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想到,如果学长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可以尽管使唤,不收你费用,额外福利!”
“想看看你。”
“什么?”
“想跟你视频一次。”学长又说,音色微沉,“他们都说你很漂亮,我也想看宝宝,但是我不敢出来见你。”
林稚鱼有些无措的扇动睫毛,感觉学长给他一种常年生长在潮湿地带的阴郁蘑菇,见不得光似的,但又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
林稚鱼:“也行……”
林稚鱼:“不能太久。”
露脸超时那是另外的价钱!
那边的人无端的笑了声,那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类似于拉风箱的嗬嗬声:“好。”
同居模式开启,两个人的农场合并在一块,需要重新整理的东西太多了,林稚鱼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一头扎进仓库里挑拣。
弄了还不到一半,就已经是深夜,眼皮撑不住了,林稚鱼怕自己睡晕过去,赶紧提前说晚安。
学长:“我比你大两岁。”
林稚鱼本来脑子就懵懵的,福至心灵:“哥哥?”
“然后呢。”
“哥哥,晚安。”林稚鱼被带着走似的,越说越小声,“我真的困。”
“晚安,宝宝。”
那边的人笑了下,“没让你不睡。”
……
刚才的对话全程保留,林让川在阳台处,反复听着录音,嘴角微微勾着,直到被门铃打断。
他关掉设备,走过去开门,店长李哥半拖着没了半条命的娄沉进来,砰的一下砸在沙发上。
林让川面无表情:“哪来的死猪。”
“你临时走人,他替你喝的,吐了两回,你得负责。”
林让川嗤一声,也没说什么,店长就知道他同意了,“你今晚很忙吗。”
“忙着结婚。”
店长:“……”
林让川又重复:“我跟他结婚了。”
店长摊开手:“……我问了吗。”
“重要吗。”
“……”店长也是喝高了,嘴角抽抽:“你居然还会追妹子,还搞网恋,这么潮流吗,啥时候带出来见见。”
林让川语气平平:“他不喜欢男的。”
“是个拉子啊。”
……
草莓是快递过去,要两天时间送达,林稚鱼不着急,他提前回校,余和畅要七号再走。
林稚鱼以防万一磕了晕车药,坐在靠窗的位置,运气很好,周围都是老太太,没有抽烟的人,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逸。
昨天加了宁星洲,今天就刷到他的朋友圈,应该是小学聚会,还放了一张当年小学聚餐的照片,一群小学生在饭店门口拍照,像素模糊,照片很有年代感。
人无聊起来什么事都能做,林稚鱼放大来看,发现有几个他都能认得出来。
林稚鱼忽然眨了眨眼睛,对着照片的角落放大再无限放大,大到已经极致了,林稚鱼又缩小得再看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人好像林哥啊。
看了快半小时,林稚鱼眼睛都花了,还是觉得那个人就是林哥,不会吧不会吧,他也是读宁县小学的?
下了火车,打了车过去,刚好是中午,是吃饭的点,林哥在微信问他在哪里吃,林稚鱼就说了句,你做的就很好吃,于是就直接在家里吃。
到了家,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在。
娄沉醒来后头痛欲裂,死赖着不走,非要叫林让川把他的饭也一起煮了。
饭桌上,娄沉给自己倒了杯水,又摁了摁头皮,整个人疲惫得老了十岁。
林稚鱼看着他,娄沉喝了水也看着他,两人互相对视片刻,林稚鱼有些尴尬的没话找话:“娄……哥,你跟林哥认识很久了吗?”
娄沉若有所思:“小学,初高中,现在大学,都是一个班的,可以说形影不离。”
林稚鱼无意识的摸了摸玻璃杯,没吭声,又听见娄沉说:“不过他六年级才转校过来的。”
林稚鱼心里一动:“他以前是读宁县小学的吗?”
娄沉愣了下,想了想:“好像是。”
林稚鱼:“我也是宁县小学的。”
“啊,那你们很久就认识了吧。”
林稚鱼摇摇头,“没印象,林哥比我大一届,可能都没见过吧。”
娄沉略微失望,还以为能挖到林让川的黑历史:“搞不好林哥认识你呢,不然怎么会跟你合租。”
林稚鱼微微蹙眉:“那应该是认识的……吧。”
但怎么都想不起来了,一点记忆都没有。
“认识我什么?”林让川端着汤出来,系着围裙,一副冷淡居家的模样。
林稚鱼一怔,娄沉对他这神出鬼没显然习惯了,倒是无所谓:“聊你小学的事儿呢,问你是不是以前就跟小鱼认识,对吧,叫你小鱼可以不?”
林稚鱼有种被当场抓住的尴尬,不管不顾的点头。
林让川把围裙取下落座在对面,林稚鱼冷不防撞入他深沉冷淡的目光里,脑袋有些懵,耳边只剩下林让川的声音。
“不清楚,应该见过。”林让川盯着他的眼睛,“想起我了?”
林稚鱼讪笑着摇头:“没……”
这个话题面对林让川好尴尬,气氛顿时僵硬,林稚鱼斟酌了片刻,“这么说,学长也很早就认识你了吧。”
林让川微顿,几不可查的蹙眉,声调平平的说。
“你在跟我说话,为什么要提你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