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帝看得又笑了,冲着太子摆摆手,“太子,你不是早就知道他那性子从来都是任性又活泛?也别与他生气了!徐骥那头,朕知道你的心思,朕不会因此事迁怒到他的差事上。”
“多谢父皇!”太子果然不再理会贾赦,开心地向宁和帝行礼道谢。
宁和帝面上的笑容却是收敛了,“然你便是念着情谊,行事也要更加稳妥才好!堂堂太子,若传出让人寻摸龙阳避火图的流言,少不得便有人要用徐骥来攻讦你的名声。”
“父皇教训得是!是儿臣行事不谨!”太子恭恭敬敬认了错,又冲着宁和帝笑,“不过知道儿臣心思的除了东宫几人之外,儿臣也只在您面前说一说。有您护着,这流言定是传不出去的!”
“你倒是不糊弄朕,但能使唤朕的时候,也是一点也不见客气!”宁和帝状似气恼地瞪着太子。
太子露出一个充满喜意和得意的笑,“父皇太高看儿臣了!儿臣哪里敢使唤父皇?只不过是知道父皇会一直护着儿臣罢了!”
宁和帝瞪了瞪眼睛,到底看得心软,却又不愿就这么轻易被儿子拿捏,凌厉的眼风扫向贾赦,“就是你小子带坏了太子!”
贾赦一下瞪大了眼,看看宁和帝,又看看太子,对上两道几乎一模一样的压迫眼神,满心的委屈真真个事有冤无处诉。
忍了又忍,他终是哀叹一声,垂头丧气,“是!都是臣的错!请皇上恕罪!请殿下宽宥!”
“咳!”和太子对视一眼,宁和帝难得生出点点心虚,对着贾赦道,“既你知错了,朕也不追究了。你不是说你妻儿也喜欢腊八粥吗?朕这就让人再备一份,给你带回家去。”
听了这话,贾赦浑身的丧气彻底消散,满脸兴奋地望着宁和帝,“多谢皇上!”
宁和帝摆摆手,“不过这粥可不是给你白吃的。记得好好当差,护卫太子。还有你那儿子,你不求上进闲散度日,可不能将你儿子教成和你一个样儿!”
“皇上放心!”贾赦雄心万丈地应道,“臣一定教好儿子!回头就把他送到张家去开蒙!”
见着贾赦振奋模样还当他要改性上进的宁和帝差点没闪到腰,自己不努力指望儿子便罢了,连养孩子的事也要推出去!
运了运气,宁和帝告诉自己这不是他儿子,回头他就写信给贾代善,让他回京述职时务必好生管教儿子!想到这里,宁和帝心思一动,也没心思和贾赦多说,干脆地将他和太子全给打发了。
二人联袂出了门,太子面色郁郁地越走越慢,越走越慢,终是忍不住停下脚步问道,“恩侯,你听了傅宁传话便赶来宫中,可曾想过傅宁误导了你,那东西真是孤让徐骥去寻摸的?”
“这怎么可能?!”贾赦轻“哈”一声,毫不犹豫地摇头。
“为何不可能?”太子继续追问。
贾赦耸耸肩,理直气壮地道,“殿下,您若是真想要那东西,怎么也该找臣去寻摸,而不是去找徐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