

“嗯,我方才让冬花荷花二人先去往西边另寻落脚的地方。”

这儿是酒馆如今已是大规模搜查,待下去恐是不妥。

晏青昭怕二人有何意外,便赶回来。

“那小姐,我去收拾东西待会便走罢。”月华出了房门。

房内便剩两人。

晏青昭起身要收拾衣物,被赵惊拦下,“青昭,你休息会儿吧,我来收拾。”

她怎么会让一个病人收拾。

但拗不过人硬要收拾,况且东西也不多不过两三件换洗,便随人去了。

赵惊很快将东西打包收拾好,包裹放置桌上。

一旁那碗内汤药还泛着苦味。

“怎么还没喝?”

晏青昭将药汤推过去,“快点喝了吧,凉了更苦。”

瞧见人听从喝了药,她把一块酸杏递过,“街上买的。”

“好。”

赵惊接过,放入口中。

酸甜的杏仁冲淡了口中的药味。

几人收拾好出了酒馆,一路直奔西边而去。

宛城

荣毅侯府

贺茹玉收到女儿来信,得知情况危险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