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她摸。
温禾念他年幼离家,无奈摸了两下。
小狗崽舒服地眯起眼睛,从鼻腔里发出舒服的叹气,尾巴摇得快要飞起。
摸了好一会,温禾觉着安抚得差不多了,起身回房睡觉。
身后小尾巴爪垫走在地板上,哒哒哒。
她故意停下脚步,那团热乎乎的小毛球便结结实实撞在她小腿上,还顺势打了个滚。
温禾继续往前去,他又立马爬起来,迈着小步,哒哒哒。
等到温禾上了床榻,又可怜兮兮地蹲在床榻下眼巴巴望着,小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温禾自然是不同意,顺势躺下翻了个身,权当没瞧见。
夜里宁静,小狗崽“呜呜呜”在她耳畔,格外清晰。
她翻了个身,小狗看到她的脸又欢快地摇尾巴。
拍拍床,小狗知道得到了默许,后退两步轻盈一跃,趴下,热乎乎的身体靠在温禾边上,跟着呼吸一动一动的。
温禾对他额上的莲纹好奇,忍不住拿手指戳戳。
谁知狗嘴突然一张,嗷呜一口。
轻轻咬她的手指。
“啊——”
“大师兄,狗咬人啦——”
翌日,眼下挂着两个乌青眼圈的蒋恒明翻遍古籍,得出结论:《灵兽志异》有载,幼犬轻咬,实乃示爱之礼。
温禾:“所以,小师弟是在说……喜欢我?”